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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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到了:“什麽電話上課還接?”

我懶得跟他計較,關他什麽事。也忘記了剛才還在委屈,甜蜜地對他一笑說:

“我親愛的男朋友。”

不管他分不清表情的表情,我貓著腰出了大教室。

“我好想你。”蘇晨第一句話就把我融化了。不爭氣的眼淚居然又滑了下來,這次卻感覺無比幸福。

“嗯。我也是。”我第一次在電話裏跟他說這種酸不溜溜的話。

估計蘇晨有點震驚吧,他呆了幾秒鐘都沒說話。我有點奇怪:

“怎麽了?”

“沒……對了,今天考得不錯。老師說要是能達到優秀的話,大四可以推薦我保研。”

“真的嗎?那好啊。”我很開心。

“但是我突然不想保了。”

啊?這是什麽意思,有保送還不要嗎?我正不懂呢,蘇晨說:

“我想考你們學校的研究生,然後就能陪著你把大學讀完了。”我又一次楞住,他接著說:“這個月準備覆習的時候我想了很多,盡管我不害怕距離,但是你還小(我其實也不小啦,都是他這麽以為),我不太敢把你一個人放在那邊。而且有的時候一個人呆著,真的特別希望你陪在身邊,哪怕是跟我鬥嘴也是開心。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我過去陪著你比較好……怎麽不說話了?”

蘇晨,你還要我說什麽呢?

一見鐘情是種沖動?莫耿,我現在可以證明給你看一見鐘情不是沖動了吧?

“小樂?傻了?”蘇晨在那邊喊著我。

“啊,有點。嘿嘿。”不懂怎麽表達,那就傻笑掩蓋吧。

“你真是傻的。”蘇晨總是不吝嗇用寵溺的語氣讓我開心,可是接著他竟然嘆氣了:“小樂,這個月很累,現在放松下來,我真的特別想見見你。”

“那我現在回去,咱們*嘛。”

“你覺得面對那種冰冷的電腦,能跟電話裏有什麽不同嗎?我甚至覺得電話還能感覺到你的氣息。”蘇晨今天特別憂郁,我心情瞬間就低落了。

蘇晨,我外表堅強的蘇晨,為什麽你的一個嘆息都能讓我心疼?剛開始到學校的時候,沒買電腦,為了見個面只能跑到網吧去*。我記得有一次他突然跟我說,我們一起把左手放在電腦屏幕上,就一定能感覺到彼此。然後我把手貼上去,看著鏡頭裏他的眼睛,竟然真的感覺到。

可是經過這麽久,經過真實的牽手和擁抱,即使再是溫柔的屏幕觸摸,又怎麽能滿足戀人間膨脹的思念?

“你是不是在上課呢?”他轉開話題。

我還在胡思亂想,奇怪他怎麽知道的:“是啊,你怎麽知道?”

“因為你過了這麽久才接電話啊,而且我還聽見講課的聲音了。”也對哦,因為是在大教室上課,老師都是用麥克風講課的。

“好了,你先去上課。今天要回家吃飯了,媽媽做了菜等著我。晚上回來再給你電話好嗎?”蘇晨總是這麽體貼。

“好。”我答應著,“你到家了給我個信息。”

“嗯,你要聽話啊。”蘇晨在電話那邊吻我。

我幸福地掛掉電話,回到教室。

範京一見我進去就打趣了:“喲,看這臉色馬上就紅潤了。蘇晨吧?”

我嘿嘿地笑:“你明知故問嘛。”

莫耿居然也湊一嘴:“看你那小樣兒,得得色色的。”

彭一唯難得插了句嘴:“談戀愛的人都這樣,不怪她軍訓那會踢正步還發短信呢。”

又提這事,我把他一瞪,轉而用特溫柔的聲音說:“是啊,我樂意。”

彭一唯回我一個白眼,然後範京和莫耿極有默契地說:“你倆可是又恢覆了。”

我轉轉頭說:“嗯,姑娘今天高興,不計較了。”

得到的是彭一唯一個經典的“懶得理你”的眼神。

14. 我要回家

下課後回到宿舍,蘇晨給我信息說已經在家吃飯了,晚上給我電話,我就安心了。把手機丟在床上,找出魚食給我兩個崽崽餵東西吃。

一個人在宿舍是很無聊的。範京和莫耿都是搖滾的愛好者,正好今天晚上有個酒吧裏有地下樂隊集合的表演,他們倆過去看了;姜子南現在晚上都跟黃震在操場談跑步戀愛,還順便能減肥加健身,在黃震的正確指導下,姜子南確實已經瘦了不少;韓寅和吳琴報了個日語培訓班,估計還有一個多小時才會下課。

閑死我了!

