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回到水門家的時候，客廳裏只剩下水門一個人靜靜地坐著，雙手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自來也老師！”看到自來也進來，水門急忙起身，“怎麽樣？沒事吧？”

“問我怎麽樣？”自來也走到桌前倒了杯水，一口氣灌進嘴裏，“卡卡西和鳴人都睡了吧？”水門往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點點頭，在自來也對面坐下。

自來也嘆了口氣，拿出卷軸交給水門：“正如我們所預料的一樣，那家夥就是在打這東西的主意！”

結果卷軸，水門心情一沈：“果然！”

“雖然宇智波鏡沒有提關於西尾涼的事情，但是那家夥絕對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恐怕是打著兩把算盤呢。就算我們將鳴人送回去，也還有玖辛奈在，能夠影響九尾的查克拉，再加上寫輪眼，水門，我完全有理由懷疑，卡卡西所說的你和玖辛奈在鳴人出生之後就犧牲的事情絕對是宇智波搞的鬼！”自來也斜睨水門，眼裏滿是擔憂。

水門沈默，將卷軸收起來，似乎反而有點釋然：“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只要鳴人安然無事就行了！”

“水門，”自來也放下杯子，皺眉看著水門，“也許我們能夠找到避免這些事情發生的方法，這樣。。。。。。”

“自來也老師，我知道您擔心我，謝謝您！但是，我早就做好迎接死亡的準備了，不管是為了木葉，還是為了我的兒子，我都願意奉上我的生命。木葉的火影是為了保護大家而存在的，能夠完成這個使命，我就已經很高興了！”水門依然溫柔地笑著，眼睛彎成一條縫，自來也默然。

“我是自來也老師您一手培養長大的，對我來說，您和我的父親沒有兩樣。所以，在不久的將來，我和玖辛奈不能陪在鳴人身邊的話，就請您，為鳴人多費點心！和這個孩子相處了這麽久，我也能看得出來，他完全繼承了玖辛奈的頭腦，一根筋的家夥，不懂得什麽叫做思考，總是讓人擔心！將來自來也老師教導他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看著他，別讓他惹太多麻煩。還有，拉面還是讓他少吃點，鳴人實在太挑食了，蔬菜幾乎都不吃，這樣下去怎麽行呢？身材一看就比同齡的孩子們瘦了很多，肯定是營養不良的緣故！還有。。。。。。”水門已經說不下去了，眼淚不停地順著臉頰流下來。只要一想到鳴人一個人的生活，就胸悶得難受，鼻子酸酸的，感覺整個人都要窒息了。

輕輕搭上水門的肩膀，自來也盯著手裏的水杯，不知道該說什麽。

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水門勉強笑著：“抱歉了，自來也老師，都這麽大的人了還在您面前流淚，真是丟臉呢！”自來也嘴角的弧度微微彎起，輕輕搖搖頭。

“既然說把我當成父親，在父親面前流點眼淚也不算什麽。放心吧，鳴人那孩子，一定會成長得比你更加優秀的！

水門笑起來，自豪地點點頭：“當然了！”

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門忽然想起什麽，急切地看著自來也：“說起來，宇智波鏡不會在明天送鳴人他們回去的時候做什麽手腳吧？”

自來也楞了一下，旋即搖搖頭：“應該不會，那家夥應該也明白，如果他動手的話，會給宇智波帶來怎樣的災難。在三代目和四代目面前公然挑戰火影的威嚴，對他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讓那些早就對宇智波有偏見的高層們找到動手的機會，對宇智波實施制裁，那樣他宇智波鏡就真的成了一族的罪人了！”

水門松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不，現在還不算能真正放心的時候，有一件事情我還必須從鳴人口裏得到證實，這樣我才能安心。”相較於水門的放松，自來也反而緊緊皺起眉來。

“什麽事？”

“水門，你見過宇智波鏡的兒子，宇智波止水吧？”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自來也反問水門。

“見過，很了不起的孩子，現在已經能使用寫輪眼了，將來一定會成為木葉不可多得的人才！”水門點點頭，一想起那個孩子，眼裏滿是讚嘆。

“宇智波鏡現在不動手的原因恐怕就是因為這個，想要顛覆木葉的現存格局，必須有十成的把握才行，那只老狐貍在等止水長大呢！”自來也冷笑道。

水門心裏一驚：“什麽！？”

