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Stage.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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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火焰燃燒的荒野。
火舌舔舐著我的褲子，卻穿過我的身體,而且沒有帶來絲毫灼熱感。
————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我現在正身處記憶之中。
這是通過血液所傳達而來的,Reborn的記憶。
我作為旁觀的第三者，不能改變既定事實，也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情節。我所能做的，只是觀看罷了。
把關註點從腳邊的火焰移開，我將視線投註於身側。
————他看不見此刻的我,所以我安心地打量著他。
黑發的男子是記憶中的摸樣，俊美的臉,銳利的目光,他的鞋上沾了晨曦的露水，潮濕冰涼。
從他盯著樹林盡頭的目光，我得到了一個信息。他在等人。可是等誰呢？
清晨的樹林很清冷，瑟瑟風聲吹起他的衣角，露出純白的襯衫，幹凈整潔。
等了沒多久，一個人影氣勢洶洶地沖過來。說是人影，其實是因為來者動作實在太快，於是我還沒來得及從通訊錄裏尋找外形對上號。
於是這個動作幅度很大的家夥猛沖過來甩了我一臉風說，“待會兒你殺我的時候，用那種痛快一點但是看上去淒慘一點的方法啊，最好我是一下子就翹掉了，但是看上去像是被折磨了半天的樣子！餵餵你聽清楚了沒有啊！”
聽見這個熟悉無比的聲音，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我擦，這個人……是我啊！
他口氣輕松地談論著自己的死因和死狀，表情歡快語調上揚，仿佛接下來他要面對是去游樂園玩一下這麽簡單的事情一樣。
“你這個要求有點麻煩啊。”
我看到Reborn罕見地露出了糾結的表情，大概是在為“我”的要求感到無奈吧。
“空間物理就是個婊子，Reborn你懂的。”他哥倆好似的拍了拍Reborn的肩膀，深紫色的雙眼流轉著光輝，“改變過去什麽的，就是欺騙這個世界。我們的死亡不可避免，那麽你就搶在別人之前把我殺了吧，這也算是和命運對抗的一種方法。”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情？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我真沒想到過真相會是這麽勁爆的東西啊。
竟然是十年後的“我”主動要求讓Reborn殺了我的！？那可樂尼洛呢，也是這樣的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約定嗎？想到這裏，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聽到接下來的發展。
“你的要求……我視當時的情況而定。如果太麻煩的話，到時候還是一槍斃了你最保險。”
Reborn忽略掉“我”的提議，微笑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問過威爾帝了，改變未來其實就是間接修正過去。”建議被駁回之後，“我”露出了有點遺憾的表情(對於不能嘗試嶄新的死法這一點你究竟是有多糾結……)，不過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義憤填膺地說，“啊！對了，別讓可樂尼洛死得太痛快啊，這混蛋小子老是坑我。”
“你也別這麽斤斤計較了，不就是他那把破槍在指環爭奪戰的時候借給了20年前的你，然後你用那把破槍指著六道骸損了他的‘完美’形象，結果被他恨了一輩子。”【見第58章。】
回憶起以前的事情，Reborn笑得促狹。
“我不管！如果不是那把破槍我也不會被六道骸惦記上，這些年暗中他沒少給我下絆子！”
“我”揮著拳頭，一臉“我才是正義”的說。
……其實本來就是你搶了可樂尼洛的槍吧，還用槍在霧守戰裏違規的威脅六道骸，如果他不恨你才怪呢。等等為毛我在吐槽自己啊！
“……好吧，給他兩槍。”
黑發的殺手一臉敷衍的表情，輕輕淺淺地丟下一句話。
餵餵他明顯就是在敷衍你啊，你一臉滿足的表情是個毛線球啊！你的要求已經這麽低嗎！可樂尼洛你一路走好不送……
————隨後，“我”的身影消失，只留下Reborn一人。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有很多想問的問題。但轉念一想，又不知道應該從哪裏問題。很多時候，我以為自己很了解他，以為自己真的明白了很多事情，但實際上，真的什麽都不懂。
“這裏是十年後的其中一個世界，為什麽要強調‘其中一個世界’是因為宇宙中存在著許多平行世界，而且這個理論也在五年前被證明成立了。”
Reborn轉過身，語氣淡淡地說。
“……你應該不是在對我說話吧？”
我試探性問道。
“這裏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Reborn白了我一眼。
這不科學！你怎麽能看到我！我不是隱形的路人嗎!
