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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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總是突如其來，前兩天還堅信自己永不跨進高中校門的那嶼，今天早上就接到了一通電話，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三個字，眼神變了幾變，才終於接起電話。
“喬兒，怎麽了？”
“我今天去你們學校看看你，不知道能不能讓我進去，要是不能進的話，你得下來拿一下東西。”
“不用了不用了，我在這裏一切安好，你不用麻煩！”開玩笑嗎這不是？他和學校熟嗎？
“我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你看著辦吧。”那喬兒說完之後就掛電話了，那嶼這才火急火燎地起床把自己收拾的正經一點，沖出了門。
那嶼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女人出來倒垃圾，他就從旁邊過一下，結果那女人突然躺在地上，摸著自己的腳踝，導盲犬還在她的旁邊朝她叫。
我擦，碰瓷啊這是！
有生之年他那嶼還能被人碰瓷，還是演技如此拙劣的碰瓷。
她都不打聽打聽，有碰瓷碰一個混混的嗎？怕不是不想活了吧？
“哎呦呦，我的天！我的腳好痛，走不了了走不了了！”那女人一邊大聲的叫喊，一邊滿到處找自己的拐杖。
那嶼側頭看了她一眼，剛才因為垃圾桶的氣味大沖，他還刻意繞了一下，和她相隔三米，碰都沒碰到她，而且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年輕，三十幾歲的樣子，長的也很幹凈，看起來非常溫柔，這樣的人幹什麽不好非要幹這種事情呢？
他嗤之以鼻，理都不打算理她，剛走兩步，那女人好像是聽到了他的步伐，連忙轉了一個身子，笑著對那嶼說：“那邊是不是有人？可以把我扶到家裏呢？我現在走不了了，你放心我家不遠，就在旁邊。”
女人話音剛落，她的狗就朝著房子的方向叫了兩聲，那嶼笑了笑，這不是那天那個男生的家嗎？所以這個女人是他媽嗎？沒想到那個男生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樣子，他媽居然是碰瓷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那嶼笑了笑，對女人說：“我認識你兒子，你就不覺得丟人嗎？要是讓你兒子或者他的同學知道他媽竟然是碰瓷的，他不會難受嗎？”
“碰瓷？”女人捂著嘴巴笑了笑，回道：“誰碰瓷會在自己家門口碰瓷？我真的是走不動路了，你把我扶進去就好了，反正你也知道南江是我兒子，要是我坑了你，你就去找他好了。”
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媽！
那嶼心裏十分無語，他擡頭看了看，發現這條鳥不拉屎的小巷子裏竟然還裝的有攝像頭，既然有攝像頭，他也就不怕了，他走到女人身邊，把她扶起來，送回了家裏。
女人進門之後，拉著那嶼的手對他說：“以後經常來玩啊，我讓你認識一下我兒子，我兒子人挺好的，肯定會很喜歡你來玩的。”
是挺好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能不好嗎？那嶼在心裏嘀咕了一句，但他還是想不通這個女人剛才到底是怎麽摔倒的，她剛才那個樣子，說不是碰瓷的他都不相信。
“我先走了，您小心一點。”那嶼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來，把導盲犬的鏈子放她手上，就去上學了。
一到學校，他就發現極其不對勁，校園裏空無一人，走到教學樓，教學樓也異常安靜，他的腦海中立即腦補了無數個喪屍的畫面，到處都是衰敗和殘破，好在走廊和每一個教室裏都只是沒有人而已，倒稱不上是衰敗殘破，不然他真的會以為是喪屍席卷了厲陽高中。
可是這也太奇怪了吧？今天放假嗎？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不是啊！今天也不是過年過節的，放個屁的假啊！
厲陽高中學生集體翹課？
那就更不可能了。
