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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開張大賣(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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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開張大賣 (54)

想,發現好像又上了崔燦的當了。學生跟職業人士最大的不同在於,學生有假期,還可以偷空。眼看崔燦就快畢業了,這也意味著這家夥有課的時間越來越少,自由度越來越高,有的是時間可以幹點別的。自己是怎麽了?最近幾次,每次跟崔燦聊事,聊著聊著就不對勁了。脾氣一下子就上來,嘴也管不住。

崔燦也在想著這事。

璀璨營銷策劃公司雖然掛了一個名,在大峽谷裏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可是說到底,璀璨公司並沒有自己的業務,如果像她想象的,景泰對大峽谷有任何的想法,璀璨公司就非常地危險。可能隨時被踹。然後還沒有繼續生存的本錢。

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在弱勢的時候把自己跟景泰,跟楚西旅游建設公司緊緊捆綁在一起,借機發展最適合自己的事業,一旦自己有了獨立的事業,在大峽谷這個三方合資的企業裏。才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這個節目,是一個契機,一個讓璀璨營銷策劃公司更上一個臺階的契機。

現在的璀璨公司最差什麽?一是人脈。二是人才。如果把眼光從小小的楚西掙脫出來,放眼整個華夏的舞臺,前景是廣闊的。背靠是雄厚的。可是璀璨公司一來缺乏進入行業的人脈,二來缺乏功底紮實,積極向上的人才。現在看起來靠著大峽谷景區也混得挺不錯,可要認真一想,璀璨公司就弱得跟一顆小小的野草一樣。沒有特色,隨處可見,也隨時可以消失。

這不是崔燦想要的局面。如何扭轉這個情況,她想了很久,一直沒有結果,今天也是被陳兵刺激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瞬間就從腦海裏蹦了出來。

為了璀璨公司的發展,有的東西可以暫時犧牲,比如學業。休學一兩年也沒什麽,文憑不過是張敲門磚,如今這門都是自己修的,有沒有那個磚其實沒多大關系了。

如果能把自己的想法付諸現實……

想到這裏,即使是崔燦兩輩子加起來的心境,也不由激動得發抖。

蘇小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幅詭異的畫面:陳兵臉色鐵青,遠遠地坐在寬大的老板桌後面,崔燦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眼神毫無焦距,身體微微顫抖著。

陳兵也註意到了崔燦的情況,不過他以為崔燦是被自己說的話氣著了,可也不好意思拉下臉去跟她說話,正好看見蘇小閑推門進來,就沖著蘇小閑使了個臉色。

蘇小閑得令,笑嘻嘻地上前跟崔燦打招呼:“崔總,什麽時候過來的?吃了沒?”

連說了兩遍,崔燦才回過神:“啊,蘇經理這麽快就過來了?不好意思,打攪你吃飯了。”

陳兵在一邊看著,剛緩和的心情又不好了。合著這家夥根本不是在生氣,又在談正事的時候,神游天外去了。咳了一聲,陳兵坐了過去,這樣說話也方便:“蘇經理,我對你的方案還是比較滿意的,崔總有一些不太明白和不怎麽滿意的地方,麻煩你把這個方案跟崔總再說一下。”

得,意思就是這份耗費了自己無數心血的方案又讓崔總挑出刺兒了。蘇小閑覺得自己的頭發應該又掉了十幾根,嘆口氣,還是把方案大致介紹了一下。

聽著蘇小閑的簡要介紹,崔燦斜了陳兵一眼,這家夥,明顯是在拉仇恨值啊。什麽叫做他比較滿意,自己不滿意,要不要這樣明顯啊?

蘇小閑簡單說了一下,話音剛落,陳兵又說:“崔總的意思是,這份關於做節目的方案裏從頭到尾都沒有把大峽谷這個我們主要宣傳的景點和品牌凸顯出來。所以崔總很不滿意……”

這就太直接了,崔燦搖搖頭,轉頭看向臉色變得非常不好的蘇小閑,放緩了語氣說:“陳總說得太嚴重了些。就節目本身的策劃和安排來說,我覺得非常不錯,蘇經理真是辛苦了。不過陳總的意見跟我的不謀而合,對於我們要宣傳的重點,大峽谷景區突出的還是不夠。因為我們不僅僅是讓大峽谷冠名,打響這個品牌,而是要把大峽谷的風光推介出去,讓大家都到景區來游覽。”

死貧道不死道友,現在貧道得不了好,道友你也一起墊背吧。

蘇小閑看了兩位老總一眼,哪裏看不出兩人的針鋒相對?心想自己別是剛好被牽扯進來的無辜路人甲吧?嘴裏還是挺客氣地問到:“不知道陳總和崔總有什麽高見?”

