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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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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集合的地點,只見北朝的人都以在那處等待,他們身後的牲口更是堆積滿地;水寒不覺別過頭去,姚襄便向前多踏了幾步,好擋住他的視線;晁裛更是和時淥閒聊著來轉移他的註意。

晉瑛見了他們,興沖沖忙奔了過去,一聲呼喚,「小寒,咦?什麼也沒有嗎?」他左右張望了一會兒,疑惑問道;卻突然一只虎突然從他們身後沖出,直向晉瑛撲去,將他壓倒在地,張口就要咬!

「等等,不行!」水寒慌忙的喊了一聲,那只虎居然真停了動作,但卻是回頭直瞪著他;水寒這才感大事不妙,卻是僵了身子一動不敢動;豈料那只虎盯了他半刻,竟是走至他身旁,乖順的伏了下來。

水寒是心有餘悸的盯著它,晉瑛也還楞在當場。

耶律逾皇這才讓手下的人將弓箭放下,走到晉瑛身旁去將他扶了起來,「讓你別小看人呢。」他在那人耳旁輕笑道,晉瑛便是微紅了臉將他推了開。

晉瑛見了那虎腳上的傷,便問:「小寒,這你捉到的?」他語裏有些驚奇,眼底多些欽佩;水寒畢竟是不習慣說謊,便是偏過頭去,胡亂應了一聲。

晉瑛見他這反應,微瞇了眼,偏頭掃過他身旁所有的人,見衛磐袍上還染著鮮紅,才意味深長的說了句:「真厲害呢。」他牽起了笑,便轉身拉了耶律逾皇,回他們部下身邊去了。

水寒望著他走遠,有些不敢置信,「他......相信了?」他問道,那些人卻沒一個理會他,水寒不滿地望向自家丞相,姚襄才苦笑幾聲,緩緩開了口:「沒什麼好不信的,這是事實。」

見君主用著異常憐憫的眼神望向自己,他便又解釋,「無論是不是你親手,它都是你的了;衛將軍可是你的臣子。」姚襄輕聲道,水寒這才恍然;回頭望向衛磐,也見那人掛著笑回望自己。

水寒自此安心了不少。

耶律逾皇等人已在那處設起宴來,自娛自樂;晉瑛在那處玩樂一陣,又走了過來,手裏還捧著兩個罈子,「這是和上次一樣的。」他將它推至水寒眼前,說道,「表示長久友好的禮物,逾皇說的。」他掛上笑,輕說著。

水寒想起那血紅的顏色,一時猶疑,還不敢接下;姚襄便代替他,伸手去接,一聲:「多謝。」

晉瑛便又走到晁裛身前,將另一個罈子捧給他;晁裛也便接下,言一聲謝,又和晉瑛客套幾句,才道:「我家的右丞相說,你們的人一直在侵犯我們的邊界,可以請你將他們撤了麼?」

晉瑛眼底難得也有些詫異,「逾皇不是早讓他們撤了麼?」他問道;晁裛點了點頭,「但聽說因為酒醉,又攻了回來。」他輕聲道。

晉瑛便是垂了腦袋,「這樣啊。」他聲音挺是沈穩,與平時是判若兩人,「抱歉,我馬上去處理。」他說道,向眾人行了一禮,又道:「時淥丞相,幸會。」他說完便朝自己人那邊快速走去了。

他們見晉瑛對這事是真不知情,也便放心地交給他去做了;那幾人下了馬將東西都收拾了,才到一旁要休息。

水寒到林子裏去找水喝,姚襄也陪著他去;一個人陪著他那是再習慣不過的事,可如今......

「子霄!你說它是怎麼回事?」水寒回過身去指著後頭的那只虎,怒問道;他往前走幾步,它便跟幾步;他若用跑的,它便也追上來;「明明就是你帶它出來,為什麼它現在要跟著我?」他擦了擦汗水,有氣無力地問著。

姚襄一如往常地輕笑幾聲,「這不是很好麼?護主呀。」他柔聲說著,便又接到君主一個狠瞪。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要是它追著我們回宮了怎麼辦?」水寒坐在樹下喘,那虎便溫馴地趴在他身旁,姚襄則到河旁取了水,再拿來餵他喝下。

「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你無聊時他還能陪你玩玩。」姚襄一邊替他扇著風,邊說道;水寒便是咬牙回頭直瞪著他。

