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紅著臉問出心中疑惑。“那你是怎麽躲過的？”

“我是皇上，我不想做，她們也不敢奈我何，這種事她們私下也不敢跟別人說，丟不起這個臉，只要我在她們那裏過夜，就已經覺得面上有光了。”衛皇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

“不過，為了瞞過宰相這只老狐貍，麗妃那裏就不好這樣了，還是要略施小計，反正我如今還是守身如玉的。”衛皇有些幽怨，又意有暗示什麽一樣看著無憂說。

“也沒什麽事了，我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走了。”無憂慌亂躲閃衛皇的目光，起身告辭。

他認為跟衛皇討論後宮女人是不明智之舉，那是他的女人，他愛怎樣就怎樣，不過至少他還是知道了衛皇不像表面那樣流連花叢不知返的浪蕩公子。

衛皇看著無憂的樣子，哈哈笑起來，他就喜歡這樣逗著無憂。

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機會再見，這種想留不能留的感覺讓他的眼睛再一次起了灰霾。

他也不想處理事情了，叫了人進來給無憂準備明天送行的事情，他還要去挑一些東西送給無憂，再更衣去流雲宮吃晚膳。

無憂回到流雲宮的時候，無慮已經把無憂的私人物品打包好。

“怎麽去這麽久。”無慮有些不高興，他在這裏邊收拾邊在猜測，無憂跟衛皇兩個在說些什麽呢？

“想著以後應該也見不到了，不免多說了幾句。”無憂過來看無慮都收拾了什麽。

無慮聽著臉色才變好起來，是啊，就要離開這裏，以後無憂就是自己的了。衛皇你滾一邊去吧，無慮想著還作勢踢了一腳。

無憂疑惑地看向無慮，無慮訕訕地笑道，“你看看還有沒漏什麽？”

無憂大概看了一下，也沒什麽要緊的東西非帶不可，就算漏了也無妨。

他走向書櫃，那裏有很多衛皇給他找來打發時間的書，他從中挑了幾本有關釀酒的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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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60、鳳求凰

日落西山之時，衛皇就過來了，帶來了很多美味佳肴，還有陳釀。“今晚我們來個不醉不休。”衛皇邊走健

日落西山之時，衛皇就過來了，帶來了很多美味佳肴，還有陳釀。“今晚我們來個不醉不休。”衛皇邊走進來邊說。

很快宮人就把酒席布好，三個入座。衛皇坐正位，無憂坐在一側，中間還隔著無慮，無慮是故意的。

“來，我先敬二位一杯，謝謝你們幫我解毒除害。”衛皇舉起酒杯，誠心道。

無憂無慮也舉起了酒杯共飲。

“無憂，你是第一個讓我過目不忘的人，此去無論如何，以後我大衛的門永遠都為你敝開，隨時歡迎你來。”衛皇又倒了第二杯酒。

“秦鐘，你是第一個讓我忌憚的人，今天喝了這杯酒，你以後也是我的朋友了。”衛皇說完又把第三杯酒喝了。

無慮也是二話不說，把杯中的酒幹了。

“哈哈，上次我們一起喝酒的時候，還想個你死我活，哪想到有朝一日能以友相稱，這人與人的緣分還真是奇妙。”

衛皇今天話特別多，可能他知道，以後他的身邊又會回到以前，沒有一個能認真聽他講的人。

“你也是第一個讓我見了想探究的人。”無憂幽幽地說出這句話，引起了一旁無慮的不滿。

“哦！為什麽想探究我？”衛皇來了興趣，他真想知道無憂是怎麽看自己的。

“雙目多情，卻又離人很遠，臉上春風滿面，卻難掩病態。”無憂回憶起第一次衛皇的感覺。

“沒想到你看我這麽入微。”衛皇笑著說，“他們都說我生有一雙桃花眼，天生多情，也只有你知道，我是人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

“你是折花人，你要那葉子做什麽？”無慮聽不下去，嘲諷道。

“侯爺他日回了梁國，可要小心梁皇跟李顯，不如來我衛國如何，任何品級由你挑。”衛皇今日不同秦鐘計較，真心囑咐，又不忘開他玩笑。

“那我要做衛國皇上呢？”無慮也毫不客氣地問。

“哈哈，也未嘗不可，你來坐衛國皇上，我跟無憂去浪跡天涯。”

