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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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太極圖中間。

範京在旁邊叫大家都別出聲,然後把四個蠟燭杯子吹剩一個放在彭一唯旁邊,我看了彭一唯一眼,他明亮的眼睛印著點點燭光盯著我看。照理來說應該是蠻浪漫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除了感覺恐怖再沒別的。心裏想著,要是請了個男性的筆仙過來,他可別上了彭一唯的身啊。

“你們倆握著筆,然後專心想著‘筆仙,筆仙,請出來。’一定要全神貫註。”範京的聲音平靜得有點跟原來的她不像,我就更覺得恐怖了。但是大家都這麽相信這個游戲,我也就認真地照她說的做了。

就這麽想了一兩分鐘,筆就慢慢地在紙上畫起圈來!

我覺得好像是彭一唯在動,但是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故意嚇我們的。

未必真的有筆仙?

這麽畫了幾分鐘,範京在旁邊問:

“筆仙,你來了嗎?”

筆慢慢轉著帶我們劃到了“是”的地方不停地轉圈。

“筆仙,問下你是男是女啊?”

筆又轉到了“男”的地方轉著圈。

姜子南在旁邊又是不相信又是懼怕的聲音問:

“筆仙啊筆仙,那我跟黃震什麽時候結婚啊?”

我們大家滿心期待地看著筆轉到了28,大家都忍不住笑起來。

“筆仙,文樂能考上研究生嗎?”彭一唯在我對面仿佛很虔誠地問了這個問題。他怎麽知 道我要考研的?我帶著疑問就這樣看著筆慢慢轉到了“是”。

“那我能考上嗎?”

他也想考?然後筆在“不是”上開始畫圓。

我感覺到彭一唯的手抖了一下,擡頭看看他,竟然也看著我。

這樣一眼,忽然有種很傷感的情緒上了心頭。

但也僅僅只是這麽一眼,周圍的人開始問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比如:

“我前世是幹嗎的?”

“我以後能掙上錢嗎?”

範京一臉嚴肅地問:

“我跟於剛有結果嗎?”

筆開始在“是”和“否”之間亂轉,就是沒有準確的答案。範京看著這樣的情況,也不再多說話,在我看來她對這個答案還是比較相信的。

突然,我感覺有人在我左肩拍了下,但是我看大家都沒感覺,我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沒吭聲。玩了半個小時候,範京說差不多了,於是我們就把筆仙請回去了。

放下筆後,範京戰戰兢兢地說:“剛才我覺得有人摸了我脖子一下……”

“啊?”我馬上接話,“就是的,有人拍我肩膀。”

“你們別嚇人行不,自己在那胡想啥呢,都是心理作用。”韓寅從來不信這些。

“真的,我騙你幹嗎。”

我發現一向話多的莫耿一直都沒吭聲,然後看了下位置,範京在我和他中間坐著,他也就在我的左邊,把手隔著範京正好碰到我的左肩膀。肯定是他嚇我們。

“莫耿哥,你玩得有意思啊?”

“幹啥啊?我啥也沒幹。”說著呢,臉上的笑卻止不住了。

“你有意思沒?”

範京氣得狠狠地拍了他幾下。

“其實沒什麽可怕的嘛。”姜子南轉得倒是蠻快。

“本來就是好玩的東西,你還當真啊,問人家你什麽時候結婚。”

“就是啊,得到28的結果。你相信不?”

我們大家覺得姜子南實在可愛,也就這樣接她的話回答著。

“差不多吧,我畢業後25,奮鬥兩三年,攢個錢付個首付買房子,28結婚正好。”

大家了解地笑笑,姜子南對事情的打算是我們都沒法比的。

彭一唯這時說:“文樂,我覺得是你的手在動。”

“我還沒說覺得是你在動呢,你倒回頭來說我?”

這廝,難道是因為人家說他考不上研究生就來報覆我?

“真的,你想啊,你這天天戀愛的人,能考上研究生嗎?不是你自己想著安慰自己把手拖到‘是’那邊去,我真不信你能考上。”

“餵,你這就有人身攻擊的意思啦。”

“哎……我還真沒有哦。”

“我懶得理你。”

“行了,別爭啦。這都是心理作用,當娛樂就行了,那麽認真幹嗎。”韓寅理智又冷靜地勸開我們。

任良鴻也接腔說:“就是啊。”

“任老板,你剛還說感興趣,這會兒就附和韓寅說不相信哦?”我就奇怪了。

“感興趣和不相信是兩回事,沒厲害沖突吧?”

