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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開張大賣(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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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開張大賣 (56)

想來著。

“不過你也行。叫你洗碗吧,你總得摔破碗,洗洗衣服能把衣服洗破。嚇得二舅媽都不敢叫你做事了。”想起崔燦小時候的事,鄭華就覺得好笑。

這些事崔燦有印象,說實話她是故意的。反正咱態度是好的,就是能力不行。能把我怎麽樣?在這樣的態度之下,李瑾瑜算是徹底放棄了對崔燦做家務事的培養。

她想著也笑了起來:“我媽那是嫌麻煩,背後沒少收拾我。”

鄭華也笑:“那是。姊妹幾個裏面,就是大舅大姨家的哥哥,都沒有你挨過的打多。你媽的口號一直是‘棍棒之下出好人’!”

說起小時候的事,姐妹倆笑了一回,崔燦又問起鄭華的事來:“你現在那個公司怎麽樣?”

“還行吧。公司做玩具出口,我和你蘇哥都算是在關鍵部門,待遇還可以。就是生活節奏太緊張了。畢竟大家都是繃著弦拼能力,要是你不行,多的是人等著上。”

“那你們以後準備怎麽辦?”

聽見這話鄭華迷茫了一會兒,看來她和蘇家喬也還沒有完全商量好,遲疑了一下說:“先在深圳租個房子安頓下來,等以後有錢買房了再說。畢竟現在房子太貴了,可要是沒有房子,以後小孩上學什麽的都成問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崔燦點點頭,暗想鄭華確實變了不少,以前也是大大咧咧的性格,現在都知道考慮長遠了,忍不住就取笑她:“這還沒結婚呢,你就考慮上孩子的問題了?”

鄭華羞澀地一笑,還是解釋到:“都是跟著就來的事情,早作打算比較好,其他書友正常看:。”

看著她說話時充滿了希望的眼光,崔燦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把前世她結婚多年都沒有孩子的事提醒一下,可是轉念一想,那個事情到底是怎麽個情況,自己也不清楚,還是不要多嘴比較好。

想到這裏,就從懷裏掏出一個紅色的小袋子遞給鄭華說:“姐,這個送給你,希望你跟蘇哥越過越好,白頭偕老。”

鄭華笑著擰了她一下:“這就消遣上我了?送的什麽呀?”

崔燦塞進她手裏:“我做妹妹的一點心意,給你沒事戴著玩。”

鄭華打開一看,一對黃金的鐲子,兩只加起來約莫有三十多克了,上面是精美的龍鳳呈祥的圖案,還有兩對耳環,也是挺別致的造型。

“這也太貴重了,姐不能要。”鄭華收斂了笑容,還給崔燦。

“也不算貴重,你拿著。我喜歡買這些小東西,其實我那盒子裏頭還有其他的,可我想著黃金比較值錢,萬一,我是說萬一啊,你要是有個比較緊張的時候,這個還能拿出來救急呢。”這是崔燦的真心話,出門在外,誰都會有個不太方便的時候,更怕事出突然,總要有個東西能救急,所以她一直偏愛黃金,這些年也確實添置了不少各種小東西,都是以黃金為主。

見鄭華咬牙不收,她又說:“再說了,你不是馬上要去婆家嗎?對方是什麽樣的還不知道呢,萬一碰上那些捧高踩低的,你拿出來戴上,就是蘇哥,也讓他知道咱們不是沒有家底的,免得他們以後欺負你。”

鄭華這下真是不好意思不收了,想到這些年在外打工受的冷遇,想到自己家和崔燦家那些扯不清的家事。她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知怎麽就蹦出一句:“崔燦謝謝你了,你看我媽都這樣了,你還……”

崔燦趕緊打斷她:“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跟咱們沒關系。鄭華姐你在外面太不容易了,反正不管怎麽樣,楚西是老家,你要是回家。就沒人會不管你的。”

其實崔燦是真起了這個心思。鄭華是財務人員,剛失業就會有人介紹新的工作,而且是越來越好,肯定能力還是不錯的,如果鄭華願意,她倒挺想讓鄭華幫自己打理一下。眼看璀璨公司在上海必須設立辦事處,還有大峽谷的選秀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時間緊迫不說。關鍵是太差人,而且太差信得過的人了。

鄭華聽著她的話,眼眶忍不住就紅了起來。

回家這些天。老媽就是抱著她哭了一場,可對她的工作,對蘇家喬,都不認同,反覆地勸說她回楚西。可自從走了出去。才發現自己以前的眼界是多麽狹隘,在更加廣闊的天地裏生活過了,工作能力受到別人的肯定,工資待遇也比楚西好,鄭華怎麽會回來楚西?

