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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開張大賣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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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都是多餘的。算了,洗洗睡唄,就算有很多話想跟老爸說,至少也得保證士兵身體狀況和思想狀況都是良好的情況下嘛。崔燦覺得自己像個政委,給自己作為心理輔導還得給其他人做。

剛上床躺下,聽見老爸叫了一聲“燦燦。”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起來,著急得問:“老爸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你別動哈,我去叫醫生來。”

看著女兒團團轉,崔智雄不禁露出笑來,輕聲說到:“沒有不舒服,別大晚上叫醫生了。”

“哦,那你是不是要喝水?是不是餓了,從早上進醫院你就沒有吃過東西了,就打了幾瓶點滴,肯定餓了。我去給你買點易於消化的稀飯什麽的好不好?要是你不想吃,我回家做了送過來,先叫媽來陪你。”

“背時娃娃兒,別忙了,我不渴,也不餓。大晚上的你瞎折騰什麽!”崔智雄訓斥道。

崔燦這才坐下來,不過看著老爸還是一臉擔心。昨天還是一臉不爽,今天突然就想通了。難道二姑的那句話就像菩薩的“當頭棒喝”一樣管用?

半響,老爸也沒再出聲,崔燦還以為他睡著了,剛想站起來看看,老爸就開始說話:“你奶奶很早就去世了。她還沒死的時候,你大伯因為跟你爺爺老是吵架,一氣就跑到了四川;你大姑跟著你大姑爺,嫁去了鄭州。家裏就剩下我們三個小的,我十六,你二姑十三,你叔叔才三歲。你爺爺的樣子你還記的不?”

乖乖做聽眾就要有聽眾的樣子,崔燦點點頭:“記的。他老是喝酒,一喝醉就罵人。”

崔智雄嘆了口氣:“連你也記的啊。他去世的時候,你才小學三年級吧。你奶奶死的時候,兩個大的都不在旁邊,我一個人拖著兩個小的,忙前忙後,才算是把你奶奶送上了山。可是你爺爺什麽都不管,每天只是喝酒。我那個時候還在讀高中,每天背著你叔叔上學,你二姑小學還沒畢業,早早就得回家做飯。兩個小的經常在外面受委屈,滿身是傷的跑回來,我也沒辦法。誰讓我們媽死得早呢?”

“漸漸地,我們都長大了。你二姑為了落實工作,十八歲就嫁給了你二姑爺,進門的時候就揣上了你鄭華姐,沒少受別人的白眼。我是她哥,我要不給她撐腰,她還不得苦死?你叔叔命比她好,因為我找了你媽。他後來上學,上班,結婚,生孩子,都是你媽操持著。我基本就沒管過了。我也知道他們倆不好,可是怎麽辦?衛縣就我們三兄妹,這麽多年不是我們互相扶持著,說不定我們都死了。”

聽著老爸說的話,崔燦也陷入了沈思。老爸所說的這種兄妹情誼,是作為獨生女的崔燦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所以她無法發表任何的意見,只能傾聽。

歇了一下,崔智雄的聲音顫抖起來:“那麽窮,那麽苦,那麽多年都過來了。可現在日子好過了,又開始鬧騰起來。自己的弟弟妹妹是什麽德行,我能不知道嗎?我也知道你媽苦,這麽多年,我們倆都是有工作,拿著穩定的工資,可是家裏沒存錢。那天,你媽也跟我鬧,就只差說明了,我把錢都貼補給了我的弟弟妹妹,可我這麽做錯了嗎?難道我心疼自己的弟弟妹妹也不對了?”

“你媽也跟我鬧,你也給我難堪。大伯大姑年紀大了,回老家一趟也不容易,可是你呢?大年初一就把長輩們趕出了門?我一直對你都是寵著疼著,教育你要敢作敢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教育是對的,還是錯的。”

崔燦張張口,想要說什麽,還沒開口,崔智雄又繼續說:“不就是個工作嗎?多大點事?你二姑態度是有問題,可終歸到底,也是為了孩子。大伯大姑再有不對,也是你的長輩,可是你自己想想,你是什麽態度?”

