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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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要好好玩下。”她倒是一臉期待。

我忍不住揶揄她:“那你買個比基尼嘛,彭一唯說他們那邊海灘上全是穿比基尼的。你要是穿連體泳衣,還下不了海。”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鬼才信你呢,你以為是海綿寶寶的比基尼海灘啊?對了,咱們去了,韓寅咋辦?”

“是你叫我去的,那韓寅當然也要由你來安排了,你問我幹嗎?”

“哎呀,我說你這娃現在說話咋這麽沖?我好心好意問問你呢。”

我心想我本來就為蘇晨的事煩著呢,說話能輕聲細語嗎?但是畢竟還是我的錯,怎麽能把情緒在朋友間發洩呢?然後耐心地跟她說:

“任良鴻的酒吧國慶生意肯定很好,哪會讓韓寅走啊?而且這不正是個好機會給他嗎?”

“要不叫他們倆一起去吧?海邊的美景讓人心情一好,說不定韓寅就妥協了。”

“妥協?脫鞋下海倒是可能。以她那麽姿勢的性格,我看難啊。”

“你們倆又在討論我,還不會換個地方是吧?”

突然,剛剛還在睡覺的韓寅把床簾一把拉開,無奈又好笑地看著我們。

“嘿嘿,”我嚇得只能幹笑兩聲,“姿勢姐,你國慶啥打算呢?”

“在福州呆著,酒吧還有事呢,錢還給得多。哈哈。”

“那你一個人住宿舍不害怕?”

“有啥害怕的?”

“要不跟我們一起去汕頭吧?”

“我不想去,你們幾個玩著呢,我跟他倆又不太熟。”

“叫任良鴻一起去。”範京大膽地提議。

“回!”韓寅瞪她一眼,起身去洗手間。

“我說你就是自找的吧。哈哈。”我同情地看著範京,她一臉“好心沒好報”的郁悶。

第二天晚上我們約定在校門口的石凳子上集合,因為是十點的班車,就說好九點。等我跟範京還有彭一唯都到了時,又等了十分鐘,莫耿還是沒來。

“莫耿沒跟你一起啊?”範京問彭一唯。

“是啊,王亞琪宿舍的人生日,非要莫耿去喝幾杯。”

我一聽就奇怪了,這我們馬上坐車去旅行的,怎麽還叫著出去喝酒啊?那我就忍不住抱怨了:“這王亞琪是不是故意的?”

“好了啊。”彭一唯拍拍我。

“你把王亞琪約上一塊去不就完了?”範京倒是好脾氣。

“幸好沒有。這是我們四個人的四人游,那會兒說好的時候可沒她什麽事兒。”我接到。

彭一唯會裝的性格又一次體現:“呵呵,我沒說,文樂接的話。”

“你!”

雖然習慣了,但是我還是很無語。

正這會兒,莫耿搖搖晃晃地來了。

“哥,你不是吧,喝這麽大?”我看他走路的樣子都快倒了。

“哎呀,大什麽大,不礙事兒,走吧。”說完把我一拉就往門口走。

我回頭看看範京和彭一唯,他們對我擺擺手,示意隨他去吧,出去打車到汽車站再說。

哎!我只能無奈地扶住他,心裏不住地暗罵。

上了車,我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等朦朧中正在做夢時,彭一唯搖搖我說:

“起來了,到啦。”

“恩?這麽快?”我還沒醒。

“都四點半了。快起來吧,別迷糊了。”

我們幾個跟彭一唯下車後,發現這是個高速路口的出口。雖然是夏天,但是清晨還是覺得涼颼颼的。四周一片黑暗,偶爾一輛車“轟隆隆”地開過去,還伴著點點震動。我們四人每人拎個小包,這樣的環境讓我突然感覺很像搞傳銷的。

“餵,你別是把我們拉來搞傳銷或者賣了吧?”我推一把彭一唯。

他很奇怪地看我一眼:“你值多少錢?”

“那我們站在這幹嗎?很恐怖啊。”

“等我妹來接我們,這裏又沒車去市區。”

我撇一嘴,等著唄。

轉頭看看莫耿,他蹲在路邊抽煙,範京在旁邊也點了一根。看他倆這樣的情況,我又忍不住覺得好笑起來:

“你倆在表演高速公路的落魄情侶嗎?”