這兩人,為了大峽谷的宣傳忙活這麽久,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崔總雖說年紀不大,可是固執得很,歪點子也多。如果是做gg,絕對是一把好手。而且別看這兩位經常鬧騰,可到最後,一般都是陳總要服崔總的,幾次聽他感嘆:“這丫頭鬼點子真好!”完全就是一種全然讚美的口吻。

崔燦沒做聲,望向陳兵,眼神裏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你的人,你自己說去!

陳兵瞪了她一眼:有本事跟我講。自己幹嘛不說?

崔燦笑了一聲。聳聳肩,低下頭去。

陳兵嘆口氣,開口說道:“崔總的意思,就是對這份方案不太滿意,所以她決定親自參與進來。你先做一下籌備工作,到時崔總會帶幾個人。跟咱們景泰的一起成立一個籌備組。”

“啊?”蘇小閑疑惑地看向崔燦:“崔總不是還在上學嗎?”

崔燦點點頭:“知識隨時都能學習,不過大峽谷這個事耽誤不得。今天咱們把一些大致的東西先解決,過完年我馬上回上海。進行具體的工作。”

陳兵冷哼了一聲,還一副挺內行的樣子,活動了一下脖子問:“你還是先說一下你準備怎麽從頭到尾解決宣傳大峽谷主題的問題吧。”

翻了翻手頭的方案。崔燦也懶得理陳兵,對著蘇小閑笑著說:“方案的確做得很好,可是缺少了主題和重心,就顯得有些不知所謂。蘇經理心裏有沒有定位,我們到底要選一個什麽樣的人出來?”

“當然要跟選美一樣。選一個美女啊!”蘇小閑玩gg這麽多年,自然深知如何做噱頭,這年頭,美女無疑就是最大的噱頭。

誰知崔燦搖頭:“不,她不一定是一個美女,但一定是一個符合絕大多數人胃口的明星。”

這個標準其實蘇小閑也明白,可是沒有先例,實在掌握不了要點。

崔燦解釋到:“雖說眾口難調,可是在一定的時代環境中,大眾的口味還是基本一致的。”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想起了超女走出來的純爺們兒,惡寒了一下,心想其實那也是大眾口味。

“什麽相貌、身材、才藝,都太籠統了,我們需要的是一項專一的標準,然後再從這個標準上延伸,其他書友正常看:。那麽標準是什麽?就是唱歌。這個雖然有技巧性,可是擋不住人人都能來上兩句,稍微唱得好點也敢登臺的。那麽以此為基礎,相貌身材文化水平等等就都成了附屬條件,這樣就比較好挑選了。”

“可還是跟大峽谷沒什麽關系啊?”蘇小閑想了一下,確實找不到跟大峽谷有關的任何痕跡。

崔燦問陳兵:“你是經手了大峽谷項目的,對大峽谷,對楚西,尤其是民風民俗這塊兒,有什麽看法?”

陳兵皺著眉回想了一下,說:“民風彪悍!”

崔燦啞然,半晌哭笑不得地回答:“也算一個方面吧。不過我們楚西有句俗語,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就是能走路就能跳舞,會說話就會唱歌。也就是說,歌唱本身就是大峽谷,就是楚西的一個特色。”

“現在如果是這樣,我們要為大峽谷拍一個宣傳片,需要一個女主角,當然也可以是男主角,這個主角就從這次節目的競爭中出來。同時,還為這位優勝者提供夢想基金,如果他想上正規的音樂學院,就是學費,如果他想出唱片,就是出唱片的經費。總之,只要他想完成的夢想,我們都會在一定比例之內為他提供保障。同時,在進行這個選秀的時候,也征集與大峽谷有關的新詞、新曲,調動各個方面的積極性……”

蘇小閑瞠目結舌:“你這是要打造一部以大峽谷為背景的歌舞片吧?”

崔燦笑著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蘇小閑立刻發散思維:“那還可以征集劇本創作等等一系列的各種資源了。”

陳兵也聽入了迷,不過很快清醒過來:“太龐大了。這得調動多少人力才能完成啊?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麽宣傳片,要怎麽拍?這總得讓人家接得下去才行啊。”

一百六十七章 塵埃

一百六十七章

這多簡單?