都被氣得高血壓發作,還覺得自己兄弟沒問題,問題都出在老婆孩子身上?崔燦無語。

“可早上你二姑,你二姑居然說她做的事是我叫她做的。大庭廣眾下,那麽多人,她就沒有想過後果嗎?還是覺得不管什麽事,我這個做哥哥的,都可以替她兜著?昨天你說我是去給你二姑通風報信,沒錯。我就想著問問她,也是提個醒。要真是她做的,就別等著人上門來抓了,可她居然騙我,指著你死去的爺爺奶奶發誓說不是她。我相信了,我真的相信了。她居然騙我……”

聽著老爸的聲音,估計這些事他也很不好過,想了很久了。崔燦還是覺得有必要說一下。前世跟這些極品親戚們鬧翻臉,可是一個長期過程中眾多偶然累積成的必然結果。

想了一下,崔燦說:“老爸,前些天還沒放假的時候,我在學校看到一本雜志,上面說的跟咱們家這個情況有點相像。三兄妹很小父母就去世了,大哥把弟弟妹妹拉扯大,可是後來卻弄得上法庭。”

聽著崔燦的話,崔智雄轉過頭來,顯然這個開頭讓他很感興趣。

崔燦想了想,說著前世的事:“三兄妹都長大了,各自成家立業。老大在政府部門上班,雖然收入不高,但是勝在穩定。妹妹一直沒有工作,靠擺個小攤,做點夜市什麽的過生活;弟弟則在工廠上班,後來下了崗。”

“之前的小事就不說了,沖突是從老大的女兒大學畢業開始。老大的女兒大學畢業之後,老大兩口子托人給找了個工作,結果這邊才弄好,那邊妹妹的女兒就跑去把這個名額要了過來,頂替老大的女兒上班。好在老大的女兒也算是有本事,自己又找了一分工作,也就算了。緊跟著別人給老大的女兒介紹了一個男朋友,結果妹妹非說這個男生比較適合她的女兒,想法設法搶走了老大女兒的男朋友。跟著弟弟的兒子高中畢業了,沒找著合適的工作,非說老大給妹妹的女兒都安排了工作,憑什麽不給自己的兒子安排。老大沒辦法,自己掏錢又讓弟弟的兒子當了兵,回來又給安排工作。結果弟弟的兒子嫌工作太苦,還沒上到一個月,就悄悄跑了,弟弟非說是老大安排的工作不好,害得他兒子在家呆不下去。小事就不說了,事情的爆發是因為三兄妹的父親留下了一間祖屋,女兒的妹妹結婚,想要用翻修祖屋。可弟弟卻認為兄妹三人都有繼承權,應該均分。結果扯起皮來,扯到辦事處裏把老房的房契拿到一看,房契上寫的是老大的名字。原因是這間房本來屬於政府分給他們一家人的,後來老父親死後,幾次更改房契,還有繳納一些稅款什麽的,都是老大出錢,政府就把房產地產的名字改成了老大的,最後弟弟和妹妹把拉扯他們長大的老大告到了法院,即使老大已經聲明放棄了對老房的繼承權和所有權,可他們還是要老大賠償占據祖屋的損失。”

說的其實都是崔燦前世,父親那些極品兄妹間發生的真實的事情。本以為事情過去很多年了,自己能夠以一個冷靜的態度,一個旁觀者的態度來講述了。可沒想到說起來,還是心頭一陣苦澀。

“那法院怎麽判的?”崔智雄顯然被崔燦講的“故事”吸引了,追問著結果。

“結果法院判弟弟和妹妹敗訴,他們上訴了好幾次,都是維持原判。哥哥即使放棄對老房的所有權,弟弟和妹妹也沒有原諒哥哥,認為哥哥欠了他們的,最後兄妹三人斷絕了關系。”

這也是前世最後的結果,兄妹變成路人,結果雖然痛苦,可竟然變成了老爸的解脫。由此可知漫長的十年裏,所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究竟讓老爸有多麽難受。

沒想到自己的重生,讓整個事情竟然發生了加速式的發展,崔燦還是沒想明白,自己這只小小的蝴蝶,煽動了一下翅膀,是否會造成龍卷風呢?

至於老爸現在到底怎麽想,崔燦已經覺得不是最重要的了。她的世界很小,因為她的能力有限,心眼也不大,只能容得下自己的家人,自己喜歡的人和覺得重要的人。如果老爸真的要拋開她和母親的話,崔燦也不是之前的崔燦,她覺得自己有能力,也有信心讓老媽過得更好。

聽完崔燦的話,老爸沒有吭聲。房間陷入了死寂的沈默中。

夜幕籠罩下的衛縣,只有陣陣蛙鳴聲傳來,漫天繁星耀眼,明天,看樣子是個好天氣呢!

