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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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慕的眼光;姜子南就一副更加生氣的樣子怒視他,我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讓她放松。

黃震和彭一唯是一隊的。上半場快結束的時候黃震用個精彩的傳球給彭一唯,這小子利用機會攻進一球。然後他們開心地相互Give me five,還擁抱了一下。如果是別人我也不會這麽刻薄(範京這麽形容),反正一看彭一唯那樣,我就嘟囔了一句:

“又不是球星,還整個這形式。有意思沒?”

韓寅接了句:“不能這麽說,你應該說‘又不是貝克漢姆’。”

範京用肘子把我們一搗說:“你們倆才是有意思沒?”

這時上半場結束,他們都陸續地走下場來。姜子南對吳琴說了句:“妹妹,我先不管他是不是你心上人,我得找他理論去。你別生氣。”就沖到黃震面前把他一推:

“餵,你小子什麽意思啊?還認得我不?”

一看這陣勢,要是黃震脾氣也火爆點,兩人該打起來了。

我們趕緊跑過去把她拉住說有事好好說。彭一唯也走了過來,問我怎麽回事。我把事情給他一形容,他居然還笑了起來。這下姜子南更火了:

“彭一唯,你小子笑什麽?”

我不知道我出於什麽心理,反正當時是想著不能讓姜子南一道把彭一唯也恨上,趕緊轉移了話題:

“你就是黃震啊?你那天晚上也太過分了吧。”

黃震還帶點笑意地說:“我也是好心的好不好?那天晚上我看她跑得都快虛脫了還在堅持。要是平常地去勸她肯定不會理我。我就想了個激將法把她刺激走了。要是照她那麽跑下去,不暈倒在操場上才怪。她不感謝我居然還怪我?”

姜子南是直性子,生氣也會找原因,這會她也想知道:

“你怎麽知道我會暈倒?”

“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是不吃晚飯就在做劇烈運動啊。”黃震悠哉地喝了口水說。

真的假的?我們都不知道姜子南有不吃晚飯還跑上十圈的習慣。面對我們質疑的眼光,姜子南說話居然結巴了:

“那……就算我不吃,也不要你管啊……你幹嗎說我什麽一年減十斤?”

黃震把水放下說:“大姐,我關心你還被你在這麽多人面前說。你怎麽不講道理?”

姜子南又準備回句話,韓寅把她拉住說:“行啦,姜子南,你自己也有不對在前面,人家是關心你。誤會解釋清楚了就算了。讓人家休息吧,一會還有下半場要踢呢。”

黃震對韓寅投去感激的一笑然後用水瓶子把姜子南一指:

“你看你同學,又漂亮又懂道理,你怎麽不學著點啊?”

我是明顯看見姜子南本來已經平靜的臉又猙獰了:

“我還沒說你呢。你看你這黑皮膚,幸好晚上知道穿個紅運動衫跑步,否則我撞到你身上都不知道是個人。眼睛這麽點大,你就留個長頭發遮一下嘛,還理個板寸,扁頭這麽明顯。你以為你是Super Star啊?小朋友,從小沒被人訓過吧?”

姜子南是有資格叫他小朋友的,因為她是84年的,而據說我們這年級年紀最大的就是84年的。

果然黃震不樂意了:“誰是小朋友了?”

姜子南得意得雙手在胸前一抱:“姐姐我85年的。”

黃震眼神精明地一閃,然後說了句:“哦,那還真是姐姐。對了,你叫姜子南?”

“嗯,以後見著面要叫姐姐啊。”姜子南上套了,我跟範京眼神交換,都有這感覺。正好下半場要開始了。

黃震把鞋帶拉緊,轉身對姜子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姐姐,你怎麽不叫姜子牙呢?”

望著大笑著往球場上跑去的黃震,姜子南又是一聲大喊:

“黃震,你個王八蛋!”

10. 報覆

從操場回宿舍的路上,我們的耳朵就沒清靜過。姜子南一直想著要怎麽折磨黃震一下,先是想著晚上套個黑布袋子把他打一頓,接著就是在他教室門上放個水啊什麽的把他一筐下來,最後還有什麽敗壞他名聲之類的。

聽得我們都受不了地說:“姐,你幼稚不?”

