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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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阻止我。我知道事實並不是因為胖子那錢,我好歹也是主任,完全沒有必要做到這份上。可能只是同情只是惋惜,又或者因為他的忠狗的性格正是我所求不得的,才覺得珍貴吧。

按穴位大概是真起了效果,我看潘子的表情舒緩了很多,便開始隨意說些話分散他的註意力。

“你的傷口已經沒有問題,基本下個星期就可以活動了,但是劇烈運動什麽的估計還得等幾個月。”我一邊按一邊說,“我看也沒人來照顧你,請護工了沒?”

潘子搖搖頭,我想起他才剛醒,怎麽可能知道這個問題。

“真是一幫大老爺們,粗心得夠可以,來了這麽多個也不知道請個護工,打算讓你這個月臭死在床上嗎?”

“有護士就可以了。”潘子無所謂地說。

我挑眉:“人家年輕漂亮的小護士可不會給你擦身洗漱,她們可都金貴著呢。”

潘子倒還是無所謂,聽說他以前是去越南打仗的,環境肯定惡劣多了,十天半個月不洗澡是常有的。

“算了算了,受人錢財j□j,我給你找個護工去。”

潘子楞楞,笑了:“謝醫生,成不成順便也給三爺請一個,回頭還你錢。”

“你不用擔心,王八邱已經過去了,肯定有小弟一邊看著的。”我放開按穴位的手,“我去給你找護工,明天得給你做幾個檢查。”

說罷我便離開了。

鐘情 最新更新:2013-10-02 01:49:17

每天例行檢查我都親自去,順便多坐一會兒。潘子調養得不錯,也和我扯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他不提道上的事也不提鬥的事,大都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直到有次有個小弟來看他,他才得知我就是在道上有些小名氣,治刀傷一個絕的郴爺李郴,便也和我說一些道上的事情了。

我以為之前只字不提是他忌諱,原來他以為我一身白所以怕我忌諱。

我說這年頭,警察都白不了還指望醫生白。

潘子這種事肯定接觸得比我多,哪會不懂這理兒,但他是對的,不知道對方的底細絕不多說和自己有關的事。

於是我每天閑來無事時,就跑去531跟潘子聊天,有一次無意說到城東幾家盤口的人又跟三爺的一個手下搶貨,結果給狠揍了一頓,三爺那幫人威風大漲。

潘子聽後沒什麽高興,反而皺了眉頭。

“潘子,我也不是生意人,看不懂這裏頭的事兒,不過你好像不太高興?”

“把貨要回來是應該的,不過對方是陳皮阿四的人,怕就怕他們不是搶貨這麽單純。”潘子眉頭還是皺著,轉身從抽屜裏翻出了包煙,夾起根就放在嘴邊。

我一把奪過他嘴裏的煙:“病沒好就抽煙,小心萎得早。”

潘子兩手一攤:“這不是想事情習慣麽,不抽就想不出,你說怎麽辦。”

“我看是你欠抽,你的身體暫時不能抽煙。作為你的主治醫生,我必須對你的健康負責。”說罷,我把那包煙也拿了過來,“大前門?你怎麽抽這煙?紅雙喜都比抽這好啊。”

“我覺得挺好,味重還便宜。”

我嘆氣,“你給誰省錢啊?這麽重的煙我可吃不來。以後你抽什麽我都不管,嚼煙葉也好抽雪茄也和我沒關系,但是出院之前可不許碰。”

潘子有點不高興了,“我哪有你抽那好煙啊,細巧跟娘們抽得似的。”

“男人的粗細可不是看煙算的,反而抽得越多萎得越早。”

“算了算了,醫院是你的地盤,不抽也就一個月而已。”潘子先放軟,大約是覺得沒什麽意思。

既然潘子答應了,我也不再多說,而是借火點了煙。

潘子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直直看著那根煙,我以為他怪我故意饞他,但覺得不像,一想才知道,是因為那煙是剛才在潘子嘴裏叼的那根。

“都是男的,計較什麽?”我雖不是故意的,但想到嘴裏這煙是從眼前的硬漢嘴裏搶來的,心裏居然不由悸動,這行為聽起來似乎有點變態,但是我完全無法控制。

大前門的口味真重,畢竟是便宜的煙,我習慣抽淡煙,不小心就給嗆了。

潘子伸手拍了一記我的後腦勺,直樂:“抽不來就別抽,還不如我這抽萎了的呢。”

