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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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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映雪的手轉撫至他緋紅的頰,他微彎了腰,又輕提起那人下頷,見他雙眼疑惑地望向自己,方牽了笑道:「既是如此,葉兒想不想要知道一些能讓殿下一直喜歡你的方法呢?」葉兒聽聞,也不辨他是否為玩笑,便羞怯的直點著頭。

白映雪開心地笑了,牽起他的手,輕聲道:「跟我來。」便拉著他朝著另一頭去。

他們在一扇古樸典雅的門前停了腳步,白映雪沒有敲門,推開門時卻異常地小心翼翼,怕是將人驚擾;他帶著葉兒輕悄地走進房中,霎時聞一陣清香撲鼻,所見則是萬劍浮空,小龍立於其下,身上散出的絲絲輕煙將它們縈繞;葉兒看不明白,只是聽從白映雪的指示,靜靜在一旁待著。

半晌,萬劍回鞘,整齊地收於櫃中,白映雪方幾步走,又縱身一躍,自他背後撲上,軟軟地喚一聲:「青詔~」那人一驚,險些站不住,白映雪趕緊替他維持了平衡,待他緩過心神,方又道:「小葉兒有事要拜托你。」

雲詔青聞言,疑惑地朝葉兒望去,卻見那孩子也是滿臉寫著困惑,盡向他眨著眼睛,他方緩緩回過身去,揣著不安看著笑得開的白映雪。

葉兒一心想著和喧雨維持感情,沒發覺雲詔青已嚇得臉色蒼白,步步向後;水寒卻肯定了大事不妙,他第一次那麼想對著葉兒大喊,又或控制他的身體,希望他趕快逃開。

然而水寒的祈禱無效,雲詔青也終究逃不了。白映雪一手捉上了他,一手牽上葉兒,便又直直朝著流騰房裏奔去。

他囑咐著葉兒乖乖在一旁看著,兩手緊緊扣上雲詔青雙肩,將他推著走;流騰方想告誡他們到外頭去玩鬧,轉頭卻撞上那人鼻梁,他見心愛的孩子都給疼出了淚,開口要訓斥他後頭的小狐貍,白映雪這次卻調整好了角度,讓雲詔青替他封了流騰的嘴。

他見事成,便回頭對著葉兒道:「親親。喧雨殿下回來,小葉兒就這麼對他做吧。」葉兒雖然不是很明白,但連在這邊看著,他雙頰都不覺發了燙,便只楞楞地點了點頭。

白映雪對他笑了笑,回頭見流騰沈了臉,怒目瞪著他,雲詔青則怕得瑟瑟發抖,才將手放了;可不待雲詔青松口氣,他卻又伸了爪子,兩手一抓,便將他的衣袍都扯了破,使他露出大片肌膚,才又回頭對葉兒道:「再不然就脫衣服吧?你看連躍升殿下都臉紅了。」葉兒見流騰雖然臉紅,卻覺得他更像是被氣的......

流騰再忍不住,怒吼一聲:「白映雪!」迅速將他挾住,幾步便沒了蹤影;雲詔青還狠狠楞著,沒了反應,葉兒才趕緊過去關心:「去換件衣服吧,不要著涼。」

流騰回來時,並不見白映雪。葉兒見他餘怒未消,便抖著身子湊了過去,怯怯地拉上他的衣角,顫聲道:「對不起......不要生氣......」他認為白映雪是為了自己才有這些動作,起因是他,要是那人為此有什麼閃失,他會過意不去。

流騰見他縮著身子,滿是畏懼,方蹲下身,輕撫著他的腦袋,柔聲道:「怎麼是你要道歉呢?」葉兒細聲道:「是我不好......」

他見這孩子真責怪起自己,嘆了口氣,方道:「我不知道他今日的動作和你有什麼關系,不過就算你不在,那小家夥向來沒幾個月就會胡鬧一次,所以不是你的問題。你不用自責,也不用擔心他,我只是把他帶回家而已。」葉兒聞言,擡眼見他已消了氣,方點點頭,又回到雲詔青那旁和他一起沐浴陽光。

流騰見兩個孩子一起發起呆了,方安心地要回房裏去,卻又忽覺哪裏不對,他回頭靜靜望了兩人半晌,才幾步至葉兒身旁,問:「大哥呢?」葉兒見他又皺起眉頭,不禁幾分懼怕,怯聲答道:「喧雨殿下、下去了......」

流騰聽了,立即沈了臉;葉兒見狀,又拉上他的衣角,邊發著抖,邊道:「不要生氣......」他還以為流騰是氣他將工作丟著,又道:「殿下、把墻角的東西都處理好了,才出去的。」

流騰見自己嚇著了他,才又緩了氣,蹲下身,柔聲問道:「他離開葉兒,葉兒寂寞麼?」葉兒知道他雖然是弟弟,卻敢責備喧雨,他不想喧雨因為自己受到責備,便逞強道:「喧雨殿下很快就會回來的,葉兒不會寂寞。」

