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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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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襄和水寒回到房內,看他上榻、替他拉好被子,坐在床沿輕拍著他的身子要哄他睡下;水寒對於他這種對待孩子的方式,雖覺羞赧,可見他笑得開心,又不舍制止,只得忍著渾身發燙,咬著唇,硬生生受下。

半晌,那人的手忽地停下,水寒疑惑地睜眼望他,便見他開口:「寒兒......」他的雙頰也微微泛起紅暈,水寒更是困惑地應了聲,他方小聲問:「我能和你一起睡麼......?」

語聲落,那兩人臉上都是晚霞般的紅。水寒腦中一團亂麻,支支吾吾地回不了話;姚襄見他皺起眉頭,身子不覺挪離遠了些,心下一寒,垂頭咕噥聲:「果真不行?」語裏眼中盡是傷感,使水寒又不禁投降,細聲應道:「隨便你。」便翻過身去。

姚襄聽那人允許,一時還不敢置信地楞了會兒,直到那人不解地回頭望來,他方牽了笑,上床將他摟至懷中。

水寒到了過去時,也常給他這麼摟。他喜歡抱小草,喜歡抱葉兒,更與祈水祀有了肌膚之親;除了祈水祀那次令他慌得方寸大亂,他早該習慣了才是,可為何真落到「自己」身上時,他仍是不免紅透了身子、止不住一顆心怦怦亂跳?

姚襄能抱他,似乎也是欣喜。一會兒將手收得緊些,一會兒揉揉他的發、捏捏他的臉,更甚、起身來朝他親親。

水寒原先裝得死魚似的,想待他自己收手;可無情的神仙大人絲毫沒聽見他的願望,顧自開心地摸他撫他捏他揉他。姚襄似乎這樣就能滿足,雖沒停手,卻也沒多做什麼;可水寒卻給他弄得愈發怦然不止,渾身燒燙,才終究忍不住吼聲:「出去!」

他能感受到那人身子一顫,聽他委屈地喚聲:「寒兒......?」水寒可以想見他雙眼濕潤,無辜地垂著嘴角的模樣,心下一軟,才放輕聲音:「你到底讓不讓我睡?」

姚襄明白他消了氣,也知道他語下是允許他繼續待著,欣喜地彎了嘴角,歉道:「對不起,我不會再有動作。」又輕吻了他一下,方好好躺下。

可那人明明真再無動作,為何他仍是燥熱不已?

這房裏沒了那人胡亂蹭出的聲音,水寒可清楚聽見兩人的心跳;他想那人也能聽清,自己的心跳得多麼厲害;而愈這麼想,他便愈靜不下,那顆心好像隨時都會從他胸口蹦出,令他難以呼吸。

姚襄聽他輕喘,見他冒汗涔涔、兩頰紅熱,起身關心問:「寒兒,還好麼?」他伸手覆上那人臉頰,那水般的清涼緩過他燒燙的臉,卻沒法緩下他的心。

水寒不願讓他見著他現在的模樣,拿了被子將自己蒙住,模糊地應:「沒事。」姚襄怕他悶壞,又怕他瞞著身子不適,和他扯贏了被子,才將他輕輕扶起,捧起他的臉喚:「寒兒?」這一望,他才忽然懂了。

他從前也見過他這等神情,是在祈水祀不小心喝下春藥的時候;眼眶含淚、蹙著眉心、紅透雙頰、抖著薄唇、滿懷委屈......他不禁俯首吻吻他,方柔聲問:「寒兒想要?」

水寒渾身一顫,緊鎖了眉頭;他如同受辱,只想使勁將他推開。姚襄卻也不怕身子挨疼,穩穩將他抱住,溫聲哄著:「沒事,不怕,沒關系......」水寒究竟是怕他受傷,自己的手也打得隱隱泛疼,這才楞楞地給他抱著,卻仍慌得手足無措。

姚襄俯首輕吻他的眉心,如同讚賞他乖順下來,又直柔聲哄著:「不怕。」方一路吻過他眼角、鼻尖、嘴唇,至頸項;他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緩緩探入他袍中;他的唇和手都是涼水一般,讓他緩緩放下心、卻因搔癢而又羞燙了身子。

那安撫的效果漸漸喪失,姚襄碰著他如碰燒燙的鐵;他緩緩將那人衣袍褪下,輕輕吻上他的胸膛,一次一次都是溫柔。

他愈是溫柔,時間拖得愈久,水寒便愈是窘迫,下身也緩緩舉起。姚襄見了,吻了他的腦袋,哄上幾句,才輕握起他的塵根,撫了幾下讓他洩了。

這次在他的手下,水寒不感半分痛苦,只有舒服,不住呻吟出聲;一聽自己有別於常的的聲音,他又羞得渾身通紅,情欲半舉。

姚襄見他掉了淚珠,知道他怕羞,忙溫聲哄道:「沒事,又不會有他人見著。」他吻吻那人臉頰,卻見他仍是落淚,想起水祀還怕他的嫌棄,方又柔聲道:「寒兒、寒兒很可愛呢。」說完又吻上那人唇瓣。

