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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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鞭炮聲停止，除夕夜一過，高二暑假也結束了。
準高三學生的日子比高二上學期更加要命，那嶼依然踩著點，伴著早自習的鈴聲，雙手插兜，走進教室。
鈴聲剛響起，語文老師就沖進教室，比那嶼的速度還快，不想浪費一分鐘，她走到講臺上時，那嶼還沒走到座位上。
“同學們，你們馬上就是高三的學生了，也早些適應高三的生活，學校為了我們高三能輕松些……”
那嶼頂著老師的說教走進教室，聽到那句“馬上就是高三的學生”時，他擡頭看了一眼教室，然後深呼吸一下，明明高二才開學，說什麽馬上高三，但是，莫名其妙的，大家都好像突然明白自己將要經歷什麽，氣氛壓抑地就好像是臨近高考一樣。
一股氣堵在胸口，他覺得沒來由地煩躁。
走到座位上，把一個暑假的戰果全部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老餘有一個習慣，他一般會在開學第一天下午的晚自習上收作業，但是因為那嶼比較特立獨行，偏偏就不喜歡上晚自習，便收拾出來作業，打算下了早自習去交給老餘。
“那嶼，那嶼。”宋琪坐他旁邊，賊眉鼠眼地看了一眼老師，而後趴在桌子上，伸出自己的腿踢了踢那嶼的板凳，壓著聲音叫他。
那嶼回頭：“有事？”
“作業！作業讓我抄一下。”雖然語文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但因為大家都死命鉆研數理化生，語文老師也相對寬容一些，這就直接造成了語文自習課成為大家補作業的一節課。
“要哪門？”那嶼翻了翻被訂成一沓一沓的試卷，問宋琪。
“都給我都給我，快快快！！！”宋琪回頭瞥了一眼語文老師，看到她依然在講話後，又轉過來：“還有寒假作業！”
“墮落！那等晚自習的時候你幫我交給老餘。”那嶼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一句，把作業扔在宋琪桌子上，而後翻出一本文言文賞析，轉著筆在書上寫寫畫畫。
宋琪在他的板凳上蹬了一下：“墮落個屁！”
“宋琪，你幹嘛呢？”老師看到他的動作，站在講臺上叫了他一聲。
宋琪擡頭看了老師一眼，而後低下頭，規矩了。
那嶼挑了挑眉，筆在手裏轉了一圈，側著身體，左胳膊枕著桌子，嘲笑宋琪道：“該！”
星期四早上的課是數數物化，上完四節課，整個班裏死氣沈沈，都趴在桌子上，那嶼本來就不算精力旺盛的那種人，生物鐘因為一個寒假還沒有調試過來，所以他睡的格外早，第三節物理老師的課沒上到一半，他就睡到不省人事了。
然後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放學，第四節課化學老師也沒敢叫醒他，縱使上學期那嶼看上去已經改邪歸正了，但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這學期就現出原形。
南江在門口等了他許久，沒看到他人之後，就來到他的教室。
此時，學生都在吃飯，教室裏空無一人，南江走過來，看了一眼監控，實在不敢妄動。
他拿手背在那嶼臉上碰了碰。
那嶼差不多睡夠了，被南江一碰就醒了。
“你怎麽來了？”那嶼揉了揉眼睛，幾個南江在眼前慢慢合一，然後他就看到教室裏已經空無一人了，他抓了抓頭發：“我怎麽記得課間操已經做過了？”
南江沒忍住彎腰笑了笑：“確實做過了，現在已經放學了。”
“我擦？”那嶼掃了一眼教室裏掛的鐘表，發現真的已經十二點多了，他眨巴眨巴眼睛：“我睡了兩節課？這老師怎麽不叫我起來？”
“你在學校這麽出名，誰敢叫你？”
那嶼一動身體，一種針紮的感覺從左腳傳到全身，他一下子就坐回去了：“我擦，腿麻了。”
南江蹲下來，仔細看那嶼的腿，好在還沒腫，只是保持一個姿勢的時間太長了。
“南江，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動作從監控器看特別像在幫我口？”那嶼指了指監控，從監控的角度爬過來，南江上半身會被桌子擋住。
“既然監控都已經拍到了，我也不能白白讓別人覺得你被口了，要不現在我幫你口一下？”
南江說著說著，用手勾了勾那嶼的皮帶。
那嶼也顧不得腳上針紮的感覺，他從板凳上跳起來，手揣著兜就往外走。
太不要臉了！世風日下啊！
南江跟上他的步伐，裝作沒事人一樣，在他的面前說：“我說真的，口我還是能接受的。”
把那嶼羞得臉紅，他指著南江的鼻子：“你才初三，能不能要點臉？”
