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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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甜 最新更新:2014-02-15 00:51:37

我左手打著石膏,右手提著馬甲袋去了潘子的住所。

我不是第一次來潘子的住所,但今天偏偏是雨天,窄小的樓道裏又冷又潮。

潘子不在家,他們晚上才是真正流血的行動,我只好在門口臺階坐下。

“郴爺,你就打算這麽坐著等潘爺回來?”

我偏過頭看他一眼:“難不成你有鑰匙?”

“沒,哪可能有啊。”小弟連忙擺手:“潘爺住所的鑰匙哪裏會給我們保管。我就是覺得這一等,怕就要等上一宿。”

我沒有接他的話,只是從口袋裏掏出包煙,一看居然帶的是那包大前門。

小弟看著我拿出煙就要下樓,我拉住他:“你跑什麽?”

“給您買煙去。”

我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好笑:“你知道我抽什麽?”

“當然知道,潘爺好幾次都說什麽抽女人的煙還說別的抽了要不行……”

他說到一半就停了,低頭看我:“郴爺,咱不是說您女氣,咱……”

“沒事兒,我不生氣。”我看他覺得好笑,“別買煙了,晚上不是有行動麽?你去吧,我一人呆著就好。”

那小弟看看我,大概看出我真沒生氣,便離開了。

打發掉他,我抽出支煙給自己點上,沒吸幾口,就咳得不行。

其實我不太會抽煙,就跟喝酒一樣,能喝,但醉得快。這煙味一濃我就死命咳嗽,抽不了。不過就是覺得抽煙比較有男人味,後來習慣抽這個了,居然也能上癮,一天不抽上一包還真不行。

我每抽一口就咳一陣,抽了兩支之後就好多了。

邊抽煙我邊擡頭看樓道裏那搖搖欲墜的感應燈,因為我時不時咳嗽所以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抽完第三支我就不抽了,靠在墻角上想事情,一會兒擔心今天晚上的行動,一會兒想起以前潘子在醫院的事,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到了晚上幾點,一陣腳步聲將我吵醒,我迷迷糊糊睜開眼,不過還沒等我看清,就聽見了嘭的關門聲,不是潘子。

就這樣坐著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直到天都亮了還是沒有等到潘子,我有些擔心。我正要撥古蹤的電話,就聽樓道裏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潘子渾身是血跡,似乎是快走上樓的,額上有點汗,身後跟著那個小弟。

見到我他沒有驚訝,只是把鑰匙給我讓我開門,我知道他累,就開門扶他進去。

那個小弟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死命不肯進屋,潘子便打發他走了。

我將潘子扶到床上,他的眼底都是血絲,但我猜我也不會比他好到哪裏去。

幫他用毛巾擦去血跡,然後從馬甲袋裏拿出傷藥,好在都是小傷口,先用雙氧水處理再塗藥包紮,潘子就看著我做完這些。

“好了,你現在可以睡覺了。”我收拾好瓶瓶罐罐。

“你過來……就為了給我包紮?”

“其實也不是就包紮。要是在家我一定擔心得坐不住,還不如過來等你。”

潘子看著我,嘆了口氣:“我昨晚在花爺的招待所那裏住的,今天大清早那小子敲門我才知道你在等我……郴爺,要是我再晚些回來怎麽辦?”

“我不知道,大概會再等一會兒。”說著我覺得自己有點傻,“潘子你這麽累,快點睡吧。”

潘子突然抓住我正在整理傷藥的手:“郴爺,你不知道剛才我聽說你在這等了一晚上的時候多急。剛才我就在想,往後再配把鑰匙給你,以後要是再有這種事,就好直接進來了。”

我看著他笑了笑:“好。”

潘子看著我把所有整理完了,突然開口:“這麽累,就先別回家了吧。”

“這麽小的床怎麽躺得下。”

我正要起身,就聽他突然說:“我抱著你就躺得下了。”

瞬間我就覺得我的臉燒起來了:“我的手打了石膏,你也有傷……”

“沒事,不會壓到的。”

我其實剛才只是不好意思,聽潘子這麽說,便躺了下來。

潘子側著身子,一手枕在我脖子下,一手環在我腰上,仿佛要將我緊緊扣在他身邊。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在我耳邊:“睡吧。”

沒多久就聽見潘子睡著的輕呼聲,我也覺得極乏,漸漸也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極踏實,醒來已經是傍晚了,我一擡眼,就看見了潘子,他已經醒了,躺在我身側就這麽看著我。

“我……”我開口卻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就好像此刻只需要這麽對望著,那些說不清的情意就可以完全的傳達了。

“砰砰砰,潘爺!”突然傳來的敲門聲打破了這暧昧的氣氛,潘子輕咳一聲,小麥膚色上有一抹淡淡的紅暈:“又是那個小兔崽子!”