把吐槽壓回喉嚨裏，我調整好心態，問道，“這就是約定的內容？讓你來殺了我和可樂尼洛？”
“差不多吧。十年後的黑手黨界被密魯菲奧雷家族統治，白蘭的目的是殺死所有的彩虹之子，獲得奶嘴，統一世界。然後呢，你和威爾帝研究了各種結果和可能性……結果發現我們贏的幾率是零，雖然主要是由於他使用的射線具有限制彩虹之子移動能力的能力在。”
“……”
你不用狡辯，我懂你不想認輸的心情了。
“你將自己的記憶傳回十年前，拯救在指環戰時被白蘭暗殺的尤尼。做完這一切之後，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用了。如果你成功的話，那麽我們的未來就會改變，這場戰爭我們會贏。所以……所以說接下來只要瞞過白蘭就可以了。”
“十年後的我將自己的記憶傳回十年前這一點，我是聽懂了。那瞞過白蘭是指……？”
“既然改變過去的話未來會改變，那麽現在只要坐等就可以了。當然這種說法是理想型的，真實的情況就是，白蘭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對彩虹之子的追殺。所以，我和可樂尼洛商量了一下，決定實行‘自相殘殺’計劃。”
耐心講解的Reborn宛如原作彩頁……充滿了高大感和技術感。
“……”
真是有氣勢的計劃名，話說能不能不要這麽有氣勢啊= =
“約定好了，你和可樂尼洛，就由我親手來殺死。”
故意用雲淡風輕地口氣這樣說，Reborn神色自如。
所以說，這就是真相嗎。
我曾經在未來世界所看到的，被Reborn追殺著的可樂尼洛和我，原來都是假象嗎？
“對不起啊，沒能……”
2020年5月12日16:45分30秒的可樂尼洛，笑得鮮血淋漓，支離破碎。
被槍擊中的鋼管，陰影裏的Reborn。
被槍擊中的心臟，冷笑著的Reborn。
被槍擊中的胃臟，握著槍的Reborn。
全部都是假象嗎？我曾經痛恨的、厭惡的，愧疚的事情，原來全部都是假象嗎？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一切疑惑都被解開的時候。我反而感受到了濃濃的悲傷。答應友人殺了對方的時候，是什麽心情？親手殺掉自己所愛的人，又是什麽心情？
不知道呢，大概，我一輩子也不會有機會感受到這種心情吧。
我相信可樂尼洛也是這樣。
我們是下不了手的。
所以才會拜托他吧？在彩虹之子中也是最強的Reborn。
正是因為相信他具有強大的心靈和堅定無比的意志，以及不為任何事物所牽絆的性格，所以才能放心的交給他。
但無論是誰，即使行動上能做到，心情上也會崩潰的吧？
究竟是憑借怎樣強大的意志，他才能夠維持住心性的呢？
一定很痛苦，肯定很痛苦，絕對很痛苦。光是想想，就覺得難以忍受。
對不起啊，什麽都不知道的我，凈會添麻煩的我。
“你很感動？”
眨了眨眼睛，Reborn問。
“……稍微有一點點吧。”
盡管很不想承認，但我還是說了實話。
“其實那個兇手的人選我們是抽簽決定的，毒蛇。”
Reborn挑了挑眉毛說。
“……剛才我開玩笑的。”
“最·好·是·這·樣。”
我咬牙切齒地說。
“現在要幹嘛？難道說你還有什麽想要給我看的東西嗎？”
我望著這滿視野的樹木，回頭看著他問。
“沒有了。”
壓了壓帽檐，他的回答簡潔。
————視線一下子被拉回現實，只是我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從荒野壁紙切換成房間壁紙的模式。
“幹嘛？”
“不要問這麽沒有情調的問題嘛。”
他將指尖從我的嘴中抽出，拉扯出一絲猩紅，然後極盡纏綿的滴落在唇角上。隨後他低下頭舔了舔自己的指尖，潔白的牙齒染上血滴，看起來妖艷至極。
……你好端端的一個動作，為毛要搞得這麽香艷啊混蛋，老子都看楞了啊。不行，我已經自動開始想象他以前幹過多少次這種類型的事情了。思維一旦開始跳躍就無法控制，而且逐漸跳脫到危險的地方去了。
“你在想什麽？”
不知道是故意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香艷還是刻意裝作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妖艷的Reborn，勾起唇角問。
“想你以前有過多少女人。”
我真的很誠實，無論表情還是眼神。
“呵呵，你這是在吃醋嗎？”
真對不起，讓自戀的Reborn你失望了。
“我這是在思考自己碰到的是幾手貨……唔？！”