話音未落，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轉身對南江說：“你不是要中考了嗎？做飯太浪費時間了，要不我們就在外面吃，或者你忍忍，吃我做的飯？”
“……憑借你初三那感人的成績都能進來的學校，你覺得我會考不上？”南江從來就沒有把中考放在心上，突然聽到那嶼這麽嚴肅的話，他差點跪在地上，這到底是在看得起誰啊？歷陽中學都要笑死了。
“我擦，我這操的什麽心？”那嶼小聲念叨了幾句，但他總覺得自己最開始不是這個意思，想了好久他才想起來：“我當然不是說讓你考進歷陽中學了，我是想讓你進實驗班。”
歷陽中學高中部一個年級一共二十二個班，其中一班到八班是文科班，九班到二十二班是理科班，理科班裏，二十一二十二是兩個實驗班，也是理科裏最好的兩個班，十三到二十班是重點班，剩下的就是平行班。
那嶼所在的班級是重點班，他也是因為初中學習好，英語和語文考的好了點，才在分班考試中進入重點班。
“咱們學校實驗班的水分也很大，我沒問題。”
也是，十幾年都沒有出過考上清華北大的人，實驗班能有個什麽意義？
南江頓了頓看著那嶼，繼續說：“而且大學用錢的地方很多，別浪費錢了。”
那嶼低著頭，想起了那個要和南江一起考到北京的約定。
兩人回家以後，南江隨便做了一頓飯，吃完飯之後，便去了學校。
下午，那嶼班有一節體育課，高三的體育課已經不再上課了，學生可以在教室裏自習，也可以在操場上運動運動。
那嶼覺得在教室裏坐久了憋得慌，準備去操場打打籃球，放松放松心情。
來到操場隔著老遠就看到一個班在上體育課，看個子應該是初中的，走近一看，這不南江嗎？
那嶼在後面偷偷笑了笑，頓時連打籃球的興趣都沒有了，他吹著口哨，走至南江班旁邊的運動設施上坐著，然後定定地看著他們。
南江一開始沒註意到那嶼，因為身高，他站在最後一排，冬天的尾巴還沒有過去，大家穿的都很圓，但因為南江看起來還是高高瘦瘦的。
那嶼沒在這個學校上過初中，沒想到初中的體育課比高中還水，集合了五分鐘，老師講完話之後，就解散了。
蛙跳深蹲走一波啊！真是！
南江轉身的時候，看到了在一邊有一搭沒一搭蕩秋千的那嶼，本來要和同班男生踢足球的他轉身對其他人說：“我不去了，你們打吧。”
那群男生沒問什麽，轉身就走了。
南江走到那嶼身邊，坐在他旁邊的秋千上。
“你們班也是體育課？”
“嗯。”那嶼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大家零零散散去別的地方後，他伸手拉過南江的秋千，在他的嘴唇上碰了碰。
只是一個瞬間，快的南江都沒來得及反應。
南江低頭笑了笑，問那嶼：“你平時還沒親夠？這種環境下還要親我？”
“你別說在這種環境下你不想親我？”
“想。”南江站起來，走到那嶼面前，環顧四周，男生都在打籃球踢足球，女生三三兩兩坐在離他們很遠的草地上聊天，只有操場跑道上有三兩個散步的女生離他們比較近。
他雙手按在秋千兩邊扶手上，低下頭親著那嶼。
該松開了吧？還不松開？我擦，南江，你要幹嘛？
那嶼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南江：“你瘋了吧？”
他心虛地瞥了瞥周圍，發現沒人在關註自己時，才說：“被發現了怎麽辦？”
南江很抱歉，他沒想親這麽久，只是一時間沒有控制住。
南江坐回自己的秋千，雙腳踩著地，和那嶼聊了會天。
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康籽突然跑過來，她看了一眼那嶼，又看著南江說：“南江，你準備考哪個高中？”
因為這段時間，那嶼和南江走的很近，康籽再傻也知道自己當初真的罵錯了人，但是讓她給那嶼道歉，又覺得拉不下面子，過了一個年，年齡大了點，越發覺得當初自己對那嶼說的話很中二。
都不敢想，只要一想就羞愧難當。
“我留在本校。”
“啊？”康籽滿臉失望，他們這個縣一共三所高中，都是按照學校所在的鎮命名，但大家都默認歷陽高中部為二中，還有一中和三中。
上一輩人上學的時候，還是二中最好，後來，在一中所在的鎮建立了縣政府，師資力量都移向一中，導致二中越來越差，這十幾年連個清華北大都沒有，能考上重本也只有一百來個。
歷陽中學的初中部和高中部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康籽的父母不會同意她留在本校，康籽自己也不願意放棄一中。
“為什麽？你學習那麽好，就算去一中也可以很優秀。”
“我在二中也會很優秀。”
