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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開張大賣(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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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開張大賣 (27)

,井中常常冒出一股白色霧氣,於是公孫述故弄玄虛,說這叫‘白龍出井’,是自己要登基為帝的征兆。公元25年,新朝覆滅之後,公孫述在這裏自立為‘白帝’,於是他所建的城池也就叫做白帝城,山也改名叫做白帝山。公元36年,公孫述與劉秀爭奪天下,被劉秀所滅,最古老的白帝城也在戰火中化為灰燼。但是在公孫述據守白帝城一帶期間,與其他地方相比,這裏少有戰亂,是比較平和的地方。所以後來當地老百姓在這裏修建了‘白帝廟’,紀念公孫述。直到明朝,公孫述的塑像才被搬走,改為供奉劉關張。”

一口氣說完了白帝城的由來,人群中響起了掌聲,不少人說:“講得真好!比我們那個導游有料多了。”也有人問:“小妹妹你是哪個旅行社的?”

崔燦汗了一把,旁邊李佳就幫著回答了:“不是旅行社的,我們是自己出來玩的!這是我們同學,人家可是FD的高材生呢!”那架勢,那得意勁,比人家表揚她還要高興。

正亂著,廣播裏響起了播音員甜美的聲音:“各位游客,前方馬上就到到達白帝城景區了,請跟隨旅游團隊的游客找到自己的導游,沒有跟隨團隊的游客可在XX處報名參加游覽。”

趁著空檔,崔燦扶著陳媛媛,落荒而逃。剩下幾個男生看著崔燦的樣子哄然大笑。

回到艙室裏,王琳琳果然和衣躺在床上,抱著毛巾被呼呼大睡。李佳走過去就是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大懶蟲,起床了!”

“哎喲”一聲。王琳琳摸著屁股坐起來,滿臉不高興:“人家正睡的香呢!煩死了。不就是游覽個景點嗎?你們去就是,我還想睡覺。”

“你呀你!”李佳伸手就捏上了她的耳朵:“這可是集體活動,你怎麽回事啊?要是把你一個人留在船上,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能出什麽事?就是一條船嘛,你們下船游覽。我在床上睡覺,能有什麽問題?我又沒耽擱誰!”王琳琳沒好氣甩頭掙脫開李佳的手,不高興地說。

看著她那副樣子,崔燦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昨天也是耍脾氣。今天又來,這小屁孩兒……不過要真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她難堪,估計這回家的一路上大家都高興不了。想了一下。崔燦滿不在乎地說:“算了,李佳。我們趕快收拾一下,準備下船吧。王琳琳想睡,就讓人家睡會兒。可是王琳琳同學,船上的游客下船之後。船就在這兒停著等,上面都空調、燈還有供水都會關掉,為了保證安全,各層船艙之間也會鎖上。你確定要在房間等?”

什麽?一聽說空調用水還有燈都會關掉,王琳琳當然不幹了。水的話還好。反正睡著又不用水,關了燈。這艙室裏就黑乎乎的,有點可怕,但最主要的問題是,關了空調,這封閉的空間裏怎麽過啊?現在可是夏天啊,就算現在大清早的不熱,可等一會兒溫度一高,怎麽受得了?

馬上坐直了身子,拉拉睡皺了的衣角,王琳琳嘆了口氣:“唉,媛媛還傷著呢,就你們幾個,怎麽能照顧好她,還是我出馬算了。”說罷便站起來往艙門走。

崔燦幾個憋著笑,這家夥,還要找臺階?陳媛媛好心喊了一聲:“你眼角還有眼屎呢!”王琳琳腳一歪,撞上了艙門,轉身進了洗手間。

在碼頭靠岸之後,乘景區大巴到達白帝城景區門口,登上半山腰,然後乘纜車。雖然需要走路的時間不多,但是陳媛媛還是出了一身的汗,擦傷的傷口最容易被扯動了,好幾處又滲出了血跡。

看著陳媛媛的樣子,王琳琳不愧疚那是假的,其他書友正常看:。可要她說句真心實意道歉的話,基本也不可能。不過這丫頭還算不錯,一路扶著陳媛媛,倒是用實際行動表示了她的懺悔。

