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關燈
覺得母妃好看。”源兒歪著腦袋認真地思考後回答,在這個世界上,他的母妃是最美的。

“哈,哈,哈,我的源兒就是會哄人。”

赤王離開源兒的房間就帶了人進宮,命人對皇上的寢宮加重把守。他自己則去了敏妃的宮殿。

敏妃是他的母妃,是皇宮裏為數不多的嬪妃當中權位最高的,這麽多年來替皇上孝敬太後,打理後宮,事事做得尊教道,重禮數,可是還是沒有得到她想要後位,這是她心裏隱忍多年的痛。

她可以不要皇上的愛,但她需要後位。這樣,她的赤兒才能名正言順地坐上寶座。

自從宋皇病了,敏妃每天上午都會帶著宮中姐妹去給皇上請安。今天她已經著好裝正準備出門。

“拜見母妃。”赤王行了禮就直接坐到一旁。

“赤兒這個時候怎麽來了。”敏妃很詫異,左右觀察赤王的神色,見他神情凝重,關切道,自己也坐到了上座。

“母妃今天不用過去給父皇請安了,他昨晚沒睡好,這會正在安睡。”

赤王語氣有些不悅地說,他在自己的母妃面前隨性一些,沒安全收斂自己的情緒,不過在動手之前還是不能讓下人們知道太多。

“香蘭,你去通知其他人,今天不用請安了。”敏妃對身邊一位宮女吩咐道,又揮手讓其他人都退下,只留下了自己身邊的嬤嬤。

“赤兒,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敏妃直接問話,今天的赤兒太奇怪了。

“母妃,那人回來了。”赤王這次連聲音都變了,這麽多年來,他都沒害怕,慌張過,此時他卻有點不知所措了。

“真回來了?確定是他?”敏妃身體一顫,急聲問道。

“我還沒見到他,但是源兒見了,父皇也見了,他早上還宣了上官紅進宮。”

赤王這會又憤憤道,他這麽多年為了宋國花費了多少心血,可是父皇遲遲不肯把皇位傳給自己。

他以前以為是父皇還年輕,還想多享受在位者的權力,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這幾年父皇已經力不從心了,卻還是占著位子,自己已經暗示明示多次了,父皇卻還是裝著糊塗,後來他才知道,原來父皇壓根就沒打算把皇位傳他。

開始他都不相信,這麽多位皇子中,未見父皇偏愛誰,而自己又是最優秀的,自己的能力也是多次得到過父皇的肯定,除了自己,還有誰能繼承大統呢。

終於讓他在上官紅身上查到了,再加上黑鷹在梁國發現的端倪,他基本已經確定是怎麽回事了。

但他還是不願用強硬的手段,他還是希望有一天父皇能親自把宋國交給自己。

“從小大家就說我長得最像父皇,性格行事作風也跟父皇相似,大家也以為父皇最疼愛我,以後一定是皇位的繼承人。

我也一直以作為繼承人一樣要求自己,從小勤讀書,奮習武。對內察民情,體民心,順民意,對外強國威,振國聲,在朝聽諫言,離奸佞。”

“可是他從來就沒正眼看過我,即使我有了突出的表現,他也只是平淡的描述,從來沒有作為一個父親為兒子的驕傲。

如果他喜歡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我也認了,但是他憑什麽把屬於我的東西交給別人!”

說到最後,赤王把茶幾上的茶杯揮落在地,發出破碎的聲音,這突出其來的聲響嚇得外面的宮女衣花容失色。

“赤兒,你放心,母妃不會讓任何人奪走屬於你的東西,任何人都不可以。”敏妃最後幾個字咬得很重,眼神陰森。

接著母子倆就策劃了一場好戲,就等著主角登臺亮唱。

最新評論:

-完——

94、昔日故人

無憂又做夢了,還是那個紅色的夢,只不過這一次夢裏多了一個人,那是他無憂又做夢了,還是那個紅色的夢,只不過這一次夢裏多了一個人,那是他的娘。

當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後,自己跌跌撞撞地向前奔跑,娘就在他的上前方,伸著一只手想要把自己拉住,可是他們之間永遠隔著一臂之距,不管他怎麽跑,永遠都夠不著,他拼命地跑,終於跑不動了,身後的劍就要砍下來,娘對著他喊。

“丹兒。”

他也對娘喊。

“娘。”

