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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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要我,我這命要了也沒用。”任毅故意說道,他今天一定要逼菲菲向自己敞開心扉。

“你不要,那就給我,以後我沒說可以死,你就不能死。”菲菲一臉警告地對任毅說,她真不能忍受看著任毅死在她面前。

“好,好,你說不死就不死,那我現在把命都給你了,你能不能把心給我。”

任毅一臉討好又期待地對菲菲說,兩只眼更是盯著菲菲,不想錯過她的一絲表情。

菲菲雖然已經明白自己的心意,但突然對一個往日經常跟自己鬥嘴的人,說一些柔情蜜意的話,她還真說不出口。

她憋著一張紅臉不說話。

任毅見菲菲一直沒回答,有些失望。

“所以你前面說要跟我成親的話是哄我的?”任毅幽幽地問,垂下頭,眼睛失去光芒。

菲菲聽任毅聲音有失落之感,臉又露受傷之神,心頭一緊,有些疼。

她忍不住上前捧起任毅的頭,兩眼看著任毅的眼,她看到任毅眼裏有兩個小小的自己,在那裏被任毅的柔情所包圍。

菲菲的視線往下,落在任毅的唇上,剛才用手摸的時候,她就在想軟軟好像很好吃。菲菲把頭低下去,把自己的嘴伏上了任毅的嘴唇。

任毅看著菲菲不知道她要幹嘛,就見她低下頭來,接著唇上一片溫熱,柔軟的觸感,使他全身一震。菲菲是在用行動告訴他麽?她心裏有他。

任毅心花怒放,張開了嘴,用手按住菲菲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兩個人都不會親吻,親得滿臉口水。

松開後,任毅開心地放聲大笑。菲菲則害羞又嫌棄地把頭埋進任毅的懷裏,用他的衣服擦臉上的口水。

任毅抱著菲菲,手輕撫她的頭。“是什麽時候?”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他更希望聽到菲菲親口說。

“什麽什麽時候?”菲菲明知故問。

“就是你什麽時候發現自己喜歡我的。”任毅有些急道,不聽到菲菲親口說,他不踏實。

“就是你腹部中劍的時候。”菲菲想起中劍的事,還心有餘悸。

“原來中一劍就能得到你的芳心,早知道就該早點中劍。”任毅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說好的,你的命是我的了,你以後可別亂來。”菲菲再次警告。

“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為你好好珍惜這條命的。”任毅抱緊菲菲,他覺得自己好幸福,這麽多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你既然喜歡我,為什麽還要幫我去找無憂師兄,你就不怕我要了無憂師兄不要你?”

菲菲還是有些不解任毅的喜歡,又是欺負他,又是幫她找她喜歡的人。

“我喜歡你,當然希望你快樂啊,如果你覺得你跟師兄在一起快樂的話,我也會成全你們的。”

任毅一邊用手指繞著菲菲的頭發,一邊說,他早就想玩菲菲的頭發了,她的頭發有些卷,像她一樣淘氣。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傻。如果不是這次發生這樣的事,你都不打算告訴我嗎?”

菲菲對任毅的這股傻氣感到又氣又笑,平時見他欺負自己的時候聰明得很啊。

“我怕嚇到你,所以想你慢慢發現。”越是重視越是害怕失去,怕一坦說出口,連朋友都沒得做。

菲菲知道任毅是真的珍惜這份感情,其實她已經習慣任毅每天在她旁邊恬噪,當時聽他說要離開靈山,自己應該是不願跟他分開的,可能去找無憂師兄是一個借口,只是那會她還沒往情愛方面去想。

不過現在知道也不晚,他們以後還有很多時間。想到以後,菲菲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你娘還等著你回去娶親呢!說不定已經幫你安排了好幾家姑娘等你選。”菲菲有些酸酸地說。

“傻姑娘,我早就跟我娘說我喜歡你了,我娘早把你當成未來的兒媳婦了。”任毅手抓著菲菲的頭發撓她的臉。

菲菲癢,扭開了,又不滿地說,“你怎麽可以這樣,那時我都還沒明白,你就這樣說,如果最後發現我沒喜歡你,那不是我辜負夫人的好意了。”