中午用餐的時刻,除了男生們,女生都沒去船上的食堂,在白帝城下來的小吃攤子上,她們已經把自己餵飽了。坐在艙室裏說說笑笑,順便消滅著買來的零食,同艙室的那三人回來了,為首的年輕男人似乎很不高興,“砰”地一聲把自己扔上了床。女生們面面相視,不由降低了談笑的音量。

那個女的笑著對大家道了聲歉,然後小聲地說:“餐廳的食物太難吃了,我家老板吃不好就不高興,大家別見怪。”說完還擠了擠眼睛,露出一副與年齡不相稱的可愛模樣。

那男的在床上哼了一聲,女人對大家吐了吐舌頭,轉身依然是一副嚴肅地面孔,走到年輕男人的床前,恭敬地叫了聲:“陳總。”

男人翻身坐起,說了句:“多嘴!”突然轉過頭對崔燦幾個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大家互相望了望,不知道他在問誰。看了兩眼,似乎人家看著的是崔燦,崔燦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對方點了點頭。

又是一個傲嬌的。算了,姐脾氣好,笑著點點頭說:“崔燦,你呢?”沒道理你問了姐,姐卻不問你吧。

對方似乎沒有想到崔燦有此一問,楞了一下,回答道:“陳兵。”然後又翻身躺下了。

站在床前的女人似乎沒有想到陳兵會回答,看了崔燦一眼,剛被老總訓斥,也不敢說什麽,轉身出了艙室。

喵了個咪的,陳兵?姐還列陣哦!回頭大家吃吃地笑,李佳小聲說:“崔燦,這位陳總長得不錯,可惜就是老了點。”

崔燦一指頭就戳了上去:“你腦袋裏都裝了些啥呀!”

八十三章 神女無心

中午小小睡了一覺,醒來就出了瞿塘峽,進入巫峽了,書迷們還喜歡看:。下午的主要景點是船觀巫峽十二峰。崔燦剛起來,就被李佳推著上甲板,她哀嘆一聲開始告饒:“李大小姐,您好歹讓我洗把臉吧!”

李佳嘿嘿笑著,算是放過了她,男生們也過來了。聽了崔燦早上的介紹,都想接著聽後面的,包括同艙室的陳兵三人,還有男生們艙室的幾個,一行人又走上了甲板。

崔燦在這條船上算是出了點小名,有了上午聽過介紹的客人傳播,一見崔燦上了甲板,呼啦啦就聚攏來了一大幫。好幾個舉著小旗的導游看著崔燦,目光不善。

其實一般在三峽的游船上,導游與導游之間都是認識的,常跑這條線的就那麽幾位,而且船上地方小,大家也都比較熟。實際上大家都分著地盤,各自占據著甲板的某一小塊地方。也有導游互相之間協作好,你講某一段,我講另一段,把客人集合起來講,費的精神不多,但是服務也能做好。

這邊崔燦還沒開始講,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導游就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妹妹,哪個社的呀?”其實這是明知故問,崔燦肯定不是導游,司陪間裏吃飯都沒見過她,書迷們還喜歡看:。不過看著崔燦往那兒一站的架勢,這位又有點拿不準。

導游看人的眼光都比較毒,接一個團隊,一眼掃過去,哪些客人比較好對付,哪些是刺頭,哪些是領導,基本一眼就能定性,**不離十。

崔燦一樣有這眼光,一看對方的樣子,就估計來者不善,這位大約是船上導游公認的頭兒,看著年紀,也是根老油條了。因此對方一拍她。她笑了笑,回頭對張倩倩等人說了句話。就跟著走到了一邊。

仔細又打量了崔燦一番,這位老導游確實有點拿不準了。眼前的小女孩看起來應該還沒有二十歲,可是往那兒一站的架勢,周身散發的氣度,老導游認為自己的感覺不會出錯。這位是個內行。因此之前想好的話,突然都說不出口來。

看了看對方脖子上的導游證,崔燦主動開了口:“黃導你好,找我有什麽事嗎?”態度不卑不亢。因為對方還沒標明來歷,就杵那兒呆著。再看看她的身後,幾個導游模樣的人遠遠站著。有男有女,估計是一起的。

黃導倒沒想到對方先開了口,笑了一下說:“沒什麽,看你挺眼生的,你是新來的?”