很抱歉更新太晚,寶寶生病了,一直要爪子陪著。8過爪子會盡快將漏掉的補起來。對了,看到最近點擊、推薦還有收藏都在增加,爪子好開心!╭(╯3╰)╮

親一個吧,各位!

二十五章 建議離婚

更新時間2012-3-20 1:24:44 字數:3578

第二天得到崔智雄住院的消息,李家親戚都來看望,連李靈璧兩口子也專門從楚西回來,拎了大包小包的補品送過來。

瞅個空子,秦琴把崔燦拉到一邊,說:“市局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陳大偉看著我們越搞越好就眼紅,剛好他媳婦跟崔智芳以前是一個廠的,有次碰上你二姑說起什麽給你姐姐安排的工作的事情。然後你二姑就說,要不把君悅搞一下,就算搞不垮,搞臭也好。然後崔智芳給陳大偉做工作,陳大偉找了幾個借口,就把咱們給舉報了。”

一看崔燦也不答話,臉色鎮定自若,秦琴也不知道她在想些啥,只能問:“就這樣了。接下來要怎麽辦?”

崔燦冷笑一聲:“怎麽辦?告他們倆。賠償咱們的名譽損失和精神損失和物質損失。名譽損失和精神損失請律師給定額,物質損失別的不說,咱們不是從退貨開始門口就有退貨牌嗎?就照那個算!”

默算了一下,秦琴覺得這數字真還是不小,擔心地問崔燦:“他們能賠得出來嗎?要不還是別告了。事兒也過了,上法院幹什麽?想起來就覺得晦氣。”

崔燦沒好氣地說:“開始你不是特別氣嗎?這會兒又覺得算了?”

秦琴臉紅了一下,戳著崔燦的腦門兒:“我大姐可是你二姑的大嫂,要真把你二姑告了,你覺得你媽在崔家還有什麽好話聽?”作為媳婦兒,秦琴倒是特別理解李瑾瑜在崔家的處境。那一家人,都是些餵不飽的白眼狼,沒事兒還要咬上兩口,這下真有事了,不吃了李瑾瑜?

感激地笑了笑:“不能因為這樣,就不告了。咱們的損失上哪兒找?冤屈跟誰說去?好好地做點生意,今天這個舉報一下,明天那個調查一下,還要不要做了?再說了,整就整狠點,最好把他們整怕,徹底不敢招惹我媽,那才一勞永逸呢!”

回到病房,氣氛有點尷尬。崔智雄正為妹妹跟李靈璧求情,看著秦琴進來,他也知道李靈璧家跟自己家差不多,女人當家。於是又求秦琴:“妹子,哥求你了。你那個鋪子不是沒事了嗎?我那妹妹也知道自己做錯了,正後悔呢,這次進了局子,也給她深刻教訓了,你看能不能就這麽算了?”

秦琴偷偷看了崔燦一眼,為難地說:“我倒也想,可是這公司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還有其他的股東呢。這損失的是公司的利益,人家也不能同意啊!”

談話就這麽無疾而終,繼續呆著大家都尷尬,李靈璧兩口子匆匆告別走了。

李瑾瑜沈默地送弟弟和妹妹出了門,臨到門口,輕聲問到:“靈璧,那件事,真的不能就這麽算了嗎?還有其他的股東我能知道嗎?要不,我自己去求求他們?”

李靈璧望向秦琴,心裏一急,就想把另一個股東是誰告訴大姐。秦琴看他準備張口,忙伸手拉住了他,說:“大姐,你也別急。這件事,歸根到底是崔智芳的錯,跟你也扯不上什麽關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自己就要負責。”

李瑾瑜哪裏不知道,只不過看著崔智雄難受的樣子,自己心裏不好過,想幫他完成心願而已。聞言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麽了。

不提李靈璧兩口子一路怎麽回家,這邊病房裏,崔燦看著老爸還想為二姑找門路,就覺得傷心,她看著老爸閉上雙眼,原本豐滿的臉頰垮了下來,臉色青白,打著點滴的手微微顫抖著,也不知道到底心裏在想什麽,才會這樣激動。

窗外的蟬鳴穿透窗簾透進室內,陽光卻沒有穿透,使得原本充滿了消毒水味道的醫院房間充滿了一種陰沈的味道,與陽光遍布的室外相比,仿佛兩個世界。

自己是否也是跟他生活在兩個世界裏?崔燦自問,卻找不到答案。

住了好幾天院,終於在醫生和護士戀戀不舍的眼光裏回了家。這種單間病房,很少有人住的,如果多住幾天,光房費就很賺啦!(喵了個咪的,爪子生寶寶住的醫院單間,比四星級酒店都貴!)

