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瘋狂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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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未結賬的時候才知道請客真的不是什麽好事,看著長臂一揮刷卡簽單走人,要多帥有多帥。但是啊,只有揮臂刷卡的人才知道,什麽叫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出了酒店,大家各奔東西。

楚浩青去開車,秦未拉住他,“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別的事,晚上或許就不回去了。”楚浩青狐疑的看著他,“你們自己出去聚?”秦未點點頭,“是啊,這樣的興師問罪大會他們哪會喜歡。”

“哦。”楚浩青沒有過多的詢問,“玩的開心點,別給我惹事。”

秦未笑笑,“自然。”

墻上寫著大大的拆字,已經沒了棚頂的房子看起來可憐又無助。秦未踩著生銹的鐵質樓梯,伴隨著難聽恐怖的吱嘎聲,慢慢走到了四樓。三家住戶只剩一家,銹跡斑斑的大門實在是讓人找不到下手敲門的地方。這時候,門忽然被推開,陳柏笑嘻嘻的說:“就等你了。”

見了秦未,連修無疑是最高興的,“你總算來了,快來替我,他們幾個合夥欺負我。”秦未瞇起眼,“哦?你們居然欺負我的連修,真是活夠本了啊。”孟旭翹著二郎腿,攬著林淺白的腰,“連修連老婆都輸給我了,騷貨,你要不要幫他贏回去?”秦未看著溫順的林淺白:“小白,你就這麽被輸掉了?”林淺白倒是淡定,“不過玩玩而已,他那麽窮,還有什麽可輸的。”

連修苦悶的走到秦未面前,“鬥地主我真是不擅長,你和他們玩吧。”鬥地主那是秦未的強項,隨即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一定幫你把老婆贏回來。”連修在秦未身旁坐下,看著林淺白,“你怎麽這麽閑?”

林淺白點著一顆煙,“我只找了孟旭,沒想到你們都來了。”孟旭得意的說:“她喜歡我。”林淺白沒有反駁,扔給秦未一顆煙,“結束了?”秦未伸了個懶腰,“是啊,表面上結束了。你,怎麽打算?”

“我暫時留在閻幫,秦廣那人挺有意思。”

陳柏不滿的哼了一聲,“我看你是看上他了吧?連修真是可憐,怎麽就偏偏喜歡你這麽沒節操的人。”連修似乎是高興了一些,笑道:“論起沒節操,誰敢和你比啊。”

“餵餵,陳柏,快發牌。”秦未不耐煩的嚷著,“再啰嗦,我就讓你變真太監。”

“啊!你們這幫人真是沒人性啊!都不知道顧著我這顆玻璃心麽!老子不舉了好不好!最可憐的是我好不好!”陳柏氣的直接摔了撲克,好似火山爆發一樣。當然,他爆發完就發現周圍的氣壓,低的恐怖。林淺白陰森的笑笑,“你是要自己撿起來,還是,我們……”陳柏討好的笑著,“當然是我自己撿啦,秦未還要替連修把老婆贏回來呢,是不?”

連修忍不住笑出聲,“真是難得你還記得這茬事。”秦未好奇的問:“怎麽,你們什麽時候領的證?”林淺白哼了一聲,回敬道:“自然沒你和少爺那麽名正言順。”

洗好了牌,秦未自然是第一個抓牌,而且和秦未玩牌有個不成名的規矩,他必須要是地主。別人以為他愛現,事實上,不是地主他就不會出牌。

陳柏,孟旭和秦未玩牌,連修便招呼林淺白出去,林淺白掐了煙,順從的跟著連修離開了這棟危樓。

“這裏以前是那?”連修抓著她的手,“這樓梯上來還好,下去真是嚇人。”林淺白諷刺到:“是你自己膽子小。”話雖尖銳,但是被握住的手卻沒有抽出來。“這裏以前是我家,那時候他沒什麽錢,顧靖川就住在樓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連修笑笑,口氣說不出的失落。“青梅竹馬的感情,最難忘記不是麽?”林淺白斜眼看他,反駁道:“就像你和秦未?”

“小白,你不是懷疑我喜歡秦未吧?”

二人到了樓下,連修自然的松開手,可林淺白卻緊緊的抓住。“連修,秦未以前需要你,但是現在他不需要你了。”連修停住腳步,苦笑道:“你何必說出來呢,我知道他喜歡少爺,喜歡到願意為少爺把我丟掉。”

“可是我,需要你。所以你不要喜歡秦未了。”

“是麽?可是我從來都沒覺得你需要我。現在你有了秦廣,他可以治好你的病,等你的病好了,你就更不會需要我。”

“他治不好我的。”淡漠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我從來都不想治好自己,我永遠都需要你拯救我。”

連修沒回答,牽著她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樓上,秦未皺眉看著手裏慘不忍睹的牌,“餵,你們是不是換牌了?怎麽我的牌這麽惡心?”