微笑著搖搖頭:“不是。我是在校大學生。跟同學們出來旅游。如果踩了你們的盤子,那麽很抱歉,我並沒有幹擾你們正常工作的意思,我只是跟同學玩而已。”

“可是你已經幹擾到了。”黃導皺皺眉頭,心下暗忖果然是個內行。口裏說道:“你看,你早上講那一出。害的我好幾個同行的團隊都出了問題,客人給提意見了,還說要投訴什麽的,你說怎麽辦?”

“黃導你弄錯了吧?客人要投訴,肯定是服務質量問題。這質量是你們社裏下的計劃,你們自己執行,關我這個外人什麽事?”

黃導怔了一下,後面一個跟崔燦年紀差不多的男生走上前來:“你知道什麽呀?一大清早就沒講解的道理,書迷們還喜歡看:。可你呢?早上搞那麽一出,害的客人都說我們講解不到位,埋怨我們,還說要投訴什麽的,你這不是坑人嗎?”

崔燦笑了:“大哥,你剛入行吧?就這麽點事就亂了陣腳?客人有說要退團不?有起哄要把你丟下去不?這行程才剛剛開始,客人不過挑剔兩句,你就受不了了,就把責任往我頭上推?你們一大早要忙著安排早餐什麽的,沒辦法跟客人講解,你解釋一下,不就完了?”

“切,有你說的那麽容易就好了!反正一句話,下了船怎麽著,我們管不著,可在船上,要麽你跟你的同學報名船上的團,要麽你不能講。”那男生鼻孔朝天,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黃導一聽,就覺得不對。講解這事,那是真本事,別人講得好,客人跟著走了,那是別人的本事,想要客人跟著你走,除非你講得比別人好。要是說什麽不讓別人講,這話就真有點強人所難的。回頭輕輕說了聲:“行了!”再看崔燦,她雙手抱在胸前,一臉不屑的樣子。

要說心裏不舒服是難免的,自己是職業的,人家是在校生,比不過人家,還得受幾個同行的拜托來跟人家說,叫人家別講,這道理說不通啊。都怪中午頭腦一時發熱,答應了下來。

這條船上,除了極少數自由購票上船的游客,基本都是旅游團隊,早上崔燦那麽一講,確實讓很多人都難做。

黃導想了一下,對崔燦說:“小妹妹,你看這樣好嗎?我們在船上混口飯吃也不容易,這邊三等艙的團隊,基本都讓你攪合了,你也別生氣,這是事實,左右不過就是兩三天,你就別講景點介紹什麽的了,不然回去客人投訴,我們也不好跟社裏交代。”

崔燦沈默了。導游有多麽難做,前世做過這行的崔燦不是不知道,這位黃導的要求,其實也不算過分,把張倩倩他們帶偏點再講,甚至是不講,都行,書迷們還喜歡看:。可那個男生的話讓崔燦很不爽,你說不讓就不讓?這可激起了崔燦的好勝心,沖著黃導點點頭,笑著說:“看您年紀比我大,叫聲黃姐,親近親近吧。其實我頂多也就是一個業餘旅游愛好者,比不上你們專業,我也知道你們做這行不容易。忙前跑後的,也掙不了多少錢,有的時候客人不理解,又累又傷心。”

看著崔燦,黃導不由點了點頭。沒想到接下來崔燦話鋒一轉,望著那男生又說道:“可是俗話說得好,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想要掙這份錢,就得拿出真本事來。別出了點小事就唧唧歪歪怪別人,自己學藝不精,回去再學幾年。走遍天下,還真沒有說不讓別人開口的道理。這叫言論自由知道不?要是我講的是封建迷信黃色反黨亂國妖言惑眾,不用你來提醒,船上有公安。可要是因為自己沒那份能力,就想著混幾天混點小錢兒,勸你趁早別做導游,不適合你。”

那男生急了,往前一湊,嘴裏說著:“你還能耐了你!”黃導攔住了他,轉頭問崔燦:“你想怎麽樣?”

