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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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水我倒知道有一處。”衛皇雖覺得此三樣難得,但總會得到的。

“這血靈芝需要機緣,而且需要新鮮剛摘下的才可以。”無憂特別又強調一下。

“好的,我會讓他們找到後等你親自過去取用,只是你會等到那時候嗎?”

衛皇高興之餘又怕無憂不會在衛國呆這麽久。他有種感覺,留不住無憂。

“你放心,我會幫你解了毒再離開,讓你沒有後顧之憂。”無憂寬慰衛皇,這個也是他以後離開的一個條件。

“那就好,那就好。”衛皇暫時放心了,等這三樣集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至少在那之前無憂都會在衛國陪自己。

隊伍行至一處湖泊,有人過來請示衛皇休息。衛皇看此處風景佳,便吩咐原地休息,讓馬飲水吃草。

無憂徐步走到湖邊,他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湖,一望無際。

此時風平浪靜,湖面就像一面鏡子,沙洲中的水草邊有幾只白鷺正在覓食。

無憂望著平靜的湖面,思緒湧動。這段時間的走動,讓他越發覺得這天地如此之廣,人更應該放眼天下,而不是盯著那一隅一角。

無慮說過,當年他通過武力威震宋、衛兩國,逼迫他們簽下和平協議,才得這太平天下。

如今這白鷺才可以嫻靜地在水中踱步。無慮好不容易用生命換來的太平,他不能讓人破壞掉。

微風掠面生秋思,一陣秋風吹過,吹皺了湖面,也吹動了無憂的想念。

這湖,無慮來過吧!他也吹過這湖面的風吧!這算不算他們一起來過呢。

無憂取來簫,簫上繞著一根柳條,是那天無慮折斷的那根。

柳葉已經幹枯,藤條也發黃了。無憂吹起了「平沙落雁」。

流暢動聽的簫聲響起,沙洲的白鷺拍翅飛起,回環顧盼,空際盤旋,隨後發現沒異樣又落回沙洲繼續覓食。

簫曲自然恬淡清奇,舒徐幽暢,很多人都停下動作,駐足聆聽。

衛皇更是站在無憂不遠處,陶醉地註視著無憂。無憂總是能給他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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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43、等不及花開,向你奔來

玉兒那天回去之後,就向溫婉轉述衛皇的話。溫婉也不知道衛皇是什麽意思,就這樣惶惶恐恐過了幾天,後面就聽說衛弧

玉兒那天回去之後,就向溫婉轉述衛皇的話。溫婉也不知道衛皇是什麽意思,就這樣惶惶恐恐過了幾天,後面就聽說衛皇已經離開梁國了,敢情人家不把自己當會事,氣得溫碗把衛皇罵了一頓。

這天她接到了秦鐘約金來財去香滿樓的信。溫婉覺得有事不妙,秦鐘知道金來財在溫府,他會不會還知道什麽?

她懷著忐忑的心來到香滿樓,秦鐘已經在等他了。他進門就打哈哈,“我是叫你無慮,還是侯爺呢?”

“既然已恢覆記憶,那自然就不再是無慮了。”無慮只屬於無憂了,秦鐘冷冷道。

“那草民就參見侯爺。”這民不與官鬥,主要是鬥不贏,金來財很上道地行禮。

“金來財,你好大膽,明知溫小婉與本侯有婚約還敢跟她私通。”無慮又厲聲道。

金來財沒想到秦鐘今天是來找他算情債的,這事於情於理都是他的不對。

“雖是在下有錯在先,但強扭的瓜不甜,侯爺何不放婉兒一個自由,他日也能覓得自己的幸福,退親之後,我會做出補償。”金來財想用破財消災這招。

“你金來財雖是富甲一方,但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錢買到的。”

無慮不屑地說,雖他與溫婉並無感情,但這做法未免太侮辱人了。

“那你說,要怎樣才肯與婉兒退親?”金來財索性讓秦鐘提出要求。

無慮見金來財上了套,也不再跟他計較方才的不敬。他慢悠悠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輕飄飄地說,“我是叫你溫婉,還是叫你金來財呢?”

溫婉一口茶噴出來,心想,“他是怎麽知道的?”