崔燦隨口就來:“一個在都市裏打工的青年,每天奔波在家和辦公室之間,地鐵、公交是他主要的交通工具,每天面對的不是冷清的家,就是人情冷漠的辦公室。突然有一天,他覺得這樣的生活太累了,於是背起包走了出去。走過戈壁,走過大海,卻都覺得不是自己想要的地方,直到有一天,他從一輛灰撲撲的汽車上下來,迎面看到大峽谷的百仞絕壁,猶如一道霹靂擊中了他的靈魂,恍惚中,他看到一個穿著民族服裝的背影,聽到一段悠揚的山歌響起,於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蘇小閑沒有去過大峽谷,還沒有感覺到什麽,但是陳兵就不一樣了。尤其是當崔燦述說到大峽谷的百仞絕壁的時候,他不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踏足大峽谷的時候。

在公路旁下車,遠遠望見那一片矗立在天際的絕壁,以為只是天邊的一道白線,等步行到其下擡頭,真的就像崔燦所說的,仰望絕壁,從腳跟升起的顫栗感迅速席卷全身,那是對自然的敬畏,突然間,你就會發現自己渺小得可憐。所有的悲傷、沮喪、不甘,在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前全都不值一提。

所以當蘇小閑還在考慮的時候,陳兵忍不住叫了聲:“不錯!”

崔燦笑著端起茶抿了一口,那是,姐這個開頭絕對是可行的。接下來想寫成災難片可以是災難片,想穿越可以穿越,想言情可以言情,想金戈鐵馬就能寫成傲嘯千軍……萬能開頭,啥都能套。

蘇小閑醒過味兒來,也點頭:“確實不錯,跟沒交代似的。後面想怎麽續就可以怎麽續。這樣所有編劇投稿的人可以任意發揮。”

說罷忍不住讚了崔燦一聲:“崔總的點子真不少,如果是做gg人的話,還真是非常合適的。”

接著大家把整個節目的流程和細節商量了一下,算是大體定了下來。至於崔燦所說的讓璀璨公司派人過來做這個,陳兵想了想也沒拒絕。

楚西旅游建設公司擺明了就是處理跟上級關系,讓楚西分紅吃利的,真要做起事來可有可無。反正這個項目本來就有人家璀璨公司的一份兒,若是節目獲利。盈利的也是大峽谷。不是景泰獨家或者璀璨獨家,順水人情而已,何樂不為?

不過嘛,對於崔燦,還是心裏有點氣,憑啥她隨時都能壓過一頭去?

崔燦見事情都談完了。陳兵還是一副垮著臉不高興的樣子,心裏想笑。這男人的自尊心是非常強的,莫不是最近幾次自己都不小心傷了陳兵的心了。所以他一副鬼樣子做著。

反正自己的目的基本都達到了,給他一個臺階下來也不錯。

於是笑著對陳兵說:“陳總下午有事沒?”

“幹什麽?”陳兵口氣硬邦邦的。

“這眼看就過年了,我馬上也要回家。今天下午我請你吃個飯,就當是咱們提前團個年吧?”

崔燦這話挺到位,也沒直接點出是給陳兵賠禮道歉,可口氣和詞匯表達的意思已經足夠到位,陳兵聽了。雖然心裏想的是:我還差你這頓飯吃?嘴上還是答應得挺順溜:“那行,既然你請客,就你定地方好了。”

“哎呀,別啊。你對上海熟悉一些,我總歸是個學生,這樣吃喝玩樂的地方真不熟,還是要請你定地方了。”崔燦雖說到上海讀了幾年書,平時也到處竄來著,可要說起環境好,味道好的地方,真還是比不過陳兵這個地頭蛇。

陳兵略一思忖,就有了:“那就上次我們吃過的那個川菜館吧,味道還是挺地道的,環境也還行,就是位置不太好定。你要覺得可以,我得馬上打電話定位置了。”

他一說,崔燦估計就是第一次跟陳兵正式見面吃過的那家館子,心裏也覺得不錯,就點頭答應了。

轉念一想,學校門口還有個東方文辰孤零零的呢,好歹人家來上海,也是沖著自己,這要是把人家丟下了,又有點於心不忍似的,一時躊躇起來。

陳兵正準備打電話,見崔燦沒答話,就催了一聲。

崔燦想了想,還是說:“我有個老鄉,過來找我一塊兒回家,他也是一個人在上海,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你不介意,下午吃飯我把他也叫上,行不?”