另一邊,崔燦一走,張倩倩幾個就伸長脖子看著,看到又過去一個男的,但是大家都在說話,崔燦又背對著他們,也就沒上前。這時看到那男的往上沖,叫走崔燦的女人伸手攔,都覺得不對勁了,一行人呼啦啦就圍了上去。

崔燦不知道身後的動靜,正覺得好笑:“我想怎麽樣?是你們想怎麽樣好吧?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不讓我說話麽?這可不是一個優秀的導游處事的風格。你們現在要做的,應該是提高講解和服務質量,把自己的客人先安排好吧?這大好的風景稍縱即逝,客人可不是為了坐船來的,大家都是為了這風景。”

察覺到身邊有人,再看到黃導的臉色似乎變了,崔燦左右一看,這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旁邊聚了不少人。既有自己這一幫子的,也有其他的客人,看樣子,可能就是黃導和那男生的客人。

因為站得有點遠,張倩倩他們也沒聽清崔燦到底跟人家說了什麽,只是緊張兮兮又略帶了點興奮地問:“崔燦,你們說什麽呢?他們找茬嗎?”東方文辰在後面接了一句:“怕他找茬?”

汗,果然是熱血青年啊,隨時都準備幹上一架似的,其他書友正常看:。

黃導也為難了。本來今天這事就挺無聊,不過是中午午飯的時候,幾個導游說起來,埋怨崔燦不知道哪裏來的新人,不知道船上的規矩,早上講的那些,害得客人怪自己講解沒做到位,沒有崔燦講得好,加上船餐比較差,客人們開始挑起刺來。大家覺得應該讓崔燦到一邊講,別影響了自己的團隊。黃導年紀最大,跑這條線時間最長,理所當然地跟崔燦來談。本以為隨便說兩句,嚇唬嚇唬小姑娘也就算了,沒想到崔燦不好對付,拖的時間長了,還引來了客人們。

這下不好收場了。望向崔燦的眼光裏,不由自主地就帶了幾分祈求的神色。

崔燦嘆口氣,她又何嘗不知道導游難做呢?看著眼前這局面,萬一處理不好,黃導他們就真要砸團了。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就算是結個善緣吧。

回頭對張倩倩說:“沒什麽,這位是黃姐,跑三峽的老導游了。看我們年紀都不大,怕我們沒有導游,玩著沒意思,請我們跟著她的團一起,互相也有個照應。”

接著擡頭甜甜一笑,大聲說:“黃姐,謝謝你了!可是你看,我們一起人也不少,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還是不跟你一塊兒了。還有這位哥哥,也謝謝你了,給你們添麻煩了啊。下次有空去我們那兒,一定得給我打電話,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啊!”

話音一落,人們似乎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紛紛說這兩個導游真不錯,更有客人驕傲地說:“那是我們導游!”

崔燦沒再出聲,牽著張倩倩,和朋友們轉身出了人群。黃導楞了,那個男導游更是臉上發紅,悄悄對黃導說:“姐,她這什麽意思?”

黃導也紅了臉,低聲說:“咱們不止技不如人,而且修養也不如人家啊。”轉身安排自己的團隊去了。

八十四章 巫山無雲

好好的旅途生涯中來了這麽一出,崔燦其實也有點無語,其他書友正常看:。這可不是她的本意,其實早上那番講解,純粹就是自己一時忘形,沒想到還幹擾別人正常工作了。

下午崔燦壓低了音量,小聲講解著。她本來主要目的就是講給自己的朋友們聽,也不在乎別人聽不聽的。有的人覺得聲音太小,不怎麽能聽見,走開了,也有人一直聽到最後。比如同艙室的陳兵,還有跟男生們一個艙室的。

都是一塊兒的,百年才修得同船渡呢,崔燦肯定不好意思趕人的,只好硬著頭皮講下去。

掰完了下去甲板,碰到等在樓梯口的黃導,對方遞過來一張名片,真誠地說了聲“謝謝”。崔燦笑笑,無所謂地把名片揣進了口袋。

回到艙室,告訴大家要把東西收拾好,明天一早到巴東,下船游覽神農溪之後,就該啟程返回楚西了。尤其重點叮囑張倩倩,這丫頭有個習慣,喜歡把東西放在枕頭下面,別到時慌手慌腳的,拉了東西。

第二天下船時,不知怎麽又想起了《巴山夜雨》中的秋石,按照書裏的情節,其實秋石也就是在巴東一帶下船的吧?