回到家裏,李瑾瑜一邊收拾一邊嘮叨:“醫生說的你都記住了?你這次高血壓還好,沒什麽大問題,主要是喝酒太多,血管硬化,還有酒精肝和脂肪肝,都是喝酒鬧的,以後還是少喝點酒……”

崔智雄沈默不言,李瑾瑜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窒息似的沈悶在屋裏彌漫開來。

蟬鳴甛噪,也沒能打破這沈悶,反而更讓人覺得心煩。崔燦覺得氣壓陡然增大了許多,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李瑾瑜沈默地坐下,眼眶漸漸紅了起來,哽咽起來。崔燦再也看不下去了,現在她也不想再做任何的偽裝,直接打破了這份沈悶。

“爸爸,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麽事一家人不可以敞開了說?”

崔智雄還是不出聲,只是沈默。

“是啊,老崔,我們兩口子十幾年了,有什麽不可以說?你這樣不說話,是在逼我還是想怎麽樣?”李瑾瑜也哽咽著開了口。

“我在想。”崔智雄終於沙啞著嗓子開了口:“我在想,到底怎麽辦?要不,叫智芳去給李靈璧賠禮道歉吧,都是親戚,就算了吧。”他轉頭看向崔燦,露出哀求的神色來:“燦燦,爸知道你現在跟你舅媽要好,你也幫著你媽去跟你舅舅說說情。要是其他的股東不同意,幫忙問問那人是誰,咱們找人家說說情吧。”

崔燦徹底無語了,這個世界上不講道理還好點,要是碰到不懂道理的人,你跟他簡直就是無法溝通。前世今生,她還真是第一次發現老爸有不懂道理的地步。

老媽也無語了,看了崔智雄一眼,一句話也沒說,轉身進了臥室。也是,跟這樣的人還有什麽好說的?

看著老爸難得露出的哀求的表情,崔燦本不想理他,可心裏實在不忍,想了想說道:“那麽老爸,你做什麽呢?我和老媽去求人,你呢?你的妹妹傷害了老媽的弟弟,然後你要老媽出面求情,那你做了什麽?二姑做了什麽?值得我媽為你妹妹去放下尊嚴,放下面子,到處求人?”

說完又覺得自己說得有點刻薄了,放緩了語氣,接著道:“樹大有分椏,二姑和叔叔都是成年人,連兒女都成人了,你要為他們操心多久?你在為他們操心的同時,有沒有想過我?想過媽媽?你是我們家唯一的男人,是我們家的頂梁柱、遮天傘。你的心裏只有二姑和叔叔,我和媽媽在你的心裏有位置嗎?”

“這次是二姑犯了誹謗,如果明天她殺了人,你是不是也要去求人饒她一命?今天她損害了舅舅的利益,如果明天是其他人,又要怎麽去跟人家求情?”

“老爸,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在雜志上看到的故事嗎?如果同樣的故事發生在我們家,你就是那個老大,你怎麽辦?”想起來又是一陣心痛,她只差說那都是在她的前世真實發生的事,還有更離譜的都沒告訴你!

“如果是鄭華姐頂替掉了我的工作,你會維護我,還是維護二姑家?如果是鄭華姐搶了我的男朋友,你是幫我,還是幫她?如果……”說到這裏頓住了,總不能說前世我生了孩子,因為鄭華結婚七年沒有小孩,二姑非要把自己剛滿月的寶寶抱走,說是讓鄭華帶一段時間做“引窩蛋”吧。(當地說法,結婚多年沒有孩子,抱養一個,很快就可以懷上自己的孩子)

“言盡於此。老爸,如果你覺得你的兄弟姐妹需要你的照顧和關心,而我和媽媽是你照顧兄弟姐妹的障礙,或者是犧牲品,那麽,我絕對支持老媽跟你離婚,反正我也大了,用不了你的撫養費,你就留著撫養你的弟弟妹妹吧!”