好在過了一會，就有學校陸陸續續往回來走了，看到他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宋琪拿著杯子在他身後的飲水機上面接了一杯水，喘著氣說：“你今天怎麽來上課？”
“你們去幹嘛了？怎麽看起來都這麽累呢？”
宋琪咕嘟咕嘟喝完一整杯水，一邊接水一邊說：“你果然是個神，從這學期開始，每天大課間三十分鐘都要去操場跑兩圈再做一套廣播體操和一套眼保健操，說是讓我們鍛煉身體，以防學業過重導致猝死。”
“那這是什麽？”那嶼指著教室廣播，那裏面正放著：“他說風雨中這點疼算什麽？擦幹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粗獷的聲音加上這傻吊一樣的廣播設備，那嶼感覺教學樓都讓這歌聲擡起來了。
“學校為了我們每一天的鬥志，給我們整了幾首歌，每天大課間後十分鐘循環播放，我覺得我可能會討厭這幾首歌。”學校也不知道是咋想的，總共就七八首歌，每天放，都不知道換一下，他們這上課不到十天就已經厭煩了，之後還有那麽長時間可咋過啊！
那嶼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只能安慰著拍了拍宋琪的背，說：“辛苦了！”
“話說你今天怎麽想通來上課了？我以為這學期都見不到你人了。”
“喬兒說要來學校看我。”
宋琪沒再繼續問了，他知道那嶼在想什麽，那喬兒是他舅舅家的女兒，他的姐姐，雖然他的那些親戚對他都像仇人一樣，但就這個姐姐是真的在乎那嶼。
可是那嶼的自尊心在那，他就是不想讓那喬兒知道他把自己的生活混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也不想讓那喬兒來看自己，能讓她看完就走自然是最好了。
那嶼的手機鈴聲響了一下，他趕緊對宋琪說：“不說了，她來了，我得下去看看她。”
說著他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往下跑去，那喬兒估計是考慮著這是一所高中，她去找人會影響其他學生學習，所以就沒打算去教室找那嶼，只是讓他下來一下。
看到那嶼下來，她揮了揮胳膊，那嶼跑了幾步，就到她的面前。
那喬兒身穿雪紡衫和藏青色的短裙，及腰的黑長直散落在背後，整張臉和行頭寫滿了幹脆兩個大字。
“本來我想著給你買一些吃的，但你現在在學校拿著也不方便，這些錢你拿著，自己去買點好的，不要虧待了自己，高中學習挺廢腦袋的，不要讓自己生病了，累了就休息一下，學習一般般也沒啥，只要身體健健康康的我就很開心了。”
那嶼想說你想太多了，我怎麽可能會用學習來為難自己呢？
他對那喬兒說：“你的錢我不要，舅舅舅媽應該不知道你拿錢給我吧？這是你的工資，你在大城市生活費本來就高，你這才剛開始工作，以後肯定有很多用錢的地方，況且，舅舅沒告訴過你爺爺給我留了挺多的錢嗎？”
那喬兒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爸媽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是爺爺留不留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嶼爸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最愛他的爺爺也去世了，現在他只有自己一個人，她害怕他過的不好又不說，畢竟從小他都是這個樣子，有啥事一直都放在心裏，也沒人知道。
“你拿著吧，我給自己留了錢，我雖然剛開始工作，但好在工資還挺高的，你是學生又不掙錢，萬一缺錢你又不告訴我。”那喬兒想給他塞手上，但那嶼就是不要。
那嶼笑著說：“你看我的生活有那麽苦逼嗎？放心，爺爺真的給我留了挺多的錢，至少我高中大學混吃等死是夠的，你別操心我了，要是讓舅媽知道你來看我了，估計又要罵你了。”
“那嶼……”
“好了，我馬上要上課了，我先走了。”那嶼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了。
那喬兒手裏拿著錢，看著他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她知道那嶼肯定不會要的，但是也沒有想過他拒絕的這麽幹脆，這麽要強會沒人心疼的。
“沒事吧？”宋琪看到他回來，趕緊問道。
“我他媽那是去見我姐，能有什麽事啊？”那嶼白了他一眼。
“要回去嗎？”