輾轉回到楚西,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別的事都好說,肯定要先送陳媛媛回去。崔燦挺緊張的,你說帶著人家孩子出門玩,走的時候好好的,回來傷了胳膊腿,怎麽好跟人家家長交代啊。

結果陳爸陳媽都沒說什麽,反過來安慰局促不安的崔燦,還留崔燦和張倩倩在家住一宿再回衛縣。崔燦受寵若驚,趕忙推辭了。東方文辰的爸媽已經安排好了車,專程到楚西來接他們回衛縣。

其實也是崔燦想多了,她自己也就是一個半大孩子,人家父母怎麽怪,也不會怪到她的頭上。再說了,看著崔燦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陳媽都有點不忍心了。送走了崔燦。回家對陳媛媛說:“你這個同學,我看啊。最靠譜了,值得交往。”

陳媛媛挺驕傲的:“那還用說!去年的全省文科狀元,現在的FD高材生。”

陳媽語重心長地教育女兒:“學習只是一方面,關鍵是人品真不錯。責任心也強,你要是都跟這樣的朋友來往。我們也放心得多。”

崔燦可不知道自己得到了這麽高的評價,她的心思早就飛回了衛縣家裏,不知道出門這麽些天,兩個老的在家怎麽樣了?

回到家已經是夜裏十點多了。幫著姑娘略微收拾了一下行李,老崔非要給姑娘做東西吃。李瑾瑜不樂意了:“大熱天的,家裏有什麽好吃的?去街上宵夜。吃點涼面燒烤什麽的,姑娘愛吃那個。”

抱著老媽的膀子撒嬌,直叫老媽好。老爸跟個小孩似的撅起了嘴,抱怨崔燦看不起他的手藝,要知道。他的手藝在法國都受到了廣大資產階級民眾的歡迎呢!

出去吃了點東西,回來睡了,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過來。沒辦法,出門在外,每天都起得早。這生物鐘一時還沒調整過來。

回想起出門在外的這幾天,崔燦心情挺激動的,書迷們還喜歡看:。尤其是想起自己解說的時候。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人,給出的掌聲、笑容和鼓勵,她就禁不住心情激蕩起來。多久沒有這種極端虛榮和滿足的感覺了?

就算是重生之後考了個文科狀元,那時的心情,也沒有在講解時得到別人認可來的激動。自己算是完了,這顆愛慕虛榮的心啊,不是一般的情況,還真滿足不了。而最能讓自己有這種虛榮心的,還是在最熟悉的領域裏。

起床後,陪著爸媽一起又去楚西,新房基本的裝修已經做完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麽設計不設計可言,基本就是粉刷一下墻壁,水電氣裝好,而且楚西的政府宿舍小區在整個楚西率先實現了小區寬帶,這個也在崔燦的強烈要求下進了戶。接下來就該是買家具家電了,家裏現在用的家具,基本都是款式也老了,東西也陳舊了,這搬了新房,手上還有餘錢,李瑾瑜也想把家裏整治得更加舒適些。

老崔則是在楚西看好了幾塊地方,好容易姑娘回來了,就想帶著姑娘過去看看。為這個,兩口子在去楚西的路上一直拌嘴,一個要去家具賣場,一個要去看地。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不讓誰。

崔燦頭痛,壓低了聲音說:“你們要是再爭,我哪兒也不去了。多大點事,值得在車上還爭?這可是公共場所,註意點影響好不好?”

兩人這才住了嘴,看了對方一眼,又互不相看地扭過頭去。唉,真是老小老小,這不就跟個孩子似的麽?

坐在崔燦他們前後排的人都暗暗好笑,老崔的旁座就拉起近乎來:“你們家真好玩啊,姑娘是一家之主吧?我看你們都聽她的。”

老崔精神一振,得意地笑道:“那當然,我姑娘可是FD的高材生,不聽她的還能聽誰的?”

“對了,剛聽你們說要看地,看什麽地啊?”那人口氣一轉,接著問了起來。

老崔正準備答話,回頭卻接到姑娘不善的眼神,咳了一聲回答:“沒什麽,其他書友正常看:。這不是家裏有點閑錢麽,想在楚西買塊地放著。”說著有意看了崔燦一眼,挑釁似的說:“姑娘大了,馬上就要辦嫁妝,不給她存點嫁妝錢,臨出門的時候怎麽辦?”