衛皇想起來挺美的，好像恨不得現在秦鐘就真的把這皇位接了過去。

“你想得倒挺美。”無慮鄙視衛皇，又倒了一杯酒喝。

“如今隱患已除，你可以做回自己了。”無憂向衛皇舉起酒杯，衛皇對自己的赤誠之心他明白的，所以他也希望衛皇以後能過得開心一點。

“是你幫我找回了自己，我不會再迷失了。”衛皇兩眼真摯地望著無憂。

這一晚三個人喝到了下半夜，無慮一直撐著不醉倒，等衛皇要離開的時候，他勉強撐起身體，“我去送送衛皇。”

無憂見他東歪西倒地，想扶住他。無慮一甩手，人就跑了。無憂想他應該有話要單獨跟衛皇說，就沒追出去。

“衛皇，衛皇。”無慮在後面艱難地追上來。衛皇被宮人扶著，被外面的冷風一吹，人已經清醒了幾分。

“怎麽，還舍不得我走？”衛皇醉眼朦朧地問。

“我跟你說。”無慮上前把宮人擠開，搭著衛皇的肩。

“等我們走了，你派人叫溫婉進宮，把這封信給她。”無慮斷斷續續地說。

“你未婚妻，你不帶走？”衛皇奇怪地問。

“去宋國太危險了，不適合她去。我告訴你，她可是富可敵國，富強，富強，要先富才能強，你有機會可要好好留下她。”

無慮煞有其事地說，這算是他第一次如此誠心誠意地對衛皇說話。

衛皇心裏一陣暖流淌過，讓他覺得之前跟秦鐘爭奪無憂都有些對不起他。

“還有，無憂這麽幫你，如果有朝一日，他有危險，你一定要救他。”

無慮去此次去宋國有些擔憂，他先在衛皇這裏替無憂求一道護身符。

“不用你說，我也會做的，你去宋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都可以去找我在宋國的探子。”衛皇拍著胸脯保證。

兩個勾肩搭背說了好一會，一副好兄弟的樣子。交待完，無慮就轉身回去了。

第二天衛皇親自把無憂無慮送出京城，在長亭外話別。衛皇給無憂準備了好幾車東西，有無憂愛喝的酒，茶葉，書等，還有一些普通商貨。

“你們去宋國就扮成商人吧，這裏有通關文牒，你們是從衛國過去的，他們應該也不會懷疑。”衛皇把文書交給無慮。

“謝了。溫婉是個奇女子，你可以爭取一下。”無慮昨晚把信托給衛皇的時候，突然想到如果溫婉能跟衛皇在一起，那不就皆大歡喜了，所以他再力勸一下。

衛皇笑笑沒作回答，他走到無憂身邊。“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聚，惟盼一切順遂。”

“有情不管別離久，情在相逢終有。”不管以後還能不能見，相信緣分就是，無憂不願太傷感。

三人喝了踐餞行酒就揮手別過。無憂跟無慮上了馬車，影負責駕車，劍在後面押貨，衛皇還給他們安排了幾個護衛。

衛皇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直到眼前只剩一片白茫茫才回去。

無慮上了馬車就開始哼起了小曲了，感覺好像是要跟無憂去出游一樣。

寬闊的馬車裏鋪著錦被，生著火爐，無慮溫了一壺酒給無憂暖身子。

無憂的心情也是愉悅的，雖然外面下著雪，他還是把窗簾挑起來。

他看著外面，山山是雪，路路皆白，人蹤湮沒，遐景蒼茫。

他拿起簫吹了一曲「江雪」，蕭聲洇過雪的潔白，濯過水的清純，仿佛來自碧落瓊霄的仙曲。

無憂吹的曲比別人少了一絲寂寥，多了一份曠達，一種無爭無求的心境，聲有盡而意無窮。

無慮斜靠著，一手拿著酒壺，慵懶地喝酒聽曲。“無憂，你教我吹簫吧，以後我吹簫，你彈箏，咱們也來個箏簫和鳴。”無慮聽完無憂的簫，突然覺得有些遺憾，自己不會樂器。

“你想學什麽曲？”無憂覺得此去宋國，長路漫漫，無慮學簫也正好消除他的無聊。

“你就教我吹鳳求凰吧。”無慮想了一下，歪著腦袋，斜著眼向無憂挑眉道。

“此曲是男子向女子求愛所吹之曲，你有意中人？”無憂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問。

“先學好，以後就可以吹給意中人聽啊。”無慮笑笑仰起頭，拿起酒壺喝酒。

“這曲，我倒是看過，卻沒吹過，等我吹熟練了教你。”無憂淡淡地說。

“那你現在就可以試吹吹看。”無慮一本正經地說，心裏其實卻是在偷笑。

無憂有些別扭地轉向一邊，重新拿起簫，略回憶一下曲譜，又想象一下曲中情意，開始吹了起來。

無慮在一邊和著簫聲吟誦起來。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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