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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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都是長年郁結於心,傷神勞累,如果宋皇不是靠珍貴藥材一直硬撐,估計也見不到無憂了。

“我的身體,我很清楚,這也是我迫切要見你的原因,不必為我傷心,我要去見你母後了,我很高興,如今也找回你了,相信她會原諒我的。”

宋皇收回自己的手,一臉向往地說,似乎在等待一場赴約,就如當年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一樣。

無憂突然想到了什麽,起身轉向無慮,腳步有些踉蹌,伸手抓向無慮。

無慮本就一直觀察著無憂,已經迎了上來,同時也伸出一只手,扶住了無憂。

無憂有些粗魯的扯開無慮的衣領,摸出無慮脖子上的翡翠葫蘆,他知道無慮一直戴在身上。

當初為了救師父,自己鉆研醫書,煉了很多藥,卻還是沒能救回師父。等到偶遇血靈芝煉出神丹,師父卻已經不在世了。

這神丹能解百毒,又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倒也不是真的能讓死人覆活,但讓垂死之人恢覆活力卻是不在話下。

無慮從無憂的舉動與眼神中已明白他的意思,正準備取下翡翠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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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99、你們拜堂呢

門外響起了赤王的聲音。

“聽說有客自遠方來,我作為東道主,未門外響起了赤王的聲音。

“聽說有客自遠方來,我作為東道主,未能親自迎客,真是失禮了。”

話音才落下,赤王人已經來到無憂他們的面前。他進來沒有第一時間向宋皇行禮,而是直視著無憂,經過無慮身邊的時候還甩了一下衣袖。

赤王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這張臉曾經讓他的母妃痛恨,他現在也同樣痛恨這張臉。在他看來,這張臉就是禍國殃民的臉。

“來人,把梁國忠國侯拿下,再修國書向梁皇責問。”赤王終於把目光從無憂身上移開,喝聲喊道。

隨著赤王的一聲令下,門外的侍衛一擁而入,把無慮無憂團團圍住。

“這裏沒有梁國的忠國侯,他是無慮。”無憂護著無慮道,他不想引起兩國紛爭。

“哦,那麽說,我把他殺了,也不用向梁國交待了?”赤王無所謂地說,不管怎麽說,殺了都是有好處的。

“你放他走吧,我隨你處置。”無憂堅定地對赤王說。

那邊的無慮一聲中吭,身形一閃,手掌生風,對著赤王打去。

赤王也不是泛泛之輩,在無慮移動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接招。

屋內的侍衛更加警惕地盯著無憂,無憂如果想過去幫忙,就只得先把他們打倒,如果動靜太大,外面刀他們肯定也得動起手來,到時估計就有大傷亡。

無憂對無慮的功夫還是有信心的,所以他選擇暫時靜觀其變。

無慮對赤王對戰數十招之後,突然臉色一變,全身顫抖起來,還好赤王那邊已經收手,不然無慮勢必得傷於他的掌下。

赤王奪了侍衛手上的劍,橫在無慮的脖子上。

“莽夫動手,智者動腦。我可沒那麽多閑功夫陪你玩。”

無憂不知道無慮怎麽回事,只知道事情不妙,就要沖上去。

“別動,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手會不會發抖。”赤王似在開玩笑,眼神卻是狠厲。

無憂此時的臉如同蒙上一層冰霜,渾身透著冷氣。“你想怎樣?”

“也不想怎樣,只要你跪下尊我為新皇,我就放你們離開。”赤王語氣輕松,眼神卻直逼無憂。

無憂也毫無畏懼地與他對視,然後又望向無慮,眼神已經變化冰雪為春波,還帶上笑意。

無憂這輩子只跪過師父一人,就連梁皇、衛皇都不曾跪過。

不是因為他孤傲,而是他長大的環境沒有尊卑的概念,他的膝只為情而彎。

就在無憂曲膝向下的同時,無慮不顧脖上的劍,勉強避開劍鋒,跪在無憂面前。

赤王眼見無憂當真跪下,心中還是震驚不小,他也沒想真正殺死秦鐘,劍偏收一邊。

即使是這樣,無慮的脖子還是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你沒跪他,咱們是對拜。”無慮笑著對無憂說,全然不顧脖上的傷口,看起來似乎還挺高興。

“哼,對拜,你當你們是拜堂呢。”赤王不不屑地說。

無憂心疼地幫無慮捂住傷口,還好傷口不深,無憂還是惡狠狠地看向赤王,這一劍他遲早要他償還。

無慮看著無憂奶兇奶兇的樣子,覺得甚是可愛。無憂回過頭來就發現無慮兩眼發光的樣子,無奈地問,“你感覺怎麽樣?”

