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Stage.33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你的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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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沒有被汙染過的溪水,亮到刺眼的夕陽,蔥綠色的樹林,藍到發白的天空。

一切都很美好,除了我正在逃命這個事實之外。雖然我很想欺騙說這不過是一次度假而已,雖然發現一開始穿到家教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這是次跨國界度假,穿到獵人的時候我也當成是跨漫畫度假……那麽現在的情況就是跨時代麽,你妹!

“你逃不掉的,這裏周圍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距離我50米左右的阿諾德,像是為了向我炫耀他那張二雀臉一樣,一邊甩著手裏的手銬一邊冷笑著說。

為什麽會變成現在的局面,這還得倒敘回今天早上……

我在餐桌上被包圍了,上帝給我安排了很尷尬的地方,左右都是殺傷性武器。就憑我那杯具的近戰能力,簡直就像是闖入狼群的孩童一樣……野獸派啊野獸派。

“毒蛇先生是意大利的游客嗎?”

初號機放下勺子,把手邊上的土豆湯推遠了一點。

“我只是恰巧路過。”其實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只是看個人理解的不同而已。啃了一口吐司面包,我用餘光瞥了一眼他右手上的戒指,裝作不經意地樣子,“難道我看起來不像是意大利人嗎?”

“不,不過說起來真是奇怪啊。毒蛇先生給我的感覺的確是意大利人,但說話的口音卻很奇特呢……”

用紙巾擦拭了一下唇角,Giotto露出無懈可擊的微笑。

哦,該死的古意大利語,該死的時代差距。你們這幫古董貨都溺死在時間的長河裏吧。

“可能因為我從小在鄉下地方長大的原因吧。”

我理直氣壯,反正這身體的殼子是地道的意大利人所以無壓力。

“那麽…毒蛇先生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嗎?我並不記得自己曾經有告訴過你。”

可能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嘴角的純良微笑突然上揚成了鋒利的冷笑……好吧我承認是我單方面的希望那是錯覺。不過如果非要比喻一下的話,就是澤田綱吉裝備上了雲雀的笑容,按上了六道骸的動作,說著Reborn的臺詞。好吧,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了吧別說我還是直接看到真人版的呢。

“……”

記憶倒帶中……

昨晚上,

“晚安,毒蛇先生。”←這混蛋是給我下套子吧?

“晚安,Giotto。”←回帖隊形習慣了神馬的你懂得……

下一秒我就立刻從位子上跳起來,一甩手打翻了桌子上的檸檬水。然後順手撬走了兩副刀叉,踢翻了凳子。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跳過被踢倒的凳子,就停住了動作,僵硬著脊背楞在那裏。

“你究竟是誰?我調查過近年來所有記錄在案人員的資料,卻沒有你的名字和相貌。”

不愧是國家情報部首席,阿諾德已經CIA附身了。

“你找不到我的,無論是在過去,還是在現在。”

別看我用神棍招數在忽悠他,實際上我最想吐槽的一個問題是:你都沒見過我的眼睛所以到底是怎麽斷定我不在資料庫裏的啊!現在科技已經高到這個程度了嗎!

“G……”

“我一直在戒備著,對於這個莫名其妙突然出現的男人,我從來就沒有放下過懷疑。”

本來我的目標就不是大門,做出想要逃跑的行為也不過是為了掩蓋真正的目的罷了。之前得到的寶石和包裹我有隨身帶著,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行李的問題。而且我現在身上的這一套衣服還是藍寶的,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的確是比原來那套沒腰沒屁股的套頭裝好多了。

G朝我拉開了弓箭,火色的發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的耀眼。雖然我很能理解他得到了上司贈送的武器很高興所以時刻想要拿來用的心情,但我離你只有不到3米你拉個弓箭是不是有點過頭了?還是說你這是近戰武器?

“霧?呵…比我想得要有趣嘛。”

斯佩多發出詭異的笑聲。

由於這無法用天朝文字來形容所以就自行腦補吧。不過作為看到了現場版live的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種東西還是不要探究太多比較好。

抱歉啊我不知道化霧是你的專利,但既然你都沒有申請專利而且六道骸也用的很爽所以我就借來使用了。

“啊啊!飛起來了!他消失了!天啊!”

