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差一點

關燈
孫妙涵幾乎已經絕望。

今天仁安二職中新校區在新年來臨之前建設完畢。現在國家大力發展職中,仁安縣也不能列外,剛修建的這個校區面積設備都超過了國重高中一中。縣委書記張敏、縣長李灼都出席了這次剪彩儀式。

孫妙涵本來不願意參加,她一向以來都是我行我素,在這小小的仁安縣還沒有誰敢拿他怎麽樣。不過這次學校剪彩儀式本來就是教育局的事,縣委書記不參加都可以,不過自己這個教育局局長不參加實在不合適。再加上父親這段時間是最敏感時期,成功升為省委書的話,那政治壽命又將增加幾年。這期間各種勢力盤根錯節,幾大派系爭得你死我活,驚心動魄。如果自己再鬧出什麽事,對他也會有極大的影響。

縣委書記張敏是省長劉懷遠的嫡系,當了劉懷遠幾年的秘書。而劉懷遠又是孫妙涵父親孫中偉此次競選的最大競爭對手,所以一直以來孫妙涵和張敏之間關系都相當的不和諧。

今天酒席上的一切充分的說明了問題。孫妙涵對今天縣長之類的都敬了酒,唯獨沒向張敏敬酒。不過張敏這人城府很深,臉上一直都是笑呵呵的,即使有人掃了他的面子。這是當了多年秘書練出來的功夫。

不過今天張敏雖然還是在笑,卻不同於往常,往常他的笑很平靜,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今天孫妙涵可以很清楚的從張敏的眼中看出帶有一絲陰狠,還有一絲得意。

孫妙涵沒有多想,酒席過後和往常一樣,幾個同事、姐妹一起去了帝豪夜總會。

本來在酒席上就喝得有點多的孫妙涵在包間裏又喝了不少,徹底的喝高了。打開門去了衛生間吐了一陣,出衛生間時,有人說另外一間房有自己的一個朋友在等自己,叫自己出來後進去見一下。

喝多了的孫妙涵沒有多想,再加上腦子有點麻木,渾渾噩噩的跟著進了房間。剛一進房間門就被人給反鎖了,然後就是一個身高還沒自己高的男人像自己撲了過來。

孫妙涵覺得自己的力氣快要耗盡,本來就是喝酒後的身體在剛開始的一陣反抗過後更是酸軟無比。高分貝的音樂,再加上包間裏的高品質防音效果,仍憑她叫破了喉嚨也沒用。身上的那個人將自己的外套甩在了一邊,裏面的線衣也被脫下,越來越大力的撕扯著自己最後一件衣服。孫妙涵能聽見那粗重的喘息聲,雖然還是處子,但她卻明白那喘息聲意味著什麽。兩行淚潸然落下,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開始彌漫在自己心頭。

孫妙涵已經絕望!

身上的男人已經松了自己的皮帶,自己的內褲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的嘴裏傳出一聲聲淫笑,似乎有口水滴在了自己肚皮上。隨即男人頭在自己眼中越來越大,湊在了自己頸脖間。

突然,“碰”,門被人踢開了,雖然在音樂的掩飾下聽不見聲音,但那聲“碰”猶如震撼在自己心田。身上的男人渾然未覺,嘴巴還在不停地動著。然後身上的男人一聲慘叫,被那個只能稱之為男孩的人踢翻在一旁,滾了老遠。

男孩再次走到那個男人身邊。這時那個男人想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碰”又是一腳踢在他身上,頓時昏了過去。

孫妙涵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雖然酒已經早醒了。短短的幾分鐘,比她原來二十幾年想得還要多。從大悲到大喜,來得如此突然,一股死後重生的喜悅讓她絕美的臉都有些微微扭曲。

陳澤剛才真的是有種一腳踢死張仁的想法,放佛回到前世戰場時那種強烈的殺人願望。雖然他沒有很多上過戰場的士兵會患上的戰後恐懼癥,但是至少對他的性格還是隱隱中有些影響。差一點又有倆個人因他而死,其中還有一個自己的親人。陳澤輕呼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孫妙涵挽在後頸的頭發一片散亂,修長整齊的娥眉下一雙大大的眼睛沒有任何交點。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下,劇烈掙紮過的容顏一片嬌紅,黑色T恤衫被被撕開,胸前那一團雪白豐滿挺翹,深深的溝壑一覽無遺。孫妙涵微仰著頭,淚水還在繼續沖刷著臉龐,淡了倆邊的腮紅。紅潤的嘴唇微張,閃現誘人的光澤。