他小心地起身,盡量不碰到我受傷的手,然後急匆匆去開門,順便還罵了一句:“敲什麽敲,門都敲壞了。”

我躺在床上,被窩裏還很溫暖,有種非常踏實的感覺。床和客廳就隔道墻,我從房間可以清楚聽見他和那個小弟在談論接下去對盤口的整治,開始時潘子因為被打擾而有些煩躁,不過後來倒也認真起來了,畢竟之前做的事就是為了讓這些盤口消停下來,好去救胖子他們。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到底要不要起身出去,但是我意外地貪戀這個被窩的溫度,盡管它很薄。

小弟說了大概半個鐘頭,說完後便離開了,潘子進來坐在我邊上,我順勢枕在他的腿上,問他:“你們大概什麽時候動身去?”

“這個星期忙完盤口的事之後吧。”

“那……我可以一起去……”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潘子一口否決:“不行。”隨後他緩緩語氣:“你手上打著石膏,這次可不是鬧著玩。”

“我不下去,就在上頭也不行嗎?”

潘子看著我,搖了搖頭:“郴爺,那裏情況很覆雜,聽我的,別去。”

我頓時心裏有些不舒服,為什麽明明都是這樣的關系了:“潘子,我李郴要是這麽怕死的人,當初也不會為了你跑到山西的鬥裏去,不會蹲號子,不會現在還在長沙這裏混……”

嘴突然被潘子粗糙的手輕輕捂住,他低下頭看著我,聲音有些沙啞:“雖然我是個大老爺們有時候心眼粗,但這些我都知道,只是這次水太渾,一碰就很容易卷進去。”

他的手順著我的臉頰撫過:“郴爺,讓我保護你一次。”

我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頓時瞪大眼說不出話來,尤其是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我覺得仿佛像是小孩子吃到一顆甜甜的糖果一樣,但是舌根處卻是一絲苦味,怎麽也蓋不住。

潘子的手順著我的臉慢慢撫摸到我的喉結:“成不成?”

我心想這樣和脅迫我沒什麽區別,但嘴上還是不由自主地說了句:“成……”

據說人最敏感的部位在指尖,脖子的皮膚敏感度很差,但當潘子的手指在我喉結上撫過,沿著我的鎖骨就像點起火一般灼熱得令人害羞。我聽見他的呼吸聲有些重了起來,聲音也越發沙啞低沈:“郴爺,我想幹你。”

一句話,沒有任何委婉的語言,正是我們內心此刻最原始的欲望,它不停在胸膛和血液裏叫囂,渴求著愛人的撫慰。

我點點頭,他便如野獸般伏下身子瘋狂地吻我,就仿佛那時我在醫院第一次和他接吻時那樣,想要把對方整個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好好護著。

他怕壓到我的手,便把我抱起,我坐在他的身上,用僅剩的一只手支持著身體。潘子故意緩慢摩擦過那一點,讓我忍不住顫抖,剛要叫出聲,又被他一個深吻堵在嘴邊,只能發出幾聲悶哼。

原來做【燮】愛也可以如此甜蜜而瘋狂。

我喘著氣趴在他的胸口,聽他的胸膛中有力的心跳聲。

他撫著我裸露在外的脊背:“郴爺,接下去幾天都很忙,可能照顧不到你了。”

“沒事,我就在這先住幾天,給你收拾東西。”

潘子一聽就笑了:“你一來我怕是晚上也休息不成了,你是故意要來累死我的嗎。”

我知道他這句是故意逗我,便哼了一聲:“這次你去我也不攔著,不過回來以後得陪我回一趟上海看看爸媽和老爺子。”

“我們一起?”

“對,雖然老爺子那裏肯定不太好說,但我至少得告訴他們,我留在長沙是為了什麽。”

潘子點點頭:“好,等我這次回來就陪你回去。”

接下來的五天,白天潘子不在,我就去給在打鬥中傷得嚴重的看看情況,路上買些菜回潘子家裏。

我一個人這麽多年,但是簡單的家常菜也不過能勉強入口,倒是潘子燒得一手好菜,只是後面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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