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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將蠱靈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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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將蠱靈服下

對於玲瓏和顏涵的突然到訪,完全出乎眾人意料,不過在她們拿出獨孤烈的蠱靈後,其他人不明白,童童卻是懂的。

玲瓏將京墨的話傳達,童童細致的給他們解釋了關於巫醫的蠱靈以及高級蠱靈的作用後,拿著裝有獨孤烈蠱靈的瓷瓶,小孩兒驀地就紅了眼眶,交代了顏清晚上喝掉後就走開了。

魏殊寒雖然巴不得顏清馬上把蠱靈喝下去,但顏清聽玲瓏所說喝下後有可能會昏迷一定的時間便沒有馬上喝,而是拉著他們坐下討論當下的情況。

玲瓏的坦白,也讓眾人知道了她也是鴆的人,還有顏涵,顏清心情覆雜,但沒有說什麽。

上輩子顏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師父的真實身份玲瓏就不在了,怎麽不在的小丫頭也雲裏霧裏,現在想想,多半是玲瓏出任務的時候出的事,後面也就不了了之了……

果然,一件事改變,就會連累到所有的事情產生變動,不管如何,只要顏涵自己高興就好。

上輩子家破人亡他這個哥哥也沒能為小丫頭做點什麽,現在只要她高興就好,命運這種東西,誰也不能幫誰做主。

女孩子找個好人家嫁人生子固然會讓父母安心,但她若不喜歡,這樣的安心便沒有必要了。

顏涵的事情就這麽過了,小丫頭見哥哥和哥夫都不責怪之後整個人高興得直接膩在顏清身上,還是魏殊寒看不下去了把人拎起來才作罷。

至於其他事情,眾人聽說獨孤烈不僅遭到刺客的追殺,還有人給鴆下了取他性命的懸賞令,包括沈香在內,都一致覺得南安國主想讓獨孤烈繼位的事情暴露了。

這就難怪如今宮裏說得上話的其他王爺和國相拒絕童童和封君策入宮探望國君了。

不幸中的萬幸,獨孤烈現在跟京墨在一起,要不然,一個巫醫再厲害,也不是鴆的對手。

“王爺既然跟京墨在一起我們就放心了。”

封君策松了口氣,京墨的實力他是相信的,保護獨孤烈不是問題,而且,依照京墨處事穩妥的作風,多半已經讓手下跟著了,所以,獨孤烈的安全他們完全沒有必要擔心。

“是的,”玲瓏附和他的話:

“首領交代了讓諸位不必擔心,烈王的事情他會處理,倒是交代了三公子情況穩定後就離開南安國,無須等他,涵涵也會跟三公子一同回天樞國,我和世子則留下來跟其他人一同等待跟首領匯合就好。”

“不,”顏清搖頭:

“我們也留下來,烈王是我的救命恩人,既然他現在需要幫助,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我的人情,總不能讓舅舅幫忙承擔了吧,而且,在你傳回這些話前,我們已經商定了……”

顏清說著把他們這段時間的計劃說了出來。

“……既然如此,那便依公子所言吧。”

既然他都這樣決定,魏殊寒和封君策也沒有意見,玲瓏自然不好再勸,一番商議後,和顏涵在烈王府安頓了下來。

事情商量妥當,顏清才放心的跟魏殊寒回房間,吃了東西之後準備服用蠱靈的事情,其他人雖然很想看,但在魏殊寒一副絕對不讓你們看的態度中只得作罷。

“哥夫哦,我們就看一看哥哥的後背,無傷大雅的嘛……”

顏涵不死心的請求,扒拉著門框不肯走,童童把蠱靈說得這麽神奇她的好奇心都飛起來了。

“背後也不成,”魏殊寒斷然拒絕,走過去屈指彈一下她的額頭,“女孩子家家的,也沒個羞臊,出去。”

“嗷……你個大醋缸……”

顏涵無奈,只得摸著額頭跟玲瓏等人離開。

關上門窗,魏殊寒動手給顏清更衣,準備妥當,才將瓷瓶的封蓋擰開遞到顏清嘴邊:

“清兒喝下去就好了,別怕,有我在。”

顏清點頭:“嗯。”

死他都做了覺悟了,這種事情哪裏還會害怕呢。

沒有多說將瓷瓶中的東西喝下,立竿見影的效果,喝完的瞬間就感覺一股熱意在身體裏面流竄,接著心口的位置開始發悶脹痛。

如童童所說,蠱靈入體要侵蝕人的骨血心脈,穿過心臟浸入四肢百骸,一般人難以忍受會暈過去,但不會有生命危險,短則幾日,長則十天半月就能醒來。

魏殊寒抱著人,明顯感覺得到顏清衣服下逐漸發燙的體溫,尤其是背部的位置。

很快,顏清額頭上開始冒出細汗,呼出的氣息也變得灼熱異常。

“咳……”