陳澤前世沒見過孫妙涵,不知道為什麽張仁會蠢到那種地步。不過看來還是情有可原,如果換了一個女的,他應該不會這樣做吧。不過陳澤卻絲毫沒有減少對他的憤恨,不僅僅是他害了很多人,而且陳澤最恨的人就是強奸犯。得不到你可以慢慢追,如果追不到就用強奸、下迷藥之類的下三濫手段,那就是該死。

陳澤嘆了口氣,將旁邊的外套拿過來,給她披上,柔聲道;“起來吧,沒事了,沒事了....”

孫妙涵聽到這輕柔聲音,感覺就像剛才已經被撕裂的心又再次受到了滋潤,開始在慢慢的恢覆。不知道多年以後,孫妙涵都忘不了那一晚,這聲音給自己的感覺,無限的讓人迷戀。

孫妙涵好歹已經28歲,在官場都呆了四五年,若是遇到其他任何事,都不會像現在這樣驚慌失措。但是遇到今晚的事情,任何女人,不管什麽地位、什麽年齡,都會不知所措。等陳澤幫她把外套穿好時,孫妙涵已經壓制住的心情,站了起來,盯著陳澤略微青澀的臉說道;“謝謝!”

陳澤搖搖頭,“不用謝。”

孫妙涵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張仁,擡頭對著陳澤說道:“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過去拿手機打個電話就過來。”

“不用,這兒我叫人來處理就行了。”陳澤看見孫妙涵眼中有一絲詫異的神色,連忙說道:“趙武是我大伯,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

看著陳澤慌忙的樣子,孫妙涵微笑道,“別擔心,我沒有懷疑這是你大伯做的,這件事我心裏有數。”

陳澤暗暗松了口氣,如果孫妙涵懷疑這是趙武使得一環連環計就麻煩了,那真是偷雞不成倒蝕把米。

這時黑虎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剛才陳澤撞門的動作被一個服務員看見,就趕緊去告訴了黑虎。黑虎平時沒事就都在帝豪,有什麽保安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由他出馬。

“澤少,怎麽回事。”看見張仁躺在地上,黑虎不禁出聲問道。雖然平時他也看張仁很不爽,不過因為趙武的關系也不好多說什麽。

“沒事了,黑虎叔。”陳澤回答道,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陳澤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個照相機在哪兒?一定有人拍了照片,不然前世也不會有照片流傳出去。應該不在張仁身上,雖然張仁很蠢,但還不至於自己強奸了人還要拍照留下來當證據的地步。

陳澤腦光一閃,突然想到了門外的王冬冬。跑出門外,王冬冬受了陳澤剛才那一腳,現在還昏迷著。陳澤在他身上一陣摸索,果然,在他衣服包裏發現了一臺照相機。

孫妙涵看著陳澤手中的照相機,眼中閃過一陣怒火。好狠毒的用心,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既然你想讓我死,那我也不會讓你活!現在對孫妙涵來說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而是萬丈懸崖,她退無可退!

陳澤看了一眼王冬冬,自從搜出了這臺相機,不管怎樣,他都已經死定了。如果老實交代,或許還能得到個痛快的死法。

“黑虎叔,把他們倆帶走交給我大伯吧。”

黑虎將張仁、王冬冬倆人帶走後,房間裏只剩下陳澤和孫妙涵倆人。

孫妙涵笑著看著陳澤,伸出手,“我叫孫妙涵。”

“陳澤。”

求推薦;