我無奈地撇嘴,說不過他。這時他看著韓寅,說了句我們都震驚的話:

“而且在我看來,不是你跟彭一唯誰手動的問題,而是心動。”

30. 範京的西安行

回到學校後,天氣漸漸熱起來。因為忙著一門本院過來的老師的課的作業,我也沒太多時間逼問範京去西安的情況。

六月初的一個晚上,我在宿舍把風扇都打開還是覺得熱得不行。韓寅已經在任良鴻的酒吧當歌手了,每天晚上任良鴻就接她過去。我躺在床上扇著熱風,實在受不了,一想,不如去找範京去天臺乘涼好了。

正這麽一想呢,範京的聲音就傳來了:

“文樂,我快熱死了,我們上天臺坐著去吧,宿舍悶死了。”

“我正想找你去呢,走吧。”

到了天臺,範京開始跟我講她這趟西安之行……

範京去的時候就沒告訴於剛,她知道於剛肯定不會讓她去的,她就決定先斬後奏。到了西安,她直接一個車打到於剛學校門口,然後用公用電話打給了於剛說:

“於剛,你出來吧,我在你學校門口。”

於剛一聽就傻了,他了解範京沖動的性格,但是也沒料到範京竟然跑到西安來找他。於是他接了電話就跑出了學校,見到範京第一句話就罵開了:

“誰讓你來的?”

範京也不是好讓他欺負的主,就回了:

“你老說要考慮要考慮要給你時間,我沒時間等,你直接給我說清楚吧。”

於剛看著範京風塵仆仆的樣子,又畢竟有兩年的感情,加上他出軌的情況也僅僅在好感階段,馬上就覺得心疼(這話是範京說的,我個人感覺於剛是覺得在門口吵架丟臉。當然我不能這麽給她說。)拉上範京就去學校附近給她找住的地方。

到了住的地方兩個人就開始放肆地吵,吵到一半於剛的短信響了。範京搶過去一看是那個女孩發過來約於剛一起吃晚飯的,於剛把手機搶回去正回著信息,範京一把奪到自己手上把電池一拔,沖到洗手間丟進馬桶裏,然後回到房間把手機“啪”地一聲就摔了。

“你瘋啦?”

於剛撿起手機發現不能用之後,狠狠地瞪著範京吼了起來。

範京眼淚就這麽流了下來,坐在床上也不吭聲,就是靜靜地哭了。

於剛估計以為範京還會繼續跟他打啊鬧的,他甚至也已經做好了跟她不分男女地動口動手的準備,但是他萬萬沒料到的是範京竟然就只是這麽安靜地流著眼淚。

於剛也安靜下來,把碎掉的手機丟進垃圾桶,坐在範京旁邊看她哭泣的側臉。

他想起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樣子,範京滿臉陽光的笑容;第一次去游泳池的時候,範京故意嚇他,游到他身後,他以為範京淹住了,急得到處找,結果範京從他背後鉆出來帶笑地望著他,他又擔心又開心地狠狠把住她的肩膀說“你嚇死我了”;第一次帶範京跟朋友吃飯,出飯館的時候他緊張地抓住她的手,為的是在兄弟們面前表示她是他的;第一次去草原旅行時天空那離他們近得就在手邊的星星;第一次範京離他那麽遠去讀書,他在高考緊張的時候飛到福州跟她見面……

兩個人之間的點點滴滴在範京的無聲哭泣中在於剛腦中一一閃過。他記得範京的嬉笑怒罵,明白範京對他的死心塌地。但是就是這樣愛他的堅強的每天嘻嘻哈哈跟他交流每天生活細節的女孩,現在坐在他旁邊哭泣!

在這時候,於剛也漸漸明白自己的心情,他不是不愛範京了,也不是想分開。只是這樣長久的相隔兩地,他漸漸地覺得習慣的同時也慢慢跟周圍的人熟絡起來,自然對身邊有些志同道合般感覺的女生有種莫名的好感。但是這種好感在範京來到後迸發的強烈情感面前,他真正明白,這種愛情,不是隨便朋友間的好感能隨便代替的。

這麽一想,他開始反省自己前兩個月的過分舉動,就他這麽冷淡地對待她,範京心裏該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啊;而在這種壓力的情況下,範京拎著東西從那麽遠的福州跑到西安來找他,這得什麽樣的感情才能做到啊。

這下,他真正心疼起範京來。

於剛默默挪到範京旁邊,抱住逐漸冷靜下來的範京,這下範京才嚎啕哭出聲來。於剛又是心疼又不知道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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