崔燦忍不住叫了一聲:“老爸……”心裏其實也明白老爸這是生自己氣呢。按老爸的想法,那房子裝好了也不能馬上住,還不如抽出時間去看看地。再有二十來天,爸媽都該覆職上班了,可就沒這麽多空閑的時間了。

跟老崔搭話那人卻似乎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地對老崔說:“你要是想買地,我倒有個好位置,價格也不高,就是面積如果是修房子的話,可能大了點,你如果真感興趣,下車了一起過去看看?”

老崔一聽,就打聽起價格、面積還有賣地的人的消息來。

崔燦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老媽湊過來對她說:“你看你老爸,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就到處開始跟人顯擺了。”

沒敢接著話茬,崔燦錯開了話題:“您想買什麽樣子的家具啊?”老媽立刻惆悵起來:“看了好幾家,就是沒看到合適的。不是顏色太難看,就是樣式不夠新潮。唉,看多了,眼都看花了,你等會兒去了,幫我好好挑選一下?”

“那有什麽問題,就是怕我欣賞水平沒您好,到時您別怪我不夠眼光。”崔燦小小地拍了老媽一記馬屁。

被奉承的老媽樂開了花,崔燦試著跟老媽商量:“一大早不算熱,要不我們先去老爸看好的幾個位置瞧瞧,然後再去家具賣場轉。中午熱不過,賣場裏有空調,又不曬,又不熱的。下午去舅舅那裏,我還給李燕帶了點小玩意兒想給她呢。”

李瑾瑜本來是想先去李靈璧那裏看看,然後帶崔燦去看看裝修基本結束的房子,至於老崔的那幾塊地,他自己都還沒定好,喊姑娘去看什麽看?這大夏天的,姑娘剛從外面曬了一圈回來,又黑又瘦,李瑾瑜心疼極了,恨不得天天把姑娘捂在家裏,早點捂白才好。可心裏也知道老崔的事也挺重要的,因此也挺糾結。

姑娘這個提議其實不錯,可她就是不想看老崔那張得意的臉。他肯定會說:“看,還是姑娘關心我,知道陪我去看地。”好像自己就不支持他做事似的。因此也沒拒絕,帶點勉強的樣子答應了。

隔著老媽對老爸拋過去一個得意的眼神,誰知老爸正跟旁座的人聊得歡,根本就沒看到。這就是傳說中的媚眼做給瞎子看了?

隱約聽到那人提起“李家坳”的地名,崔燦眼神閃爍了一下,側耳仔細傾聽起來。可惜車上機器轟鳴聲和風聲太大,她也沒聽清什麽。如果人家要賣的那地是在李家坳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那塊兒就挨著後來的火車站,而且地勢較平,沒有什麽山地,用來作為廠房肯定是不錯的。當然也不知道人家說的是不是那裏,還有具體位置在哪兒。

下了車,崔燦笑瞇瞇地告訴老爸,先去看地。老爸笑開了花:“正好,這位兄弟又給我說了個位置,咱們去瞧瞧吧。就是有點遠,不知道好坐車不?”

崔燦一問,果然是李家坳。好不容易攔到一輛願意過去的的士,四人上了車,朝目的地開去。

一路上那人簡單介紹了一下,他姓劉,要賣地的是他妻弟。妻弟的孩子挺爭氣的,在沿海地區讀的大學,畢業後考進了當地一個比較好的部門做公務員。現在談了個朋友,可是對方父母要求必須在當地買房,才讓小兩口結婚。孩子沒辦法,回頭跟父母一說,父母覺得孩子已經走出了山溝溝,而且混得也不錯,不能因為這點事給憋壞了。

再一打聽當地的房價,嚇了一跳。兩個老的一商量,幹脆狠狠心,把家裏的地全給賣了算了,賣得的錢,夠在當地買上一大一小兩套房子,老兩口也就搬走算了。

情況聽起來倒蠻正常,可是為什麽聽著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的地方呢?