藍寶閃著星光目送我離開。

其實我一直覺得天野媽很喜歡很喜歡二雀,然後相對應的很討厭很討厭冬菇頭六道臉白蘭氏。證據就是天野媽的正版兒子澤田綱吉的招式是如此的單一,除了放火就只會滅火。所以二雀的招式除了拐子就是手銬,都沒什麽新意。但斯佩多不僅有被詛咒的魔鏡、鐮刀、撲克牌還有附身能力。同樣,白蘭不僅有白拍手、匣兵器白龍、還有白雞翅和黑雞翅。六道骸為什麽會在漫畫後期這麽慘?先被毀形象後還背上趕跑小蘿莉的罪名?那是因為他的招數太多了:輪回右眼、三叉戟、匣兵器魔鏡、耳環,魔法杖。由此可以斷定,有N式的山本危險了。

所以招式多才是最大的根源,如果人人都只會放火和滅火,那麽這個世界將會變得更加美好。

就算是化霧飄也飄不遠,不是因為我技術不到家,而是因為這個能力太逆天,所以被網管發現了。如果能不耗費一點氣力就穿梭太平洋,那麽霧屬性的人在這個世界都能橫走著了。所以我估計天野媽為了世界的和平與和諧,特地給我這個逆天的能力加上了無恥的限制,導致它變成了極其雞肋的技能──化霧非常消耗體力,化霧半小時就等於以全速奔跑了2小時。一比四的匯率什麽的真是太無恥了。

然後就變成了我在飄,然後身後是正大光明追著的阿諾德和時隱時現我詛咒他掉進草叢裏的斯佩多。

我一個沒註意時限,哐當地一下直直地摔在地上,疼得我半邊身體都麻痹了,骨頭像是經歷了一次重組一樣咯嘣咯嘣的。砸到地上,兜帽半截滑下來了,於是我趕快把它扶了上去。開什麽玩笑!如果露出了眼睛怎麽辦啊!雖然說兜帽下面還是兜帽,再下面還有劉海……

“你對這裏的地形並不了解,看來旅客的身份是真的?”

這年頭我蹲著的時候別人都喜歡穿高檔皮鞋,阿諾德這裏就踏著一雙皮鞋走到我面前,面無表情地審問。

那簡直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我和Primo打了一個賭。嘛,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最後變成了阿諾德來擔任執行者。”又露出那種天朝文字無法形容的笑聲了,斯佩多說,“不過你不好奇嗎?”

“我想我大概能夠猜想到整個發展。”

所以說你究竟想讓我好奇什麽?為什麽我會被追殺?還是為什麽Giotto會突然翻臉?雖然說我已經知道是因為昨晚我在應該不知道他名字的情況下卻呼喚了他的名字所以被懷疑了。但現在靜下心來思考一下,就算是嫌疑犯也有個審訊和先禮後兵的過程啊,到我這裏就直接省去很多步驟邁入結局了麽。所以說……果然有內幕吧!

“毒蛇先生似乎對於我們很了解呢。”

站在阿諾德背後的斯佩多,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我。

“大概吧。”

這個時候辯解也沒有用處了。不過說到內幕,我會這樣被追殺的原因……難道和昨晚上的鳥巢事件有關系?難道我被懷疑和昨晚的持槍偷襲者有關系?!

“快點交代吧,你究竟是誰?來自哪裏?”

完全是公事公辦的口氣,阿諾德冷著臉。實際上我覺得他心情不好有很大原因和站在他身後的冬菇頭有關系,但是全部發洩在我身上是不是有點無恥啊。

“就讓我在這裏先稍微為你解釋一下吧,看起來你是滿臉疑惑的樣子啊。”斯佩多假意地咳嗽了一下,“昨天晚上的偷襲者,還記得嗎?”

其實此刻我印象深刻無比啊,不過究竟為什麽連你也知道了這種事情啊。

“你作為突然出現的旅行者的確是眾人懷疑的對象,但一開始並沒有被放在心上。直到……”

斯佩多故意停下來。

“……哼,無聊的把戲。”阿諾德橫了他一眼,繼續說下去,“直到這個無聊的人和Primo打了個賭。”

“賭?”