康籽無法反駁，但是老師的水平對學生的影響非常大，如果能上一中和三中，沒人會留在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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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高三學生的日子比高二上學期更加要命，那嶼依然踩著點，伴著早自習的鈴聲，雙手插兜，走進教室。
鈴聲剛響起，語文老師就沖進教室，比那嶼的速度還快，不想浪費一分鐘，她走到講臺上時，那嶼還沒走到座位上。
“同學們，你們馬上就是高三的學生了，也早些適應高三的生活，學校為了我們高三能輕松些……”
那嶼頂著老師的說教走進教室，聽到那句“馬上就是高三的學生”時，他擡頭看了一眼教室，然後深呼吸一下，明明高二才開學，說什麽馬上高三，但是，莫名其妙的，大家都好像突然明白自己將要經歷什麽，氣氛壓抑地就好像是臨近高考一樣。
一股氣堵在胸口，他覺得沒來由地煩躁。
走到座位上，把一個暑假的戰果全部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老餘有一個習慣，他一般會在開學第一天下午的晚自習上收作業，但是因為那嶼比較特立獨行，偏偏就不喜歡上晚自習，便收拾出來作業，打算下了早自習去交給老餘。
“那嶼，那嶼。”宋琪坐他旁邊，賊眉鼠眼地看了一眼老師，而後趴在桌子上，伸出自己的腿踢了踢那嶼的板凳，壓著聲音叫他。
那嶼回頭：“有事？”
“作業！作業讓我抄一下。”雖然語文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但因為大家都死命鉆研數理化生，語文老師也相對寬容一些，這就直接造成了語文自習課成為大家補作業的一節課。
“要哪門？”那嶼翻了翻被訂成一沓一沓的試卷，問宋琪。
“都給我都給我，快快快！！！”宋琪回頭瞥了一眼語文老師，看到她依然在講話後，又轉過來：“還有寒假作業！”
“墮落！那等晚自習的時候你幫我交給老餘。”那嶼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一句，把作業扔在宋琪桌子上，而後翻出一本文言文賞析，轉著筆在書上寫寫畫畫。
宋琪在他的板凳上蹬了一下：“墮落個屁！”
“宋琪，你幹嘛呢？”老師看到他的動作，站在講臺上叫了他一聲。
宋琪擡頭看了老師一眼，而後低下頭，規矩了。
那嶼挑了挑眉，筆在手裏轉了一圈，側著身體，左胳膊枕著桌子，嘲笑宋琪道：“該！”
星期四早上的課是數數物化，上完四節課，整個班裏死氣沈沈，都趴在桌子上，那嶼本來就不算精力旺盛的那種人，生物鐘因為一個寒假還沒有調試過來，所以他睡的格外早，第三節物理老師的課沒上到一半，他就睡到不省人事了。
然後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放學，第四節課化學老師也沒敢叫醒他，縱使上學期那嶼看上去已經改邪歸正了，但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這學期就現出原形。
南江在門口等了他許久，沒看到他人之後，就來到他的教室。
此時，學生都在吃飯，教室裏空無一人，南江走過來，看了一眼監控，實在不敢妄動。
他拿手背在那嶼臉上碰了碰。
那嶼差不多睡夠了，被南江一碰就醒了。
“你怎麽來了？”那嶼揉了揉眼睛，幾個南江在眼前慢慢合一，然後他就看到教室裏已經空無一人了，他抓了抓頭發：“我怎麽記得課間操已經做過了？”
南江沒忍住彎腰笑了笑：“確實做過了，現在已經放學了。”
“我擦？”那嶼掃了一眼教室裏掛的鐘表，發現真的已經十二點多了，他眨巴眨巴眼睛：“我睡了兩節課？這老師怎麽不叫我起來？”
“你在學校這麽出名，誰敢叫你？”
那嶼一動身體，一種針紮的感覺從左腳傳到全身，他一下子就坐回去了：“我擦，腿麻了。”
南江蹲下來，仔細看那嶼的腿，好在還沒腫，只是保持一個姿勢的時間太長了。
“南江，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動作從監控器看特別像在幫我口？”那嶼指了指監控，從監控的角度爬過來，南江上半身會被桌子擋住。
“既然監控都已經拍到了，我也不能白白讓別人覺得你被口了，要不現在我幫你口一下？”
南江說著說著，用手勾了勾那嶼的皮帶。
那嶼也顧不得腳上針紮的感覺，他從板凳上跳起來，手揣著兜就往外走。
太不要臉了！世風日下啊！
南江跟上他的步伐，裝作沒事人一樣，在他的面前說：“我說真的，口我還是能接受的。”
把那嶼羞得臉紅，他指著南江的鼻子：“你才初三，能不能要點臉？”
話音未落，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轉身對南江說：“你不是要中考了嗎？做飯太浪費時間了，要不我們就在外面吃，或者你忍忍，吃我做的飯？”