“那也是辜負我的好意,不關母親的事。”任毅把菲菲按好,不讓她動。

“怎麽不關夫人的事,她對我那麽好。但是我想以後重建靈山派,我肯定不能跟你回錦城的,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菲菲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你肯跟我在一起,我哪裏還敢要求你跟我回錦城,我也是靈山派弟子,重建靈山派也是我責則所在。”

任毅發現菲菲的不安,他只要跟菲菲在一起,在哪都一樣。

“真的可以嗎?你家會不會不答應?”菲菲知道大戶人家最註重家規。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任毅抱著菲菲向她保證,如果這點事都不能處理好,他也不配擁有菲菲。

“我現在明白,娘當年為什麽選擇爹,不選師伯了。爹也是願意舍棄家中一切跟娘一起呆在靈山上。”菲菲想當年爹跟娘也是這樣吧。

“你真的放下無憂師兄了?”任毅剛高興完,聽菲菲提起師伯,自然也想到了無憂。

“嗯,也不是放下。”任毅聽到這裏,心裏涼了半截。

“應該是說我之前對無憂師兄的感覺有些誤解,以為那是愛,娘說得對,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菲菲篤定地說,她現在可以完全確認自己對無憂師兄不是愛。

“嗯,以後我們也跟師父跟師娘一樣信使情深,再生幾個娃娃。”

任毅終於放心了,除了對菲菲的愛,他是沒有一點可跟無憂師兄比的。

“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兩人又開始鬧起來,暫時忘記了靈山派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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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41、只因是他,無關男女

無慮自從無憂離開後,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啦!

托病不上早朝,諸事不理。自己的房間也不想呆,天天睡在無憂怠

無慮自從無憂離開後,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啦!

托病不上早朝,諸事不理。自己的房間也不想呆,天天睡在無憂的房間。

他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聞著無憂殘留的體香,又心猿意馬。此次無憂的離開,對他的思念更甚。

無慮最近把自己對無憂的一些微妙感覺細細想了又想,似乎察覺出異樣來。他開始是當無憂為救命恩人,又視為知己。

所謂女為悅者容,士為知己死。所以無慮是想照顧無憂,甚至可以為他付出生命在所不惜。

可是這次衛皇的出現,他發現自己心裏深處對無憂有了強烈占有欲。這種感覺不該是知己應有的。

無慮想起無憂說不懂就要多看書。他起身拿起了無憂看過的話本。

他以前看的最多就是兵書,要麽就是詩詞或經籍典故,此類書還是第一次接觸。

他隨手一翻,映入眼簾的是「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他換了一本,看到的卻是“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無慮把書一扔,屋內燈光半昏半暗,屋外月光半明半亮。他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在嚙噬自己的心。

無慮用手按著自己的心,雙眼如渾濁突現請明,喃喃自語:“難道我對無憂……”

後面的話他沒敢說出口就收住了,似乎怕被人聽到。接下來,雙眼又陷入迷茫;

無慮又想起了當年在軍營當小兵的時候,聽一些大一點年紀的士兵說的葷話。

頓時臉色變紅,難道自己多年不近女色,無憂又長得太像女子,才會對無憂這般。

無慮苦思冥想了很久,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推門走出去,今夜當值的劍走上前來。

無慮盯著劍,“你有過女人嗎?”

劍不知道侯爺怎麽突然關心自己的終身大事,心裏很感動,但神情卻是窘迫地說:“沒有。”

他們這些人天天跟著侯爺,府裏又沒一個女的,他哪有機會啊。

“想不想。”

“啊?”這個,這個,劍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如果說想,侯爺是要賜女人給自己?如果說不想,侯爺會不會認為自己不行啊?

“說。”無慮逼問。

“不想。”劍一急就說了,侯爺都還沒成親,自己怎麽可以想。

“那我帶你去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不想。”無慮說完就往大門方向走去。

劍不知道侯爺這大晚上的要帶自己去哪驗證,還有,這種事怎麽驗證。雖然想不明白,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劍跟著侯爺騎馬穿過幾條街,來到一條陌生的街道,這裏他沒進去過,但也知道這條街是什麽地方。

還未走近已經看到紅燈綠帳,空中還飄蕩著靡靡之音。無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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