更何況現在有了蘇家喬,兩人都決定好了,要在深圳踏實工作,共同築建幸福的小窩,當然更不可能回到楚西這個令人感覺束縛和壓抑的地方。

可家畢竟是家,是根,是一輩子離不開的地方。

崔燦的話算是說到了鄭華的心底裏,家,就是她最堅強的後盾,無論在外面遭遇了什麽,這裏都是避風的港灣。

拿著小小的紅布包,鄭華眼淚唰就下來了。嚇得崔燦趕緊找衛生紙,拍她的背安慰她:“你別哭啊,怎麽好好的,又哭起來了?是不是蘇哥讓你受委屈了?我打他去!”

看崔燦那副摩拳擦掌的樣子,鄭華又覺得好笑,心倒是安定了不少,心情這才平和下來。想到自己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於是轉頭打趣崔燦:“你呢?上大學有沒有談戀愛啊?有沒有喜歡的男生啊?”

“啊?”冷不防被問了這麽一個問題,崔燦頓時覺得尷尬起來,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其他書友正常看:!那個,我先進去看看啊!”說罷落荒而逃。

堂屋裏不怎麽熱絡的談話也有點進行不下去了,陳天麗實在沒有話題,七扯八拉地就隨口問李瑾瑜:“二嫂,崔燦也不小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挺開放的,她談男朋友沒有啊?”

李瑾瑜笑瞇瞇地答道:“孩子出門在外的,我們也管不著,好像是沒有吧!”

陳天麗來了興致:“那可說不定啊,二嫂。不是我說,現在的孩子心都挺野的,我看崔燦從小就特別調皮,別是在外面談了男朋友瞞著你們吧?”

李瑾瑜心裏不高興,還沒想好怎麽答話,崔燦二姑冷哼一聲就接上了話頭:“那也得有人要啊。唉,不是我說,崔燦這孩子從小就沒個女孩兒樣,哪兒會有人喜歡啊!”

這也太八卦了吧?就算你是孩子親姑姑,也不能這麽說啊!李瑾瑜心下不滿,還沒開口說話,正下象棋的老崔聽見了,回頭說:“那是!一般人還配不上我家燦燦,也不看看都是些什麽德行!”

看著氣氛不太好,陳天麗趕緊接話:“就是,二哥現在這麽大的廠子開著,在咱們楚西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一般的小夥子哪裏有那個福氣啊。要是誰找上崔燦,起碼少奮鬥二十年!”

聽著這話,李瑾瑜和老崔對望一眼,心說幸好你們不知道崔燦自己那個公司的事,這要是一般的小夥子,可不是少奮鬥二十年,起碼也能算五十年。不過就算姑娘不挑剔,條件一般的小夥子老崔兩口子也看不起了。

不過陳天麗的主要目的顯然不在這上面,她接著就問老崔:“對了,二哥啊,你那個廠子還差人不?你看建華都玩了大半年了,要是你那裏差人,讓建華去給你幫忙唄。”

一百七十三章 包攬

崔燦走進堂屋,正好聽見小嬸嬸這句話,其他書友正常看:。她望著老媽一笑,這才是小叔叔一家人今天的主要目的吧?

再看看弟弟崔建華,穿得倒是體面挺括,可坐在那兒的德行,怎麽看怎麽都是街上小混混的模樣。就是不知道老爸怎麽看了。

老崔還沒答話,坐在旁邊的崔智剛在媳婦的眼色下趕緊也湊了上來:“是啊,二哥。你那麽大的廠子,都是請的外面的人,那哪能放心呢?建華還不是跟你自己兒子一樣,到時候你該說就說,該罵就罵,主要是讓他也長長見識。這都玩了小半年了,別把心都玩野了。”

老崔嗯了一聲,遲疑地說道:“倒也不是不行。我那兒眼看開年就要開工了,這廠子裏也要招流水線上的工人,建華,你樂意去不?”

