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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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位仙姿玉色的天之驕子,領隊可以說是非常妒忌的,有些人天生長得就能擁有一切。

但野丫頭只是個平平無奇的F班生,這完全不搭調的兩人會有什麽聯系。按照野丫頭的話語,她們好像有什麽暗號一般。

懷著這樣的疑惑,領隊再度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抵達了聖櫟樹,應驕看見她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正好藍女神要上來,你也幫個忙吧!”

領隊:“……”

樹上多了個學院的大寶貝,領隊再不樂意也只能待在底下守著,防止出什麽意外。

女神細細教了羅半野幾個要領,看領隊沒有註意她們這邊,又悄聲問道:“她身上的那草藥是你讓她塗的,果真有效?”

應驕握著大剪刀“哢擦哢嚓”剪個不停,抽空才回了一句:“在我們那兒很常見,叫刺兒菜。外傷出血,只要揉碎敷上就行,可以說是止血良藥了。”

“只能止血麽?”

他動作一頓:“還能餵豬。”

見對方臉色不太好看,他又唉聲嘆氣道:“我本來還記得幾個方子可以祛疤養顏,但一時不知道為何就想不起來了,我還想快點讓自己的臉恢覆如初呢!”

“這種事——也急不得,”女神幽幽道,“不過最好還是在季考前想起來好,否則可得不到什麽好分數。”

“但願如此。”

有了女神幫忙,很快就修剪完畢,遠遠看過去聖櫟樹就如同外星世界裏出現的那樣巍峨壯觀、奇異非常,連帶著整個學院都似乎籠罩了一層神秘的薄紗。

領隊任勞任怨地依次將她們接住放在地上,臨走時還朝應驕張牙舞爪地做了個鬼臉。

“噗嗤。”兩個多月以來,女神忍不住第一次露出了個笑臉,“真沒想到她這麽促狹,你們關系還挺好。”

應驕只隨口道:“我才來學院多久,只是偶爾能跟她搭上兩句話罷了。”

兩人拍了全方位的照片回去找班主任,對方點點頭算是通過了。

接著她又教育了幾句,忽地皺起了眉,手搭著額角跌落回椅子上。

“先生可是頭疾又發作了?”女神一眼就知,趕忙前去攙扶。

班主任緊抿著唇不說話,不停揉著太陽穴。

應驕想到了自己溫和良善的養母,也曾被頭痛折磨得夜不能寐。那時他就想,自己要是什麽都會就好了,無論面對任何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他沒有多做解釋,來到對方後側把手覆了上去。

“……你膽子可真夠大的。”班主任往她斜了一眼,本想說他太過諂媚,但對方的手指仿佛帶著魔力,力度方法都恰到好處。責罵之語在口腔裏轉了個彎,最終只是輕輕道了一句。

“冒犯事小,先生的身體最重要。”

應驕說著,聲音帶了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哽咽。

聽了這話,班主任心中極為熨帖。原本只以為對方慣會討巧賣乖,如今覺得他還是有幾分赤子之心的。

按摩了一會,班主任示意她們該下課了。道別之後,兩人卻沒有立馬分道揚鑣,只慢慢地欣賞著沿途的風景。等走至一處“S”型的椅子跟前,女神先一步坐了下來。

這種椅子很是特別,兩人背對著坐,既可以保持適當的距離,又不會過分疏遠 。一路走來那麽多椅子不坐,獨獨挑了這種類型,意圖尤為明顯。

應驕也坐在另一側,直言:“維多利亞時期流行的密談專用椅子,女神莫非是想與我交心?”

“我想我們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那個地步,只是有些事不吐不快。”

她頓了頓又道:“想必你也能看出來,班主任曾經教過我,只是因為太過嚴厲被多人投訴才淪落去帶F班。原先花藝課也有不少人要選,聽說了她要來全都轉去別處了。”

應驕垂了垂眼睫:“遺珠棄璧,她們終會後悔。”

“你曉得便好,先生博古通今實非常人,你跟著她囫圇學個大概也夠受用一生了。水晶宮是她瞞著學院獨自設計建造,你萬不可告知她人。”

“自會如此,現今班裏只有我們二人,我願與學姐同舟共濟。”

女神支起了一邊身子,與她湊得更近,幾乎都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氣息:“貴安,應驕學妹。”

唉,可惜他不是學妹啊!

此時的他也不知道,對方也不是學姐。

……

一節選修課下來,大家都收獲滿滿。

小跟班與眾人熱烈地討論著A班先生是多麽友善和寬松,公共教室的彩虹座椅又是何其特別。

“我有個舍友可太慘了,選了無人問津的花藝課,竟然又碰到了大魔頭,嘖嘖嘖。”她故意惋惜道。

不到一天“大魔頭”這個稱呼就已經傳遍了學院,連其他班的同學都有所耳聞,指的正是時候F班班主任。

其餘老師再怎麽嚴厲,也多會顧及不能傷到容貌不會下重手。大魔頭可不一樣,雖然不會打臉,但是上完一堂禮儀課很多人的手心都是紅腫的。

“哇那也太慘了!不過我知道你說的是誰,我看她就是個傻子,別人怎麽傷害她都不反抗,不值得同情。”

一看對方不按自己引導的那樣去思考,小跟班有些急了:“她哪裏傻?就算會受一些皮肉之苦,但也能和大魔頭更親近。而且好像女神也在,怎麽著也能搭上點關系。”

對方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說得這麽好聽你自己怎麽不去,又不是誰都像她那般幹慣了粗活忍得了磋磨。而且女神是什麽地位,學生會會長!她向來清高獨來獨往,怎會看得上一個F班學生?”

小跟班氣對方不識相,但也確實沒什麽好反駁的,只能悶悶地坐回座位。這時話題的主人公姍姍來遲,身上還有不少刮痕。

“哎呀我們驕驕——”她急忙迎了上去,狀似關心道,“你這是怎麽回事,又被大魔頭教訓了?”

應驕整了整衣擺:“首先我這只是上課需要,其次禮儀課我可沒被打手心,何來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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