不知是被嗆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麽,我覺得我臉像火燒似的,被潘子拍的地方也熱熱的。雖說以前年少也曾有過這樣的心動,不過如今我早不是當年的楞頭青了,卻對那人出現了這般單純的心思,實在不可思議。

人們把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叫做遇桃花,我想我此刻命裏定是犯桃花了,只可惜我和大多數人一樣,只知遇桃花的人,卻無法預言究竟是桃花運還是桃花劫,。

就這麽,大半個月過去了,潘子平日行動已經沒什麽大礙。

“郴醫生,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啊。”潘子叫我郴醫生,他比我大兩歲,總不好也叫我郴爺。原本我讓他叫我李醫生,我本籍是上海人,叫醫生都是姓加醫生直接叫的以示尊敬。但潘子說李醫生太饒口,就叫郴醫生。這樣下來,總讓我覺得其實我姓陳,不姓李。

“快了,怎麽?急著去見老婆啊?”我見他著急的樣就調侃他。

潘子自嘲地一笑:“那也得人家姑娘看得上我啊。”

“怎麽會沒女人要你,你這地位肯定有人巴不得倒貼。”

“拉倒吧,我都這歲數了,又不是年輕小夥子,腦袋天天別褲帶上,哪個女人會看上我啊。”

“我覺得你挺好的呀,我要是女人就喜歡你這樣的。”我嘴快,說完才看見潘子笑我,才發現下意識說了很奇怪的話,結果自己鬧了個大紅臉。

“別說我,你不也是嗎?我就不信沒個女人追你的。”

“有是有,可惜沒一個看得對眼的。”其實主要是因為我也不喜歡女人,男人倒是過幾個,只是圈子裏很多都挺濫情所以最後都吹了:“同輩的該定都定了,實在沒喜歡的也相親結婚了,晚上去酒吧都找不到人陪。”

潘子嘆了口氣:“郴醫生,其實我以前也有個相好。”

“是在越南打仗時村子裏的姑娘。那時候我年紀還輕,挺對得上眼的,還私下裏拜了天地。後來我跟著隊走了,我就有預感肯定再見不到那姑娘了。”

看潘子突然停住,我急了:“那後來呢。”

“還有什麽後來,我猜她早就嫁人了唄。不過後來聽說那村子被侵占了,也不知怎麽樣了,我也不敢再回去看她。”

我沈默,我知道潘子說不敢回去是有理由的,也不是怕她死了,死了倒也罷,不過是傷心。就怕當時戰局所迫被硬押去作了慰安婦,據說越南邊境現在還留了很多慰安婦的墳,背對著祖國,一是覺得無顏對父老,更多的是對祖國的失望與悲痛。若是其中也有那姑娘的一個,是男人怕都受不住這樣的罪惡感和痛心。

“其實我這麽說不過就是覺得喜歡的人太難找,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成。像郴醫生你這種能安分下的,找一個適合過日子的,老了也好有個照應。”

這話是實話,但是也是我不喜歡聽的話。尤其是從潘子嘴裏說出來,總讓我覺得他是察覺了什麽而在暗示我。聽得我心裏堵得慌,但又不甘心。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對潘子這個人是有些好感,倒也稱不上喜歡,就是覺得挺合我胃口的,所以有時也會主動幫點忙。今天被潘子這麽一說,心裏真的不太好受。

“這我知道,想找養老的還不如現在就去找個養老院,你說這些,自己也不還光棍。”我不自覺得語氣有些賭氣似得。

潘子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病房外剛大學畢業的小徒弟來找我去吃午飯。我立馬答應,正好趁機躲開這場尷尬。

離開病房的瞬間,我似乎聽到了一聲嘆息,很沈很悶。

自那次之後,我便不再沒事就往潘子那跑了,即使是檢查也盡快了事,以免兩人尷尬。

那病房的小護士還有些奇怪:“主任你之前不是還來得挺歡的,怎麽好幾天不見你來啊?”

我只好笑笑敷衍:“這不是忙嘛。”

事實上最近我特別閑,閑到沒事幹就想心事,結果想一會兒腦子裏就都是潘子的事。

他痛得要死卻不肯出聲時堅毅的面孔,看起來非常健康性感的小麥色皮膚,還有給他按穴位時摸到的結實的肌肉。甚至我還想到了無意中觸碰到的他有厚繭的大手掌,微冒出刺痛人的胡子渣,覆健運動之後身上微微的汗味……

“操!”我察覺到下身已經起了反應,大概是真的太久沒有做過了,今天下班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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