崔建華還沒開口,陳天麗就搶著答了話:“二哥看你說哪兒去了。咱們建華還是挺踏實的一個孩子,正兒八經高中畢業,不是我自己誇自己孩子,這幾年,建華也老實多了,連他們班主任都說他有能耐了。這工人誰做不來啊?還是讓建華到辦公室裏做點抄抄寫寫的活吧。”

老崔一聽,露出為難的神色來:“這恐怕有點難度……”

話還沒說完,陳天麗就不滿了:“二哥,自己孩子,就這麽點小事,哪兒有什麽難度啊?再說了,廠子都是你的,你想怎麽安排孩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麽?”

眼看小嬸嬸咄咄逼人,直把老爸往墻角上逼,崔燦撇了撇嘴,看向老媽。這種場合,她是不好開口的,老媽開口再合適不過了。

可沒想到老媽就跟沒看見,沒聽見似的。看著電視裏重播的春節晚會看入了迷一樣。

崔燦二姑哼了一聲:“就因為是二哥自己的廠子,再怎麽安排也要能服眾吧?建華啊,要是二姑說,你要麽還是好好弄個大學讀一下,實在不行,去考個職業學校也行,再不行,就去當兵好了。你二伯的廠子。恐怕你還真不合適。”

當時崔智雄搞這個廠子。崔燦二姑不是沒有動過心思。廠子裏的工人多半都是招的下崗職工什麽的,如果她要去,怎麽崔智雄也得給這個面子。可是一打聽,這流水線上的工作也不是那麽好做的,偷奸耍滑是根本行不通,而且還挺辛苦。想到辛辛苦苦的一個月也就弄那麽倆錢兒。崔燦二姑就歇了心思沒吱聲。

所以陳天麗開口給崔建華要工作,她直接就給點了出來。

再說了,怎麽算陳天麗也沒有兄妹之間親。媳婦和姑子之間本就不和睦,她都沒能從老崔廠子裏刮到好處,怎麽也不能便宜陳天麗了。

不過這話聽在其他人耳朵裏感覺就各是各的了。

崔燦奇怪地看了二姑一眼。什麽時候她有這覺悟了?而且告誡崔建華的話,三條都特別在理。難道真是鄭華姐帶來的變化?

陳天麗和崔智剛兩口子就不舒服了。怎麽?你沒從二哥身上弄到好處,也見不得別人占了便宜?這人家二哥都還沒開口說什麽呢,你就著急上了?

回頭一看崔建華,坐在火盆邊一臉無所謂地樣子,書迷們還喜歡看:。陳天麗就心急,這孩子,為他的事兒說了半天,他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伸手就掐了崔建華一下,沖著老崔那方向使了個眼色。

崔建華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問老媽;“你掐我幹什麽啊?”

崔燦和老媽忍不住就想笑,很辛苦才把笑意憋回肚子裏。

陳天麗是恨鐵不成鋼啊,幹脆伸手拍了他一下,罵道:“背時娃兒,這說你的事兒呢,你就不能專心點?”

誰知道崔建華騰就站了起來:“屋裏悶,我出去轉轉。”說完擡腿就走了。留下陳天麗唉聲嘆氣:“哎喲,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冤家?”

殷勤地給二哥續了杯茶,崔智剛低聲下氣地對老崔說:“二哥,你那兒要是能行,就還是幫咱們建華想想辦法。你看,人高馬大的小夥子了,一天到晚游手好閑的,也不是個辦法啊!”

老崔看了他一眼,反問道:“為啥游手好閑的?你當爹的能不清楚?”說完下意識地看了自己媳婦兒和姑娘一眼,發現她們都沒註意到自己這邊,又硬邦邦地丟出一句:“建華要是想去,我那兒反正開年了就招工人。只要肯幹,踏踏實實的,也是份工作。”

崔智剛和陳天麗對望一眼,陳天麗還是嘀咕:“我們建華好歹也是正兒八經高中畢業,能寫能算的,幹個辦公室的工作,接接電話,寫寫字什麽的,綽綽有餘。當工人,哪兒不行啊,太委屈人了!”

崔燦聽著搖頭,想要開口,又覺得不想把話說得太死,還是伸手捅了老媽一下。

李瑾瑜嗔怪地看了姑娘一眼,知道這孩子還是維護爸爸,她本來不想開口,就等著看老崔怎麽處理這事。可姑娘都提醒自己兩次了,要是再不說話,姑娘就得怪上自己了。

於是笑著轉過頭來,對陳天麗說:“弟妹啊,就像你剛才說的,孩子大了,心也野了,咱們啊,都管不好,書迷們還喜歡看:。你看你為了建華思來想去的,可這孩子擡腿就跑,一點也不體會爹媽的心啊!”