八十五章 叔叔的拜訪

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崔燦悲哀地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辨別這裏是否會是今後的火車站附近。

接連的荒山坡地裏,隱約的田地,種著苞米或者黃豆之類的作物,沒有水田或者梯田。周圍除了山就是山,完全看不出來一點點以後鐵路和火車站的跡象。

老崔興奮地跟著那個劉大叔四處走著。劉大叔指點著:“從那邊的山頭,到這邊,還有這邊,一共是十一畝地,這些地也挺集中的。他們家在那邊兒,咱們可以一邊看,一邊走。”

崔燦扶著老媽跟在後面,雖然太陽剛剛升起,可也走得是滿身的汗。聽著前面老爸跟劉大叔的對話,崔燦心裏默算了一下,這十一畝,大概有七千多個平方,做廠房肯定是夠了。不過悲哀的是自己完全看不出來這裏距離日後的火車站到底有多遠,如果遠了,可就不劃算了。

還有讓崔燦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她還沒有想到,老媽倒是想到了:“這集體土地跟國有土地可不一樣,不能夠說是想買就買的,其他書友正常看:。要說你爸也在土地部門呆了這麽久了,怎麽就沒想明白這個?我看啊,這趟多半是白跑了。”

集體土地?國有土地?崔燦對這個完全沒有概念。她只是覺得這買農民的地不是很妥當,可不知道還有集體土地和國有土地的說法。而且現在鐵路的修建和規劃肯定是已經提上了日程的,就是不知道政府相應的規劃,還有征地以及補償等等措施下來沒有。

不過嘛,這些都是老爸的事,自己還是個孩子呢,跟著操那麽多心幹什麽?

至於自己,崔燦心裏有個隱約的想法,那就是重拾前世的舊業,可該要怎麽做,崔燦還沒有想好。

到了劉大叔的妻弟家。老兩口年紀跟崔燦爸媽差不多,可看起來要老很多。心裏嘆息了一聲。又是一個鳳凰男加啃老族的故事,不知道兩老巴巴地賣了地去給兒子置下婚房之後又會發生什麽故事呢?

老崔經常下鄉,加上前段時間往山裏跑得勤便,沒幾句話,就跟人家打成了一片。李瑾瑜微微有點不自在。崔燦的外公外婆都是省城過來的,家境也不錯,雖說在衛縣也吃了不少苦,可李瑾瑜從來就沒真正地跟農村人接觸過。崔燦呢。早就望著門外的青山神游天外去了。

楚西擁有著豐富的旅游資源,獨特的地理、人文以及民族風情使得楚西在十年後名聲大振,當然。這個和政府不遺餘力的推介也是分不開的。如果要做,就做把大的。旅行社什麽的都是小打小鬧,今生開闊了眼界的崔燦是看不上的。她心目中有那麽一兩個比較優秀的位置和計劃,可問題在於,怎麽把這個點給引出來。

老崔倒是沒用多久就談完了。國有土地和集體土地的區別他也知道。因此也沒給人家回個準話,只是思索著如何操作才能弄到這塊地。

跟其他之前看過的地方相比,這塊地簡直太好了。首先是位置好,距離楚西市不過半個小時,如果路修好了,書迷們還喜歡看:。可能還不要。其次是面積附和他心目中的設定,按照老崔的想法。員工宿舍、廠房、倉庫、辦公樓一起,怎麽也要五千個平方才行,這地七千多個平方,更好。

回去楚西市的一路上,難得地沈默起來。劉大叔倒是比人家賣地的更心急,不停打聽老崔買地到底準備幹什麽,到底會不會買等等。崔燦暗暗好笑,劉大叔,您別是想拿回扣什麽的吧?

在楚西市內分了手,一家人先去了整好的新房。墻上不過是普通的白色塗料,電線也是中規中矩地走著,崔燦看了也沒說什麽。反正按照她的想法,搬過來楚西是第一步,最終她還是想能夠買上一個楚西市內的小院子,獨門獨戶,可以種花養草的那種。想想吧,在花叢中放一把躺椅,一邊曬太陽,一邊吃零食,一邊看小說,多麽愜意?

老崔去找李靈璧了,現在李靈璧竟成了老崔的智囊,兩人經常湊一塊兒商量事情。準備做山貨出口生意的事,老崔也沒瞞著他,李靈璧也挺感興趣,也給老崔幫了不少的忙。尤其是相關的政策方面什麽的,畢竟李靈璧在君悅做的時間長了,工商稅務還是有那麽幾個熟人的。

崔燦陪著老媽去看家具。要按崔燦的眼光,這賣場裏的所有家具她都看不上眼,太土了,顏色、樣式都不怎麽合胃口。因此看了半天,母女兩也沒看到特別合適的。

其實李瑾瑜對什麽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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