第二十三張妙涵妙涵

“走吧,跟我來,我有點事情要問你。”孫妙涵說著走出了房間。

陳澤摸了摸鼻子,剛才只想著怎麽改變在這段命運,卻忘了怎麽善後了,看來要有得應付了。

孫妙涵返回307拿了自己的手提包,叫上陳澤就出了帝豪。

孫妙涵有輛車,不是什麽名車,大眾商務型。孫妙涵上車後沒有沒有說話,也沒有啟動車子,陳澤就坐在旁邊。

“妙涵姐,我們這是去哪兒啊。”陳澤問道。

“去我家吧”孫妙涵想了想。

“這麽晚了,嘿嘿,去你家不合適吧。”陳澤幹笑著說道。

孫妙涵沒有再回答他,只是盯了他一眼。看著孫妙涵的眼睛,陳澤又訕訕的笑了笑。

孫妙涵住的是陵州小區,三室兩廳,算得上豪華,這是濱河小區沒修之前仁安縣最好的小區。一個小小的縣教育局局長,就敢公然開著車子,毫不掩飾的進出豪宅。陳澤更加確定孫妙涵身份不會一般。

換了毛茸茸的海綿寶寶拖鞋,陳澤跟著孫妙涵進了屋。室內裝修是純白色風格,家具大多數則為粉紅色。進屋後孫妙涵徑自走進了臥室,然後拿著浴袍進了浴室,把陳澤涼在了一旁。

不一會兒,浴室裏就傳來嘩嘩水聲,客廳裏清晰可聞。陳澤沒有聽見門反鎖的聲音,孫妙涵看來對自己完全不設防啊,陳澤默默的想到,難道是看見自己還小的緣故?有心無力?

陳澤大學時學過心理學,從孫妙涵的言行舉止中可以隱隱看出,因為今晚的遭遇,而自己在最後的關頭救了她,這位美艷局長對自己產生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感恩中帶一點依賴.

孫妙涵洗澡用了很久的時間,半個鐘頭後才出來。應該是想洗掉剛才張仁留在自己身上印記吧。

白色的浴袍包不住全身雪白的肌膚,留了一大片暴露在空氣中。雙峰高聳,若隱若現,溝壑深不見底。膝蓋以下的完全裸露在外面,更顯雙腿的纖細、筆直。腳上還穿著涼拖鞋,嬌嫩透明的蔥蔥玉指,還圖著紅色的指甲油,有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在外人面前冰冷如女神的孫妙涵會有這樣的小女人味道。看著這幅打扮的孫妙涵,本來還有幾分冷的陳澤,這時感覺到似乎有幾分燥熱了。

孫妙涵一般用白色的毛巾擦著濕潤的頭發,一邊換上了毛毛拖鞋。陳澤雙膝並弄,肩膀打直,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一副拘謹的樣子。孫妙涵看著陳澤,不禁笑出聲來,“要什麽喝的嗎?”

“隨便吧”陳澤怯生生的回答道。

“好了,你要跟我裝到什麽時候?”

“裝?裝什麽?我沒有裝啊?”陳澤一副迷茫的樣子。

孫妙涵眼中有掩飾不住的笑意,佯怒道;“陳澤,你以為我會相信,一個兩腿就能踢昏混混,而且鎮定不已的男孩會是你這種唯唯諾諾的羞澀樣子嗎?”

陳澤尷尬的撓了撓腦袋,“這個嘛....你不知道,我是一個見義勇為的好學生,面對社會上的混混無所畏懼,當然不怕。可是我這人就是怕老師,一看見老師就會雙腿打顫,緊張不已。”

“我又不是老師,你怕我幹什麽。”孫妙涵有點迷茫,沒聽懂這跟她有什麽關系。

“這你就不懂了,你雖然不是老師,可是你是我們老師的領導啊,那我不是更怕了嗎。”

聽著陳澤的回答,孫妙涵笑的趴在沙發上左搖右擺。陳澤見那粉嫩的半圓壓在沙發,成了橢圓形狀,陳澤不禁有點微微擔心,壓壞了可怎麽辦。

既然裝不下去,那幹脆就不裝了。陳澤從沙發上起身,徑直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拿了盒酸奶出來,陳澤看了一眼,這是最後一瓶飲料。吃飯後就再也沒喝水,已經渴了一陣子了。

孫妙涵笑了笑,伸手在她後腦勺一彈,嬌斥到:“別把姐姐的東西翻亂了。”