這話算是說到了陳天麗的心坎上。

可不是麽?雖說來之前就跟崔智剛商量過這事兒,可是想到前幾年那次崔燦發飆,心裏還是有點忐忑。可再一想,以前崔智芳想把鄭華弄進君悅去,說到底,君悅跟二哥二嫂關系也就那麽大,那是人家李靈璧的。現在不同,二哥開著這麽大一個廠子,全楚西人都知道。又不是要求別的,拜托他給自己沒工作的侄子安排個工作,能費多大的勁?

話又說回來,自己孩子什麽德行,自己能不清楚?這崔建華就是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說的是關系到他自己命運前途的事情,他卻一點也不關心,擡腿就走,撂下為他操心的父母。陳天麗真是心裏特別不是滋味,感覺養了十幾年的孩子,就跟養了只白眼狼似的。

所以一聽李瑾瑜這話,她就訴苦:“二嫂,你也知道建華這孩子,從小就不聽管教。這高中畢業雖說考得不好,可要是上個職校什麽的,還是沒問題。可這孩子死活不肯繼續上學,就放家裏這麽呆著,成天東蕩西逛的,也不是個事兒啊。你說咱們都是當父母的,不能看著孩子就這麽毀了啊。”

李瑾瑜聽著也犯了難,擡頭看了老崔一眼,見他也緊緊皺著眉頭,知道老崔心裏也不知道怎麽辦好。想到老崔已經給出的當工人的承諾,知道這是老崔的底線,於是開口勸說陳天麗。

“弟妹,這事兒我今天就給你交個底吧。你二哥做的那個廠子,主要是做的跟外國人的交易。這辦公室的工作,恐怕建華真還做不下來。”

陳天麗正準備開口反駁,李瑾瑜板著手指頭數起來:“普通話要說得好,那是基本的,還得精通英語和法語,日語和韓語也要略微懂一點。他辦公室裏那兩個接電話的,都是從省城請來的大學生,專門學外語的。你說建華能懂哪一門?”

聽到這個,陳天麗算是徹底熄了火,崔建華只怕連普通話都說得不夠標準,還外語呢,書迷們還喜歡看:!

“這流水線上的工人,也不是隨便想當就能當。每次招的工人都得做專門的培訓。這些洋鬼子啊,花花腸子可多了,就拿菌子來說,大小、形狀、色澤都有專門的標準,其他什麽生物標準,滅菌標準的,我也不太懂,就不說了。每次招工培訓之後,能留下的人都不多,所以你也別小看了這個工人,要是做得好了,也差不到哪裏去。”

一屋人靜靜聽著,心裏各有盤算,蘇家喬更是心裏翻江倒海起來。原以為鄭華這個二舅不過是在老家弄了個小廠子而已,可是聽這話頭,這個廠子的規模還不小啊。

老崔走過來坐下,接過李瑾瑜的話頭說:“再說了,建華要是肯幹,我還能虧待自己侄子嗎?讓他當這個工人,說白了,就是要收收他的心。要是他肯上進,幹了一段時間不想幹了,要去讀書,要去當兵,我都包了。”

陳天麗兩口子一聽這話,心裏熨帖無比。二哥這話,還是把崔建華當自己孩子看待的啊。當即千恩萬謝地又感謝了老崔一番。

崔燦在一邊看著覺得無語,這算不算又把包袱攬回了自己身上?

沒多久,團年飯好了,崔建華也從外面游蕩回來了,陳天麗又拖著他感謝了老崔一回。

看著他一副無所謂地樣子,崔燦很懷疑他進了老爸的廠子裏,能不能脫胎換骨、洗心革面,不過這個包袱是老爸自己攬下的,她也不想多嘴。

於是團年飯就在熱鬧祥和的氣氛中拉開了帷幕。

蘇家喬不愧是做業務的,有他刻意地插科打諢,奉承丈母娘一家,加上崔智剛一家也算達成了心願,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老爸喝高了,還是崔燦跟老媽攙著,才順利回了外婆家。

