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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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什麽也沒想,只知道身上的欲火還在燃燒,只有無憂能幫他排解。他站起身來,往無憂身上撲去。

無憂見無慮被他推開,還要上來,手用力一揮,直接打到無慮臉上。

「啪」地一聲,把無憂嚇住了,他沒想到無慮沒躲也沒擋,直接挨自己一掌。

無慮臉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清醒過來,見到無憂有些無措又慌亂的樣子,也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釋剛才的行為,身上的躁動還在翻湧,只能轉身離去。

“我今晚去刀房間睡。”無慮丟下這句話就開門出去,還不忘細心把門關好。

無憂直到無慮出了房間才回過神來,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想挽留,嘴裏也說不出聲。

一只手只在空中抓了一把空氣,他收回了手,又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剛才就是這只手打了無慮。

他伸出另外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那只手,好像這樣做是在撫摸剛才被他打的無慮的臉。

無憂撫摸了一會,似乎意識到自己這樣做很傻,自嘲地笑了一下,轉身上了床。

無慮踏著輕重不穩的腳步來到刀的房間,推門而入。

剛睡下的刀已經坐在床邊,伺機而待,這是多年來養成的警惕。

刀見是侯爺,立刻恭迎上去,心中又是疑惑,侯爺一般不會到他們的房間來,莫非有緊急事件。

無慮未等刀出聲就開始趕人。

“我今晚睡你房間,你自己另找地去。”說完就直接往床上躺去。

刀呆了一瞬就默默地退出去。今晚是影守夜,剛才他見侯爺來找刀,以為個侯爺有任務交給刀,他也在關註著,以防有什麽事。

影見只有刀出來,還把門關上了,便湊過來問。“有什麽事?”

刀沒出聲,做了手勢示意影遠離房間。還好此時無慮正在想自己的事情,沒註意到門外的動靜。

“你剛才在外面可見侯爺跟公子發生了什麽事?”刀帶著影來到院子裏壓低聲音問道。

影還等著刀告訴自己發生什麽事呢!

怎麽反過來問自己了?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了刀的問題。“我早些時候在院子裏巡查的時候,見公子在窗下喝酒,不見侯爺,後面我就上屋頂了,直到看見侯爺往你房間走來,我才下來。”

刀聽了影的話,在思索著,這樣看來,還是不知道侯爺發生了什麽。

“餵,你還沒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侯爺怎麽進你房間不出來了,是有什麽計劃嗎?”

影見刀不說話,急了,平時侯爺有什麽計劃都會跟他們四個說的,今天卻只進了刀的房間。

“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啊!侯爺說今晚在我房間睡。”刀左手托著右手肘,右手摸著下巴,他肯定侯爺的異常絕對跟公子有關。

影發現侯爺沒什麽計劃,只是來刀房間,雖然有些怪異,但也不是第一次見,正準備回去繼續守夜。

刀見影不想與自己討論侯爺的怪異舉動,便追了上去。他今晚也不打算睡了,這裏就是一座小院子,總共只有三間房,侯爺跟公子一間,他跟劍一間,影跟光一間。

劍領了侯爺的令已經連夜出城,光已經睡下,刀也不想去打擾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想向影打聽多點有關侯爺跟公子的事。

“我今晚陪你守夜。”刀跟隨影飛身上了屋頂。

“要不,我們換下班,今晚你值。”影覺得沒必要兩個人都不睡,明天大家也還是有事要做的。

“沒事,不用換,輪到我時還是我,咱兄弟倆也好久沒聊天了。”刀手搭在影的肩膀上,親呢地說道。

影斜視著他,覺得今晚不止侯爺有異常,刀與平常也相去太多,他平時自恃自己有隊長的名義,在他們三個面前都要裝一副大哥的樣子。

“那個自從我們認識了公子,你就一直被侯爺調去侍候公子,辛苦了。”

刀說完還等著影接“不辛苦之類的話。”可是影就是不出聲,歪個腦袋看著他。

“咳,不是,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這一路過來,你看侯爺跟公子怎麽樣?”

刀有些尷尬,知道影不喜歡拐彎抹角,就直接說出心中的疑問。

“我想喝酒。”影幽幽地說。

“得嘞,您候著。”刀很上道地飛身去廚房取酒。自從侯爺喝上酒以後他們幾個也跟著喝上了,而用個個酒量還不錯。

一眨眼的功夫,刀就回來了,手裏多了一瓶酒。他在影身邊坐下,把酒遞給了影。“現在有酒了,能講故事了吧?”

