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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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哭笑不得。潘子手上的煙也抖了抖,然後悶笑起來。

和他上過床,我知道古蹤的體溫是偏低一些的,所以會比一般人更怕熱。

到了六點,我們把古蹤叫起來,六點半在旅館外等集合。

黃癩子最先到,他告訴我們行程改了,去之前得先去一趟洪家。

他似乎是知道那個爵的事情了,我看向向導,估計他趁昨晚洗臉的工夫給黃癩子報信去了。

交叉分房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互相盯著,而且這事我們也沒打算瞞,但得知被向導抖給黃癩子後,我還是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我們把裝備放回旅館,讓一些留在旅館的弟兄看著,背上小包輕裝上陣。

中山古墓之洪老爺子 最新更新:2013-10-04 16:02:55

黃癩子最先到,他告訴我們行程改了,去之前得先去一趟洪家。

他似乎是知道那個爵的事情了,我看向向導,估計他趁昨晚洗臉的工夫給黃癩子報信去了。

交叉分房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互相盯著,而且這事我們也沒打算瞞,但得知被向導抖給黃癩子後,我還是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我們把裝備放回旅館,讓一些留在旅館的弟兄看著,背上小包輕裝上陣。

一同去的除了我們四個和黃癩子,還有王胖子。

我們六個人乘著輛小面包車到了村頭,一間比其他土坯房氣派多了的三層民房立在眼前。

洪家果然是村裏的大家,這區別就跟住小公寓和獨立別墅的區別差不多。

出來迎接我們的是洪文秀那個小妮子,王胖子看見那小妮子眼睛都發直了。可惜向導先下手為強,昨天就跟她混熟了,王胖子也只好放棄。

洪文秀聽我們問起洪老爺子的事,就把我們請進屋。

屋裏還掛著白布,充斥著香灰的味道。

待坐下後,我們跟小妮子簡單講了一下關於那個爵的事情,當然,沒講關於細眉銅魚的那段,只說那爵看起來是個古董,我們是玩古董的,所以好奇就來問問。

小妮子聽後便將洪老爺子的事告訴我們。原來這洪老爺子最初也是南爬子起家的,以前總是不務正業,得手了明器就賣掉賭錢,賭輸了再去倒鬥,如此直到他三十七歲,一直都是個吊兒郎當的二賴子。但就在他三十七歲的那年,跟著一幫子弟兄去倒鬥,也不知是碰上什麽了,回來時兩眼空洞,表情呆滯,就像是失了魂魄似的。

那時小妮子才4歲,就記得洪老爺子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除了吃飯絕不出房門一步。不僅如此,他對門外的動靜也總是一驚一乍。有次小妮子的小夥伴來敲門找她玩,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見老爺子跑到門口,用銷子把門銷上,然後把椅子什麽都堵在門上,像是怕什麽進來似的。

當時一家人都覺得洪老爺子得了失心瘋,不料過了大半月,洪老爺子又自己好起來了,不僅變正常了,而且人也變得老實上進了,拿那次明器換來的錢發家致富做了點小生意,沒想到老爺子還真有做生意的天分,也就發了財,過上了好日子。

這聽起來像是個改革開放的農民勵志故事,就是趙本山喜歡弄的那種,但是卻不是我們想知道的,比起這些,我們更想知道那青銅爵的來歷。

“小妮子,你可知道那青銅爵是哪來的嗎?”

小妮子朝我俏皮地一笑:“就是老爺子臨終前給我的,說讓我送葬的時候別忘了給他來杯酒。他還說這東西通靈,用這個倒酒他就能喝到。我要是知道那東西這麽值錢,哪裏會把它就這麽放墳頭不管呀,還好昨天晚上叫魂的時候我把它給拿回來了。”

原來是通靈的東西,老爺子不過是想喝個小酒,我卻差點沒讓這通靈的東西給帶走了小命。

“你之前看見過這東西沒?”

“沒,老爺子的房間從不讓人進。”

就在這時,門外進來了一個婦人,穿著頗為暴發戶氣息的真絲花裙子,高顴骨高鼻梁,臉白的毫無血色。

“娘,你回來啦。”小妮子起身站到邊上。

那女人只是瞥了小妮子一眼,然後擡高下巴對著我們六人:“他們是誰?”