“我出的去嗎？”他們學校和一般學校不同，不流行翻墻，因為到處都有監控器，而且墻很高，門口常年有兩個門衛守著，其他的墻下面都是馬路，他從墻上翻下去和從二樓跳下去基本沒有區別。
所以他一般都是跟著放學回家的那群人一起回去的，學校也是夠奇葩的，搞一個出入證，說是給走讀生的，但其實要不要那個出入證放學都可以混出去，門衛也從來不看，只有大家都放學出去之後，才會檢查零星幾個人的。
“那你要上課嗎？”宋琪話剛問出來，老師就走進來，對他們說：“後面兩節課老師開會，你們自習。”
“你運氣也太好了吧？一回來就趕上老師開會！”
那嶼內心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和學習無緣了，老天都不讓他學習他有什麽辦法？
“宋琪，幫我看一下手機。”
“還有我的！”
老師一走，就有幾個人拿著手機和充電器跑到教室最後一排充電，因為連著飲水機，剛好放了一個插座。
“你們不是要學習嗎？還玩手機呢？”那嶼笑著問道，上一次他來的時候還是一副孜孜不倦想要和課本融為一體的樣子，不過短短幾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懂什麽？這叫勞逸結合！”
厲陽高中不讓把手機帶到教室裏，但是那些住校的會在學校住一周，宿舍又沒有充電插板，去宿管那裏充電還要給錢，於是只能跑到教室來蹭電，一般自習和個別不下講臺的老師上課的時候，就是他們偷電的最好時間。
那嶼是不可能自習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自習，他拿出手機連續劃了兩下，都沒有發現有什麽好玩的，他不喜歡玩游戲，尤其是需要智商的游戲，他下過很多游戲，但大多數都在他的手機裏待不到一周。
百無聊奈下，那嶼趴在桌子上睡覺，突然教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那嶼擡起頭就看到宋琪在後面狂扯充電線，把手機和充電線往自己桌子裏面塞。
他看了一眼講臺，無語的對宋琪說：“好歹也看清楚來的人是誰好嗎？”
不過，他怎麽會來我們教室呢？
南江走到第一排一個學生那裏，對他說：“老師讓你們下去取試卷。”
靠，原來他和這個被欺負不還手的男生是一個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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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兒，怎麽了？”
“我今天去你們學校看看你，不知道能不能讓我進去，要是不能進的話，你得下來拿一下東西。”
“不用了不用了，我在這裏一切安好，你不用麻煩！”開玩笑嗎這不是？他和學校熟嗎？
“我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你看著辦吧。”那喬兒說完之後就掛電話了，那嶼這才火急火燎地起床把自己收拾的正經一點，沖出了門。
那嶼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女人出來倒垃圾，他就從旁邊過一下，結果那女人突然躺在地上，摸著自己的腳踝，導盲犬還在她的旁邊朝她叫。
我擦，碰瓷啊這是！
有生之年他那嶼還能被人碰瓷，還是演技如此拙劣的碰瓷。
她都不打聽打聽，有碰瓷碰一個混混的嗎？怕不是不想活了吧？
“哎呦呦，我的天！我的腳好痛，走不了了走不了了！”那女人一邊大聲的叫喊，一邊滿到處找自己的拐杖。
那嶼側頭看了她一眼，剛才因為垃圾桶的氣味大沖，他還刻意繞了一下，和她相隔三米，碰都沒碰到她，而且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年輕，三十幾歲的樣子，長的也很幹凈，看起來非常溫柔，這樣的人幹什麽不好非要幹這種事情呢？
他嗤之以鼻，理都不打算理她，剛走兩步，那女人好像是聽到了他的步伐，連忙轉了一個身子，笑著對那嶼說：“那邊是不是有人？可以把我扶到家裏呢？我現在走不了了，你放心我家不遠，就在旁邊。”
女人話音剛落，她的狗就朝著房子的方向叫了兩聲，那嶼笑了笑，這不是那天那個男生的家嗎？所以這個女人是他媽嗎？沒想到那個男生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樣子，他媽居然是碰瓷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那嶼笑了笑，對女人說：“我認識你兒子，你就不覺得丟人嗎？要是讓你兒子或者他的同學知道他媽竟然是碰瓷的，他不會難受嗎？”