呼吸困難的感覺傳來,讓他神識開始恍惚,用力拽著魏殊寒的手臂難受道:

“殊寒,你看一下我的背後,好痛……”

他話音落,魏殊寒覆在他背後的手就察覺到異樣,殷紅的血跡從白色的裏衣透出來。

這種情況童童剛才沒有說……

魏殊寒表情嚴肅的將顏清的衣服拉下,肉眼可見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顏清的皮膚下蠕動,從肩胛兩側開始慢慢往下移動,每到一處不僅留下火紅的印記,還看到鮮血從皮膚的毛孔中滲出。

雖然流的血不多,但生生從皮膚將血擠出來能讓人極度痛苦。

“……”

隨著背後蠱靈覆蓋的印記不斷擴散,顏清的身體開始顫抖,魏殊寒實在看不下愛人難受,便親了親他安撫:

“清兒,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說完擡手在他頸後敲下讓他頃刻間失去意識,語氣等下看著他疼暈過去不如直接動手,這樣可以讓他好過些。

將人面向下的墊在柔軟的枕頭上放好,端來視線準備好的清水和棉巾給顏清擦拭後背。

哪怕是暈過去,顏清也還是痛苦得控制不住身體痙攣顫抖,嘴裏發出痛苦的低吟,全身冷汗淋漓,雙唇血色盡褪臉色蒼白如紙。

魏殊寒看得揪心卻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祈禱這難熬的時刻早點過去。

而此時,在王府的另一處,封君策在假山後的一處小榭裏找到了剛才紅著眼眶離開的童童。

剛才童童對蠱靈的反應讓他有點擔心,缺根筋的小孩兒要是鉆了牛角尖就麻煩了。

童童拿著一根骨笛,神情落寞的坐在小榭欄桿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看到他走進來後紅著眼眶眼神涼涼的掃他一下又繼續發呆。

“童童,”封君策喊了他一聲,而後語氣緩和的問,“你沒事吧?在想什麽?”

童童咬了咬嘴巴,緊緊地拽著手裏的骨笛,片刻後才回答:

“想著要怎麽趁你們不註意把顏清丟進五仙閣裏。”

“……”封君策感覺頭皮發麻,急忙上前來好言相勸:

“你別沖動,清兒他只是借用王爺的蠱靈而已,過段時間身體恢覆後就會還給王爺的……而且,你要是真的這樣做,王爺會不高興的。”

童童的心智跟正常孩子不一樣,這種話可不是說說而已,他心裏肯定是真的想這麽做,萬一晚上真的整出什麽幺蛾子來就麻煩了。

童童這回定定的看著他,一會之後突然說:

“你喜歡顏清,連自己的舅舅都不關心了,見色忘義。”

肯定的語氣,連封君策的回答都不需要。

“你……小孩子懂什麽……”暗藏的心思被戳破,封君策面子有點掛不住,拿著折扇敲一下他腦門:

“你總是該懂的不懂,不該懂的亂猜。”

他不是不擔心獨孤烈,而是確定他跟著京墨不會有危險,要是換做另一個人他就會趕過去了。

童童無辜的瞪他一眼:

“師父說的,他還說,如果你想讓顏清成為你的世子妃,他可以幫忙,只要下了蠱,顏清肯定對你言聽計從只喜歡你唔唔唔……”

他沒說完,封君策就用手捂住他的嘴巴,表情嚴肅道:

“不許胡說……我對清兒的想法沒有那麽偏執。”

說完左右看了看才松開手。

獨孤烈確實是跟他說過這樣的話題,只沒想到居然還跟童童說,烈王性子真的有夠惡劣,難道不知道童言無忌嗎?萬一讓魏殊寒聽去不得雞飛狗跳才怪。

童童絲毫不畏懼他嚴肅的表情,繼續說:

“要不是因為你喜歡顏清,師父才不會對顏清這麽重視呢……”

“不是你想的這樣……”

封君策有點無奈,暗道小孩子的思維真簡單,便耐心解釋起來,關於噬靈蠱的內情,關於獨孤烈跟顏清的交情以及關於明親王妃的囑托等等……

不是他非要跟一個十歲小孩解釋大道理,而是為了打消童童奇怪的想法。

等他長篇大論的說完,童童才似懂非懂的點頭:

“好吧,既然如此,那放過他。”

其實他也不是討厭顏清,就是覺得他給師父添了大麻煩,他承認,他無法理解大人之間的彎彎繞繞,他只會直白的擔心親近的人。

封君策暗自松了口氣,剛想找借口離開,去等待顏清喝下蠱靈後的情況,童童卻拉住他的衣袖不放:

“來畫畫。”

說完也不由他拒絕,喚來遠處的侍女搬來畫具,還有一堆零嘴。

“……”

封君策無奈,只得在小榭裏的石案前坐下,受傷之後到現在,因為沒有什麽特殊情況,他變得無所事事,每天都在畫畫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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