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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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憂,我的心肝

作者: 一點秋水

簡介:

威震三國的冷面將軍,因墜涯失憶,遇上不谙世事的情感小白。

哄騙他出谷的時候,可憐巴巴地說。

“你也知道,我失憶了,萬一出去後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找誰幫忙,又萬一我一直沒辦法恢覆記憶,又不知道去哪裏。”

想看人家身體的時候。

“有句話叫禮尚往來,就是你對我做了什麽,我也得對你做什麽,我昏迷的時候,你看過我的身體,我也得看你的身體。”

想吃人家的時候。

“讓我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你……”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因緣邂逅

搜索關鍵字:主角:無憂,無慮 ┃ 配角:華菲菲,任毅,溫婉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對心中萌發的新情感的探索。

立意:愛無界線

晉江2022-01-02完結

總書評數:1 當前被收藏數:3 營養液數:0 文章積分:1,126,556

1、墜涯失憶

“哪裏跑?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了。兄弟們,給我上。”懸崖之邊,一群蒙面人與一名青衣男子在打鬥。青衣……

“哪裏跑?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了。兄弟們,給我上。”

懸崖之邊,一群蒙面人與一名青衣男子在打鬥。青衣男子勢單力薄,已身中數劍,又幾個回合之下,筋疲力盡,反應緩慢,帶頭的蒙面人一劍刺向青衣人心臟,隨之一掌拍下,青衣人的身體如落葉般飄下山崖。

“給我下山崖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老子升官發財就靠他了”。帶頭蒙面人一聲令下,一夥四處找路下山崖找人。

一簾瀑布從山上傾瀉而下,落在潭中,濺起無數雪花,潭面上一片水霧迷茫,仿若仙境。

水潭邊一白衣男子在彈箏,他閉目而彈,雲中飛瀑,霧中清泉,水花四濺如珍珠般隨著他的手指跳動。

突然一聲巨響,有東西隨瀑流落入潭中,濺起的水浪打濕了白衣男的衣服及箏,這裏的寧靜氣息也因為突然闖入的強烈波動使白衣男失了方寸,把弦彈斷了。

白衣男子詫異地睜開眼睛,看向潭中,深潭中水波還在湧動。

不一會,潭中的水變成了淡紅色,淡紅色中間有一團青色的東西。

白衣男子把箏下放下,施展輕功,把潭中的青色東西提起來,一看,原來是一個男人。

他探了探那人的鼻息,還有氣,便用一只手把他提回房間。

到了房門口,白衣男子停頓了一下,在青衣男子身上扒拉幾下,把他的衣服扔在門口,一手拽著青衣男子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向床上一伸,床上的一張毯子到手。

白衣男子把毯子往青衣男子身上一包,再把他夾進屋裏,放在床上。

白衣男子摸了摸他的脈搏,又查看他身上的傷,轉身在房間的櫃子上的瓶瓶罐罐中選了幾瓶出來,給青衣男人吃了一些,又給他傷口上了一些藥。

做完這些,白衣男子自己才去梳洗一翻,又換了另一套白衣服出來。

回到了床邊,見床上的人頭發還濕漉漉的,又轉身去拿了帕巾一邊幫他擦拭頭發一邊繼續觀察。

他見床上男子天庭飽滿,濃眉微蹙,鼻梁高挺,面如冠玉,鬢若刀裁,緊閉的雙唇已失去血色。

突然床上男子一把抓住他的手,手勁很大,這人即使在昏迷中還有如此戒心,可見平時是個小心謹慎之人,為何落得如此地步。

白衣男子百思不得其解,一切只有等他醒來再說,白衣男子沒有用力掙脫,只是用另外一只手輕輕在青衣男子手上輕輕撫摸,就像小時候師傅哄他那般。

過一會,青衣男子似乎感受到他的善意,便自動放開了。

懸崖上又來了一批人,這批人沒有蒙面,統一服飾,個個面容緊張之色。

其中一位上前扯下倒在地上的蒙面人的面巾,露出疑惑之色說道:“不認識。”

“我們是沿著將軍留下的信號追過來的,錯不了,將軍肯定就在附近,大家快找找”。又一位說道。

於是大家分散找去。

床上的人眼珠滾動,慢慢睜開眼睛,落入眼底的是白色帳幔。

他把頭一偏,環顧四周,這是一間竹舍,屋內采光透亮,有一個木櫃,上面擺滿了瓶罐,一張桌子,上面有一架箏,幾上有酒瓶、酒杯,有一個書架,上面有很多書,書看起來比較殘破,要麽是很舊的書,要麽就是主人翻看太多次了,墻上還掛一支簫,窗戶外看到幾竿竹子。

塌上有一個白衣男子,正在閉目打坐,黑發如瀑,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後,眉如墨畫,面如桃瓣,丹唇外朗,延頸秀項。

床上的男子目光到這一處便被釘住了,心中並感嘆“莫不是見到仙人。”

白衣男子感受到了灼灼目光便睜眼道:“你醒啦!”

