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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獨孤烈的懸賞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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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獨孤烈的懸賞令

京墨眼神沈了沈:“令給我,我親自處理。”

那晚他們在山間遭到襲擊後,第二天他就收到密信說有人下了懸賞獨孤烈的死令,幸好他出行的時候有交代過,事關南安國和顏家的情況需經過他,所以也沒有人輕舉妄動。

讓手下將懸賞令交給游歷在這邊的人,找機會交給他,玲瓏倒是做得好。

他原本是覺得,有他在,保護獨孤烈回到烈王府是不成問題的,所以並未太在意,現在情況有變,只得重新計劃。

玲瓏把一張折疊整齊的懸賞令拿出來交到他手裏:

“若不是首領提前囑咐過,我怕就要犯了之前昔邪犯的錯了。”

京墨唇角勾了勾:

“傳信回黑夜城,讓雇主加一倍的錢,順便查清楚底細,你就說獨孤烈身邊有高手保護,需要首領親自處理,價格自然不能同比,他們不願就讓他們自己撤回,但已付的五萬兩賞金自然是不會退的。”

那天折損了那麽多人,對方肯定也知道獨孤烈身邊有人的,他只要不暴露身份誰知道呢?

玲瓏瞄一眼懸賞令上的價碼,‘十萬兩黃金’無奈輕嘆:

“首領,我覺得您要是做生意肯定能跟顏家有的一拼。”

這不就是左右都吃定了別人嗎?

這個價格於一個小國家來說都是不小的數目了,對方下達這樣的賞金,是對獨孤烈勢在必除,只不過不知道獨孤烈身邊居然是鴆的首領而已。

看首領這樣子,不可能現在就殺了獨孤烈的,一個月以內的懸賞時間,首領是可以拖得起的。

京墨動作優雅的將懸賞令這好放入懷裏:

“我現在也是在做生意啊。”

“……”玲瓏和顏涵:好像是這樣沒錯。

京墨不理會他們想什麽,擺擺手起身:

“行了,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去了南安國見到清兒他們之後,看看他們是否需要幫忙吧,也算是我給你們的任務,錢,雇傭金,我會跟魏殊寒要。”

玲瓏跟著站起來:

“接到懸賞令的時候,我特地查探了些關於南安國皇室的情況,雖然消息很少,但據說,南安國主病危,恐怕時日無多,而獨孤烈可能掌握著事關帝位傳承的東西。”

“雖然我們接了懸賞令,獨孤烈情況特殊,對方很有可能會派其他人前來,所以您要小心。”

京墨點頭:“我知道,我會傳信讓其他人過來的。”

玲瓏點頭:“那就好。”

“你們好生休息。”

京墨站在門口,確定門外沒有人走過才開門出去,夜色已深,想起今天好像還沒有給馬匹添夜草,便下樓朝客棧後院走去。

獨孤烈被京墨敲暈的時候是下午,轉醒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雖然不見得一覺醒來就能痊愈,但恢覆了不少,只是明顯感覺身上少了東西有點不自在……

周圍很安靜,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摸了摸後頸撐起身體下床來,還是咬牙切齒的在心裏罵了一頓敲暈他的人。

屋裏點著燈,還放著一些食物,繞過屏風走出來,看到餐桌上放著幾個涼掉的饅頭,看上去還能吃,想來是京墨準備的。

屋裏還放著京墨的一些物件,想來人沒走,沒有趁他昏睡就直接走掉,算他還有點良心,只是這個時候看不見人,不知道大半夜的去哪裏……

獨孤烈坐下來倒了一杯水喝下,拿起饅頭咬了一口,這麽晚他也懶得下去讓店家弄吃的了,只是他才吃了兩口,門口就傳來聲音鑰匙入門的聲音,接著京墨開門進來,手裏提著半桶水。

視線相對兩人同時楞了一下,還是京墨先說話:

“你醒了,身體感覺如何?”

獨孤烈點頭:“已經沒有大礙。”

京墨將水盆放到一旁走過來掃一眼桌上的東西道:

“別吃了,我給你去拿熱食來。”

獨孤烈看著手裏的冷饅頭,擦了擦嘴巴放下:“多謝。”

京墨沒回回答,轉身又出門去。

不多一會就端著兩菜和飯上來了。

“那個,你要不要一起吃點。”

京墨搖頭:“不用了,你吃吧。”

說罷在一旁坐下倒了水喝起來。

獨孤烈是真的餓了,也沒有矯情,端起碗筷就吃起來,可是……

“今天的菜好難吃……”

京墨眉頭皺了皺:

“……今夜店家後廚忙,菜是我做的,你若挑剔就不要吃菜就好了。”

說完也不理會獨孤烈面露驚訝的表情起身繞過屏風走開了。

獨孤烈蒙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心裏微妙的感覺閃過,但被數落還是不舒服,便咬著筷子沒好氣的反駁:

“我說難吃也沒說不吃,而且也不知道是你屈尊降貴親手做的,有必要生氣嗎?”

屏風另一頭的人沒有回答,獨孤烈只得大口吃著飯菜洩憤,其實細算起來也不算太難吃,就是鹹了點,還有點煙味……其他的也還行吧。

飯菜的分量剛好合適,獨孤烈吃了個精光,又用桶裏幹凈的水洗漱之後才繞進裏屋。

沒想到京墨沒有在打坐,而是直接躺下睡覺了。

“京墨……”

獨孤烈小聲喊了一下,床上的人沒有回答,看上去像是真的睡著了,他也不是沒心沒肺,吃著東西也想到大概是京墨看他剛醒來餓了,為了不讓他久等才親自下廚的,原想認真道個謝,但既然人睡著了只能作罷,默默在心裏說了句謝謝。

在房間裏來回轉了兩圈消食,身體到底沒有恢覆,困乏的感覺上來便去熄燈,只留屏風外的一盞,燈光昏暗下來才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去。

京墨身高體長,橫在外面將整個床都給攔住了,所以他只能秉著呼吸盡量小心,生怕把人弄醒了被一腳踹下去……

只是在手腳並用跨過京墨身體的時候卻又停下來,認真端詳了一下睡覺時候放松表情的人。

其實京墨這樣放松下來並沒有那種危險冷血的感覺,挺面善的,畢竟跟顏清有幾分神似,所以真的兇不到哪裏去……

正當他在心裏作對比評價的時候,京墨卻突然睜開眼,看著半俯在他身上的人不悅道:

“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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