“……憑借你初三那感人的成績都能進來的學校，你覺得我會考不上？”南江從來就沒有把中考放在心上，突然聽到那嶼這麽嚴肅的話，他差點跪在地上，這到底是在看得起誰啊？歷陽中學都要笑死了。
“我擦，我這操的什麽心？”那嶼小聲念叨了幾句，但他總覺得自己最開始不是這個意思，想了好久他才想起來：“我當然不是說讓你考進歷陽中學了，我是想讓你進實驗班。”
歷陽中學高中部一個年級一共二十二個班，其中一班到八班是文科班，九班到二十二班是理科班，理科班裏，二十一二十二是兩個實驗班，也是理科裏最好的兩個班，十三到二十班是重點班，剩下的就是平行班。
那嶼所在的班級是重點班，他也是因為初中學習好，英語和語文考的好了點，才在分班考試中進入重點班。
“咱們學校實驗班的水分也很大，我沒問題。”
也是，十幾年都沒有出過考上清華北大的人，實驗班能有個什麽意義？
南江頓了頓看著那嶼，繼續說：“而且大學用錢的地方很多，別浪費錢了。”
那嶼低著頭，想起了那個要和南江一起考到北京的約定。
兩人回家以後，南江隨便做了一頓飯，吃完飯之後，便去了學校。
下午，那嶼班有一節體育課，高三的體育課已經不再上課了，學生可以在教室裏自習，也可以在操場上運動運動。
那嶼覺得在教室裏坐久了憋得慌，準備去操場打打籃球，放松放松心情。
來到操場隔著老遠就看到一個班在上體育課，看個子應該是初中的，走近一看，這不南江嗎？
那嶼在後面偷偷笑了笑，頓時連打籃球的興趣都沒有了，他吹著口哨，走至南江班旁邊的運動設施上坐著，然後定定地看著他們。
南江一開始沒註意到那嶼，因為身高，他站在最後一排，冬天的尾巴還沒有過去，大家穿的都很圓，但因為南江看起來還是高高瘦瘦的。
那嶼沒在這個學校上過初中，沒想到初中的體育課比高中還水，集合了五分鐘，老師講完話之後，就解散了。
蛙跳深蹲走一波啊！真是！
南江轉身的時候，看到了在一邊有一搭沒一搭蕩秋千的那嶼，本來要和同班男生踢足球的他轉身對其他人說：“我不去了，你們打吧。”
那群男生沒問什麽，轉身就走了。
南江走到那嶼身邊，坐在他旁邊的秋千上。
“你們班也是體育課？”
“嗯。”那嶼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大家零零散散去別的地方後，他伸手拉過南江的秋千，在他的嘴唇上碰了碰。
只是一個瞬間，快的南江都沒來得及反應。
南江低頭笑了笑，問那嶼：“你平時還沒親夠？這種環境下還要親我？”
“你別說在這種環境下你不想親我？”
“想。”南江站起來，走到那嶼面前，環顧四周，男生都在打籃球踢足球，女生三三兩兩坐在離他們很遠的草地上聊天，只有操場跑道上有三兩個散步的女生離他們比較近。
他雙手按在秋千兩邊扶手上，低下頭親著那嶼。
該松開了吧？還不松開？我擦，南江，你要幹嘛？
那嶼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南江：“你瘋了吧？”
他心虛地瞥了瞥周圍，發現沒人在關註自己時，才說：“被發現了怎麽辦？”
南江很抱歉，他沒想親這麽久，只是一時間沒有控制住。
南江坐回自己的秋千，雙腳踩著地，和那嶼聊了會天。
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康籽突然跑過來，她看了一眼那嶼，又看著南江說：“南江，你準備考哪個高中？”
因為這段時間，那嶼和南江走的很近，康籽再傻也知道自己當初真的罵錯了人，但是讓她給那嶼道歉，又覺得拉不下面子，過了一個年，年齡大了點，越發覺得當初自己對那嶼說的話很中二。
都不敢想，只要一想就羞愧難當。
“我留在本校。”
“啊？”康籽滿臉失望，他們這個縣一共三所高中，都是按照學校所在的鎮命名，但大家都默認歷陽高中部為二中，還有一中和三中。
上一輩人上學的時候，還是二中最好，後來，在一中所在的鎮建立了縣政府，師資力量都移向一中，導致二中越來越差，這十幾年連個清華北大都沒有，能考上重本也只有一百來個。
歷陽中學的初中部和高中部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康籽的父母不會同意她留在本校，康籽自己也不願意放棄一中。
“為什麽？你學習那麽好，就算去一中也可以很優秀。”
“我在二中也會很優秀。”
康籽無法反駁，但是老師的水平對學生的影響非常大，如果能上一中和三中，沒人會留在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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