一百七十四章 父女談心

畢竟是上了年紀,第二天老崔一直睡到大中午地才起來,起來了還嚷嚷頭疼,書迷們還喜歡看:。李瑾瑜本來不想理他,可是想著在自己父母家,總不能讓老人們擔心,親自下廚弄了一碗醒酒湯。

在外婆家一直盤桓到初四,小舅舅一家也要回楚西打理開店的事情了,老崔一家這才坐著小舅舅的車一同返回楚西。

接下來無非是幾個好久不見的同學聚會了一下,然後提前跟趙嚴見了個面,把明年的一些規劃跟趙嚴通了個氣。

按目前的進度來看,楚西這邊基本已經上了正軌,如果上海那邊真按照崔燦的想法進行的話,肯定要在上海設立一個璀璨公司的辦事處才行。

趙嚴想讓周曉非去上海,也算是跟著崔燦見見世面,想到這孩子能力不錯,而且性格也挺好,上海那邊很多事情確實需要一個男生出面比較合適,崔燦立刻就同意了,書迷們還喜歡看:。約定了崔燦開學的時候,周曉非就跟著一塊兒過去,先行把一些基本情況熟悉一下。

崔燦這邊悠哉地處理著自己的私事,老崔在家卻坐不住了。

這個過年,也算是出了件大事了,自己大包大攬地,就把侄子崔建華的工作問題,甚至是以後的學習、出路都給包了下來。回到家,李瑾瑜自然是少不了一通埋怨,可話說開了也就沒什麽了。

可是原以為會跳得三尺高的崔燦居然連哼都沒有哼一聲,該吃吃,該玩玩,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半點不同。

越是這樣,老崔越是心裏不安。

自己的姑娘自己清楚,崔燦是個什麽德行?說的文雅點,是有些小家子氣。要是說的刻薄點,就是瑕疵必報,心眼小,愛記仇。如果崔燦跟自己大吵大鬧,不許自己包攬侄子的事,老崔早就想好了,要拿出許久不用的父親的威嚴出來,好好教育崔燦一番兄弟手足的大道理。

可崔燦連眼角都沒動一下。

一天兩天的過去。老崔心裏越來越不是個滋味兒。想要跟姑娘解釋一番吧,可這事好像、似乎沒什麽好解釋的。可不解釋吧,心裏又特別不安,就像走在進村兒的路上,隨時一腳下去都會踩著地雷似的。

老崔把這擔憂跟李瑾瑜說了,惹來媳婦一陣狂笑。

“你是犯了什麽神經啊?你的事。我跟你姑娘哪裏有插嘴的餘地?可你倒好,居然還覺得姑娘沒什麽反應是不太正常,你這是屬於……”接下來的話李瑾瑜沒有說完。可眼裏清清楚楚寫著“犯賤”倆字。

老崔悻悻地轉過頭,沒去追問。問了也是自討沒趣,想想吧。當爹的因為女兒的態度患得患失,哪個朝代,哪個國家也沒這樣的事兒啊。從根子上找原因,只能說前幾年崔燦發飆把老崔給嚇唬狠了,再加上現在崔燦也有事業,其他書友正常看:。攤子不比老崔鋪得小,隱隱地,老崔已經把崔燦放在了一個跟自己平等的地位上,很少用父親和女兒這樣的角度來思考問題。

不過看著老崔整天提心吊膽的樣子,李瑾瑜還是很開心的。

當時嘴皮子利落了,心情愉快了,現在知道鍋兒是鐵打的,火車不是推走的,現實還是有點殘酷的?要李瑾瑜的說法,就是你老崔還知道怕個人啊?這個人就是崔燦。

可是這件事情,到底崔燦是個什麽態度,李瑾瑜也不清楚。

說她不在意,那是假的。

那天自從老崔包攬了崔建華的未來,崔燦的臉色就一直不好,一張小臉拉得老長老長的,誰知第二天老崔酒一醒,崔燦的臉色也恢覆了正常。

由此李瑾瑜判斷,崔燦必然是想通了什麽,不過孩子不說,她也不知道,所以老崔問起來,除了取笑他一番之外,李瑾瑜也挺納悶,這孩子到底在想些什麽,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不說別的,最看不得二姑的,就是崔燦了,可沒想到這孩子對鄭華的態度,真是出人意料,還偷偷給鄭華塞東西。不是李瑾瑜小氣,舍不得那點東西,實在是崔燦的態度比較讓人疑惑,她什麽時候對二姑家的人能那麽大方了?