陳兵沒想那麽多,爽快地答應了,還特地問了一聲崔燦有幾個人,看要定多大的位置。崔燦想了想,這個事情,寧落一村不拉一戶的,也問一聲陳媛媛。

給倆人分別去了個電話,東方文辰沒所謂,反正沒地兒吃飯,問過不會幹擾崔燦之後,便答應了。

陳媛媛那邊倒是熱鬧,說是有事,不用等她吃飯,臨走前一天她帶行李過來跟崔燦一塊兒住,到時就一塊兒走,不過下午吃飯就免了。

落實了安排,陳兵這邊還得叫上蘇小閑,算下來也就四個人,就定了一個小桌。

本來崔燦不想叫東方文辰,如果是擱在一年前,不對,應該說一周之前,她都不會對東方文辰有什麽好臉色。可是說實話,自從上次見了東方穿制服的樣子,心還是有點不受控制,這感覺不好,不過崔燦覺得沒辦法,只能到時再說。

大家見了面,寒暄了幾句,便落座點菜吃飯。

因為崔燦也沒有特意交代工作上的事情要避著東方文辰,蘇小閑和陳兵也就沒在意,吃著吃著就跟崔燦討論起大峽谷宣傳的事情來。不過陳兵是個長袖善舞的,蘇小閑也擅長交際,倒也沒讓東方文辰覺得被冷落,一頓飯還是吃得挺熱鬧。

可東方文辰就郁悶了,其他書友正常看:。

這兩個男人,明顯是社會人士,至少蘇小閑的年齡擺在那兒做不得假。陳兵雖然看起來相貌比自己年長不了多少,可是周身透露的氣質,顯然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一段時間的人,崔燦怎麽就認識他們的。

而且他們交談的言語間,老是提到大峽谷,這就讓東方文辰更郁悶了。大峽谷他知道,在楚西搞得轟轟烈烈的,現在算是楚西的一個代表性景點。可是聽他們說的,好像跟大峽谷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崔燦也是被當做平等的一方在對待,甚至有點指手畫腳的意思。難道大峽谷跟她有什麽關系?

想了想,又搖搖頭。崔燦才多大?如果不是提前高考的話,就跟自己一樣,剛上大學兩年,還算是大學菜鳥,對於那個畢業後才會踏足的職場,更是離得遠了,怎麽就會跟大峽谷有什麽聯系?

完了又覺得還是不對,人家的態度,談話的內容,都是擺在那裏的。

於是東方文辰也沒多話,揣著疑惑從頭到尾。

吃完飯,陳兵要開車送他們倆回去,崔燦拒絕了。今天他喝了一點酒,雖然現在看起來沒怎麽醉,可誰也不敢保證待會兒不會酒精上頭。崔燦可不敢把自己的小命交給一個酒駕的師傅。

謝過了之後,還是跟東方文辰一起等公交。

這正是上海一年中最冷的季節。

公交站臺燈火通明,可也不能帶來一絲溫暖的感覺。東方文辰還好,進入軍校兩年,小體格倒是鍛煉出來了,平時就連個頭疼腦熱的時候都少,稍微冷點兒,對他而言不算什麽。站在旁邊的崔燦就沒那麽好命了,穿了羽絨服,帽子圍巾手套一樣不缺,可還是覺得冷颼颼的,風吹在臉上就跟刀子割一樣。

雙手抱臂,脖子緊緊地往衣服裏縮,好像能夠縮進去便可以抵禦嚴寒了,整個人穿著厚厚的衣服,裹得緊緊的,看起來就跟一個怕冷的鵪鶉似的,其他書友正常看:。

東方文辰瞧著有趣,就開口打趣她:“你們女生不是出了名的不要溫度只要風度嗎?你怎麽還冷成這樣?註意下形象唄。”

“註意你妹!”不管怎麽說,東方文辰都是自己老同學了,崔燦也不用裝什麽淑女,立刻毫不示弱地還擊了一句。接著嘆口氣:“也不知道怎麽就這麽冷,好像早上過來的時候,天氣還挺暖和的,這一入夜就冷得不行了。”