陳澤轉過身來,差點撞個滿懷,手臂不經意間擦過一團柔軟的渾圓,雖然隔著浴巾,但陳澤依然能感覺到其柔軟度和驚人的彈性。

孫妙涵嬌呼一聲退開一步,滿臉通紅,氣鼓鼓的瞪著陳澤。

陳澤裝著無所謂的樣子,沒有解釋,就像沒發生一樣,有些事越解釋越尷尬。自顧自的插入吸管喝起來。

孫妙涵看著陳澤,身體不雄壯卻很修長,雖然臉蛋還略顯青澀,不過那雙眼卻像一個看透了許多的中年人,讓他帶了些成熟男人的氣息。但是終究他還是個孩子。

看見陳澤喝得開心,孫妙涵也想找點東西來喝。剛打開冰箱,就聽見陳澤說道:“別找啦,這時最後一盒了,真是的,一個女人家家的冰箱裏啥東西都沒有。”

“喝了我的奶還敢說我,看我不收拾你。”孫妙涵關上了冰箱門。

“喝你奶?我什麽時候喝你奶了?沒有呀。”陳澤下意思的說道。說完後屋裏就沒有了聲音,緊接著就看見孫妙涵毫無淑女形象的向他撲了過來。

“臭小子,敢占我便宜,我打死你。”陳澤趕緊把牛奶放在茶座上。

“口誤!口誤!你理解錯了!”陳澤大叫到。

孫妙涵哪裏聽得進去,把陳澤撲到在沙發上,拼命的廝打著。陳澤也奮力反擊。

突然,“啪”的一聲,孫妙涵的浴袍被陳澤扯開了。一堆粉嫩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還一閃一閃的,陳澤似乎看見那倆顆粉嫩的殷桃在像自己招手。

孫妙涵洗澡後竟然沒帶胸罩!陳澤腦子裏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啊啊啊....."孫妙涵大叫著到另一個沙發上,趕緊把浴袍從新系上。然後看了一眼陳澤,又再次大叫一聲,“啊....”拿一個靠墊擋住自己的臉。

“這個嘛,完全是誤會,我這是不小心的,下次絕對不會了。”陳澤趕緊解釋道。

“還有下次!”聽到陳澤的解釋孫妙涵更加生氣了,雙目欲噴火的盯著陳澤,將靠墊拿開,雙頰一直紅到了耳根。

“沒有下次了,沒有下次了....”

經過這次打鬧,雖然有些尷尬,但卻大大的拉近了陳澤和孫妙涵之間的距離。孫妙涵現在正雙腿卷曲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渾然不管這個姿勢對陳澤有多大誘惑。如果陳澤願意,只要往右側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孫妙涵的紅色小內褲。陳澤用了自己最大的毅力不去想他,但腦海中還一直回蕩著剛才的那一番景象。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過了好一會兒,孫妙涵突然說道:“今天晚上真的是謝謝你。”

“不用謝,那種事誰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更何況那件事是發生在我大伯哪裏的,不然我大伯一定會手牽連。”

“不會,這件事跟你大伯完全沒關系,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我的父親叫張中偉。如果我這次出了事情,那他這次競選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我死就算了,但絕不能給他抹黑。”

陳澤臉上不動聲色,原來如此。

張中偉!張中偉!

難怪孫妙涵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副處級,她的背景肯定不會一般,陳澤沒想到的是竟然會是省委副書記,再進一步就是副國級的人物了。

陳澤慢慢的瞇起了眼,看來大伯前世被抓應該只是躺著也中槍啊。張敏不是專程對付他的,只是碰巧有了矛盾,再借助省城的這次力量隨便給做了。

“看來你也知道這次主盟就是張敏了吧。”陳澤看著孫妙涵說道。

“對啊,所以我才要謝謝你啊。”

“就算這件事不是我大伯做的,一旦這件事發生過後,他也必死無疑。”

“為什麽?”

“因為張敏和和我大伯也有矛盾,這也是他們選擇在帝豪動手的原因,一石二鳥,把你和你父親弄垮了,順帶著把我大伯也收拾了。”陳澤思考到最後,決定如實相告孫妙涵,陳澤本以為趙武的敵人單單只是張敏。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自然不足為慮,但如果事情牽扯到和省城裏面的爭鬥,那就不是現在的陳澤能左右得了的了。既然左右不了,那就把趙武推到孫妙涵這一方,至少比單獨作戰強。

“陳澤,看來你果然不簡單啊。”

“你叫趙武大伯,那你多大?住哪兒啊?”孫妙涵等了一會兒又問道。

“今年滿十六歲,讀初三,家住北水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