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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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雙眼睛,整齊一致的看向任析。

七長老立刻抓住任析:“那就跟著我進來,我也不為難你,你要是能讓我給你的種子發芽,老夫我今日便收下你這個徒弟。”

任析轉過頭去看李銘天,七長老頓時接著道:“他也一起收,你們倆都收!你快點兒的跟我進去!”

柳勉很是無奈,對任析一笑:“任師弟快進去吧,師叔的洞府中靈氣濃郁,即便是不能成功,在洞府中多待兩日也是好的。”

望閔轉過頭翻了個白眼給柳勉:“就你廢話多,跟你師父學了個十成十。”

任析跟著七長老入了洞府,踏入的瞬間便感到洞府內靈氣充盈,甚至覺得自己築基期的屏障有了松動的跡象。

任析努力將自己的修為壓下去,還未能打量亂糟糟的洞府幾眼,懷中便被塞了個腦袋大的陶罐,罐子中裝著土壤。

望閔道:“將這種子催發芽,老夫便收你為弟子。”

任析垂眸望著手中的罐子,裏面裝著的種子,靈氣波動來判斷至少是玄階的靈植。

這也太看得起他了,讓他一個築基期不到的弟子養這麽高級的藥草。

不過瞧著這位七長老對他沒有懷疑,應當看不穿他的偽裝,能拜入這位七長老門下,借此入內門也不錯。

七長老又扔了個蒲團給他,意思是讓他在洞府內一直待到將種子催發為之。

任析只好老老實實坐下,李銘天躊躇半晌,望閔道:“你抱墻角那個,催不出來也別指望我能收你為弟子。”

李銘天松口氣,去將罐子抱上,註入靈力開始溫養種子。

催發種子對任析來說並不是難事,這些種子在知道他靠近的瞬間,體內的靈氣便活躍了不少,有任析的靈力加持,很快就能發芽。

他坐在洞中有些無聊,抱著懷中的罐子,又去回想了一遍劇情。

也不知道謝臻現在已經坐上什麽位置了,距離魔尊還有多遠。

他成為魔尊之前,修真界沒什麽風聲,成為魔尊後才跑出來攪亂天地。應當還有好幾年才是。

任析想的昏頭昏腦,一夜過去,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已經靠著墻壁昏昏欲睡。

李銘天倒是很精神,若非顧慮到這是七長老的洞府,他很想跟任析說話。

這洞府中的靈氣十分充裕,他的修為又漲了不少,沒準兒多待幾天,他能到練氣期巔峰。

任析眼睛幾乎快要閉上的時候,被一道大力搶走了懷裏的東西,才睜開眼擡頭。

七長老興奮的胡子都在顫抖,懷中罐子裏冒出了個小小的綠芽,大約有手指那麽高一截。

他寶貝似的捧著罐子:“行,從今日起,你就是我仙草峰的弟子了!”

任析聽見這峰名時,嘴角屬實忍不住抽了下。

七長老抱著懷中的罐子,像是罐子裏的苗芽才是他的親親寶貝,恨不得能親兩口,許久後才小心翼翼塞回任析懷裏:“好了,既然今後你就是老夫的弟子,繼續抱著養。做老夫的弟子,要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溫養各種靈植。邊溫養便學習靈植的習性與藥用。”

說罷,丟給任析一個錦囊,任析看了眼,是儲物法器,沒有烙印。

七長老:“你溫養的時候,順便將裏面的書都看了。”

李銘天眼巴巴的看著他,最後低頭看了眼自己懷中沒有動靜的罐子,七長老倒也沒說什麽,而是大步進了洞府深處。

李銘天松口氣,抱著罐子,愈發賣力的輸送靈力。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第三日清早,李銘天手中的罐子裏也冒出了一點嫩黃的苗芽。

李銘天驚喜非常,七長老也很是滿意,如此,李銘天與任析便一起被收為七長老弟子。

甚是草率。

但瞧瞧七長老自己那副潦草的樣子,又覺得很符合他的風格。

柳勉總算是松口氣:“柏月在沖擊築基期,待他出關,知曉你們成為內門弟子,必然十分高興。”

任析抱著罐子點頭。

柳勉瞧著他與李銘天懷中時時刻刻不能離手的罐子,一時間哭笑不得:“你們莫要覺得師叔是在敷衍你們,現今你們築基期都不到,師叔也不能教你們什麽,溫養靈植反倒有助於你們凝練基礎,日後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任析自然是知道的,李銘天也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柳勉說完,遞給任析一袋靈石:“這是那管事克扣你的,我已經去問清楚了。魏皓闊是魏家嫡系子弟,我們不好驅逐出宗,但罰了他三年不得入內門。”

魏皓闊雖然惹人厭惡,可天賦卻是不錯,若是按照正常修煉,半年內便能突破築基期,這樣快的速度,本該是能夠被收為內門弟子的。

三年內在外門空耗,這恥辱與耽誤的時間,對他來說算是很嚴重的懲罰了。

任析彎著眉眼,高高興興的接過靈石,完全沒有推辭。

柳勉又細心囑咐了李銘天與任析幾句,這才離去。

任析轉身回到洞府,繼續老老實實溫養靈植。接下來的日子,他便要駐紮在蒼生宗內,等著原書劇情裏謝臻出場的時候,在出現就好了!

