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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癡漢?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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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著逛著,簡一寧漸漸開始留意她所中意的機型和品牌,無知無覺中,兩人身份主客顛倒。

內心比較傾向國產牛機,性價比高,但聯想到以後得用於充門面,簡一寧只能勒緊褲腰帶浪裏淘金。

她一派認真聽導購介紹,試用各個功能,上下左右翻看,款式價格都令她很滿意,可惜缺少一個沖動的契機……

她正準備放下手機,卻聽導購甜美聲音恭喜道,“小姐,您完全可以帶它回家,先生已經幫您支付。”

導購小姐目光指向,果然是詹樓蘭。

的確很蘇,高富帥男主為平凡女主一擲千金,哈,故事中的情節!

假若他能早十幾年,在她最渴望蓋世英雄從天而降時出現……

然而她現在28歲又10個月,摸打滾爬出一套自己的處世之道。

“麻煩你退一下款。”簡一寧眼神清亮,語氣堅定。

“咦?”導購小姐疑問,無措看看這個再看那個。

被拂好意,詹樓蘭似不惱,臉上笑意不變,解圍道,“我正好要換手機,還是麻煩包起來。”

導購小姐暗嘆無辜,繼而讚賞詹樓蘭不僅帥氣且大方!看向簡一寧神情多少帶著鄙夷。

活該她應跪下謝主榮恩似的!

如此歹勢下,再墨跡,再推脫不買,和認慫沒二樣!簡一寧壯士斷腕,掏出從林瀟狗窩裏順出來的信用卡。

劃卡,輸入密碼,簽上林瀟大名,無業游民良心受到重創。

離她身側半步左右,詹樓蘭眼角餘光一掃,便看到簡一寧簽下此二字,紮他眼!

轉身離開的一瞬,他臉上笑容恰似寸寸龜裂,碎片稀稀疏疏剝落,斑駁中窺見底下真實陰郁。

簡一寧心驚,追上他解釋,“詹醫生,我欠你那麽多,實在沒臉再白白拿你的東西,沒其他意思!”

殊不知,乃是火上澆油,詹樓蘭腳步一頓,重揚起笑容,非同尋常精準反而格外燦爛。

“我先送你回去,晚上我有約,不在家吃。”

我知道你知道我很窮,但我卻不想被你看輕。

懷著這樣心情,簡一寧昧心指路到林瀟租住的老教師樓,抵達後,詹樓蘭下車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於樓道轉彎。

並未著急離開,詹樓蘭斜靠名車,筆直修長雙腿蹬地,他張開雙手,向後撐住車頂。

仰頭目視老樓所有窗格,猜測哪扇剛被點亮的窗戶是簡一寧的,詹樓蘭眼底眸色晦澀不明,驀地他懊悔握拳砸向車頂。

拖了一天,然後呢?詹樓蘭自問,倦鳥遲早歸巢,她是林瀟的女朋友,縱然不喜他們見面,又如何,最不重要就是他這個外人的意見!

寧願用林瀟的錢,不願接受他的饋贈,對、也對,男女朋友!

有約?詹樓蘭自嘲,取出嶄新觸屏手機,犯了難,對於醫療行業外的高科技,他向來敬謝不敏。

鼓搗半天,整不出個子醜寅卯,反倒腦海中——簡一寧用著林瀟出資的同款手機,概念愈發鮮明,詹樓蘭忽然反胃。

煩躁心起,他冷面一把舉起手機用力砸向地面,撞擊地面的巨大沖擊力,手機無辜四分五裂。

詹樓蘭扶額沈思,他現在狀態很不正常,難道是去甲腎上腺素、內啡肽、多巴胺等分泌失衡,故此產生戀愛欲望?

老教師福利樓下,少見名車停靠,三三兩兩打這邊經過的退休老教師,結束遛彎準備回家做飯,看到如此豪車,如此出色青年,忍不住駐足討論後生可畏。

直看到他摔手機,有人驚嘆,「現在的年輕人!」

「可不是,世風日下,人心躁動,真懷念我們那時純真年代。」

議論聲紛起,詹樓蘭沒興趣成為飯後談資,毅然上車絕塵而去。

詹醫生的生活刻板規律,幾乎兩點一線,來往公寓與潤初妍間,偶爾回去老宅。

果然對該片區陌生,詹樓蘭隨意開車兜兜轉轉,冥冥中,四個字闖入他眼簾“空即是色”。

太陽西斜,天色尚早,映紅半壁天空,酒吧門可羅雀,他心裏驀地冒出個念頭——他應該進去喝一杯。

一個人難免寂寞,詹樓蘭將車停靠路旁,拿出古董機,打給郝潮平。

“郝平平,出來喝酒。”

此時,郝潮平正攬著珂芝往“綠化帶”去,他狐疑擡頭看一眼亮晃晃的天色,“詹二,打什麽鬼主意,要玩弄我感情?”

詹樓蘭帶笑意道,“特來安撫你受傷的心靈。”

“等會兒,我回你電話”,郝潮平收起嬉皮笑臉,翻臉無情,“行了,你哪打來就回哪去,爺今天沒空。”說完,便松開手,獨自一人離開。

被甩下的大明星,無所謂聳肩,一拍兩散,兩人各自沿著預計方向前行。

“二少,準備帶人家去哪瀟灑呢?”郝潮平捏著嗓子,摳腳大漢學人小姑娘撒嬌強調。

“來空即是色。”詹樓蘭再次擡頭,確認酒吧名稱。

“嘁”,郝潮平故作遺憾,“果然沒好事,你都知道了?”

“什麽?”

電話那頭不合時宜傳來興奮,“關於今天你帶在身邊的臭女人,我馬上到空即是色,咱們好好坐下來聊聊。”

車窗外,紅綠燈明滅交替,川流不息車輛從零星到統統點亮車燈,原來太陽已經漸漸西沈地平線。

詹樓蘭似沈迷,似麻木註視一切,他打開車窗,秋染涼夜風,瞬間灌進車內,沁人心脾涼意……

第二次踏足空即是色,時間尚早,空即是色未抵達瘋狂巔峰,詹樓蘭卻感覺正好。

空氣中,明快鋼琴聲中慵懶女聲低吟,驟而轉激烈,“……Iwillrestmyheadsidebysidetothehatstaysinthenight,Iwilllosemybreathinmylastwordsofsorrow……”

側耳聆聽——我將在我最後的悲傷中停止呼吸,無論何種因果如期而來。

“這首歌什麽名字?”詹樓蘭問道。

郝潮平連連擺手,連眼神都欠奉,“哪有閑心管她唱什麽,到酒吧不搞學術研究。你不是向來不上心這些奇淫技巧嗎?”

邊說他邊熟門熟路領著詹樓蘭坐下,“喝點什麽?”

“隨便來點,我現在需要酒精。”詹樓蘭慵懶曲指,敲了敲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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