“碰瓷？”女人捂著嘴巴笑了笑，回道：“誰碰瓷會在自己家門口碰瓷？我真的是走不動路了，你把我扶進去就好了，反正你也知道南江是我兒子，要是我坑了你，你就去找他好了。”
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媽！
那嶼心裏十分無語，他擡頭看了看，發現這條鳥不拉屎的小巷子裏竟然還裝的有攝像頭，既然有攝像頭，他也就不怕了，他走到女人身邊，把她扶起來，送回了家裏。
女人進門之後，拉著那嶼的手對他說：“以後經常來玩啊，我讓你認識一下我兒子，我兒子人挺好的，肯定會很喜歡你來玩的。”
是挺好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能不好嗎？那嶼在心裏嘀咕了一句，但他還是想不通這個女人剛才到底是怎麽摔倒的，她剛才那個樣子，說不是碰瓷的他都不相信。
“我先走了，您小心一點。”那嶼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來，把導盲犬的鏈子放她手上，就去上學了。
一到學校，他就發現極其不對勁，校園裏空無一人，走到教學樓，教學樓也異常安靜，他的腦海中立即腦補了無數個喪屍的畫面，到處都是衰敗和殘破，好在走廊和每一個教室裏都只是沒有人而已，倒稱不上是衰敗殘破，不然他真的會以為是喪屍席卷了厲陽高中。
可是這也太奇怪了吧？今天放假嗎？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不是啊！今天也不是過年過節的，放個屁的假啊！
厲陽高中學生集體翹課？
那就更不可能了。
好在過了一會，就有學校陸陸續續往回來走了，看到他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宋琪拿著杯子在他身後的飲水機上面接了一杯水，喘著氣說：“你今天怎麽來上課？”
“你們去幹嘛了？怎麽看起來都這麽累呢？”
宋琪咕嘟咕嘟喝完一整杯水，一邊接水一邊說：“你果然是個神，從這學期開始，每天大課間三十分鐘都要去操場跑兩圈再做一套廣播體操和一套眼保健操，說是讓我們鍛煉身體，以防學業過重導致猝死。”
“那這是什麽？”那嶼指著教室廣播，那裏面正放著：“他說風雨中這點疼算什麽？擦幹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粗獷的聲音加上這傻吊一樣的廣播設備，那嶼感覺教學樓都讓這歌聲擡起來了。
“學校為了我們每一天的鬥志，給我們整了幾首歌，每天大課間後十分鐘循環播放，我覺得我可能會討厭這幾首歌。”學校也不知道是咋想的，總共就七八首歌，每天放，都不知道換一下，他們這上課不到十天就已經厭煩了，之後還有那麽長時間可咋過啊！
那嶼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只能安慰著拍了拍宋琪的背，說：“辛苦了！”
“話說你今天怎麽想通來上課了？我以為這學期都見不到你人了。”
“喬兒說要來學校看我。”
宋琪沒再繼續問了，他知道那嶼在想什麽，那喬兒是他舅舅家的女兒，他的姐姐，雖然他的那些親戚對他都像仇人一樣，但就這個姐姐是真的在乎那嶼。
可是那嶼的自尊心在那，他就是不想讓那喬兒知道他把自己的生活混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也不想讓那喬兒來看自己，能讓她看完就走自然是最好了。
那嶼的手機鈴聲響了一下，他趕緊對宋琪說：“不說了，她來了，我得下去看看她。”
說著他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往下跑去，那喬兒估計是考慮著這是一所高中，她去找人會影響其他學生學習，所以就沒打算去教室找那嶼，只是讓他下來一下。
看到那嶼下來，她揮了揮胳膊，那嶼跑了幾步，就到她的面前。
那喬兒身穿雪紡衫和藏青色的短裙，及腰的黑長直散落在背後，整張臉和行頭寫滿了幹脆兩個大字。
“本來我想著給你買一些吃的，但你現在在學校拿著也不方便，這些錢你拿著，自己去買點好的，不要虧待了自己，高中學習挺廢腦袋的，不要讓自己生病了，累了就休息一下，學習一般般也沒啥，只要身體健健康康的我就很開心了。”