無慮被無憂的叫喊聲吵醒,只見身旁的無憂伸著一只手在空中胡亂揮動,似溺水之人急於抓住求生之物,嘴裏還不停地喊著。

“娘,娘,娘。”無慮伸出一只手抓住無憂那只急於尋求的手,嘴裏喚道。

“無憂,無憂醒醒,醒醒。”並用另一只手的袖子輕擦無憂額上滲出的汗。

無憂手終於抓到了東西,緊緊握住,生怕對方不見,眼睛猛地睜開,身體也隨著坐直起來,盯著眼前的身影,發現是無慮,立馬轉開,又在屋內環視一周,最後收回視線,垂下眼眸。

無慮看著無憂搜尋的眼光,轉而失望的垂眸,再結合他剛才的叫喊,心中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

人死不能覆生,無慮也無能為力,想安慰點什麽,又覺得語言蒼白無力,只能伸開手臂,把無憂抱在懷裏,給予他無聲的撫慰。

無憂原本繃緊的身體垮了下來,癱軟在無慮的懷裏,兩只手緊緊揣著無慮的衣服,頭靠在無慮的胸前,聽著無慮沈穩有力的心跳聲,才慢慢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夢見娘了,她想救我,我卻一直夠不著她的手。”無憂緩緩說道,語氣中毫無掩飾地透著無奈惋惜之意。

“娘一直在天上看著你,知道你一直無憂地生活著,會感到欣慰的。”

無慮一只手在無憂背後輕拍,一只手在他的頭上撫摸,順著無憂的語調道。

在不遠處正有一個身影往他們這座小院靠近,在他的身前有一只全身透白的蝴蝶,羽翼很薄,近乎透明,如果不細看很難發現。

那道身影在屋頂幾個躍跳已經來到了刀的院子上方,院中留守的光發現有外人進入,立馬發出信號,在房內休息的刀、影即刻提劍出來。

三人立在院中,拉開架勢,隨時準備應戰。“閣下何人,有何貴幹?”

刀厲聲問道,在不清對方底細情況下,他們也不會輕易動手的。

“忠國侯的手下,果然是虎狼之將。”來人悠然自得地說。

這裏的宋國,侯爺的身份不便暴露,這人既然知道侯爺的身份,如果來者不善的話,那就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刀等三人握緊手中劍,目光鎖緊上方的人,方才的信號相信侯爺也知道的,如果對方沒先動手的話,就等侯爺的指示了。

房內的無慮確實也聽到信號了,他已經起身穿上外衣,還順便也幫無憂穿好。

就聽到外面傳來聲音,“在下今日是來見故人的,並無惡意,還請行個方便。”

房門吱一聲打開,刀等三人轉向無慮,“侯爺。”

“還請侯爺給個便宜。”上方的人飛身下來,向無慮拱手道。

刀等三人一排擋在他的身前,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先生請吧。”無慮率先帶著無憂走向正廳。

刀聽到侯爺的話,就收了劍,在後面引著來人一同來到正廳。

影看既然人都請進了正廳,又說是故人,那就算是客人了,便自覺地去奉茶。

無慮跟無憂坐在上座,來人站在一邊,他從無憂出現,目光就一直落在無憂身上。就在此時他還在盯著無憂的臉看。

無憂早就發現那道熱切的目光,他有些不適地躲避。無慮有些不悅地出聲,“不知先生高名,來見何故人。”

“沒想到如此之像,簡直是一模一樣,除了瞳色。”來人沒回無慮的話,自顧自地說話,語氣盡顯激動之情。

“上官紅參見太子殿下。”來人跪倒在無憂面前。

無憂站了起來,想伸手去扶,又收了回來,“先生起來說話,至於太子切不可亂喊。”

影已經奉了茶進來,在侯爺跟公子面前各放下一盞,把最後一盞放在公子那側的下座。

“先生,請喝茶。”影把上官紅扶起。

“先生可是認識我娘?”無憂問上官紅。

“下官原是皇後娘娘宮中的侍衛隊長,我還有一個弟弟叫上官青,也是在當侍衛。當年我在宮中保護娘娘,我弟則是帶著人護送殿下出宮。

那天他們剛走,皇上就帶著族長來了,沒想到娘娘早已喝了寸腸酒,當時宮中亂成一片,不過族長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帶人搜宮,發現殿下不見了,就立即派人去追;

我一邊在宮中打理娘娘的後事,一邊祈禱殿下能安全離開。

皇上自從娘娘走後,整個人性情大變,大小事情一概不理。

我一直註意著族長那邊的動靜,發現他們派出去的人一直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