任析在七長老門下老老實實修煉的同時,途中抽空找理由下了趟山。

七長老乃是位藥修狂人,只要任析能幫他催發靈植,其他要做什麽都隨任析的便。

這回,任析光明正大的出了蒼生宗大門,尋到為金添留下的地址,果然找到了一袋子的魔石,各個品階極高。

其中甚至已經灌了不少魔氣。

任析松口氣,將這一袋子魔石收進紫金鞭中,回到山中。

北方域近半年異常多躁動。

先是死了前大統領,一名修為不足化神的年輕修士繼任大統領的位置,深受北方域主欣賞。

但半年後,風聲便轉變,北方域主身亡,似乎身重奇毒,乃是他信重的新任大統領下的。

而這位大統領不知為何,與北方域的二統領展言關系甚篤,二人兵變,將北方域主逼的重傷逃竄入山林,由二統領展言親自待人去抓捕。

魔界四方域,以北方域主的實力最為孱弱。

其他三域的域主,皆達到了渡劫期,

只有北方域主為化神巔峰,竟然能被兩名大統領逼到絕境。

一時之間,北方域主在境遇沒能引起同情,倒是在其他三方魔域中引起打死嘲笑,連帶著北方域的人也受了不少譏諷。

最為諷刺的,莫過於他們的新任域主,是位修為更低的化神期,不過區區化神初期!

簡直是笑話!

山林間的洞府中,能聽見不遠處嘩嘩作響的瀑布水流聲。

謝臻靠著石床,微微仰頭,脖頸疼痛青筋鼓動,臉色蒼白,大汗淋漓。

展言抱著劍靠在洞口的石壁上,面無表情:“我說我去,你偏不信,他是化神巔峰,哪裏是你個區區化神初期能對付的。”

謝臻喘口氣,咬牙忍痛回答:“你用不了那毒。”

展言冷笑:“說的像真的似的,域主都不能在魔淵多待,你還能在魔淵活下來練至元嬰,編故事也編的像一些。”

展言口中的域主,自然只有前任北方域主。

謝臻沒力氣跟他辯駁,毒藥是用從魔淵帶出來的本源魔氣壓縮煉制,魔修難以察覺,可使用得當,便是要命的毒。

北方域主正是被謝臻算計,吃了次暗虧,眼下已經逃的沒有蹤跡。

不過謝臻也傷的不輕。

展言對謝臻說話句句帶刺:“不是說你有個極厲害的妖修朋友,比我身邊的大醫師都厲害的多,怎麽不見他來幫你療傷,還得靠我的大醫師?”

正在幫謝臻療傷的大醫師無辜牽涉進鬥爭的漩渦,忍不住擡手擦了擦額角的汗。

謝臻懶得搭理這混賬,聽他說話就煩。

不幫人便罷了,生怕往他傷口上少撒點鹽,讓他太舒服。

他臉色白的幾乎透明,展言翻個白眼,半晌後沒好氣道:“你便在這待著,我去域主殿將那些典籍搜刮後給你送過來。想來你也不想去域主殿。”

謝臻這人有些莫名的潔癖,歸屬過別人的東西,若非必要,他從不碰觸。

碰了之後還要擦擦手,讓人知道他的嫌棄。

展言第一次碰了謝臻的靈劍,眼見著他擦了四五遍,氣的險些跟他打起來。

謝臻彎了彎眼尾:“多謝。”

展言臉色又好了許多,轉身離開,禦劍飛往主城,只留下大醫師為謝臻療傷。

四周守著護衛,以防萬一。

謝臻呼口氣,從百錦囊中取出一卷玉簡,垂眸神識探入其中,讀取其中信息。

半晌後,未能看見想要的東西,謝臻習以為常的換了一卷。

他不信區區四十幾道雷劫能將任析劈死。

能在魔淵底生長的活物,歷來聞所未聞,只有任析一個,他不可能沒有丁點特殊之處。

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魔界上千年的典籍,總能找到零星記載。

現如今北方域主已是他,待過段時日後,或許還能找機會,去其他三方域主尋找典籍查閱。

哪怕真因為雷劫出了事……也興許有什麽覆生的法子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你的菜沒了(惡魔低語)

魔尊: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拒絕接受現實)

明天見明天見!我要開啟我的時間大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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