發表了危險言論的我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唇，熾熱的氣息撲來。比起上次我粗暴的行為，這次他更是青出於藍。舌尖的挑逗帶起水聲，這種不留一絲呼吸的吻更像是掠奪彼此的空氣。呼吸愈發淩亂，喘息聲都顯得淫亂起來，我感覺身上的溫度在逐漸上升，耳根燙的接近麻木。
大腦無比清晰，靈魂在顫栗。
我握緊拳，指尖就這樣掐進肉裏，但即使是這個動作，竟然也傳來酥麻的感覺。
心跳的速度像是停止般，比起剛才那沸騰的感覺，此刻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Reborn的發絲掃過我的額頭，隔著衣物傳來微熱的觸感。
握緊的拳裏傳來刺痛的感覺，在這種情況下，那是非常奇妙的快感。
我望向他的眼，深邃如夜，此刻卻燃起幽暗的火焰。
可我又未嘗不是這樣呢，在他瞳中倒映著的我的姿態，微瞇起的雙眼清晰的傳達出同樣的意思。
……不妙，這樣下去。
糾纏之間我終於找到機會，尖銳的牙齒咬破了他的唇角，帶著甜膩芬芳的血液味道彌散開來。我反射性地舔舐著，大片的記憶碎片隨之傳入腦海裏……等等，我沒有想要看他過去的意思。卡主卡主！就是這一瞬間的失神，我感覺手腕被扯住了，不過沒關系，比力氣的話我是不會輸的，所以……
“Reborn，我聽拉爾說你在這裏所以——啊啊啊我什麽都沒有看到對不起！”
光聽聲音就知道是十年前的澤田綱吉。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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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舌舔舐著我的褲子，卻穿過我的身體,而且沒有帶來絲毫灼熱感。
————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我現在正身處記憶之中。
這是通過血液所傳達而來的,Reborn的記憶。
我作為旁觀的第三者，不能改變既定事實，也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情節。我所能做的，只是觀看罷了。
把關註點從腳邊的火焰移開，我將視線投註於身側。
————他看不見此刻的我,所以我安心地打量著他。
黑發的男子是記憶中的摸樣，俊美的臉,銳利的目光,他的鞋上沾了晨曦的露水，潮濕冰涼。
從他盯著樹林盡頭的目光，我得到了一個信息。他在等人。可是等誰呢？
清晨的樹林很清冷，瑟瑟風聲吹起他的衣角，露出純白的襯衫，幹凈整潔。
等了沒多久，一個人影氣勢洶洶地沖過來。說是人影，其實是因為來者動作實在太快，於是我還沒來得及從通訊錄裏尋找外形對上號。
於是這個動作幅度很大的家夥猛沖過來甩了我一臉風說，“待會兒你殺我的時候，用那種痛快一點但是看上去淒慘一點的方法啊，最好我是一下子就翹掉了，但是看上去像是被折磨了半天的樣子！餵餵你聽清楚了沒有啊！”
聽見這個熟悉無比的聲音，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我擦，這個人……是我啊！
他口氣輕松地談論著自己的死因和死狀，表情歡快語調上揚，仿佛接下來他要面對是去游樂園玩一下這麽簡單的事情一樣。
“你這個要求有點麻煩啊。”
我看到Reborn罕見地露出了糾結的表情，大概是在為“我”的要求感到無奈吧。
“空間物理就是個婊子，Reborn你懂的。”他哥倆好似的拍了拍Reborn的肩膀，深紫色的雙眼流轉著光輝，“改變過去什麽的，就是欺騙這個世界。我們的死亡不可避免，那麽你就搶在別人之前把我殺了吧，這也算是和命運對抗的一種方法。”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情？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我真沒想到過真相會是這麽勁爆的東西啊。
竟然是十年後的“我”主動要求讓Reborn殺了我的！？那可樂尼洛呢，也是這樣的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約定嗎？想到這裏，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聽到接下來的發展。
“你的要求……我視當時的情況而定。如果太麻煩的話，到時候還是一槍斃了你最保險。”