水寒給他這麼哄,雖仍燒燙著身子,淚水卻緩緩停了;他倚上姚襄的胸膛,捉著他的衣袍,也不再掙紮,任他將自己碰得舒服。

姚襄待他溫和,不想折磨他、讓他難受,見他擡了下身,便邊哄邊加撫弄,讓他好好洩了;幾次下來,床褥上已濕了大片。

水寒看了,臉上羞慚,還覺自己是哪般荒淫無度,可又找不出理由制止他;他愈是羞怯、愈動情欲,眼見那稀薄液體又濕了那人整手,他才禁不住簌簌淚下,哽咽著:「不要了......」

姚襄的手才要碰上他後庭,聽他哭喊,才楞楞收了手;見他淚水滿溢,又忙哄:「好、不要。沒事、別哭......」便替他拭了淚、擦了身子、換過衣袍,將他先抱至一邊椅上,替他換過床褥。

水寒動了情欲,心底其實也想著祈水祀那般給他疼愛的快感,可他適才才喊了停,哪裏又拉得下臉來?只得揣著不滿呆坐在椅上,低頭輕罵聲:「傻瓜。」

姚襄事情做到一半,滿懷不解地回頭望他;水寒見他滿臉無辜,相較於自己動心忘神,也可稱坐懷不亂,又覺得自己才是傻的那方,不禁偏頭輕哼、心底失落──他知道那人只是配合自己。

水寒不滿地傷心一陣,便開始思忖該如何讓那人開心;雖然他說和他在一起就開心,但肯定還有其他方法令他更加欣喜,葉兒就讓他驚喜過。

水寒低頭想到一半,才猛然在心底喊了聲『不對!』他幹嘛要想方設法地讓那人對自己動情?他不再隨便碰他,他應該要開心!最好也不要再時不時就親他一口,弄得他亂了思緒!

姚襄在那頭望著主上生一會兒氣、傷一會兒心,又莫名地抱頭焦躁起來,臉上一陣鐵青、一陣緋紅,都快將下唇咬出血,才趕忙湊了近問:「寒兒?身子不舒服?」

水寒見了他,臉上又紅了一陣;見他將床鋪好了,也不答話,只道:「我要睡了。」便顧自走至床榻,努力說服自己趕緊睡下。

姚襄坐至他身邊,悄悄摸上他腕處,確認他無礙,安心地牽了嘴角,朝他額上一吻,柔聲道:「好好睡。」方也躺下。

他也沒料到,自己居然會為一個吻,那麼開心......

看了過去的事情後,水寒算是坦率多了,至少敢坦承自己的感情,說喜歡他。

姚襄原先只想,若是讓他知道,他應該不會再如此防備自己,不怕自己別有居心;不料那人除了接受他,還和自己的前世吃起醋來。他一提起葉兒也喜歡什麼、湜兒也看什麼書、水祀也喜歡哪些地方,主上便瞪他;他明明是在說他們的共通點,也不是只有提他的前世呀。

雖然那人鬧脾氣的樣子讓他覺得可愛,可他終究不忍他受委屈的樣子,才盡力將他美好的回憶都壓在心底。反正他現在擁有了他,要什麼樣的回憶,都是可以再制造的。

姚襄自那日之後,比往昔更常笑著盯著他,吃飯的時候也是、辦公的時候也是、出外散心的時候也是、睡覺的時候也是。水寒有時雖禁不住羞赧,想要吼他,可一想到他失去葉兒、公孫湜、求不得祈水祀那時的模樣,又不忍心將他趕出,只得自己撇過頭,刻意忽略。

他卻不知道,那人其實挺享受他蹙著眉、撅著唇、紅著臉,獨自生悶氣的模樣。

但這一日,姚襄卻能看出他是真的傷心不滿。

水寒一整日沒和他說過一句話,眼底藏的雖有怒氣,更多的卻是傷愁;他一整日也是皺著眉頭,卻是微撇雙眉;嘴角向下,隱隱抖著,看來是受了委屈。

姚襄記得這幾日全沒提過小草葉兒湜兒和水祀,思來想去,實在不知哪裏惹他不開心;緩緩挪至他身邊,將他輕輕摟上,方怯怯開口:「寒兒,我做錯什麼了麼?」

作家的話:

圖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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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情人節快樂。

不過我身邊的人們好像都只在乎情人節..=v=

我才發現我是第一次畫三個主角的彩圖呢,然後瞬間就後悔了沒事給子霄設定什麼鬼淡紫色的頭發......

真是無比詭異啊!

雖然想畫黑發,但既然寒兒都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了......

然後覺得晁裛真是......透出淡淡的憂傷......我其實也很心疼他的TTv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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