話剛說完,李瑾瑜從房間沖出來,抱著崔燦哭起來。崔燦拍拍老媽的背,自己抹了一把眼淚,安慰老媽說:“媽,別哭,你還有我呢!”

這話說得崔智雄也悲哀起來,眼看著母子倆哭泣,想勸又不好開口,覺得自己似乎被妻子和女兒拋棄了,一陣心酸。閉上眼,別過頭去,眼角淚光隱隱。

李瑾瑜和崔智雄分了房,崔智雄住到了崔燦那屋,李瑾瑜則帶著崔燦住進了原本夫妻倆的臥室,一副分居離婚的架勢。

崔燦悄悄勸解李瑾瑜,要是老崔想不開,還是離了好。尤其趁著現在還沒搬新房,頂多也就是現在的房折算個價格,分點錢給他。要是以後搬了新房,老崔明擺著沒錢可出,等著李瑾瑜出錢買房裝修。要是等到那個時候受不了再離,老崔就賺大發了。

說得李瑾瑜本來心裏不痛快的,都好笑起來,直說姑娘想得多,哪裏來的那麽多稀奇想法。

崔燦哼了一聲沒說話,心想:您是不知道的,再過上幾年,夫妻財產婚前公證的也不稀奇,更別提後世婚姻法可都改了,房產證上是誰的名字房就歸誰,才沒有什麽夫妻財產平均分配的道理呢。哪兒像您啊,辛辛苦苦一輩子,別到頭來便宜了別人。

這件事誰也沒有再提過,大家都以為就這樣混著過去算了的時候,消息傳來,楚西君悅商貿發展有限公司將陳大偉、崔智芳告上了法院,九月中旬開庭審理。

開庭就開庭唄,反正也沒咱什麽事兒了。律師費可是白花花的銀子,花了錢當然就有人好好辦事。崔燦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

至於老爸老媽,那是他們兩位老的自己的事兒。愛理就理,想過就繼續過,別說這是大人的事兒,就是平輩朋友的兩口子,也沒道理老是跟著參合。自己該說的都說了,就看老媽老爸怎麽辦,任何結果崔燦都可以接受。

至於崔燦自己,高二就要開學了,也該謀劃一下到底是讀文科還是理科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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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對了,一直忘了交代所說的開心事,就是姐上了分類強推了。好激動,好激動,姐第一次碼字就有這個效果?氣憤的是老公明明說了獎勵我的,都沒有實際行動。哪裏像姐,以實際行動向廣大讀者姐妹們交代著,姐要努力再努力,盡管姐要上班帶孩子做家務,不過某位先生都說了,時間就像乳溝,擠擠總會有的。姐使勁……擠出乳溝,哦,不是,擠出時間努力碼字更新,請大家繼續支持我!!點我,推我,收藏我吧!再次高呼,我不是太監!!

二十六章 重大任務

更新時間2012-3-20 21:41:52 字數:3253

九月的楚西一中,綠樹婆娑,人聲喧嘩。今年楚西一中終於又取得了楚西市高考升學率的桂冠,所有教職員工臉上都是自豪的笑容,連身著一中校服的同學們,走路都帶著一股豪氣。

“今日我為一中而自豪,明日一中為我而驕傲”這句新的口號被做成了大紅的橫幅,掛在一中大路口,特別奪目。

新錄取的高一學生們,帶著好奇而驚嘆的眼光,打量著這所學校,來來往往的家長們拿著錄取通知書,帶著行李匆忙地行進在一中校園內。

崔燦可忙壞了。

去年她是作為補招生入的學,別說緊張的報名工作,就是軍訓都沒有參加。今年她是校團委成員,負責協助招生辦的老師們安排協調新生入學的工作,真是不幹無所謂,幹起來累得傷胃。

不過忙也好,眼前晃動的一張張激動的笑臉,讓她忘記了家裏的煩心事兒,整個人都因為忙碌而精神起來。

尤其是看到報名的新生,好多粉嫩嫩的小正太啊,各種型都有。腐女心裏真是美得冒了泡,每天回到寢室,滔滔不絕地跟大家說著今天又看到了幾個受,引得同寢室的一幫子都跟著遐想萬千,直問校團委忙不忙得過來,要不要幫忙?

