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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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

於君揚以為杜浩章會給他思考的時間。

可是並沒有。

“杜浩章!你……卑鄙!”於君揚罵完卑鄙,下面就說不出話來了。

杜浩章口未含先到,滑膩的舌尖抵著他前端的小孔鉆戳,分身在舌尖的撥弄下如鐘擺般搖晃,體內的快感如電掣般匯集在柱身,卸除身上所有的力氣。

“啊啊啊……啊!”於君揚雙手扶在墻壁,若非如此,他的身體早已癱斜在杜浩章身上。

可惡,杜浩章這家夥居然連要先將雙手扶在墻壁都知道!

伸長的舌尖如蜜蜂探刺蕊柱,將欲液卷在舌尖上,在轉動下牽起透明的絲液,吮繞回柱身帽蓋下的凹沿……

於君揚扶在墻上的手緊握住成拳狀,體內泛起的快感飄浮在皮膚表面上,連腦中的抵抗都打散,胸前的乳頭堅硬地豎立,乳尖更是刺癢得不得了。

更令他感到羞恥的是,他發現後方的穴口正在劇烈地收縮,可是——卻被杜浩章發現了。

“你這裏已經變得好團。”杜浩章有如夢囈,著迷在這敏感的軀體裏,“你小人!啊……啊啊——”於君揚哪知道身為男人可以被暗算的地方這麽多,才一轉眼,連後穴都被手指侵入。

鉆進後穴的一根手指,毫無阻隔地剌入,然後被腸道的黏膜熱烈地纏住,裏頭濕濕熱熱的。

“手指……別、這樣攪!啊——!”

杜浩章絲毫不給於君揚喘息的機會,一方面也實在是他太想從老板大人口中再聽到“我要死了……”的叫聲。

這不是那天在醉夢中以為的棒子,是杜浩章的手指,而且還又增加了一根,往穴內推進,抵達連他都不知道的地方。

於君揚身體劇烈地一抖,扶在墻壁的雙手差點不支地滑下。

那不是只有性欲來時,分身膨脹想射精的感覺,而是自髖內發出,麻麻癢癢地瓦解著全身所有細胞,使其癱瘓,連抵抗之心都無法生起,“快……把手指拔出來……啊!啊啊!”於君揚眼睛迷茫,只要位內的欲點被按揉著,身體就無法控制地一抖一抖。

現在杜浩章無法說話,他用頰肉吸緊於君揚的分身,壓迫著柱體,在挾窄的口腔內用舌尖暗刺不斷淌著欲液的小孔,前後給予最強烈的刺激,迫使於君揚的身體只能去承受更多的快感。

原本杜浩章封自己在酒後占了老板便宜是內疚的,所以他源於辭職表示負責。

但在見識了於君揚那沒情調的前戲技巧後,杜浩章怎麽也不願舍軀當0號,有些事不是按照SOP就可以完成的!

可以兩人都很舒服,何必選擇只有一人舒服,而且還建立在他的痛苦上?

尾牙那次,在公司他可以謊稱落枕,脖子上貼著隆巴斯掩飾,但這次,難不成還沒開始放年假,就要說自己得了痔瘡?

驀地,於君揚叫聲嘎然停住,腰不自覺地往前挺,將分身送入濕熱的口腔裏,一波波的熱液從尖端的小孔激射而出。

可是……杜浩章並沒有松開口,而是接收了他射出的精液。

“笨……笨蛋!啊……啊啊……”於君揚身體顫顫地抖動,十指用力抓住杜浩章的頭發往上扯,可是分身被頑固地含在口裏,無法移動分毫。

於君揚努力平穩急促的呼吸,身體扭沈浸在高潮的餘波,而杜浩章口中也仍含著那截柱體,混賬!

他舉手想往杜潔章頭上敲去,豈料插在體內的手指陡然退出,杜浩章撐起身,坐在杜浩章胸前的於君揚向後一倒,幸好柔軟的床墊吸收了背部倒下的力量。

體位瞬間交歡,變成杜浩章在上。

杜浩章低頭封住於君揚的唇。

“唔…唔嗚……!”充滿澀味的精液回哺在自己口裏,杜浩章你這王八蛋——於君揚氣得想尖叫,可是後腦被手緊緊壓著,無法閃躲!

更可惡的是,他發現穴口被熱熱的硬物抵住。

咚咚咚!於君揚捶打杜浩章這混帳的背部。

杜浩章開始來回抽動,不急不躁地用前端抵住穴口,每進入一點就稍微後退再頂進,咚咚咚咚!於君揚捶打得更用力,因為他感覺杜浩章的性器已整個插入自己體內,將腸道撐得又脹又熱。

杜浩章緊封住於君揚的口,加大抽插的動作,確定方位,來回地用性器前端戳著欲點,每當杜浩章抽動,那股欲仙欲死,惱人卻又舒服的麻癢感回來了。

當過銷魂滋味的後穴,本能呼吸地放松,讓性器得以進入得更深,“嗯嗚嗚…唔……”於君揚扭頭想掙紮,可是後腦的手緊緊壓著不放,他想換氣,但鼻子一吸氣,勢必就會吞下自己的精液,他不要!