“去你的。”

範京把抽完的煙從我頭頂彈了出去,我嚇一跳,踹她一腳。她一起身:

“嘿,兩天沒收拾你,敢跟姐姐叫板兒了?”作勢要過來打我。

我趕緊往彭一唯後面一躲,他很不客氣地直接把我推給範京。

剛鬧了一會兒,一輛車停在我們身邊,一個年輕的廣普音傳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昨晚太晚睡,沒準時起來。”

從駕駛室出來一個女孩,確實應該稱為女孩,看起來頂多20歲。個子跟我差不多高,短發,長得還行。這應該就是彭一唯的妹妹吧,但是怎麽跟他一點都不像?

彭一唯跟她用他們的家鄉話交流了幾句後,我們把東西放上車,往市區開去。

到了彭一唯家,我們也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慢慢清醒過來,倒是我看莫耿那股酒勁好像沒怎麽過去,不知道他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希望別在人家裏吐出來就好,我這麽一想,自己卻不知道怎麽就忍不住“呵呵”地樂了兩聲。

“姐姐,你笑什麽?”彭一唯的妹妹突然問我。

“啊?哦,沒呢。”

“哦,這樣子啊。我叫彭一一,你呢?”

彭一一?這名字取得有點太簡單了吧?我心裏暗暗懷疑彭一唯家重男輕女的同時也順便介紹了我們幾個。

彭一一話不多,把彭媽媽熬的粥端到餐廳給我們就進自己的房間睡了。這時莫耿發現新大陸般地說了句:

“你們發現沒?彭一一走路的姿勢跟文樂一模一樣!”

範京馬上接腔:“就是的,我剛還想說呢,兩個從後面看起來,那走路都是一蹦一蹦的感覺,不會好好走道兒。”

我無語了:“你們到底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哈哈,表述事實而已。”莫耿看起來還是很亢奮。酒精的力量啊,哎!

“對了,幹嗎你妹妹一個女孩子家叫什麽一一啊?”我問彭一唯。

“哦,”他喝口粥,頭也不擡地說:“我是第一個孩子,名字裏有個一,那她是第二個孩子,總不能叫二什麽吧?一一組合成漢字不就是二嗎?而且聽起來很淑女,蠻好的啊。”

“你們家不是重男輕女吧?”

“那你哥叫什麽名字?”

“文仕堯。”

“一聽就是琢磨很久才取的,你這一個‘樂’字就完了。能說你們家也重男輕女嗎?”

“餵,你這人……”

“好啦,”他放下碗,“名字都是父母給的,沒什麽好挑剔的嘛。快點吃,我送你們去酒店。”

10. 真正的海

彭一唯自己開車帶我們到了酒店,這時候天蒙蒙亮了,能看見是靠近海灣的地方。因為我總是覺得深圳是廣東最好的城市,於是彭一唯無數次地給我表述汕頭作為特區之一也是多麽多麽優秀,但是說真的,我可沒發現。

我們三個坐在酒店大堂的休息處等著彭一唯去登記,突然莫耿叼著抽了一半的煙來了句:“不行,我想吐。”

啊?這會兒想吐?

範京說:“你堅持著啊,進房間再吐。”

“不行。”

他面色堅定地搖搖頭,然後問走過來的彭一唯:“洗手間在哪?”

彭一唯往大堂的左手邊一指,莫耿剛一起身,竟然“嘔”的一聲全吐在桌子的腳邊。

我們大家都沒來得及反應這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他老人家左手背把嘴一擦,右手把那根沒抽完的煙又放進嘴裏,拍拍身上,對我們一招手:

“走,上樓。”

又楞了兩秒的神,我們終於忍不住地在大廳服務員郁悶的眼神中只能用抽筋的笑容來表達心裏的可笑之情。

莫耿啊莫耿,您真可愛。

到了房間,彭一唯讓我們好好休息下,中午再過來找我們。

我們把東西放好,稍微洗刷了一下就準備睡了。但是我有輕微認床的習慣,剛到一個地方肯定是睡不著的。看莫耿和範京都睡下了,我在床上撲騰了兩下,睡不著。還是決定起身坐在窗前的沙發上看風景。

這時候已經過了六點,從窗外正好能看見海灣上漁船慢慢開始工作,又是個多麽熱烈的早晨。我忽然想起來蘇晨去福州考研的時候,我們晚上在十字路口等紅燈,他感慨說:

“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身邊陪著一個熟悉而深愛的人,多麽幸福。”

此刻我也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城市,但是那個熟悉而深愛的人,是否天涯共此時?

就這麽開始神游四方,我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麽,朦朧中聽到了敲門聲。我起身去開門,彭一唯跟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門口。

“怎麽剛走就來了?”我夢游般地問他。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餵,你睡迷糊啦?已經一點半了。”

“我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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