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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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它了。不過,你不覺得我很善變?”

“女人不都是這麽善變的?”

“啊?看來是真的看不起我這左右搖擺的樣子了。”

“哈哈,怎麽會呢,跟你開玩笑呢。其實我本來就覺得你決定考本院是個倉促的決定,所以找師姐跟你聊聊的真正目的是給你個方向。現在你能確定下來,只能說明你悟性高啊。我欣賞都來不及,怎麽會笑你?”

“真的?”

“真的。”

“好吧,再也不變了!北理,我來了!”

8. 遇鬼

“啥?你又決定考北京了?文樂,我說你這幾條線拉得也太快了吧?一會兒南方的廈門,一會兒西北的西安,這會兒又國家心臟的北京了,等會兒你別告訴我你要去美國。”

範京在我意料之中地咋呼開來。

“我是真的定了,再不改了。”

可能我的嚴肅語調讓範京明白我不是開玩笑,於是她揉揉我的頭說:“哎呀,還想著跟你在西安做個伴,看來你是要前往首都了。”

“哎呀,北京到西安多近啊,有的是機會見面。”

“好好好,你好好覆習啊。”

“啥意思?你不看書哦?”

“看呢看呢。”

看她一臉對“看書”倆字的煩躁,就知道這廝肯定是借考研之名給來西安又找個借口呢。

“那我們回去以後就開始。”

“咋開始?”

“早起晚睡,為研究生而奮鬥啊。”

“哈哈,我盡量吧。”

“沒聽過範瑋琪唱的那個‘想到達明天現在就要啟程’嗎?”

“但是你知道我晚上一般睡不著的,要不我晚上學習,你早上自己好好學,我不打攪你。”

“晚上學習能學習好?你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你們家陳奕迅不是說了‘我信異想才會天開’嗎?”

我著實地無語了。

“用Eason的話來堵我,那我真是無話可說,你好自為之啊。”

晚上吃完飯,我就開始整理東西。雖然是下午的飛機,但是把東西收拾好,第二天走的時候也能不慌不忙。剛整理完,範京過來了。

“收拾好了沒?晚上咱們去大雁塔走走吧,那有個亞洲最大的音樂噴泉。”

“好啊,叫上邵磊吧?”

“哎呀,我發現你這去哪都能認識關系好的男性嘛,去汕頭有奔哥,來西安有邵磊。”

“你少胡扯了,人家是我的大恩人好不好。要不是他幫我理清思想,我至今還迷糊呢。”

“開個玩笑麽,緊張啥?你發信息給他吧,看是跟我們一起走還是他自己過去。”

“好。”

我發了信息給邵磊,他說晚上有事,不跟我們一起了。

“哪,正好沒空,免得你見了面就開我們玩笑。”我對範京說。

“哈哈,”範京大笑:“你咋知道我會呢?”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這是絕對的。”

“好啦好啦,其實我就說說,沒啥別的意思,你我還不知道嗎?蘇晨這廂沒整清楚,還懸著個彭一唯,哪有可能跟邵磊怎麽著。”

“知道就好。”

我搡著她:“趕緊走吧,等會兒趕不上看了。”

晚上大雁塔的人還是挺多的,我們三個散著步拍著照,以風景之名行散心之實。

於剛和範京在我面前打情罵俏,我想著自己已經下定決心考北理的研究生,那要不要告訴蘇晨呢?自從過年打了次電話後,這幾個月他倒是經常給我發信息,無非是說天氣變化註意身體之類。我知道他在糾結,也知道他關心著我。那這種決定自己前途的事情我要不要告訴他呢?左思右想,還是發了信息過去:

“我跟範京在西安,跟一個研究生師姐聊天後覺得考研還是要選自己喜歡的專業。我準備考北京理工大學的工業設計了。”

蘇晨一直沒回信息給我,我想,難道是這個決定做得有點突然?

音樂噴泉開始了,泉水隨著音樂的起伏上下跳動,配合著五顏六色的燈光,確實很有一番韻味。這樣絢麗的景色又讓我想到跟蘇晨在江邊看那場燈光煙火的景色,而還有沒有再續的可能呢?

“小樂,只要你自己決定了,我都支持你。”

短信提示在我發楞的時候把我驚醒,蘇晨到底還是回了信息給我。

“恩,你呢?最近工作怎麽樣?”