好幾年的同學了,東方文辰能不明白她的意思,雖然罵了一句,不過這樣的話在東方文辰看來還是屬於比較優雅的行列,更何況他現在看崔燦無比順眼,就算崔燦再罵什麽過分的話,他也甘之若飴。

“剛才那兩個是什麽人啊?”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主要是今天這頓飯吃得太詭異了。

“哦,生意上的合夥人而已。”崔燦淡淡地回了句。

東方文辰就驚訝了:“你在做生意嗎?怎麽從來沒聽你提過?”轉念想到剛吃飯的時候,另外兩個人對她的態度,還有不時提起的“大峽谷”,東方文辰便在後面又補了一句:“你可別告訴我你們合作的生意是大峽谷景區!”

“就是大峽谷景區啊。剛吃飯的那個,是景泰公司的,我們現在合作的就是大峽谷啊。”崔燦隨口回答道,順便沒忘給東方文辰丟過去一個“你是白癡”的表情,自己倒是理直氣壯的。

東方文辰風中淩亂了。本以為自己不管是家庭條件,還是自己本身的學習能力和成績,畢業後即使不下連隊,也是眼看著就出彩的。

可是崔燦進步的速度……

東方仰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生,似乎自己的距離和她越來越遠了。

一百六十八章 意外來客

軍校出來的就不是蓋的,按照崔燦的設想,東方文辰很快就弄到了三張去省城的硬臥。崔燦和陳媛媛只能說佩服。

現在是什麽時候啊?春運開始,其他書友正常看:!

能在這個時候弄到火車硬臥票,簡直就是能力的體現。

不過東方文辰對於票源閉口不談,崔燦估計他們有內部的門路,也就沒多問。正好出火車站旁邊就有長途車站,可以直接坐車回家,距離近得很,即使帶的東西比較多也沒所謂。

陳媛媛提前一天跑來睡崔燦的寢室,不過除了一個隨身的小包,她居然沒多少東西。問她不是要買東西帶回楚西的嗎?陳媛媛說買得太多,幹脆連行李一塊兒發了快遞。

崔燦一聽覺得不錯,立馬跑去把自己的東西也用快遞發走了。

嚴格來說,崔燦自己的東西真還不少。不說老爸讓她帶的一些楚西沒有的調料之類,就是給老媽買的衣服、鞋子就有一大包。雖然老媽總是強調不用給她買那麽多東西,不過崔燦知道,對於女人來說,衣服多一件不算多,少一件才鬧心。

還有給妹妹、外公外婆帶的零碎東西,加上崔燦自己的衣服什麽的,滿滿紮了三大包。按照預計,等崔燦到家之後,東西才會抵達,耽誤不了簽收。

說起來崔燦就覺得自己挺笨的,怎麽早沒想到這個辦法?弄得每次回楚西都跟民工似的,又背又扛的一大堆東西。現在多好,除了隨身的小東西,其他的都不用自己下力了。

東方文辰東西也不多,然後三人到了火車站,就顯得鶴立雞群的。周遭的人們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們三個。除了隨身小包,就是手裏拎了一袋兒零食,預備帶著路上吃吃,解解饞。

掙紮著上了火車,再次感嘆一番咱是人口大國之後,算是安頓下來。

一夜火車到了省城,然後轉乘大巴。售票員說有新的座位車,路上不停留吃飯的那種。直接開攏楚西。三人合計了一下。覺得比較節省時間,就買了座位大巴票。

結果後悔死了。

路上的情況誰也說不了準。因為沿途有路段結冰,前方有一輛車沒有帶鏈條,發生了車禍,荒山野嶺的,救援、清障。等等一通事情弄完通車,等崔燦幾人抵達楚西,一看時間。竟然走了整整二十七個小時。

一進家門,老崔兩口子就迎了上來。

飯菜是早就做好了的,因為崔燦路上耽擱。新鮮菜放成了剩菜。崔燦覺得挺好,排骨燉蘿蔔,多煨了一段時間,蘿蔔更入味,湯頭也更濃厚。可老崔就覺得對不起姑娘。第二天崔燦還在睡覺,老崔就背著背簍上了菜場。

現在崔燦家基本不用置辦什麽年貨。老崔的廠子雖然產量不大,可是勝在“新鮮”二字上面,銷量倒是很好,因此跟農戶們的關系也特別好。臨近過年,為了給廠子裏發福利,都是直接從農戶家收購的土豬、土雞什麽的,臘肉之類的更不用說,各種或是新鮮,或是特色的肉類堆了一屋子。