“恐怕不止如此，我聽說宇智波富岳的兒子宇智波鼬也表現出驚人的天賦，倘若。。。。。。”自來也繼續補充，心裏越來越擔心。

“如果是這兩位的話，倒是不必擔心！”慵懶的聲音從臥室那邊的方向傳來，打斷了自來也的話。

“卡卡西！你沒在睡覺嗎？”被突然出現的聲音驚了一下，水門站起身來，不滿地看著卡卡西。

“這麽晚還捧著我的小說在看呢，哈哈，卡卡西，不愧是我最忠實的粉絲啊！”自來也看到卡卡西手上捧著的書，得意地笑道。水門額頭淌下一滴汗，鄙視地瞪了兩人一眼。

摸了摸後腦勺，卡卡西笑嘻嘻地走過來：“嘛，睡到一半醒了，聽見客廳有人說話就出來看看。不管怎麽說，關於鳴人的事情我都有權利知道吧？我可是他的正牌老公哪！”

“老公。。。。。。卡卡西你！”水門額頭跳起十字路口，雙手緊握咯咯的響。自來也急忙拉住他：“算了算了，沒辦法，事實如此嘛！我們還是聽聽關於宇智波的事情吧！卡卡西，到這邊坐下！”

好不容易讓水門平靜下來，自來也一本正經地轉向卡卡西，示意卡卡西將知道的都說出來。水門手撐著頭別扭地不看卡卡西，卡卡西無奈，放下手裏的書，看著自來也：“之所以說這兩個人不必擔心，是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死了！”

水門一驚，轉頭看著卡卡西，自來也望了眼水門，然後問道：“死了？誰下的手？”

“嗯——這個嘛，止水的話，可以說是自殺，也可以說是，團藏。”卡卡西回憶起鳴人從鼬那裏聽說的事後告訴自己的話，慢悠悠地將故事的來龍去脈說給兩人聽。

窗外明月不斷西沈，當東方天空終於露出一絲魚肚白的時候，卡卡西終於結束了關於兩個人的覆雜故事。水門和自來也一直沈默著，宇智波的命運讓兩人震驚，更讓他們難過。那個木葉之驕傲的宇智波，最後淪落到只剩一人幸存，這只能說是上天最殘酷的安排。

“是這樣啊。。。。。。”長長的舒了口氣，自來也覺得疲憊極了，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水門仍然低著頭，似乎還在消化卡卡西的話。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難怪鳴人會對我隱瞞下宇智波的事情，那孩子，還是不希望這些事情發生的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宇智波的野心實在太大，就算鼬沒有那樣做，宇智波一族早晚也會因為自己的野心而滅亡的。水門，你不必太自責，宇智波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系！”睜開眼看著水門，自來也淡淡地說了句話。

“但是，身為火影，必須要對這一切負責，守護好包括宇智波家在內的所有木葉的家人！但是我卻。。。。。。更何況，也正是因為我和玖辛奈的死，才導致木葉高層對宇智波介懷更深不是嗎！？”

“不要這樣說，白癡！”自來也揮揮手，“別忘了你和玖辛奈的死的確也是因為宇智波，如果你和玖辛奈沒有攔住九尾的話，別說宇智波，就算是整個木葉，都會被夷為平地的！”

“但是。。。。。。”水門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自來也嘆了口氣，看著卡卡西：“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沒告訴我們呢，鳴人出生那晚襲擊玖辛奈的面具男究竟是誰？”

卡卡西心頭一跳，別開眼神：“抱歉，唯獨這個，我不想說。”

水門和自來也對視一眼，對卡卡西的反應感到奇怪，但是心情已經很沈重的兩人也不願再深究，點點頭站起身來，自來也走到窗前推開窗子：“不管怎樣，眼下最重要的是將你們兩個送回正確的時代，其他的事情，一步一步來吧！”

水門點點頭，卡卡西再次捧起書悠悠然看起來。窗外陽光正好，天公真作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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