沒錯,全寢室在毒草崔燦的侵蝕下,都已經被腐化了。腐女向太容易傳染了,何況崔燦振振有詞,咱們腐女可是最有素質最有文化最有包容心的群體,簡直就是神在世間派出的使者,專為拯救世間有情人,尤其是同性有情人而來。

而且,這股傾向還有向全班蔓延的勢頭,搞得高二1班的男生每天上課如坐針氈,因為周遭的女生們對他們虎視眈眈,那趕腳,就跟坐在一群餓狼環繞之中似的。可這些狼又不嚎叫,又不咬人,只是望著他們竊竊私語,偶爾發出一陣陣邪惡的笑聲,交換意味深長的目光。

這邊剛忙完新生入學事宜,校團委的工作又有變動。因為李文、高敏等一眾校團委骨幹升上高三,即將卸任在校團委的工作,校團委各部幹事的職位也開始在全校進行公開選舉選拔。崔燦兩眼一翻,認命地又埋頭投入工作。你妹啊!姐好像不是屬老牛的?再說牛也要吃草吧?校團委可沒工資拿,真是又要擠奶又不給餵草……囧……為什麽要形容擠自己的奶呢?

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先是高老師宣布李文暫時留任一個學期,宣傳部各人不動,只以招助理的形式補充新人。接著就宣布了學校的任務:本學期兩大任務,第一,組織學校辯論賽,優勝的隊伍將代表學校參加湖北省高中辯論賽。第二,以宣傳部為主,其他部門配合,參加湖北省高中及大中專院校校園精神文明建設成果展示,形式內容不限。最後補充,這兩項任務都必須作為嚴肅地政治任務來對待,如果做得好,將在各位的檔案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如果沒有做好,那就是給楚西抹黑,給一中抹黑。

崔燦捂住腮幫子,最近太忙,都上火了,牙疼得厲害。你妹的,還上綱上線了,姐還形容錯了,這哪裏是擠奶,分明就是放血了!

做得好,給了個虛的,什麽叫濃墨重彩的一筆啊,您咋不說高考能加幾分捏?做得不好,得,敢情還成了一中的罪人,楚西的罪人,是不是要掛個牌子游街,上書:“我對不起人民”?

尤其第二個任務,什麽叫各部門配合?怎麽個配合法?稿件什麽的都有個傾向性。不是說了,楚西一中還是楚西市重點高中呢,跟前世就讀的廣播電視學校相比,那真是馬尾提豆腐——提不起啊!

記得前世就讀的廣播電視學校,有校報、校廣播電臺、校調頻電臺、校電視臺,各種設備一水兒的最新,電視臺廣播臺用的什麽,學校裏就是什麽。再看看一中,校報連排版都做不了,校廣播臺就是一個破喇叭,要是講話太快,連說的什麽都聽不清……

為難,真為難。第二天起來,崔燦兩邊腮幫子都腫了。

大清早的,廁所洗漱的人正多,王琳琳就在寢室裏漱口,看見崔燦掀開她的小花簾子,露出臉來,“撲哧”一口帶著泡沫兒的水就噴到了朱瑤的床上,把朱瑤剛整理好的床鋪噴了個濕透。

朱瑤怒了:“王琳琳,你一大清早找不痛快還是怎麽?要不要姐給你來一管高溫蠟燭清醒清醒?”一年下來,同寢室的人都被崔燦同化的差不多了。

王琳琳指著崔燦,哆嗦著沾滿了牙膏沫兒的嘴,手抖了半天終於大笑起來:“哎喲餵,可笑死我了,哎喲,我的肚子餵……”

大家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都嘻嘻哈哈地笑起來。崔燦的臉本來就又大又胖,這下兩頰都腫了起來,原來不大的眼睛徹底只剩一條縫,整個臉就跟一個白白的饅頭上咧開幾條口子一樣。

痛苦地捧著臉,呸了聲這幫沒同情心的家夥,崔燦又是牙疼,又是惱火。昨天足足想到淩晨一兩點,也沒想到什麽好的辦法。今天高老師還等著她去匯報到底怎麽搞這個什麽精神文明建設成果展示,想起來牙更疼了。

