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無憂點點頭，等無慮的馬車動起來，自己就跟隨在他後面。

這裏到無憂谷最多兩天，也就是說兩天後就要跟無慮分別了。

無憂想到這裏，心裏刺痛刺痛的。無慮為什麽讓影他們先行離開，莫不是他想陪自己回無憂谷住些日子。無憂不敢問出口。

就這樣兩人很快來到無憂谷附近，無慮顯得很興奮。在無慮看在眼裏卻顯得很煩躁，難道無慮就這麽想離開自己，那之前對自己表達的那些情義算什麽呢。

“我自己進去就好了。”無憂來到無慮的馬車前。

“沒事，我先幫你把東西搬進去，你一個人不好弄。你也上來吧。”

無慮拉上無憂，準備把另外一駕馬車丟下。他也不需要用它來睡覺了。

無憂一聲不吭地坐上去，又拿出一顆藥出來，“吃下，很快就要進入瘴氣區了。”

無慮就著無憂的手把藥吃下。無憂因為碰到無慮的嘴唇而顫栗。

“對了，給馬兒也吃一粒，不然等下它就得趴下了。”無慮突然想起。

無憂聽完又掏出一顆藥，騎到馬上給它餵下。過了瘴氣區，無憂就下了馬車，走到馬面前牽著馬，按著陣法的步伐走到了石門面前。

無慮也從馬車上下來，通道太窄，馬車過不去，只好把東西搬下來，再搬進谷內。

石門已經打，無慮拿出火折子給無憂。“你在前面照亮，我來搬東西。”

等兩邊石門都打開，通道裏就有了微弱的光，兩人來回搬了好多趟才把馬車上的東西全搬進去。

“你自己搬進屋裏去，我走了。”無慮搬完最後一趟對無憂說完就想轉身。

無憂慌張地一只手把無慮扯住，又抱了上去，嘴接著又親了上去，他這一次沒敢太用力，卻依舊有些笨拙。

無慮感覺到無憂的著急，便回應著並引導無憂，讓他放慢下來。無慮與無憂纏綿了一會就拉開無憂。

“我走了。”這次無慮沒給無憂挽留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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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115、如夢如幻

無憂伸出一只手，卻空在那裏，抓不到什麽，握緊拳頭又收回來，人也跌坐無憂伸出一只手，卻空在那裏，抓不到什麽，握緊拳頭又收回來，人也跌坐在地上，沒想到自己這樣主動還是留不住無慮。

他的身邊堆滿了東西，裏面有一些酒，他隨手拿起一瓶打開，直接就往嘴裏灌，本來氣就不順，又喝得急，給嗆到了。

一陣猛咳之後，無憂咳出了眼淚。接下來，大聲地哭了起來，這一哭不得了。

無憂哭出山崩地裂之勢，似乎要把這二十多年來所有的委屈一次性哭完。

無憂哭一會，喝一會，喝了又繼續哭，直到天昏地暗，他還在原地，沒移動一下。

身邊東歪西倒著幾個空瓶子，無憂第一次喝醉了。他倒在地上睡了一覺，半夜被晚風吹醒，跌跌撞撞爬起來。

他來到了桃花潭，擡頭望著上面，期待無慮能再次從上面掉下來。

可是他等了很久，還是沒有動靜，只有天上的星星在對他眨眼睛，似乎在笑話他很傻。

無憂又開始傻笑起來，可不是傻麽？

無慮才離開，又怎麽會從上面掉下來。無憂拖著身子，腳步踉蹌地回了東籬院。

一路過去，人隱沒在草叢中，有些帶刺的還劃破無憂的臉，不過這一切無憂都不在意。

進了房間，無憂躺在床上，這裏曾經是無慮睡過的。無憂閉上了眼睛，想像著無慮就在這裏。

第二天，陽光灑滿屋，無憂被陽光刺醒。有些恍惚地看著房內的一切，所有東西都跟離開之前一模一樣，可惜物是人非。

無憂覺得頭有些疼，撫額起來，卻又不知道要做什麽，幹脆又拿出幾瓶酒喝。

無憂知道始終是要與無慮分開，卻不明白無慮為什麽離開前一點情義都不曾對自己表達。

無憂把一瓶喝空，又起身出到院子裏，舞起劍。邊舞邊吟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吟畢，身子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他也索性不起，就那樣躺著，還把頭埋在土裏。

