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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慮想轉移無憂的擔憂。

“侯爺,侯爺,我們可以過來嗎?”侍衛在那邊叫,他們一直沒能接近侯爺,很是擔心。

無憂側了側身,還是帶著戒備的眼光看著那些人,“他們說是你的下屬,你看看可曾認得?”

無慮看著站在最前面的兩個人,“刀、影,你們過來。”

“侯爺,屬下們來遲,還請侯爺降罪。”被稱刀、影的兩人跪在無慮跟前,其他侍衛在遠處也跪向無慮。無憂看著他們都跪下,有點不知所措。

“起來吧,先找一處僻靜的房子。”無慮對他們說,語氣中帶有一種威嚴。

“我知道有一座人家閑置的房子,就在不遠處。”刀說。

“那就過去再說。”無慮對著侍衛吩咐,又站起來對著無憂輕聲說。“走吧!”

無憂看著無慮,他覺得無慮有些不同了,平時的那種嬉戲已經斂去。“你想起來了?他們真是你的手下?”

“是的,我想起來了,回去我再慢慢告訴你。”無慮微笑地看著無憂,並給了他安撫的眼神,說完就拉著無憂的手走。

那些持衛呆了一瞬,這是他們那不茍言笑的侯爺嗎?

有些人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一點,再睜眼的時候只看到侯爺的背影了。

刀在前面帶路,很快就來到一座房子側門,三個侍衛先跳進去探視,一會就出來。“裏面沒人,安全。”

其他人也陸續跳進去,無憂攬著無慮的腰,帶著他一起跳進去。

無慮嘴角微微漾起笑意,其實他恢覆記憶,自然也知道運功了,不過他還喜歡無憂護著他的感覺。

進去後,他們向主屋走去,進了房間,影上前“侯爺,您的傷怎麽樣,需要找在夫來看麽?昨天您昏迷這位公子一直不讓我們靠近您。”

“無妨,這是無憂,當初本侯墜崖,被他所救,傷愈後卻是失憶了。”無慮指著無憂向大家介紹。知道無憂一直護著自己,無慮心裏一片溫暖。

屋裏的人全部向無憂行了跪禮,“我等謝公子救侯爺大恩……”大家齊聲說道。

原本坐著的無憂一下站起來,局促地看著無慮。

“起來吧!無憂一直住在谷底,不習慣這些禮數,他的恩,我自個會謝。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的?我墜崖後,又發生了什麽?”無慮神色一凜正色道。

“自從上次我們遇刺,我們沿著您留下的信號,追到山崖邊,發現了一些被殺死的蒙面人。然後我們就在山崖附近尋找您,也試過下山崖,但山崖深不見底,無法落腳。”

“後來,副將就來人說,協議已經拿到,要回錦城覆旨,並奏明皇上您為國捐軀。”

“我們也找過副將理論過,是他帶的消息,您就出事了,但是他一直說與他無關,他只是傳話。”

“光跟劍就隨他們回錦城了,我跟影帶著您的親兵留在山崖繼續尋找,前陣子有兄弟發現您出在東河鎮,我們一路追來。

管家來信,皇上已經下旨追封您忠國公,賜葬皇陵側,管家說找到您,即刻請您回錦城。”

兩個侍衛輪流報告他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刀,你先修書回錦城,讓他們先穩住局面,一切等我回去再定,尋兩套幹凈的衣衫,要一套白的,弄些飯菜過來。”

無慮了解大概情況後作了下一步安排,當務之急就是回錦城才能阻止一切的發生。

「是」一屋子人都退下,各自做事去。

無憂聽著他們講話,感到眼前的無慮離自己很遠,是他不能觸摸的距離。

大家都走了,屋裏只剩下他們倆個,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氣氛似乎有些尷尬。他站起來,“我幫你換藥。”

無慮則還在思考問題,聽無憂這麽說,就擡眼望過去。無憂正在拆開包袱,取出藥,無慮這時才發現無憂的左手壁受傷了,他立馬站起來走過去,“你受傷了,我看看。”無慮神情緊張。

“小事,我已經上過藥了。”無憂躲開,反身過來,把無慮推坐在凳子上。

手輕輕地拆開綁上無慮頭上的布條,血已經幹了,頭發被血糊在傷口上。這個時候,影正好打了水進來,後面的侍衛捧著衣服。

“公子,我來吧。”影看著無憂想給候爺換藥,殷勤地想來幫忙。

“你去端飯菜上來。”無慮冷聲道。

“是。”影有點莫名其妙,侯爺好像不高興。剛才進來看著神色不錯啊。

無憂拿起手帕濕了濕水,輕輕抹開頭發,傷口被血凝結住,腫起一個包。

抹開頭發後,無憂再拿起藥瓶,灑了生肌粉,重新包紮好,又拿起另一個瓶子,從裏面倒出一顆藥丸,給無慮吃。

“這是消腫去淤的。”

