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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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冷內熱的人。我想了想,一眼竟然看見他因為熱開得很低的襯衣口露出胸口有胸毛,當然我不是故意的,又當然中國人長胸毛讓我感覺很奇怪,於是馬上想到一個:

“要不然這樣吧,我們一局定輸贏,要是我輸了,我二話不說刮眉毛,要是你輸了,那我就把你的胸毛全剃了。”

其實作為第一次見面的人我就下這種賭註實在很不禮貌,而且還是給自己留餘地的那種。如果我輸了,刮眉毛,我只是說“刮”而已,沒說刮多少,但是說人家的確是“全”剃了。我正擔心他會不會看出我話裏的端倪時,他真的很聰明地問了句:

“你是兩邊都刮掉嗎?”

香港人真精明!

我感慨一下,心虛地說:“當然。”

“那開始吧。”

他很聰明,但是他忘了規矩是我定的。

為了贏,我使了不少小聰明來限制他。比如他一次下四張牌,我就會說“不行,最多只能出一對”,而到我自己能出三張的時候,我就解釋“三張裏面只有一對,不是兩對”等等。於是在他疑疑惑惑的眼神中,我順利地贏了。

“要現在刮嗎?”他看我一眼,就準備*服了。

本來我還在猶豫要不要,但是看他這麽認真,不刮反而顯得我心虛了。

這時候房間裏的人也都發現我們這邊的動靜,主要是黎惠東*服的動作吸引了他們。

“你們要幹什麽?”莫耿“騰”地彈起來。

能幹什麽?我瞪他一眼,向範京說:“把你刮眉毛的刀給我借一下。”

“要那幹啥?”

“黎惠東玩撲克輸給我啦,現在願賭服輸要刮胸毛了。”

“啊?”所有人都驚訝了。

接著大家都忍不住笑起來:“文樂,你說真的說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一諾千金啊,是吧?”我回答著,看向黎惠東。

他還是靦腆地笑一下,點點頭。

這種男生,倒是真溫柔啊,我下手應該也溫柔一點。

範京湊上來說:“我覺得他的胸毛形狀長得好像*的信號線啊,剃成那樣吧?”

“不行,吐奶得很。”莫耿一把就否定。

“不如剃成奔馳的形狀,我看也很像。”賈旭龍在旁邊開口了。

不愧是開奔馳的,一眼就看見自己車的標志。

彭一唯也符合:“對,我覺得也像。”

在眾人娛樂的眼光中,我一點點就刮出了奔馳的形狀。雖然覺得很對不起初次見面的朋友,但還是覺得很可笑。

“很有創意啊。”黎惠東對著鏡子,自己也笑了起來。

範京好一個鼓掌:“哎呀,這才是真正的奔馳哥嘛,以後叫你奔哥。”

我們都覺得這個稱呼很親切,詢問地看向他。他一臉輕松而又開心地說:

“OK啊。”

12. 在高速公路上爆胎

第二天我們八個人一起去潮州的開元寺玩。雖然我是信基督的,但是這裏面七個人信佛,只能跟著他們一起去看這個古典建築了。

我跟範京還有黎惠東坐賈旭龍的車,彭一唯拉著莫耿和他妹妹妹夫在後面跟著。

“2001年開元寺作為唐至清時期的古建築,被國務院批準列入第五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名單。所以那裏算是個很誠心的地方,很靈的。”賈旭龍跟我們說到。

範京一聽就高興了:“是嗎?那我要好好拜下,讓我早點發財。”

“哎……你還別說,是有這個說法能求到發財的哦。”

“哈哈,那太好了。”

“奔哥,你是不是也要求?”我在副駕駛座上坐著,轉過頭去問他。

“恩……”他抿下嘴,思考一下般地說:“不用了吧。”

“為什麽?”

“事在人為的事情如果自己都不努力,求神拜佛也沒用啊。”

呃……我不知道怎麽接這個,好像蠻有道理的。但是範京一下就坐正了,當時她的位置是司機後面,她本來是靠著的,突然起身,身體一正,想跟奔哥討論什麽。結果伴隨她的正身,車子突然“砰”地也一震,接著賈旭龍笑了起來:

“爆胎了。”

我就奇怪了,爆胎還這麽高興?

他慢慢停下車來說:“這是我第一次爆胎啊,對於開車的人來說,倒是蠻難得的。”

暈!還有這種說法。

這可是高速公路上啊!

我們下了車,發現正是範京那邊的輪胎爆了。我看向範京,無奈地拍拍她說:

“姐,該減肥了吧?”