Reborn忽略掉“我”的提議，微笑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問過威爾帝了，改變未來其實就是間接修正過去。”建議被駁回之後，“我”露出了有點遺憾的表情(對於不能嘗試嶄新的死法這一點你究竟是有多糾結……)，不過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義憤填膺地說，“啊！對了，別讓可樂尼洛死得太痛快啊，這混蛋小子老是坑我。”
“你也別這麽斤斤計較了，不就是他那把破槍在指環爭奪戰的時候借給了20年前的你，然後你用那把破槍指著六道骸損了他的‘完美’形象，結果被他恨了一輩子。”【見第58章。】
回憶起以前的事情，Reborn笑得促狹。
“我不管！如果不是那把破槍我也不會被六道骸惦記上，這些年暗中他沒少給我下絆子！”
“我”揮著拳頭，一臉“我才是正義”的說。
……其實本來就是你搶了可樂尼洛的槍吧，還用槍在霧守戰裏違規的威脅六道骸，如果他不恨你才怪呢。等等為毛我在吐槽自己啊！
“……好吧，給他兩槍。”
黑發的殺手一臉敷衍的表情，輕輕淺淺地丟下一句話。
餵餵他明顯就是在敷衍你啊，你一臉滿足的表情是個毛線球啊！你的要求已經這麽低嗎！可樂尼洛你一路走好不送……
————隨後，“我”的身影消失，只留下Reborn一人。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有很多想問的問題。但轉念一想，又不知道應該從哪裏問題。很多時候，我以為自己很了解他，以為自己真的明白了很多事情，但實際上，真的什麽都不懂。
“這裏是十年後的其中一個世界，為什麽要強調‘其中一個世界’是因為宇宙中存在著許多平行世界，而且這個理論也在五年前被證明成立了。”
Reborn轉過身，語氣淡淡地說。
“……你應該不是在對我說話吧？”
我試探性問道。
“這裏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Reborn白了我一眼。
這不科學！你怎麽能看到我！我不是隱形的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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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十年後的黑手黨界被密魯菲奧雷家族統治，白蘭的目的是殺死所有的彩虹之子，獲得奶嘴，統一世界。然後呢，你和威爾帝研究了各種結果和可能性……結果發現我們贏的幾率是零，雖然主要是由於他使用的射線具有限制彩虹之子移動能力的能力在。”
“……”
你不用狡辯，我懂你不想認輸的心情了。
“你將自己的記憶傳回十年前，拯救在指環戰時被白蘭暗殺的尤尼。做完這一切之後，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用了。如果你成功的話，那麽我們的未來就會改變，這場戰爭我們會贏。所以……所以說接下來只要瞞過白蘭就可以了。”
“十年後的我將自己的記憶傳回十年前這一點，我是聽懂了。那瞞過白蘭是指……？”
“既然改變過去的話未來會改變，那麽現在只要坐等就可以了。當然這種說法是理想型的，真實的情況就是，白蘭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對彩虹之子的追殺。所以，我和可樂尼洛商量了一下，決定實行‘自相殘殺’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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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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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好了，你和可樂尼洛，就由我親手來殺死。”
故意用雲淡風輕地口氣這樣說，Reborn神色自如。
所以說，這就是真相嗎。
我曾經在未來世界所看到的，被Reborn追殺著的可樂尼洛和我，原來都是假象嗎？
“對不起啊，沒能……”