那嶼想說你想太多了，我怎麽可能會用學習來為難自己呢？
他對那喬兒說：“你的錢我不要，舅舅舅媽應該不知道你拿錢給我吧？這是你的工資，你在大城市生活費本來就高，你這才剛開始工作，以後肯定有很多用錢的地方，況且，舅舅沒告訴過你爺爺給我留了挺多的錢嗎？”
那喬兒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爸媽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是爺爺留不留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嶼爸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最愛他的爺爺也去世了，現在他只有自己一個人，她害怕他過的不好又不說，畢竟從小他都是這個樣子，有啥事一直都放在心裏，也沒人知道。
“你拿著吧，我給自己留了錢，我雖然剛開始工作，但好在工資還挺高的，你是學生又不掙錢，萬一缺錢你又不告訴我。”那喬兒想給他塞手上，但那嶼就是不要。
那嶼笑著說：“你看我的生活有那麽苦逼嗎？放心，爺爺真的給我留了挺多的錢，至少我高中大學混吃等死是夠的，你別操心我了，要是讓舅媽知道你來看我了，估計又要罵你了。”
“那嶼……”
“好了，我馬上要上課了，我先走了。”那嶼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了。
那喬兒手裏拿著錢，看著他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她知道那嶼肯定不會要的，但是也沒有想過他拒絕的這麽幹脆，這麽要強會沒人心疼的。
“沒事吧？”宋琪看到他回來，趕緊問道。
“我他媽那是去見我姐，能有什麽事啊？”那嶼白了他一眼。
“要回去嗎？”
“我出的去嗎？”他們學校和一般學校不同，不流行翻墻，因為到處都有監控器，而且墻很高，門口常年有兩個門衛守著，其他的墻下面都是馬路，他從墻上翻下去和從二樓跳下去基本沒有區別。
所以他一般都是跟著放學回家的那群人一起回去的，學校也是夠奇葩的，搞一個出入證，說是給走讀生的，但其實要不要那個出入證放學都可以混出去，門衛也從來不看，只有大家都放學出去之後，才會檢查零星幾個人的。
“那你要上課嗎？”宋琪話剛問出來，老師就走進來，對他們說：“後面兩節課老師開會，你們自習。”
“你運氣也太好了吧？一回來就趕上老師開會！”
那嶼內心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和學習無緣了，老天都不讓他學習他有什麽辦法？
“宋琪，幫我看一下手機。”
“還有我的！”
老師一走，就有幾個人拿著手機和充電器跑到教室最後一排充電，因為連著飲水機，剛好放了一個插座。
“你們不是要學習嗎？還玩手機呢？”那嶼笑著問道，上一次他來的時候還是一副孜孜不倦想要和課本融為一體的樣子，不過短短幾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懂什麽？這叫勞逸結合！”
厲陽高中不讓把手機帶到教室裏，但是那些住校的會在學校住一周，宿舍又沒有充電插板，去宿管那裏充電還要給錢，於是只能跑到教室來蹭電，一般自習和個別不下講臺的老師上課的時候，就是他們偷電的最好時間。
那嶼是不可能自習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自習，他拿出手機連續劃了兩下，都沒有發現有什麽好玩的，他不喜歡玩游戲，尤其是需要智商的游戲，他下過很多游戲，但大多數都在他的手機裏待不到一周。
百無聊奈下，那嶼趴在桌子上睡覺，突然教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那嶼擡起頭就看到宋琪在後面狂扯充電線，把手機和充電線往自己桌子裏面塞。
他看了一眼講臺，無語的對宋琪說：“好歹也看清楚來的人是誰好嗎？”
不過，他怎麽會來我們教室呢？
南江走到第一排一個學生那裏，對他說：“老師讓你們下去取試卷。”
靠，原來他和這個被欺負不還手的男生是一個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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