無慮一口吞下去。

“好了,現在到我看你的傷口了。”

無慮站起來,把無憂按坐在凳子上。微彎著腰,用手輕輕撥開衣服,有一道傷口,血已經幹了,周圍還有一些血跡,白衣也暈梁成紅色。

無慮看著這麽如雪般潔白的肌膚上有這麽道猙獰的傷口,頓時覺得胸口血氣湧動。

影端了菜進來,看到侯爺在查看無憂公子的傷口,放下菜,走過去。

“侯爺,讓我給公子包紮吧。”

“再去打盆水進來。”這次是吼。

影怔了一下,立馬轉身出去。什麽時候見過侯爺會侍候人嘛,不就想代勞一下嘛,怎麽又兇起來了。影很納悶。

無憂也不知道無慮在生氣什麽,以為他剛恢覆記憶,情緒不穩。

很快,影又端了一盆水進來。

“出去,把門關上。”影剛放下盆子,侯爺就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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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12、你真是錯生男子之身了

要給無憂上藥,需把衣服褪了。無慮動手想幫無憂解掉衣帶,無憂慌張地按住無慮的手,“你要幹嘛?”

要給無憂上藥,需把衣服褪了。無慮動手想幫無憂解掉衣帶,無憂慌張地按住無慮的手,“你要幹嘛?”

“不把衣服解了,怎麽上藥,正好也要換衣服,順便一起做了。”

“我自己來就行,你先去換衣服吧。”

“你手受傷了,不方便。”無慮說完,也不管無憂的阻擋,三兩下就無憂的衣帶解了,並褪去上衣,露出了精瘦的身子,肌膚若冰雪,無慮在軍營見過不少男子的身體,那都是黝黑,或者銅蠟之色,哪有這般膚色。

無慮忍不住用手摸了一把,細滑如凝脂。無憂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摸,身體顫抖一下,把頭偏向一邊,作羞臊之狀。

“無憂,你真是錯生男子之身,這分明是女子肌膚。”無慮摸完驚艷道。

“你見過女子之身?”無憂反問,並覺得心裏又生出些不明異樣。

“那倒沒有,可未見有男子這般肌膚。”無慮繼續欣賞著無憂的赤身。

“還上不上藥?”無憂已不想跟繼續討論關於他的肌膚問題。

無慮拿了濕手帕,把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洗掉,在傷口下方顯出一朵花,“這是什麽?”無慮驚奇地說。

“我也不知道,從小就有的。”無憂極平常地說道。

“有可能是什麽記號,說不定跟你生世有關。”無慮把靠近觀察起來,只見花是紫紅色,花柄、苞片、花萼有細毛,有10枚花瓣,皺折。

師父也跟他說過,這個圖騰可能跟他的身世有關,無憂也沒在意,以前他沒想過要離開無憂谷,身世對他來說無關重要。如今出谷了,如果有機會,尋一下親人也未嘗不可。

“沒見過這種花,改天我幫你查一下。”無慮看完拿起生肌粉灑在無憂的傷口上,又取了布條,繞了幾圈,打好結。“我幫你把身上也擦一下吧。”

無憂聽到連忙起身走人,抱起衣服躲到屏風後。無憂之前一直在擔心無慮,所以沒有在意自己身上,這會看著自己身上沾滿血的衣服一陣惡心。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些蒙面人被他殺死的樣子,雖然他們蒙著臉,但從他們眼裏看到的死亡氣息讓無憂有些喘不來氣。

這是他第一次殺生,而且還是人,他心裏有些過不了那道坎。

但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麽做,他無法眼睜睜地看著無慮在面前死去,想到那些人要殺了無慮,無憂的眼底有一絲戾氣。

他被自己嚇了一跳,連忙定了定神,聽到外面的無慮已經在叫自己,趕緊換上幹凈的衣服出去。

無憂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無慮已經坐在桌前等他吃飯。影進來收拾他們衣物,並把臟水端走。

無慮招呼無憂過去吃飯,立在一旁的刀,幫無憂盛了一碗湯,把雙手捧起筷子遞給了無憂。

無憂趕快接過,並未動筷。“這裏不用你們伺候。”無慮又把人趕走了,他第一次發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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