杜浩章可沒他的顧慮,伸反舌頭在口對口制造出的封閉空間,親密地纏吮,感覺腸道變得柔軟,挺腰再往裏插得更深。

上下兩張嘴都被填得滿滿的,於君揚的呻吟被封在自己口中,同時也嘗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那氣、那委屈,嗆得他眼淚禁不住掉下來。

太過分了,居然這樣對他!於君揚用力瞪著跟前的混蛋。

可快感沒有因為生氣而減少,反倒在杜浩章持續加重的抽插中蔓延全身。

剛射完精的分身還垂軟著,即使已經射完了,可是後穴還保持著高敏感度,每一抽插,反而從軀殼內壓榨出更多莫名的空虛,那麻癢像滲入骨肉裏,隨著血液分布至全身,讓人難受得不知該說不要還是繼續好。

從頭到腳,就像被快感綁架,強行淩遲般。明明是那麽舒服,可是卻只能毫無形象地如嬰孩般哭泣,涕灑淚流,祈求杜浩章能再多做點什麽,好讓自己可以得到解脫。

於君揚壓根不知道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只會使男人更想征服他。

那像氣惱又似抱怨的神情,明明是二十八歲的大男人,掌管著一間公司,卻猶如少女初次面對欲望的來襲不知所措地哭泣……犯規!

於君揚哪裏想象得到男人可以這樣玩,身體被整治得七暈八素,之前和女生在一起時,只要負責沖鋒陷陣,將積壓的欲望試出就好。

該死!杜浩章低咒了一聲,松開扣住於君揚腦後的手。

於君揚才發現嘴擭得了自由,兩腿就被往兩邊拉開呈M字形,向上壓到胸前,下身因為身體對折而拱起,使秘處毫無遮蔽地敞附,臀縫間的菊穴在兩腿大張的姿勢下,暴露在外。

更別想,看進杜浩章眼裏是什麽模樣了。

於君揚怎能不羞,排洩的秘口,就這樣被看得一清一楚,杜浩章不給於君揚任何反應的時間,一翻身,就將怒張的性起對準朝上的穴口往下插,肉棒將菊瓣般的穴褶撐開,直至完全容納柱體的入侵。

這個姿勢,使得兩人之間毫無阻隔可以插得更深。

“好棒……你感覺到了嗎?”杜浩章嘶地倒抽了一口氣,覺得宛如置身於甜美的天堂。

插入的肉棒被熾熱的腸道包裹,倆人都可感覺那結合的地方,內壁宛如一張小嘴,在劇烈的收縮中將侵入的肉棒吸得更緊。

“你……明冥說好是我……要上你的……啊啊——”

杜浩章再也忍不住了!伏身擡高腰部,使勁地用性器進行最原始的占有,不斷地用性器抽插,將只能排洩的腸道,犁出能包容男性的欲徑。

於君揚清清楚楚地看見同是男人的陽具貫穿自己,對自己身體能容納這樣的巨物更覺不可思議。

不是醉夢中捅著他的木棒子,是活生生男人的肉棒。

“……看,你的身體喜歡被這樣。”杜浩章嘶啞地道。熾熱柔軟的內壁,一柱一穴,契合得無比完美。

於君揚無法否認,那快速的抽插,抽離他的神智,模糊中,他隱隱聽到杜浩章說話的聲音。

“舒服嗎?”杜浩章操控抽插的節奏,時快時慢,每當於君揚的呻吟變縵,就再加快速度,讓呻吟再變得高昂。

“啊啊啊——啊……呼、呼……啊啊!”

“等一下你一樣可以上我,這和我給你舒服並不沖突。”杜浩章說得很沒誠意。

無賴!於君揚無法回答,身體在杜浩章的撞擊下搖晃,欲罵的話在抽插下,只能化成無意識的聲音。

但快感的極致並不只此,杜浩章將撐著身體的兩手,換移到於君揚的胸前,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邊發硬的乳尖。

“啊——!”於君揚眼睛睜大,叫聲瞬間拔高,才射過精的分身在這臨門最後一舉,又站起。

他應該用手推開杜浩章這混帳的,可是他沒有,身體的感官完全被掌控,杜浩章一拉扯,於君揚就感覺腰往上弓,體內用力縮起,一揉,內壁就綿綿地顫緊肉棒。

“啊!啊!啊啊!”於君揚十指無助地抓著身下的床單。

杜浩章根本是在折磨他,讓他像女人般地呻吟,向他乞討更多快感!

有句話說得好,人學好三年,學壞只要三天,而且壞還會上癮。

是於君揚的身體和反應,讓他變這麽壞的。

“舒服嗎?”

於君揚給上方的人一個白眼,他會說才有鬼。

杜浩章放慢抽插的數度,性器磨人似地緩緩搔撓肉穴。

“舒不舒服?”杜浩章又問,於君揚只覺得快被體內的騷癢感弄瘋了,那癢搔不到,撓不著,為了能得到解脫,腰部本能地往上迎頂,偏偏杜浩章就是不給他一個痛快,那插入的肉棒甚至在他後穴玩起了轉圈圈。

……被欲望狠狠地吊在半空中,只能等待別人的給予,眼見杜浩章一副餘裕的模樣,於君揚氣得眼睛都紅了,擡起脖子用力咬住杜浩章玩弄他乳頭的手。

暴力啊!

明知道暴力不可取,杜浩章卻喜歡極了,咧嘴一笑,泛出征服的野蠻笑容,毫不保留體力地使勁抽插,每一下,都直頂到底。

於君揚用力咬著的口很快就松開了,他咬多大力,杜浩章就插得有多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於君揚氣得直瞪眼,這表情,讓已快抵達臨界點的杜浩章賭命狠狠地剎住車,抑下急促的喘息,深深深……吸口氣壓下強烈的射精感。

杜浩章抿緊唇,直待那波射精感過去,咬牙奮力再沖刺,無視心臟抗議過勞,警告地敲打他的胸腔。

“啊啊啊……別動了!啊啊——”

“……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快……停下來。”

杜浩章用身體撞擊作回答。

啪啪啪!

啪啪啪啪!

“舒服嗎?”杜浩章強撐到最後一秒又問。

“舒…舒服……唔嗚嗚…嗚……啊啊啊!!”到後來於君揚連最後的尊嚴都沒保住,邊哭邊呻吟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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