“他們是來問洪老爺子的事的。”小妮子似乎很怕她的娘,低著頭如實回答道。

女人停止了打量,轉身坐到小妮子之前坐的主位上,語氣冰冷語調平得就像是機械一般:“你們若有什麽事來問我好了。”

我們六人都不說話了,看著昂頭盛氣淩人的女子,再看看小妮子,頓覺小妮子比她娘順眼多了。

“我們已經問完了,就不再叨擾你們了。方才還的謝謝洪小姐。”黃癩子先開口道。

“沒什麽,我也幫不上什麽忙。”

小妮子還沒跟我們客氣完,就聽那個女人尖著嗓子:“既然問完了,就快些離開吧。”

小妮子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我們向她告別,就離開洪家了。六個人坐在面包車上,抽煙的抽煙,發呆的發呆。雖說洪老爺子的事看似和我們去倒的鬥無關,但是仔細想卻也不是毫無幹系。

這個爵與銅魚有關,就是與我們要倒的中山鬥有關。問題是這個爵是老爺子買來的還是最後那次倒來的呢,如果是買的,一切都沒問題;如果是最後那次倒來的,先不說被倒過的鬥裏還剩多少東西,光看老爺子回來以後受刺激的樣子,就知道這鬥裏異常兇險。

這麽一想確實要弄清洪老爺子的事,可我總覺得我的分析在哪裏又有點問題,好像遺忘了哪個條件。

對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基礎上,魚和爵都是真的。可如果兩者都是假的,那就不過是個引人上鉤的把戲,不過是為了讓我們更死心塌地地相信,這鬥裏真的有蛇眉銅魚。至於我走失入陰間的事,不過是湊巧誤打誤撞。

這麽想我腦中頓時一片清明,為什麽向導突然說要出去走走,為什麽碰巧能遇到葬禮。青銅爵一看就是好東西,就算不知道價格,也肯定看得出是值錢的玩意兒,那為什麽小妮子卻會把它置在那般顯眼又無防備的地方。一切都有了答案。

我想這黃癩子還真是費勁心機要讓人死心塌地地掉入他的陷阱,而據我這些日子的觀察,應該是沒有人再要加入我們了,那麽每次幾乎都在場,又是後加入的,就是潘子了。黃癩子用銅魚釣的那條魚,其實就是潘子。

這麽分析完,我就急了,道上黑吃黑的事情太多了,這可比鬥裏的機關還要危險。

我一定要找機會跟潘子去說。

正在我糾結要以什麽名義和潘子單獨相處一會兒的時候,就聽向導說:“那邊還有幾戶人家,要不我們去那裏問問?”

其它幾人都點頭同意,輪到我時,我皺著眉頭捂著肚子:“你們去吧,我在車上坐一會兒,肚子疼。”

“那行,你休息一會。”黃癩子點點頭,一眾人陸續下車。

我和潘子是坐在最後一排的,潘子最晚出去,我扯住他的袖子,朝他使了個眼色。

也不曉得他理解了沒有,潘子隨著大部隊下車走遠了。

大約在車上等了五分鐘,車門一開,潘子回來了。

“郴醫生,有什麽事?”

我四周環顧了一圈,確定沒有人後,才說:“潘子,你說這魚會不會是假的?”

隨後我把我的分析和古蹤的事情告訴潘子,我自認為表情與語氣都非常嚴肅,卻接到了潘子從後腦勺玩笑性的輕拍。

“郴醫生,這些我也都有想過。但是你和我之前犯了同樣的錯誤。”潘子頓了頓:“你為什麽相信古蹤,而不信黃癩子?”

“什麽意思?”

“一個人說謊話,要能讓人相信,那其中肯定有一些真的東西。同樣,一個人說真話,卻不知目的,你怎麽相信他全是真的?”

“你是說……這兩人都沒說實話?”

“我是這麽覺得的。其實這是個心理誤區,當有兩個對立的選擇時,你會逼迫自己做出一個選擇,但是有可能兩個都是錯的。”

我一聽兩個人的話都不對,頓時就迷糊了。

“你這腦子不適合想這些問題,我看這次事情太覆雜,你還是回長沙比較安全。”

“你不回去嗎?”我看向潘子,他的眼神中竟滿是無奈。

“郴醫生,實話跟你說吧。我是為了找三爺才來的,以前聽三爺提起過蛇眉銅魚。”潘子扭頭看向車外,“所以不管這些是真是假,我都必須跑這個鬥。”

這些話直直地打在我的胸口,竟引起一陣鈍痛。

忠狗果然是忠狗,誰都不能阻止他保護主人,我不能,連他自己也不能。

我從包裏取支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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