我握緊藏在身後的一副刀叉,因為換下了套頭裝所以沒有寬大的袖口了,也不能掩藏武器了。所以說有得必有失啊……要想恢覆正常的裝扮只能拋棄實用性了麽。

“嗯,Primo認為你是普通的游客,當然,他所秉持的證據就是沒有任何科學含量的直覺。而我認為你很可疑。所以…”

“所以說,昨晚上,是你假扮成偷襲者開槍?然後Giotto故意到我的房間來,就是為了證實我的警覺性和攻擊能力?那藍寶呢?!也是你們作戰中的一部分麽?”

“……藍寶是個意外。”可能是我的錯覺,總覺得斯佩多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我們都沒想到他會對你有這麽大的執念。”

“被男人有執念我不認為有什麽好高興的。”

“然後,本來我們並沒有發現你有什麽攻擊手段,所以打算徹底放棄調查的。但是,你在最後所呼喚出的Primo的名字,將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抹清了呢。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麽知道Primo的名字的?”

“……你看起來似乎很歡樂啊,D先生。”

“哦呀,連我的名字也知道嗎?我越來越好奇了啊。”

我有罪……我不應該同一個錯誤犯兩次OTZ。

“總之,我只相信情報和證據。現在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你是無罪的,所以必須先抓你回去再徹底調查。”

阿諾德表情不變,聲音平淡地宣判。

你這是香港法還是美國法啊,同樣也沒有證據證明我是有罪的吧!而且跟你回去之後我絕對是橫著出來的。

“嗯,那麽就請盡最大努力逃跑吧。”

斯佩多笑得欠扁,制服隨風飄揚。

然後就是追擊戰,我把刀叉都甩出去了,當然是一個都沒中。還好為我爭取到了時間,我已經能看到水源了。

立刻蹲下鉆進草叢裏,肩膀好像靠在什麽東西上了,硬邦邦的。而且差點被絆了一腳,還好眼尖躲了過去:地上橫躺著一塊牌子:小心野熊。

怎麽又回到了起點,這個標志還是我之前踢翻的。

我悄悄探出頭,迎面就湊上飄揚的衣角。

斯佩多就站在我的身側,最可怕的是我根本就沒發現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找到我的。

“再怎麽心軟,他畢竟也是Primo嘛。呵呵…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的時候,他還能保持一如既往的偽善嗎?”斯佩多笑著繼續說,“彭格列,是到了需要變革的時候了。下一個目標,是西蒙家族。”

也就是說,我變成你變革下的犧牲品了嗎?!

伴隨著這個想法一起到來的是左肩膀上的劇痛。我回過頭,Giotto就站在不遠處,金眸平靜而沈默,右手中的槍就是昨晚上秀給我看的那把。不得不說,他今天脫掉了那件外套所以現在看起來矮多了。

我會翹在這裏麽……?開什麽玩笑!好不容易才把Reborn扔掉,逃脫了變嬰兒的命運,怎麽能死在這裏!左肩膀痛的要死,一定是留下疤痕了。Giotto的超直感不去買彩票用來阻擊我真是太大材小用了,他個混蛋竟然硬生生對著被Reborn打過,被修女揍過的左肩膀又開了一槍。

如果沒有遇見Reborn的話……如果肩膀沒有被他開過槍……如果Reborn他沒有出生的話……是的,這才應該是真理。如果這個坑爹貨沒有出生的也就不會玩槍,不玩槍也就不會對著我亂射,那麽也就沒有現在這麽多悲劇了。

鑒定完畢,我需要在他出生之前就掐死他。所以如果現在可以實現一個願望的話,那麽就讓我回去咬Reborn一口,然後把他用Aptx4869折疊成小學生狀再塞進拉桿箱,用棒球棍打到大西洋的另一頭去。

咬緊了牙,我把人生中的YY埋入大腦深處,屏住呼吸,隨著墜落下去的姿勢,一頭鉆進了水裏。媽的,冰死了!穿吧穿吧,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等等……兜帽從我頭上滑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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