“拉倒吧,什麽牌能比你惡心,快點出。”孟旭抽空看了眼門口,“連修帶我媳婦兒去哪裏了?”

秦未出了第一手牌,“什麽時候又變成你老婆了?”孟旭看了眼秦未出的順子,搖搖頭,“輸給我了,就是我的,有本事你給他贏回去。”陳柏壓了上去,笑瞇瞇的說:“那我贏了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秦未好笑的說:“這個婊|子什麽時候成香餑餑了?”孟旭斜眼看他,口氣不屑,“她一直都是香餑餑啊。”陳柏催著秦未出牌,話了還插了一句,“你們不知道啊,上學的時候追小白的人一車一車的。”秦未看著眼下牌局,不禁笑笑,“小陳柏,你這是要奮起了?”陳柏不知死活的笑笑,“是啊,我的牌好,你奈我何啊!”

“不知死活的孩子真是可愛啊。”

陳柏捏緊手裏的牌,“秦未,真的,雖然我是同性戀,但是我曾經對小白有過幻想。”秦未實在是想不通林淺白怎麽忽然就變成大家心裏的女神了,不過,他對此不太感興趣。“那你們和她上過床麽?”這才是他關心的。

陳柏搖搖頭,“都說了是幻想。”一輪牌打完,孟旭都沒有話說,秦未擡眼他,冷笑道:“怎麽不說話?心虛了?”孟旭忽然煩躁的扔了手裏的牌,“沒事總提那婊|子幹嘛!艹!不玩了!”秦未還沒說話,陳柏卻大聲尖叫起來,“孟旭你個王八蛋!老子馬上就要贏了啊!”

“呵。贏了你要幹嘛?跟那婊|子上床?你行麽?”

對於孟旭質疑陳柏的男性自尊,陳柏顯然是真的動了氣。“孟旭,有些話不能隨便說。”孟旭從來沒把這小子放在眼裏,不屑的哼了一聲,“說了你要怎麽樣?幹一架?”

陳柏輕輕放下手裏的牌,那長娃娃臉看起來有些可憐,“秦未,要不,你退散?”秦未從善如流的收拾好撲克牌,並且很識相的走到門口給這二位讓出場地。陳柏個子小,一張臉長的甚是可愛,對著這麽一個正太能下得去手的不是變態就是禽獸,顯然,孟旭這兩條都占了。孟旭一看就知道是當過兵的,長的也比較兇狠,想找他麻煩的純屬腦抽,很巧,陳柏就是個腦抽。

秦未拿出電話,飛快的給連修發了條短信。【親,快回來,這有人為了你媳婦要打起來了。】秦未是真的有些好奇了,他一直以為孟旭和林淺白之間,不過是純屬虛構,沒成想,這裏面還有別的什麽事。

“說實話,你是不是和她睡過。”秦未的八卦之心絲毫不受二人之間劍拔弩張的冷凝氣氛所影響。

連修收到秦未短信的時候在正和林淺白在茶館喝茶,一口茶差點沒吐出來,林淺白疑惑的看著他,連修馬上把手機遞過去,林淺白只看了一眼就直接刪掉了。“聽他胡說。”

“你和孟旭怎麽回事?”

“能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所以問你。”

越是不說,越是好奇。連修到不是真的懷疑孟旭和她之間有什麽,只是今天這事,很奇怪。

林淺白點燃一顆煙,慢慢吐出煙圈。“沒什麽,就是想找人喝酒,只能找他而已。”連修想起自己的酒量,暗笑,“是啊,和我出來只能喝茶,你很掃興吧?”

“也沒有,喝茶也好。”

時間慢慢流逝,連修看了看時間,“咱們回吧,看看戰局如何。”林淺白卻沒什麽興致,“我回了,秦廣找不到我會太高興的。他那樣的人,太高興就沒意思了。”

“那好吧。”嘆氣,“你知道怎麽找我的。”林淺白點點頭,起身離開。“再見。”

連修回去的時候戰局已經結束,原本就不怎麽牢固的房子經過這一番折騰之後更加突顯危樓之名。

“你們這是幫忙拆房子麽?真的拆了小心小白生氣。”

秦未見他回來,站起來踢了踢趴在地上的孟旭,“別裝死,快起來。”孟旭哼唧了幾聲,沒有絲毫要起身的意思。秦未只好轉踢坐在一旁的陳柏,“你活著吧?快起來。”陳柏咳嗽了兩聲,不動。

連修好笑的看著秦未,“兩敗俱傷了?”秦未攤手,表示自己無辜,“本來是他們倆打的,但是我實在好奇孟旭有沒有和小白上過床,小陳柏不舉了會不會轉變性|向。結果,他們就合夥來打我,結果,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了。”

“那現在是怎樣?”

秦未看起來有些沮喪,“我還是不知道啊。算了,我回家睡覺,你照顧他們把。”與其在這好奇那個婊|子,還不如回家抱著老婆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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