旁敲側擊問了姑娘幾次,奈何回了楚西之後,這孩子倒比大人還忙,又是同學聚會,又是公司的安排,細算下來,他們兩口子跟崔燦相處的時間,估計還沒有趙嚴多呢。

李瑾瑜也只能暫時按捺住心裏的疑惑,想著找機會再跟姑娘聊。

老崔可沒那麽多時間找機會,他算了下自己的安排,馬上初七正式開工上班,私營企業不比國營單位,一開工就是實打實的進入狀態,招工、采購等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自己,再要能像現在這樣在家悠哉地時間可不多了。

所以這天,他特地把晚上的時間空出來,等著姑娘回來,其他書友正常看:。

崔燦雖然好玩,還是知道節制的。話說回來,主要也是現在楚西也沒什麽晚上可供消遣的地方,學校附近的小酒吧什麽的,檔次相對也低了點,她還不太瞧得上,而且喝酒也沒什麽樂子,喝太多還容易出醜,所以晚上跟陳媛媛幾個老同學又聚了一下,就準備回家上上網,然後早點睡覺。

一進家門,居然看見老爸在家,還是挺稀奇的。

老爸的廠子受到了各位領導的大力支持,這段時間,他白天黑夜的都是拜年活動,挨著拜訪各位領導,今天難道是安排結束了,所以在家休息?

一邊換鞋,一邊打趣老爸:“今天晚上怎麽沒出去?你的大年拜完了?”

老崔皺了皺眉頭:“沒你那麽好命,這些瑣碎的事都有趙大姐幫你處理。我今天是專門等你呢。”

“等我?有事啊?先說好了啊,借錢咱可沒有!”崔燦楞了一下,老爸語氣挺嚴肅的,她還有點不太習慣了,於是先說了句玩笑話。

“得了吧你,就你,在大峽谷才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點小錢兒,我還看不上呢!”老崔啼笑皆非,“你這孩子,難道老爸跟你說話就是為了錢啊?咱們父女倆好久沒聊天了,找你聊聊唄。”

“聊天用得著專門等我啊?您這是心裏有事吧?讓我猜猜,不是借錢,那就不是公事了,難道是什麽私事?”崔燦腦筋一轉。臉色古怪起來。回家過年一趟。被問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私人感情問題,老爸不是要問這個吧?

看著姑娘在身邊坐下,想到以前抱在手裏小小的娃娃轉眼就這麽大了,老崔有點感慨地說:“咱們之間有公事嗎?不就是私事、家事麽?你看你這話,就有點帶情緒了,是不是對爸爸有意見啊?”

怎麽突然就扯到對他有意見了?崔燦沒明白,書迷們還喜歡看:。懵裏懵懂地問:“我能對您有什麽意見啊?”

聽在老崔耳朵裏,這絕對就是對自己有意見了。姑娘不願意說破,老崔卻不想一直心上心下地。直接就捅破了說:“就是建華的事,是不是覺得老爸做得不對?”

不等崔燦開口,老崔語重心長地教育起女兒來:“從前你說樹大有分丫。這話也不錯,可是我跟你叔叔、姑姑們一母同胞的,打斷骨頭連著筋,都是血濃於水的手足之情。你說,他們有困難。我能不幫一把嗎?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他們一直都好逸惡勞慣了,想的就是不勞而獲,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可建華這事不一樣,你說好好一個孩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游手好閑地,就給毀了。我就你一個姑娘,你放心,對建華怎麽好,也越不過你去。可是看著他現在這樣,我也著急,畢竟也是從小看著他長大,能扯就扯一把,也費不了多少錢,耽誤不了多大的事。你說是吧?”

崔燦聽了,半天沒做聲。

敢情老爸您思前想後,專門空了一個晚上,就是要跟我聊這個?她聽著老爸的話,知道老爸是真的擔心自己想太多,有點感動,又有點唏噓。

重生之後,很多事情的發展都跟前世不一樣了,可是有一點對於崔燦來說是一樣沒有變的,就是讓父母不再操心,過得更好。可是老爸還是一樣的操心,這是他的性格使然,還是自己一直表現得太強勢,讓老爸都低聲下氣地專門跟自己說這些?