流騰雖知道他口不對心,但見他對喧雨如此維護,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道:「那就好。」他放任兩個孩子在那旁發呆,站起身來,便回房繼續辦公了。

喧雨離開的時候,告訴他到了流騰這兒,就不要回他宮門前等;葉兒謹記著,這幾日他便在流騰的宮門前等。

流騰勸過他,可葉兒卻比他想像的還要固執許多;他要將他帶開,葉兒便不自覺地向下紮了根,怎麼拔也拔不出來。他沒辦法,只得這麼隨他,幸虧還有雲詔青陪著他一起等,偶爾與他說話,流騰才不致見他又落了腦袋上的花。

喧雨回宮,是在第五日,他這次省了找尋的麻煩,東西放了便直接下第三層;他在宮門前見著了葉兒,便將他一把抱起,輕聲問:「怎麼又坐在門口呢?」葉兒無辜地朝他眨著眼,喧雨沒多加訓斥,只是笑,抱著他便離開了,也不記要向主人打聲招呼。

喧雨將葉兒帶回房中,忙著將這次買的東西拿出來給他瞧,要哄他開心;葉兒此時想的卻是那日白映雪教他的親親,雙眼緊盯著那人微彎的唇瓣,一時無法分神。

喧雨沒見著他的笑容,又看他心神不寧、似乎也沒在聽自己說話,方將東西放下,也閉了口,不再言語。葉兒見他闔了嘴,而後更收了笑,才回過神來,疑惑地望向他;這一望,卻使他的心微微一疼;他沒見過他這麼落寞的神情。

葉兒等不到他開口,怯怯地喚了聲:「喧雨殿下......」那人才又將東西拿起,輕聲問:「不喜歡?」他的語氣有些冰冷,讓葉兒嚇得僵了身子,只能細聲回應:「喜歡。」

喧雨微微笑了,卻是撇著雙眉,幾分失落,他輕輕撫上葉兒的發絲,輕聲道:「葉兒不敢對我說實話麼?我說過不會生氣的呀。」葉兒見他誤會,忙搖著頭,喊道:「真的喜歡!」

喧雨捏了捏他的臉頰,柔聲道:「你方才看也沒看一眼,哪裏像喜歡的樣子?好像也沒聽我說話呢,在想什麼呀?」葉兒知道自己讓他傷心了,只是愧疚地低了腦袋,細聲道:「對不起......」他禁不住紅了眼眶。

喧雨見狀,又摸了摸他的腦袋,溫聲道:「我沒有責怪你呀,葉兒要是覺得我羅嗦,只要和我說一聲就行;不喜歡的東西,也不需要勉強接受......」

葉兒聽他說得難過,見他站起身來,便要離開,忙吼道:「不是這樣!」雙手又成藤枝將他緊緊捆上,在他還在吃驚之際便張口咬上他下唇。喧雨楞了會兒,才又抱著他走至床榻坐下,柔聲抱怨道:「咬得我好疼呀,葉兒。」

葉兒聞言,忙松了口,又急著要道歉,可在見著那人欣喜的笑、和雙頰微微的紅暈後,卻一時怔著,說不出話;喧雨見他兩頰愈發轉紅,饒有興味地瞧了會兒,才終究忍不住,俯首吻上他的雙唇。

喧雨的吻和葉兒的咬自然不一樣,溫和得要將葉兒的焦慮不安都撫平似的,使枝藤主動緩緩地收了回去,化為兩手,乖乖收在他懷裏;葉兒給他吻得全身軟下,腦袋昏沈沈的,什麼也無法思索,只是隨著他張闔唇瓣,任他寵疼。

半晌,喧雨見那孩子幾近要喘不過氣,臉蛋也燒燙得厲害,方一下輕啄,作為結末。

「誰教你的呀?」喧雨輕撫著他的臉頰,柔聲問著;他的歡欣完全表露在臉上,使葉兒又是羞怯,又是欣喜。

喧雨不聞他應答,也不追問,才想替他拿個餅過來,葉兒卻死死捉著他的衣襟;他笑了笑,抱起他去拿了東西,又抱著他回來,也不覺有半點麻煩。

白映雪或許沒料到,這個吻除了讓喧雨對葉兒更加疼愛,也讓葉兒對喧雨更加死心塌地。

喧雨為了他,下了決心定要找到個鬼斧神工的東西讓他歡喜;葉兒便強牽著笑送他出門,又坐在宮門前,靜靜地待他回來,每日如此,毫不厭煩。

一次一次,葉兒不如他預期地與他帶回的東西玩至忘我,他便一次一次地出宮去。一次一次,出宮的時間愈加長了,葉兒便在宮門前坐得愈久。誰也勸過他,他卻深信,再下個明日,那人便會歸來。

作家的話:

如果可以真希望周更呢,真想在畢業前將這篇寫完......求鼓勵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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