“沒事,就是全身麻麻的,無法控制肢體。”無慮開始以為自己中毒了,但又不像,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無憂搭上無慮的脈搏,他剛才看無慮的異樣,第一感覺也應該是中了毒,不然以無慮的身手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敗給赤王。

無憂這一次又頹然了,他也看不出什麽門道,無慮脈象正常,氣息平穩,應該是沒中毒也沒受傷。

越是看不出,無憂越是著急,額頭都冒出汗珠了。

“這是獨門秘方的毒藥,一般人是難以識別跟化解的。”赤王把劍扔回侍衛,一副勝利在把的樣子。

“赤兒,別胡鬧,他是你皇兄姬丹。”一直在看戲的宋皇出聲道。

“他那張臉最多只能證明是那女人的兒子,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兒子。”

赤王激動地指了無憂,又指了指自己與宋皇酷似的那張臉。

“混賬,她是你母後。”宋皇氣急地隨手抓起桌子一本冊扔向赤王。

赤王倔強地扭向一邊,不予理會。

“交出解藥,我們即刻離開金宋國。”無憂不想看他們兩父子戲碼。

“不行。”宋皇聽無憂要離開,急忙出聲制止。

“來都來了,那麽著急離開幹嘛,我的登基大典還要請兩位喝酒呢。”赤王道。

“赤兒,你把秦鐘帶下去,我跟丹兒談談。”宋皇板著臉對赤王說。

“父皇,這皇位我是要定了,但如果是您下旨的話,咱們還有父子情份。”赤王冷淡地對宋皇說完又轉向無憂。

“好好談,不屬於你的東西,最好別妄想。”接著對侍衛吩咐道。

“帶走。”無慮被押走。無憂想阻止,宋皇卻不讓,“他不會有事的。”

無慮也給了無憂一個放心的眼神,便跟赤王離開。無慮走到外面也給刀他們暗示,讓他們先按兵不動。

赤王把無慮帶到皇宮內的一處牢房,只是把他關起來,並未對他鞭打或其它折磨。

他剛剛也只是在嚇嚇無憂,畢竟新皇登基就跟梁國發生矛盾不是明智之舉。

“他要皇位,你不給,我不要皇位,你偏要塞給我。”無憂生氣地對宋皇大聲吼道,這是他第一次把情緒這麽不加掩飾地表現在別人面前。

“忠國侯並未中毒,那只是一種特制的藥粉,只會讓人在一個時辰之內肌肉麻痹,不傷及臟肺。”宋皇知道無憂擔心無慮,先安慰道。

“當真?”無憂聽完神情果真放松不少,語氣也好了許多。

“你和秦鐘到底是什麽關系?”宋皇眼光犀利地看著無憂,其實秦鐘是宋國最大的威脅,此次趁機把人除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他是我的好朋友。”無憂有些承受不住宋皇的目光,眼神有些躲閃道。

“有多好?”宋皇繼續追問。

“比你對我娘還好。”無憂想了一會堅定地說道,他永遠都會相信無慮,更不會讓他死去,即使他死去,自己也會相隨。

“你們,你們……”宋皇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無憂。

“難道這是天意。”宋皇看上去有些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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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100、打暈她

無憂有些不明白宋皇突然的轉變,只見宋皇又說。

“歷代皇帝都會無憂有些不明白宋皇突然的轉變,只見宋皇又說。

“歷代皇帝都會傳下一些秘史,這些事情只有皇帝才能知道,並以此為鑒。”

“不記得那是宋國開國以來的第幾代了,有一位皇子,是先皇準備傳位之人,他卻愛上了一位男子,而這事是為世人不容的,更何況是做國君的人。”

“那先皇便派人把那位男子殺了,沒想到那位皇子知道後便殉情了。”

宋皇邊說邊似乎在做痛苦的決定,表情變化多端,不過這些無憂都沒有註意到。

無憂聽到這個事情,心裏很激動,原來世上真有男子相愛,而且還是自己的祖先有的先例,雖然他們最終沒有在一起,但殉情這般悲壯的舉動卻給了他澎湃的激情。

“既然有祖訓,我不配做國君,那就讓我們離開吧。”無憂有些雀躍地說。

“不,國君你一定要做,至於你愛誰,我不管。”宋皇終於做了決定。

“你不是想殺了無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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