床上男子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白衣男子,他把目光鎖在那雙眼上,他看著長長的睫簾緩緩上翻,底下露出兩只的眼睛,瞳孔純凈,就像一塵不染的墜世靈珠,由於被人垂涎,睫毛撲閃撲閃,眼底有一絲慌張。

隨著白衣男子的出聲,床上的人又把目光轉到白衣男子的嘴上,只見皓齒朱唇,飄來仙音,他似乎被迷惑一般,怔住了。

白衣男子望向床上,不解地再次出聲:“你感覺如何?你已經暈迷三天了。”

床上的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這是哪裏?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

床上的人發出了沙啞的聲音,他覺得自己的聲音簡直難死了,特別是剛剛聽了不似凡間的仙音。

“這裏叫做無憂谷,你從懸崖上掉下來的,當時你身受重傷。你不記得了嗎?”白衣男子緩緩說道。

床上的人,想掙紮起身,又虛脫無力倒回去。他很費勁地努力想記起點什麽,卻發現陷入一片空白,想從這片空白再找出點什麽的時候,就覺得頭痛難耐。

“你可能暫時失憶了,應該是在下落的時候撞擊到崖壁上的石頭,你還中了毒,致命傷是胸口,再刺偏半寸就回天乏術了,我暫時只處理了你的傷口,毒尚未解,但也抑制住了,得等你傷愈後,用藥加於內力方能完全逼出毒素。”白衣男子不緊不慢說道。

床上的人像是消化白衣男子的話,又可能試圖能否再想起點什麽,他安靜地躺著。

過了一會,一聲「咕」聲打破了這一份平靜,床上的人感到餓了。

他索性不管了,先把五臟廟填飽再說。他轉向白衣男子「有沒吃的,我餓了」。

白衣男子慢慢起身走向門外。床上的人看著他飄飄然的背影又一次楞住了。

白衣男子沒一會就回來了,一手背在身後,一手端著托盤,托盤上有一碟子裝著幾團綠東西,一個小碗裝綠色的液體。

他來到床邊,掀開被子,想把床上的人扶起來。這時,床上的人倏然意識到自己被一張毛毯包裹住,而底下身體居然未著寸縷。他驚恐地望著白衣男子。

白衣男了淡定自若地說道,“當時你掉進水潭,全身濕透,只能把你衣服扒了,為了方便換藥,就沒給你穿衣服,反正你也一直昏迷。”一邊說著,一邊把他扶起來靠著床沿坐著。

床上的人雙手緊緊抓住毛毯,看著白衣男子遞過來的東西。“這些是什麽?”他嫌棄又委屈地問道。

“艾草團跟桑葉羹。”白衣男子還是淡然地回答。

“沒有別的東西吃嗎?這看起來都不是人吃的。”

「沒別的東西,我中午就吃的這個」。

床上的人看著白衣男子不像說假話,想拿一個艾草團來吃,又不放心放開抓毛毯的手。只好努努嘴說“我現在不方便,你能餵我嗎?”

白衣男子拿了一個艾草團送到他嘴邊,他咬了一口。“嗯,有股清新青草味,味道還不錯。”吃完兩個,他又指了指桑葉羹。

白衣男子端起碗,用勺子把羹餵進他嘴裏。青衣男子一邊喝著羹,一邊看著面前的人,近距離看,眼前的人更是香膚柔澤,素質參紅。

嘴裏的桑葉羹有點微澀,但是他感到心裏有絲絲甜蜜。“嗯,這羹好甜。”

白衣男子被盯著有些無措,這幾天他是第一次這麽接近除了師父以外的人,他很不適應。

應該說,這也是他這一生見到了除了師父以外的唯一一個人。

他盡量維持儀態,表現出面無波瀾,但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發現他眼裏的不自在。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床上的人吃飽抹幹凈嘴又開始問道。

“我叫無憂,從小跟師父住在這無憂谷,兩年前師父仙逝了。你可還記得你叫什麽?”

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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