無憂這一躺，就躺了一天一夜。等再次升起的太陽照在他身上的，他能感受到全身熱熱的，卻溫暖不了體內那顆心。

想到他的心，無憂一手抓住左胸，感覺到那裏面似乎被掏空，又好像在滴血。他翻過身子，眼睛著太陽，太陽越來越大，他開始發暈。

又似乎越來越清醒，他還看到了師父，當年的師父也是這樣每天把自己喝得爛醉。“師父，師父。”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與死，死而不可覆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無憂聽著空中傳來的聲音，似乎懂了，他閉上了眼睛，心也不痛了，血也不再滴了。

“無憂，無憂，無憂。”無憂在迷蒙中聽到了無慮的聲音，還聽到了馬聲，還有雞，有鴨，有牛……

無憂想趕走它們，但是他的眼皮很重，怎麽也睜不開。

“無憂，無憂，無憂……”無慮的聲音越來越近，無憂終於奮力擡起了眼皮，他真的看到了無慮。

無憂笑了，還是夢裏好，有無慮。

“無憂，你怎麽了？”無慮驚恐地叫道，並把無憂抱了起來。

如果不是這裏只有無憂一個人，他簡直無法相信，眼前這個頭發沾滿草屑，身上滿是泥土，臉上汙濁，還帶著胡渣的人是無憂。

無慮把無憂抱進房間，想幫無憂洗浴，卻發現沒有水，又轉身出來，這會已經初夏，白天氣溫已經不低。

無慮想直接帶無憂去桃花潭洗。無憂一路緊緊抱著無慮，還笑嘻嘻地看著無慮，他還沈浸在美夢當中。

無慮避開了瀑布的急流，選了比較遠處的區域，直接抱著無憂一起下了水。

無慮發現這裏的水比正常的水溫度略高，接近體溫，很是舒服。

無慮先用水把無憂的臉洗幹凈，發現臉上的傷痕，心疼地問道：“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得不到無憂的回應，無慮把無憂的衣服都脫了，然後想把自己的也脫了，卻發現無憂的手一直緊緊抓住自己衣服。

“乖，松手，衣服粘在身上不舒服。”無慮說完就開始親無憂來轉移他的註意力。

這招果然管用，無憂眼睛眨了幾下，雙手改為圈住無慮的脖子，熱情地回應無慮。

上次在浴桶，無慮就很想試試在水裏的感覺，無奈浴桶太小，如今這裏可以盡情搖擺。

無慮脫掉衣服就把無憂抱到一塊淹沒在水裏石頭上，這塊石頭長年累月被水洗刷，表面很光滑。

無憂躺在上面，身體一半在水裏，一半露在外面。波光瀲灩，美人如玉。無慮深吸一口氣就把身體伏了下去。

沒想到無憂眼珠一轉，人也溜了下去，無慮撲了空。無慮沒想到無憂突然這麽調皮。

“看我抓到你，怎麽收拾你。”

無憂已經跑到深水處，並潛到水裏，無慮追過去也一頭紮了下去。透著陽光，無慮看到無憂修長的四肢在水裏舞動。

無憂的水蛇腰一扭，回過頭來笑看了無慮一眼，然後又繼續往前游走。

無慮雖然整個人泡在水裏，依然能感覺到全身沸騰的血液。

無慮已經顧不得欣賞無憂美妙的身姿，只想與他如同水草般糾纏在一起。

無慮加快速度奮力游過去，他體力比無慮好，很快就追上了。

無慮的手抓住無憂的祼足，無憂想掙脫。無慮卻不給他機會，用力一拉，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小腿。

無慮兩只手再一拉，無憂就已經來到了無慮的跟前，無慮馬上將他抱住，嘴也親了上去。

兩個人邊親邊往上游，直到露出水面，兩人才分開大力喘氣。無憂喘完氣，一邊笑起來。夢裏果然好玩很多。

“這麽調皮，該打。”無慮說著，捏了無憂的臀部一把。

“這次換我。”無憂紅著臉，說完親著無慮，並把他抱起游向剛才的淺水區。

無慮雖然很想快點把無憂辦了，但是難得無憂主動，而且他也很想看看主動的無憂會是什麽樣，並由著他拖走。

無憂學著無慮，也把無慮放在大石頭上。無慮一只手墊在後腦，一只腳也彎曲起來，踩在石頭上，準備看無憂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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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116、夢裏夢外都是真

無憂看到無慮有股魅惑的感覺，心波也早已蕩漾，他上前直接跨坐在無慮的無憂點了無慮的穴，從旁邊抜了一根草。

他用這根草？無慮，從他的耳根開始，經過臉頰，又拂過鼻子、嘴巴，一路向下。

無慮全身動彈不得，整張臉憋得通紅。就在無憂玩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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