姚襄一聲苦笑,「衛將軍和它感情很好似的,心裏或許希望它跟著回去。」他說著,水寒回想著衛磐與他相處時的情形,不禁也低頭思索起來。

姚襄邊替他擦著汗,又道:「說不定衛將軍小時後養過它,後來大了不得以將它放生,而今日再次重聚......」

水寒不等他說完,便怒聲吼道:「你哄誰呢?!」姚襄便又但笑不語。

在林子裏休息片刻之後,他們取了些水,便又回到眾人所在之地;晉瑛見他們歸來,便又匆匆奔去,其他人也跟了上來。

「小寒,我們要先走了喔。」晉瑛到他們身前打了聲招呼;耶律逾皇也在後頭向他們點了腦袋。

水寒卻只是胡亂應了一聲,他的心思全都集中在那人身後的某位部下;晉瑛見他毫無反應,才向後望去,一會兒又回過頭來,「他方才不小心摔的。」他微笑道。

水寒分明見那頰上紅腫,還隱約看得見指印,仍舊是緩緩點了腦袋;他想,別人家的事,他還是別多管了。

「小寒。」聽這一聲喚,水寒才回過神來;見那人微撇雙眉,便又擔憂問聲:「什麼?」

晉瑛捧起了他的雙手,半是懇求地問:「真的不能把東北一座城讓給我麼?」他雙眼相當懇切,不像玩笑話語。

水寒知道他認真,便也正經地回道:「不行。」他皺起了眉,「若我問你同樣的問題,你會讓麼?」他反問道。

那人便不說話,松了手,撇過頭去,微撅了唇。耶律逾皇見他這般,從後頭走了過來,將他攬至懷裏,在他耳旁低聲說了些什麼。

姚襄聽著,仍是掛著一貫的微笑;卻見晁裛微微挑了眉。

「那小寒,我們先告辭了。」晉瑛回頭讓人牽了馬匹,只見塵土驟起,那幾人便已長揚而去。

水寒才問道:「他方才說什麼?」姚襄苦笑著不說話,晁裛卻開了口:「說何必求人,改天我為你打下便是。」水寒聽著,也見怪不怪,只是嘆了口氣。

「他真敢來打你,就讓人告訴我,我替你拔他本營。」晁裛伸手揉著他的發,輕笑道;水寒便是應了一聲,又直盯著他。

那人才覺尷尬,連忙收手,「抱歉......」他語聲未落,水寒便替他接了話,「我知道,不自覺。」他微偏過頭去,「算了。」他說著,晁裛便又是一聲歉。

他擡頭看了看時間,道:「我也要回去了,改天再來西朝讓我招待。」晁裛輕聲道,水寒便是點了點頭。

晁裛又望向姚襄,一時半刻卻說不出半句話,眼見日薄西山,他才緩緩開口:「我是......希望你跟我回去。」

姚襄對他笑了笑,「我會和陛下一起去拜訪。」他柔聲道,那人便是一嘆,揉了揉自家右丞的腦袋,一聲告辭,片刻也消失了蹤影。

水寒這才趴至馬背上,抱怨著累;姚襄則是安慰性的撫著他的腦袋;衛磐看著主上和丞相好一會兒,才又出聲問那只虎該如何處置。

回到宮裏後,姚襄讓人準備著晚膳,水寒則在一邊休息等待;到兩人一同進膳時,那人還邊打著瞌睡,姚襄便是幾次輕喚,就怕那人噎著了。

「寒......」姚襄有些擔憂的望著君主,那人便是迷糊的望了回去,問聲:「什麼?」

姚襄微皺了眉,「你嚇壞了?在林子裏......」他一手撫上君主的臉頰,即刻收了聲;見那人還帶著不解望了過來,才道:「我的小皇帝,你在發燒呢。」

──

突然發現這文裏頭一堆個性萬分認真的孩子......晁裛、文諍、恒初、磬兒、淥兒、易謫、寒兒......

咦?這不全都西朝的人麼?

咦?不對還有寒兒,寒兒你在這裏做什麼?

寒兒你嫁去西朝好了......(挖鼻

話說都寫了一本書的厚度了謫兒他還沒出現OTL

然後我便頓時發覺了原來我文章的特色就是拖戲!(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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