東看看,西摸摸,突然看見墻上貼的課程表。想到我們接下來一個星期沒課,專業老師回西安本院有事。哎?那我可以利用這個星期回去看蘇晨啊!

這麽一想,我馬上興奮了。上網搜了下火車時刻表和電話,然後就想著怎麽跟蘇晨說。說了他會不會不高興呢?我去了會不會打攪到他上課呢?不管了,如果不方便我不去就是了。

自己正幻想著,範京突然回來了。一看我躺在那就開始抱怨:“今天真是白去了。那幫傻*唱的什麽也不知道。沒意思,我們馬上就回來了。”

說實話,我真是第一次聽範京罵臟話。不是我裝,我當時相當不好意思。作為從小到大連到都沒遲過的我,從來也是沒罵過臟話,聽她這麽一罵,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接下去,竟然結巴了:

“範京,你剛罵……傻……那個?”

“啊?不會吧?你第一次聽我罵啊?”範京自己也很驚訝。

我點點頭。

她把我一拍說:“哎,正常嘛。臟話只是表達自己用普通字眼無法形容的心情而已,沒什麽的啦。學著罵點,以後有人欺負你,也不怕了。”這麽一說也對,我就笑開了。

這時她問我:“你一個人躺這幹嗎呢?沒上網啊?”我把她拉到我旁邊,然後正經地說:

“咱下星期不是沒課嗎?我準備回長沙看看蘇晨。”

範京居然沒有吃驚,而是意料之中地說:“去唄,反正有時間。不過你住哪兒啊?這樣偷偷摸摸地回去你不可能回自己家住吧?”

“我也不知道呢。我想一會打電話給蘇晨說一聲,然後再商量吧。不行就在他學校附近的賓館啊招待所什麽的住嘛。我也就只打算住三天。”

“嘿嘿……”範京開始暧昧地笑,“那你可要小心啊,蘇晨是踢足球的吧?很強悍的啊。到時候你想抵擋都沒辦法了。”

我把她一頓捶:“去你的……怎麽?”我話鋒一轉:“明顯是嫉妒了吧?哎,你那遠在五十幾個小時車程之外的於剛,你不想抵擋都沒辦法淪陷嘛。”

說完我就後悔了,因為我看見範京眼神暗淡了下去。趕緊把她拍拍說:“我不是故意的啊,你別這樣嘛……”

她還是不說話,我急了:“餵,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啦……”

這時她突然笑了。好你的範京,竟然戲弄我。正準備說她呢,她嘆了口氣:“真羨慕你了,可以去找他。我就算是顛簸著回去了,他那學校根本就不讓出門,也見不著。”然後往我膝蓋上一靠,猛地大喊:“啊……”

接著我們倆都開始笑,然後沈默了。

我摸著範京的頭發,想到這是第二個人說羨慕我了。

第一次是在天臺上,我哼著《上弦月》想念蘇晨,吳琴說羨慕我有個可以想念的人;這會兒決定回去看他,範京又羨慕我可以見著面。她們到底是羨慕我有蘇晨這個人,還是羨慕我有這份奮不顧身的勇氣呢?

也許奮不顧身,其實也是個讓人幸福的詞匯吧。

晚上跟蘇晨通電話的時候告訴了他這個事情,他半天沒吭聲。我想,不會吧?生氣了?哎,早知道不說了。正想著要怎麽把話圓下去,我聽見他嚴肅地問我:

“文樂,你是在說五一假期呢還是明天呢?我告訴你,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我會當真。”

哈哈,敢情他擔心我逗他玩呢:“你傻的吧?我當然是說真的。五一人太多,在宿舍做作 業就差不多了。現在有時間,我就先回來看看你嘛。我只是擔心著回去住哪兒啊。要不你先在你學校附近找個賓館給我住吧?”

蘇晨還是不相信:“我總覺得有點兒懸,你真的別騙我,我會生氣的。”

我頓時覺得蘇晨真是可愛,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嚴肅的樣子了,馬上好生安撫他一番:

“當然是說真的了。我東西都收拾好了,完了明天早上直接過去買個票上車就行了。”

我估計這時候蘇晨才有些相信,因為我明顯聽到他壓抑著興奮的聲音:“不用在外面住了,我一個關系最好的表姐新房就買在我學校這附近的小區,你來了住那就行。”

太好了,住的地方解決了!

掛掉電話,我爬到範京床上跟她說話。這時候我才告訴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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