她又是郁悶又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爆掉的輪胎,一臉覆雜的表情,看得我實在好笑。這時候彭一唯他們也停車走了過來。

身邊不時有車“轟隆隆”地以高速開過去,震得我們感覺相當神奇。彭一一的男朋友從車的後備箱拿出警示牌去放,彭一唯和奔哥幫著賈旭龍換輪胎,但是他後備箱的那個輪胎竟然對不上號!

彭一唯去拿自己車後的輪胎來對,莫耿問:

“範京,是不是你坐在那邊的?”

哈,猜得真準。

但是範京當然不承認了:“你咋知道是我坐的?不能是文樂或者奔哥啊?”

“哎呀,”莫耿點上一根煙,“他倆都沒那潛質,我看就你的體格能壓爆輪胎呢。”

“我這體格咋了?我這標準身材。”

“得了,少胡扯。”

“餵,莫耿,你……”

呼,兩個人又是扯不清楚了。

我懶得聽他們的鬥嘴,走到文靜的彭一一旁邊找點清閑。

勉強地把彭一唯的備用胎安上後,我們顛顛簸簸地下了高速找到一家補胎店休整。

剛坐下,我就趕緊問老板廁所在哪。其實剛才在高速上我就憋不住了,但是那麽多人在我實在不好意思說這種事。

出了廁所後,我才真是感覺一身輕松,拿上莫耿遞給我的王老吉喝得那才叫一個盡興。

因為修車的地方沒空調,我們感覺都熱得不行。莫耿把上衣脫了,光個膀子在那坐著。於是我就這麽看見了他背上竟然有兩道長疤!

“莫耿,你別告訴我你年輕時還假如社團參與打架鬥毆啊?”

範京也覺得好奇,湊過來看。

“哪啊,在宿舍住的時候被窗戶刮的。”

“窗戶能刮成這種造型?有難度哦。”

“窗戶往外開到陽臺的,我剛好在陽臺外蹲著,一起身,背上狠狠地就這麽留了道印。”

“但是你這可是兩道啊。”

“哎呀,我後來沒長記性,換了個方向又刮了下。”

我跟範京“哈哈”地大笑起來:“你沒這麽傻吧?”

“你倆找打呢?”

“我們哪敢啊?不過你這疤還挺酷的。”我怕莫耿再跟範京鬧起來,趕緊轉移話題。

果然莫耿被我一誇,得意起來:“是吧?酷吧?我也覺得男人這樣,可有味道。”

看看看看,我都認識的什麽自戀的人啊!

“來,”莫耿把我一拉,“給我拍個照留念。”

得了,這種照我就懶得拍了,把相機給範京,讓他倆玩去。

我坐在一旁,彭一一從修車那邊過來在我身邊坐下。看著範京和莫耿在一邊鬧,笑著問對我說:“你們感情很好哦?”

“呵呵,是啊,大家都喜歡胡鬧。”我很奇怪怎麽彭一唯這麽外向甚至自大,妹妹倒是文靜內斂。看來不單外形不像,性格更是南轅北轍。

她感興趣地看著莫耿身上的疤,突然跟我說:“五一的時候我哥跟我媽媽視頻,沒穿上衣,我媽媽就發現他胸前有傷的樣子,非要仔細看。然後看出像被誰咬了一個很深的疤印,她心疼得不得了,還專門打電話給汪洋姐姐教育她說兩個人鬧歸鬧,別動手。”

汪洋咬的?不是我咬的嗎?這麽想著,但是總不能當他妹妹的面說這個:“呃……這個沒聽彭一唯說過,呵呵,可能真是兩個人鬧著好玩的吧。”

“恩。”她笑了下,不再說話。

但是不對啊,那彭一唯怎麽跟汪洋解釋啊?

正這麽想著呢,彭一一起身給她男朋友遞水喝,我也趁機端了瓶水示意彭一唯坐過來:

“餵,上次咬你那一下的疤好了沒?”

他喝口水,看也不看我:“早都好了。”

“切……早知道我潑點醬油上去讓你帶一輩子。”

這下他正視我了:“你還真狠心啊,你知不知道那次害得我多慘?”

“有多慘?”我心想著不就是你媽誤會你和汪洋鬧得過火嗎,頂多給汪洋解釋下不就得了,還這麽兇。

“我媽打電話到那個女的那裏,把我弄得很被動。”

有稱自己的女朋友為“那個女的”的嗎?我故意不知道:“哪個女的?”

“文樂,你差不多就行了啊。我對你是最老實的了,你別讓我對你有防備。”

這種事情不就是我們倆鬥嘴而已,怎麽又扯到老實不老實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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