“侯爺說什麽呢?在下聽不懂。”溫婉繼續裝傻。

“你富甲一方,錦城又沒金姓大戶,你一直在溫府進出,溫小姐卻深居簡出,溫老爺是知書達理之人,如何能讓你們如此茍且。

那日所見的溫小姐,太像大家閨秀,與實際的常年在外的溫婉不同。”秦鐘盯著金來財,揭開他的真面目。

“沒想到侯爺這麽關心我。”溫婉也不是扭捏之人,既然人家都已經說到這份上,再不承認也太說不過去,便譏諷道。

“你是我的未婚妻,自然是要關心你的。”秦鐘裝出一副一往情深的樣子。

“侯爺果真喜歡我的話,也不會現在才來關心我吧,大家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你在衛國可有生意?”秦鐘看戲已經演得差不多了,就直接進入主題。

“那是當然,現在三國局勢穩定,各國皇也推動貿易往來,賺錢的事怎麽少得了我。

不止是衛國,宋國都是有的,上次我們在東河鎮相遇的時候,我就是剛從宋回來的。”一說起生意上的事,溫婉滔滔不絕起來。

“你什麽時候去衛國?”秦鐘神色松動,果然不出他所料,看來今日沒白來一趟。

“怎麽?侯爺有什麽關照?”溫婉雙眼透著精明的光,時刻等待賺他一把。

“我最近需要去衛國一趟,你幫我安排在你的商隊裏,我們的親事好商量。”無慮一副熟絡地對溫婉說。

“你不會是混在我商隊過去當刺客吧,這種掉腦袋的事我可不幹。”溫婉雖愛財,更惜命,畢竟命都沒了,再多錢財也皆空。

“你放心,我不是去做刺客,我是去找無憂,無憂你也認識的,他受衛皇要挾去了衛國。”

無慮幹脆把去衛國的目的攤開跟溫婉說,想要人家幫忙,總要人家放心才行。

“衛皇這也太卑鄙了吧?”溫碗聽了大罵衛皇,本來上次的事就還在生氣中。

“所以啊,你看幫不幫無憂。”無慮見溫婉罵衛皇,聽得心裏很舒服。

“想我幫你也行,得把親退了。”溫婉趁機談條件,這是他做商人的本性。

“行啊,事成之後,我就把咱倆的親事退了。”無慮爽快地應下。

“吶,口說無憑,你需要立字據,事成之後同意退親。”溫婉思索片刻後對秦鐘說道,生意人講究的是白紙黑字。

“紙筆拿來。”秦鐘本就沒想過要娶溫婉,當場就寫了字據交給溫婉。

溫婉接過字據,仔仔細細看了兩遍,覺得沒有紕漏才小心把字據收好。

“什麽時候啟程?”無慮問道,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急什麽?我總得要做安排啊,好了會通知你的。”現在秦鐘有求於自己,又簽了字據,一下子溫婉都硬氣起來,說話也不客氣了。

金來財也沒讓無慮等太久,第八天就通知他第二天出發。無慮他只帶了劍一個人隨行,刀跟光被他吩咐去繼續調查蒙面人跟那圖騰的事。

金來財嫌秦鐘長相太招搖,叫他喬裝打扮一番。秦鐘也覺得以真面目去衛國不太妥當,所以當他出現在金來財的面前時。

金來財就看到一位有幾絲白發,臉色蠟黃,還長著斑點,留著胡須的男人。

金來財繞著他走了幾圈,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現在就算無憂站在你面前,肯定都認不出來。”

秦鐘得意地揚了揚頭,如果無憂見到自己突然出現在衛國,會不會很驚喜呢。上次跟無憂分開,無憂遭受到刺殺,他已經很擔心了。

這次是入狼窩,他更是無法等到無憂花開歸來,所以在那天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時候,他就決定要親自去衛國接回無憂,然後再一步步將無憂引入自己的情網中來。

商隊走了兩天,秦鐘就開始嫌棄商隊走得太慢了,又要避開強盜,又要考慮天氣,一路磨嘰磨嘰地。

開始秦鐘興匆匆地騎著高頭大馬在前頭領隊,發現隊伍老跟不上,他就直接進了金來財的馬車,躺下擺大字。

秦鐘扮的身份是金來財的護衛,大家對陌生的他都有些防備,但見是當家帶來的人也不敢出聲。

如今見他大搖大擺進東家的馬車睡覺,有些人私下就嘀咕起來。

金來財正在馬車看賬本,也沒理會秦鐘,但他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在下一站他需要再備輛馬車給秦鐘。

雖然他在外是男子,但實際情況他倆也是心知肚明的,如果秦鐘長時間呆在他馬車也不好。

秦鐘實際上完全沒把金來財當會事,也不管他是男是女,在他眼裏,這些都是虛無的,而且他現在除了憂慮什麽時候才能到衛國呢,剩下的就是想念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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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44、皎皎玉蘭花

梁國皇宮禦書房,“秦鐘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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