影接過酒瓶,喝了幾口才慢幽幽開口。從他跟隨無憂離開梁國後,侯爺怎麽思念公子,還跑支妓院試身,這些是劍告訴影的。

接著又說了公子在衛國是怎麽想念侯爺的,又說了來宋國這一路,侯爺跟公子偶爾鬧的拐扭,偶爾表露的親密,而且中途與他們分開,根本就不是讓他們在前頭打探,主要是他們兩人想獨處。

這一夜,底下睡不著的兩位主子,不知道他們的故事正在精彩上演。

雖然影的口述沒有說書先生那麽惟妙惟肖,但是加上自己的想象,刀還是能感受到,侯爺跟公子其實早已經兩情相悅。

刀越聽越興奮,說來也奇怪,他們一點都沒接受不了侯爺不喜女子,偏愛公子的取向。

畢竟這天底下也沒見哪個女人能比公子好看,侯爺喜歡也是無可厚非,而且公子救了侯爺的命,侯爺以身相許也說得過去。

反正呀,不管怎麽說,知道侯爺跟公子在一起,刀能說出各種合理的理由來說明這是沒毛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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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81、侯爺臉上的掌印

無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覺得這床無比的寬敞,春寒欺薄衾,沒有無慮在身邊,無憂更覺得陣陣涼意

無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覺得這床無比的寬敞,春寒欺薄衾,沒有無慮在身邊,無憂更覺得陣陣涼意。

他的腦海裏一會想到話本裏的情節,一會想到剛才無慮的親吻,是否跟話本裏男女表達情愛是一樣的,還是無慮剛才只是醉酒迷情。

這頭還沒想明白,又懊惱自己剛才打了無慮一掌,也不知道無慮是不是生氣了。如果無慮生氣了,那自己明天要不要先主動示好呢?

可是他怎麽可以對自己做那樣的事,如果再進行下去,他會不會把自己吃了。

對,就是吃了。回想那時候無慮的眼神,充滿貪婪的欲望,好像一只狼盯著他的獵物。

再往前回想,無慮的親吻、擁抱、撫摸感覺好像還不錯,當時自己有點沒反應過來,現在重新回味一番,身輕似雲霧,不躍自飛;腳軟如泥潭,不動自陷。

想到這裏,無憂又感到體內有躁熱在湧動,這會薄衾倒似夏棉了,無憂想掀開被子,抓起被子的時候,又感到自己似乎需要一個擁抱,便改成緊緊抱住被子,並用力吸了一口氣,嗅被中有無慮殘留的味道。

經過仔細的辨別,無憂發現自己其實有點喜歡無慮那樣對待自己,那如果下次無慮還這樣做,自己要不要也回應一下,或者自己可以再主動一點。

無憂就這樣胡思亂想了一夜,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去。

那邊無慮其實也是一夜無眠,他索性起了個大早,一早就在院裏練功。

影看到侯爺已經起了,就飛身下了屋頂了,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他需要補覺。

刀聽了一夜的故事,也想回房間偷瞇一下,誰知道被侯爺叫去陪練。

只能苦哈哈地走過去。當他看到侯爺的正面時,卻楞住了,侯爺的左臉有一個手掌印。

就在刀發楞的時候,無慮已經一掌打過來,刀生生地受一掌,連退幾步。

無慮這一掌也沒用什麽力,他也不想傷了刀,只是給他一個警告。“還沒睡醒呢?”

說完又一腳踢過來,這次加大了勁。刀心裏嘀咕,“這不是被你搶了房間,哪有得睡。”又立馬打起精神來接招。

兩個人在院裏拳掌相向,無慮沒有用內力跟輕功,刀也不敢造次,只能用體力與侯爺肉搏。

光做好早膳過來請無慮去用膳。無慮已經發洩差不多了便收了手,眼睛望向無憂的房間。現在已經不早了,無憂還沒起來。

“你,去叫無憂用膳。”無慮指著刀吩咐,自己自個去廳等著。

刀聳拉著腦袋走向無憂的房間。這些事情以前侯爺都是親力親為的,如今卻要人家去,也不知道他昨晚跟公子是怎麽回事,侯爺臉上那掌印肯定就是公子的手筆。

現在過去叫人也不知道有沒危險,畢竟公子性子冷,說不定生起氣來會要人命,如果真動起手來,他也不敢還手啊。

刀來到無憂的門前,輕扣著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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