想到這,崔燦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她的強勢只是想讓自己一家人過得更好,而不是讓老爸對自己低頭。

她看著老爸,真誠而和緩地說:“爸爸,如果你擔心我因為建華的事情對你有意見的話,真的是你想多了。”

老崔有點愕然,他當然看得出崔燦說的是真的,可這也跟他心目中女兒的態度相差太遠了。

“不管怎麽說,您是我的爸爸,是我們家的頂梁柱。說句實在話,擱在任何地方,您說的話就是代表了我們家的意願,我和媽媽都會盡力地支持您。以前在跟姑姑、叔叔他們相處的問題上跟您唱反調,是因為我們感覺到您對我們,和對他們實在太不一樣了。其實換個角度想想,是您對自己,和對他們太不一樣了。”

“大伯、大姑他們離家早,您是把自己當成了支應門庭,撐家立戶的頂梁柱。可是對於我和媽媽,對於我們這個小家庭來說,您也是我們的頂梁柱。那麽大家和小家的頂梁柱,哪個更重要?說句不吉利的話,如果哪天您有個萬一,對於姑姑、叔叔他們來說,是失去了一位愛護他們的手足兄長,可對於我跟媽媽來說,就是天塌了。所以當您對待我們和他們的天平有所傾斜的時候,我們會不滿,會對您失望。”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家日子越過越好,生活充滿了希望,錢,更是不缺。還是早就說過的話,在咱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幫他們,我和媽媽都不會有意見。建華的事情也是一樣。我是您和媽媽的獨生女兒,從小就是被你們呵護著長大,也沒有體會過兄弟手足那種感情,所以要讓我對崔建華多麽多麽關心,那是假的。”

“可是建華也是我弟弟,我也希望他過得好。你們老的一輩兒年紀都大了,以後的事情還是要靠我們自己。我是獨生子女,能靠誰?還是自己的兄弟姐妹。他越出息,過得越好,我也越好。所以您的決定,我覺得挺好的,百分百支持。至於建華能不能體會您的苦心,這個我們都說不了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崔燦這番話讓老崔瞪圓了眼,什麽時候姑娘這麽懂道理了?還能掰開來揉碎了講給自己?

老崔有點哭笑不得,這哪裏是自己給姑娘做思想工作?倒比較像是姑娘開導自己來了。

不過姑娘能有這份心力,說明孩子確實成熟了,開始用成年人的眼光看待事物、思考問題。老崔大感欣慰的同時,也真的發現自己老了。

讚許地點點頭,他笑著瞅了姑娘兩眼:“嗯,不錯,是個大姑娘了,說起話來還一套一套的,老總架子也端得出來了,書迷們還喜歡看:。到底是我姑娘!”

這跟老總架子有什麽關系?崔燦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老爸。

李瑾瑜洗完衣服走進來,一邊擦手,一邊對老崔說:“我就說了你少操閑心,你還不信。對了,燦燦還給鄭華添了嫁妝的,你還不知道吧?”

“喲?我姑娘還有這份心?說說,給添了些什麽,老爸補給你!”這事老崔真還不知道,聞言更是覺得心裏熨帖,趕緊問了一句。

崔燦說:“什麽嫁妝啊,媽一說就上了一個高度了,不過就是女孩子之間的一些小玩意兒,讓鄭華姐戴著好玩罷了。”

李瑾瑜故意做出一副羨慕地樣子,吧嗒著嘴說:“嘖嘖,到底是大老板,就是不得了,三十幾克的一對鐲子,兩對耳環加起來也有十多克了,都是黃金啊,到她嘴裏,就是小玩意兒了。老崔,你姑娘可比你大方多了!”

老崔一聽吃了一驚:“姑娘,你可真是要把你爸比到泥裏去啊?這還叫小玩意兒?我也即使給你鄭華姐拿了三千塊錢,你可真是大手筆啊!哎,你怎麽突然就對鄭華這麽好啊?”

“真的沒什麽,我也就是覺得鄭華姐在外面挺不容易的。再說了,我可聽我那些同學說過,沿海一帶也興這個,姑娘出嫁的時候都要陪嫁黃金首飾,越多越好。我這不是給我姐漲點面子麽?”

“行!真不錯!回頭老爸拿卡給你,你那小盒子裏少了啥,自己添置去!”老崔今天晚上簡直太開心了。

崔燦一聽就笑了:“那我先謝謝老爸了,不過到時你別給我一張卡,裏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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