2020年5月12日16:45分30秒的可樂尼洛，笑得鮮血淋漓，支離破碎。
被槍擊中的鋼管，陰影裏的Reborn。
被槍擊中的心臟，冷笑著的Reborn。
被槍擊中的胃臟，握著槍的Reborn。
全部都是假象嗎？我曾經痛恨的、厭惡的，愧疚的事情，原來全部都是假象嗎？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一切疑惑都被解開的時候。我反而感受到了濃濃的悲傷。答應友人殺了對方的時候，是什麽心情？親手殺掉自己所愛的人，又是什麽心情？
不知道呢，大概，我一輩子也不會有機會感受到這種心情吧。
我相信可樂尼洛也是這樣。
我們是下不了手的。
所以才會拜托他吧？在彩虹之子中也是最強的Reborn。
正是因為相信他具有強大的心靈和堅定無比的意志，以及不為任何事物所牽絆的性格，所以才能放心的交給他。
但無論是誰，即使行動上能做到，心情上也會崩潰的吧？
究竟是憑借怎樣強大的意志，他才能夠維持住心性的呢？
一定很痛苦，肯定很痛苦，絕對很痛苦。光是想想，就覺得難以忍受。
對不起啊，什麽都不知道的我，凈會添麻煩的我。
“你很感動？”
眨了眨眼睛，Reborn問。
“……稍微有一點點吧。”
盡管很不想承認，但我還是說了實話。
“其實那個兇手的人選我們是抽簽決定的，毒蛇。”
Reborn挑了挑眉毛說。
“……剛才我開玩笑的。”
“最·好·是·這·樣。”
我咬牙切齒地說。
“現在要幹嘛？難道說你還有什麽想要給我看的東西嗎？”
我望著這滿視野的樹木，回頭看著他問。
“沒有了。”
壓了壓帽檐，他的回答簡潔。
————視線一下子被拉回現實，只是我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從荒野壁紙切換成房間壁紙的模式。
“幹嘛？”
“不要問這麽沒有情調的問題嘛。”
他將指尖從我的嘴中抽出，拉扯出一絲猩紅，然後極盡纏綿的滴落在唇角上。隨後他低下頭舔了舔自己的指尖，潔白的牙齒染上血滴，看起來妖艷至極。
……你好端端的一個動作，為毛要搞得這麽香艷啊混蛋，老子都看楞了啊。不行，我已經自動開始想象他以前幹過多少次這種類型的事情了。思維一旦開始跳躍就無法控制，而且逐漸跳脫到危險的地方去了。
“你在想什麽？”
不知道是故意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香艷還是刻意裝作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妖艷的Reborn，勾起唇角問。
“想你以前有過多少女人。”
我真的很誠實，無論表情還是眼神。
“呵呵，你這是在吃醋嗎？”
真對不起，讓自戀的Reborn你失望了。
“我這是在思考自己碰到的是幾手貨……唔？！”
發表了危險言論的我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唇，熾熱的氣息撲來。比起上次我粗暴的行為，這次他更是青出於藍。舌尖的挑逗帶起水聲，這種不留一絲呼吸的吻更像是掠奪彼此的空氣。呼吸愈發淩亂，喘息聲都顯得淫亂起來，我感覺身上的溫度在逐漸上升，耳根燙的接近麻木。
大腦無比清晰，靈魂在顫栗。
我握緊拳，指尖就這樣掐進肉裏，但即使是這個動作，竟然也傳來酥麻的感覺。
心跳的速度像是停止般，比起剛才那沸騰的感覺，此刻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Reborn的發絲掃過我的額頭，隔著衣物傳來微熱的觸感。
握緊的拳裏傳來刺痛的感覺，在這種情況下，那是非常奇妙的快感。
我望向他的眼，深邃如夜，此刻卻燃起幽暗的火焰。
可我又未嘗不是這樣呢，在他瞳中倒映著的我的姿態，微瞇起的雙眼清晰的傳達出同樣的意思。
……不妙，這樣下去。
糾纏之間我終於找到機會，尖銳的牙齒咬破了他的唇角，帶著甜膩芬芳的血液味道彌散開來。我反射性地舔舐著，大片的記憶碎片隨之傳入腦海裏……等等，我沒有想要看他過去的意思。卡主卡主！就是這一瞬間的失神，我感覺手腕被扯住了，不過沒關系，比力氣的話我是不會輸的，所以……
“Reborn，我聽拉爾說你在這裏所以——啊啊啊我什麽都沒有看到對不起！”
光聽聲音就知道是十年前的澤田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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