“家裏已經差不多穩定下來,但是總覺得自己學的東西不夠,邊學邊用吧。所以我沒完成的理想你一定不能放棄,好好覆習,一定要考上。”

一定要考上?一定考上了之後呢?不是又得分隔兩地?這是什麽意思?

我很想把這一連串的疑問發給蘇晨,也很希望他能給我一句“不要去那麽遠”的挽留,那我二話不說就會留下來。

但是,他說“一定要考上”。

我收起手機,不再發回。

回到住處後,範京過來確定了我東西弄好了,叫我早點休息就回了房間。

我躺在床上把這幾天西安行的經過想了想,認識了個亦師亦友的邵磊,確定了自己考研的方向,也感覺到了於剛跟範京穩固的情感,算是頗豐的收獲了吧?

也不知道神游到幾點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被“啪啪啪”的敲門聲驚醒,範京的聲音在外面聽起來很驚恐:

“文樂,文樂,趕緊開門。”

我穿上外套跑過去把門打開:“怎麽了?這麽大驚小怪的。”

“我昨晚見鬼了!”

她也不管我的壞習慣,一屁股就坐在我床上,滿臉不像開玩笑的嚴肅。

“你大早上來嚇我真是見鬼了呢。”

雖然覺得她不太像逗我,但是我還是開口調節下氣氛。

“真的!昨天晚上我們睡下以後,不知道幾點我就迷迷糊糊醒了,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站在門那裏,她對我那麽微微一笑,然後整個人就慢慢往後隱去了,跟電影裏演的一個樣。那個笑容很淺,但是我現在想起來都可陰森了!我當時就傻了,想喊喊不出來,想動動不了。然後於剛也醒了,搖我問我怎麽了,我才回過神來。嚇死我了!”

聽她說得這麽認真,而且範京也不像是會胡編的人,我相信了。

“餵餵餵,你知道我最害怕這東西,你還嚇我。”

“我哪嚇你啊!你今天不是走嗎?我就覺得不是什麽好兆頭,趕緊過來找你,要不改簽機票吧?過兩天跟我一起回去。”

“傻的,打折機票不給改簽的好不好?”雖然心裏有點別扭,但我還是安慰她,轉身換衣服。

“你穿這外套?紅色的啊!不許穿。”

“沒這麽誇張吧?”

“真的,你相信我啦。”

我無奈地搖搖頭,換上另外一種顏色的衣服。

“這下安心沒?”

“好一點了。”

不管是不是有什麽兆頭說法,但是這件事,讓我更是喜歡範京,多麽可愛!

9. 合作

雖然有範京大清早的“噩夢兆頭”提醒,但是空難這種事確實少發生。我順順利利地回到了福州,給她信息,她還說是叫我換衣服換對了。看著那些安慰的措辭,我會心地笑。

回來之後,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真的就難得堅持地開始每天認真學習,給自己定的時間表也能按時完成:

“早上六點起床,六點半之前完成洗刷和早飯;七點開始學英語,四級和考研英語一起看;中午十二點準時吃午飯,十二點半睡午覺;下午兩點起床,看政治;五點半到七點之間是休息和晚餐時間;晚上畫圖,聽歌,上網。”

就這麽堅持了一個多月後,六月初的一天,彭一唯給我打電話了:

“文樂,真維斯比賽快開始了,咱們要不要一起畫個圖參加?”

其實班長早就在群裏通知了,說我們班每次對這種比賽都不積極,這次班主任點名要求全班都參加。韓寅說自己也想趁畢業前參加次比賽,已經有了好的想法;姜子南的小生活過得開心,也沒聽她提太多比賽的事。我正想著要不要找個人合作,彭一唯這廝撞上門來。

“可以啊。”

“那你什麽時候來我家,我們商量下吧?”

“我看那時間都快截止了吧?這樣好了,我們先各自把想法弄清楚,然後爭取兩三天就畫完交上去吧?”

“我已經有想法啦,我國外的朋友給我寄了那邊的時裝雜志,我已經把能用的折上了。你什麽時候有空?過來就能開工了。”

“不對吧?你這意思你是總監,我是個打下手的?”

“哎呀,哈哈,這麽計較幹嗎?一起商量嘛。”

“知道了,我過來前給你電話吧。”

“沒忘我家樓下開門的密碼吧?”

“忘了。”

“餵,你……”

我又不住他那,幹嗎要記得他家的開門密碼?不理他電話那頭抗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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