想了想,中午跑到高三的樓層去找李文。喵了個咪的,死道友別死貧道,等晚自習姐請個病假,讓李文匯報去。

李文看見崔燦又是一陣狂笑,誇張地恨不得倒在地上四腳抽搐,崔燦正邪惡地琢磨要等他笑到什麽程度再開口說晚上自己不去,還沒想好呢,一個女聲從背後傳來:“我看崔燦的牙疼必須得打針。要不晚上的匯報李幹事你先去吧,好好跟高書記討論一下。我就幫崔燦請病假了,宣傳部的工作李幹事作為老人應該多擔待點。”

頓時李文就跟突然卡帶了一樣,動作一停,笑聲也戛然而止。崔燦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高敏了。她感激地回頭望著高敏笑,誰知扯到了嘴,疼得她頓時笑變哭。高敏也被崔燦的樣子嚇了一跳:“我還以為李文搞笑呢!你這樣子可真有點不太好,走吧,還是去醫院。”

李文急了:“哎,別別,昨天晚上才丟這個重磅炸彈,我可什麽都沒想好啊!不能叫我一人去面對老高那副後媽臉。”說罷真誠地望著崔燦,恨不得擠出兩滴眼淚來,聲音哀戚:“崔幹事、崔妹妹、崔美女……看在哥哥我已經在高三這地獄裏煎熬了,你就忍心把我丟給老高那後媽?”

至於嗎?老高也就是什麽事都愛催,愛過問進度,跟後媽能扯上多大關系?崔燦捧著臉,忍痛盡量口齒清楚的說:“你就先跟老高討論一下,問下這個精神文明建設成果展示,到底要怎麽個展示法,咱們再給方案唄!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李文一聽,拖著崔燦的膀子,依依呀呀的假哭起來:“這本來上學就跟上墳似的,您還告訴我親媽親爹都死了,天降一個後媽讓我好好伺候,這日子沒法過了啊,我不要活了啊……”

被一個高於自己一個半頭的男生拖著哭,盡管知道他是假哭,崔燦還是覺得壓迫感太強,使勁甩了兩下,沒有甩開,只得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高敏。

高敏雲淡風輕一派鎮定:“別理他,高三學習本來還沒這麽緊張,他暑假被他老爸抓著天天上補習班,估計精神分裂了。”

哦,原來是這樣,口憐滴娃兒啊。崔燦伸出爪子,努力墊腳,摸上李文的臉,用力掐下去。李文哇地大叫一聲伸手捂住了臉:“崔燦你瘋了?!你掐我幹什麽啊?”

行了,崔燦拍拍手臂,活動活動,自由了。高敏看得呵呵笑起來。

突然從李文背後傳出一個冰冷的聲音:“麻煩,借過!”九月的天氣,正是秋老虎橫行,熱得不得了,可聽到這一聲,三個人同時打了個冷戰,退後一步。

東方文辰抱著一摞資料目不斜視地走過去,走過崔燦面前的時候,腳步略頓了一頓,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糊弄了我們班的還不夠,又跑到高三來了啊?這個比李好有趣點兒。”說完腳下帶風地走了。

“什麽意思?!”崔燦的臉瞬間漲紅,從白饅頭變成了紅柿子。“這背時娃娃兒,平時忙的沒什麽接觸,突然蹦這一句,找抽呢!”

這一打岔,李文算是恢覆了正常狀態,看了看崔燦腫起的臉,認命道:“行了,晚上我先去探探老高口氣吧。不過你這樣真的得打針吧,太嚴重了點兒。”

倒是高敏,疑惑地看了看崔燦漲紅的臉,又望了望東方文辰離開的方向,張了張口,還是沒有問什麽。

這個世界多美麗,何必為那不相幹的人來生氣,深呼吸,深呼吸……崔燦努力把突然湧起的怒氣平息下去。天熱,姐忙,本來就上火了,別跟那些孩子一般見識,生什麽氣?前世比這更過分的玩笑都開過呢!要蛋定,要蛋定。

不過話說回來,東方文辰是吃錯了藥啦?突然跑到高三就不提了,跟姐說這麽一句幹什麽?

直到掛上點滴,崔燦還是沒有想通。還是老話,想不通就不想了唄,反正是跟姐沒多大關系的人,倒是李文那邊,不知道晚上跟老高能探出點什麽有用的東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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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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