其他的新鮮小菜什麽的就在周圍菜場隨便買點就行。

生活越來越好,老崔卻越來越忙,好不容易趁著過年,謝絕了所有的應酬,準備在家好好陪孩子過個年。

李瑾瑜也是一樣的想法。這孩子太能折騰了,這大學還沒畢業,就折騰了不少的事兒,等到畢業正式開始工作,還不知道有幾個時候能在家落腳。趁著現在,能多陪陪姑娘最好。年底了,各種工作總結、報告、計劃什麽的也都弄得差不多了,早上到單位點個卯,就跑回了家。

田局看了只是一笑,不無羨慕地對李瑾瑜說:“我也好久沒有見著崔燦了,等過幾天放假了,我們可要好好到你家吃一頓。看看局裏,恐怕就是你最享福了。”

李瑾瑜笑得嘴都合不攏,忙不疊地答應了,跑回家伺候姑娘。

崔燦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等感覺睡好了起床,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推開門一看,老媽正坐在火盆邊織毛衣,詫異地問道:“您就放假了?”

李瑾瑜還沒答話,老崔就從廚房裏伸出頭來:“起來啦?快去洗臉漱口,我這兒馬上就好,咱準備開飯!”

“這三點多四點不到的,吃的是什麽飯啊?”崔燦郁悶,難道姐就是一副吃相?進門老爸就給塞了一頓,這感覺還沒消化呢,第二頓又上來了。

李瑾瑜笑瞇瞇地把姑娘往洗手間推,嘴裏說著:“管它什麽飯呢,餓了就吃唄。你老爸可忙活了一天了,我們倆午飯都沒吃,等著你起來一起吃呢!”

崔燦又是慚愧,又是感動,還是回家好啊,簡直把自己當祖宗似的供著,嘴裏忍不住還是埋怨了一句:“正好好的都不去上班,專門在家守著我,人家知道了該怎麽說啊?”

老崔在廚房聽見了,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心疼我姑娘,誰能說出什麽不是?”

崔燦笑著搖搖頭,開始洗漱。同時聽見家裏門被敲響了。

李瑾瑜一邊答著“來了來了!”一邊小聲嘟囔:“這個時候,是誰呀?”

開了門,來人甜甜地叫了一聲:“二舅媽。”李瑾瑜楞住了,懵裏懵懂地應了一聲,讓開迎了他們進來。

老崔聽見動靜,出來一看,也楞住了。

來的是鄭華。

自從跟上次鄭華出事之後,兩家基本也沒什麽來往。只聽說鄭華去了沿海打工,有的說是深圳,有的說是廣州,反正各種版本都有。

一晃幾年過去,突然鄭華就帶著一個男的上門來,搞得老崔有點措手不及。

讓了客人坐下,李瑾瑜倒了茶。崔燦出來看見鄭華,也吃了一驚。幾年沒見,這位姐姐倒是出落得更加漂亮,外貌倒沒什麽改變,可是氣質跟以前截然不同。顯得幹練了許多。隨口打了個招呼,崔燦就回房換衣服去了,也沒忘留條門縫,支楞著耳朵聽聽客廳裏在說什麽。

鄭華倒是落落大方,指了指跟自己一塊兒過來的男人對老崔說:“二舅,這是我的男朋友,名叫蘇家喬,是四川人。我們在深圳打工的時候認識的。這次回來帶給各位長輩看看。過完年,我們就準備在深圳結婚了。”

老崔一言不發,盯著人家上下打量。

楚西俗話說得好,外甥也是舅的兒。更別提以前崔燦二姑條件不好,鄭華這個小輩從小不知道在老崔家吃了多少飯,老崔也是當自己女兒一般對待。

蘇家喬被打量著。心裏有點緊張。鄭華在衛縣的舅舅他已經見過了,可這位住在楚西的二舅,給人感覺特別壓抑。趕緊站起來點點頭:“舅舅好,舅媽好。”然後掏出煙來給老崔裝上。

老崔沒接,問鄭華:“知根知底嗎?”

鄭華聽到這話。忍不住就紅了眼圈。她明白二舅的意思,是怕她再像以前那樣上當,要找個靠得住的男人。一時哽咽,說不出話來,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李瑾瑜看著氣氛不好。趕緊對鄭華說:“你二舅話不多,也沒什麽別的意思。我們做長輩的,總是希望你們能過得好些。這些年都沒見你,你到底現在在幹什麽啊?”

鄭華抿了抿嘴,望著老崔和李瑾瑜誠懇地說:“二舅、二舅媽。以前我小,不懂事,總以為別人的付出是理所當然的,所以不能體諒你們。那年我離開楚西,先是去了廣州,我一個高中同學在那邊,介紹我到一個鞋廠裏做會計。做了一年,廠子垮了,我又到了一家玩具廠做,書迷們還喜歡看:。我跟蘇家喬就是在那個玩具廠認識的。”

說到這,她看向蘇家喬,露出一絲笑容:“他那個時候剛去廣州,在玩具廠跑業務,我是財務,經常有接觸,就比較熟悉了。後來人家介紹我去了深圳一家大公司,在下面的工廠裏做總賬會計,剛好他也跳槽去了那家公司,我們就處上了。他對我挺好,二舅你就放心吧,我也不小了,不會再像以前那麽傻了。”

崔燦聽得分明,鄭華姐這意思,表示這位準姐夫也是知道她以前的事情,心裏感嘆,總算有個人算是走回了正軌。前世鄭華姐嫁得挺好,雖然對方是楚西農村的,但是工作單位、能力各方面都不錯,家庭也算幸福。不過跟坐在她旁邊的這位準姐夫相比……唉,不知道怎麽比,不過準姐夫眼裏流露出對鄭華姐的重視和關心是做不了假的。

笑著打過招呼在旁邊坐下,老爸已經開始盤問蘇家喬的家世等等,崔燦默不作聲,偷偷打量這位準姐夫。

相貌一般,皮膚微微有點黑,看起來挺憨厚的樣子,不過眼底的精明騙不了人,做業務的,沒有幾個不精明的。回答老爸的問題不卑不亢,條理清晰。挺他說的,家裏並不是四川農村,算是一個小鎮子上的,爸媽一個是小稅務所的,一個是小學老師,家裏還有一個弟弟,嗯,看起來是個不錯的人。

聊了一會兒,鄭華告訴老崔:“二舅,其實我媽這個人你最清楚,看著挺要強挺精明的一個人,其實傻得不行。前些年我的事兒也讓她吃了不少苦,可她太好面子,太要強,所以一直不肯跟你低頭。聽說你也幾年沒回衛縣過年了,今年我在家置辦過年的,你回來吧。”

老崔跟李瑾瑜對視了一眼,嘆口氣,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麽。鄭華便要起身告辭了。她是為了接二舅回家過年特意來楚西的,不能耽誤太久,還得趕車回衛縣。李瑾瑜也沒強留,臨走時偷偷囑咐鄭華:“要是有什麽困難的,就直說,都不是外人。”

鄭華點點頭,又說一次團年吃飯的時間,這才走了。

一百六十九章 年節瑣事

突然來了這麽一出,臨吃飯的時候,飯桌上就沈默了不少,書迷們還喜歡看:。

老崔喝著悶酒,一聲不吭。李瑾瑜嘆了口氣,知道丈夫的老毛病又犯了,心裏肯定在去與不去之間搖擺衡量。不過也是,當時跟老崔其他幾個兄弟姐妹鬧得那麽僵,有的心結,不是一句話的功夫就能解開的。

裝作漫不經意地樣子,李瑾瑜問崔燦:“到時去你二姑家吃飯,你去不去啊?”

“去,當然得去了!”崔燦看了看爸媽的臉色,心裏明白老媽這話的含義,立馬給出堅決的答案。

這倒讓李瑾瑜楞了一下,對於崔家那幫親戚,自己還看著老崔的面子容忍一下,崔燦向來是誰的面子都不給,無法無天慣了,怎麽現在斬釘截鐵這麽堅定?

見老媽楞了,崔燦趕緊補充:“不但要去,而且年前沒事多跑兩趟。聽鄭華姐的口氣,他們是準備在深圳結婚,在深圳定居的,以後回來的時候多不多就真不知道了。再說了,這也不是別的事,是鄭華姐帶女婿回家過年,就算咱們跟二姑之間有天大的不如意,為了這個就得多去幾趟。不然那個姓蘇的還以為我鄭華姐沒人理睬,萬一以後欺負我姐怎麽辦?作為娘家人,怎麽也得把這個腰給我姐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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