姜子南飆了一般喊起來:“我今天都丟死人了。我恨死黃震了。”

“你真的想報覆他?”韓寅問了句。

“當然了。”姜子南順便還用明知故問的眼神白了她一眼。

韓寅突然沖滿殺氣地說:

“對男人最大的折磨一定是要精神上的。你在感情上把他俘虜了,然後狠狠地把他甩了。保證他生不如死。”

“切……我以為什麽好主意呢。”姜子南不屑一顧。

其實韓寅說的真的是很有道理的。

男人從小就比我們強悍,他們喜歡軍事,好研究戰術,加上身體強壯。我們鬥不過他們。如果精神上把他們打垮了,這才是真正的強悍。但是要能進入他的精神,談何容易呢?我正這麽想著,一回頭才發現吳琴默默地走在後面,到現在都是一句話沒說。

完了,我們開玩笑得開心,完全忘記了黃震是她喜歡的人。

我走到後面,把她挽上,問她:“怎麽了?不開心啊?”

她搖搖頭,不說話。

這樣我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接下去,就慢慢陪她在後面走著。突然又被人拍了一下:

“走這麽慢,等我啊?”

彭一唯,就知道是他。

吳琴見彭一唯來了,就說要先走。我留她也不肯,看她一個人往圖書館走去。

我正準備跟上去,被彭一唯拉住了:“你讓她一個人安靜一會吧。”

“你知道什麽啊?什麽安靜?”我就奇怪他怎麽每次都喜歡拉人。

他把我往食堂拉,邊走邊說:“長個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她喜歡黃震,但是黃震對她沒感覺 嘛。今天姜子南和黃震那麽大庭廣眾地鬥嘴,熱鬧成那樣,換作我,也不好想。她那麽溫柔的,一個人靜下是她自己處理事情的習慣吧。你以為誰都是你,藏不住事情?”

氣死我了。

這個彭一唯,我欠了他的嗎?老是動不動就喜歡跟我擡杠。什麽叫我藏不住事情?我做保密工作那會你在哪兒涼快著呢?真是的。

我也把他一拉說:“你別老這麽說我,感覺我一事無成樣的。”

他又把我撥開:“說了大白天的,別拉拉扯扯。”

吖!你拉我就可以了?

還沒等我抱怨,他又把我頭一拍說:“趕緊走啊,莫耿在那等我們吃飯呢。”

吃飯完回到宿舍,發現吳琴還沒回來,姜子南竟然躺在床上開懷大笑。這姑娘情緒變化也太快了吧?我好奇地問她怎麽回事,她說黃震給她道歉了,還要請她吃飯。不會吧?就這事,有必要這樣子嗎?我趕忙問範京,真的假的。得到範京一樣不可思議但是確定的眼神的回答後,我第一反應是,黃震這小子想幹嗎?怎麽我竟然聞到一絲暧昧的氣息?

等了好一陣子,吳琴回來了。我還沒開口呢,姜子南就把她叫住說:

“妹妹,黃震說明天請我吃飯道歉。你也一起去,我給你們撮和一下。”這話一出,我馬上瞪了她一眼,可她竟然沒看見:

“文樂,要不要一起去啊?把彭一唯也叫上。”

這話就更離譜了吧?我跟彭一唯頂多就算個鬥嘴的朋友,怎麽被她說得這麽暧昧:

“別別別,你自己吃去吧。”

這時吳琴把我輕輕一拉說,能不能陪她到天臺上說說話。

我能說“不”嗎?

我們一前一後出了宿舍,在天臺上找個地方坐了下來。這會已經快4月了,天氣還不錯,只有一點點涼。上弦月懶散地掛在天空上,只有幾顆星星默默地點綴。吳琴一直沒開口,我也不急著問她,她想說的話肯定會主動說。

在這種安靜的氣氛下,我忽然特別想念蘇晨。

以前蘇晨在信裏寫過一段《上弦月》的歌詞給我:“你是否已經看見上弦月,看它慢慢地圓慢慢缺,缺成愛情裏的不完美,圓在心裏變成了感謝。”寒假見面的時候,我們在他家附近的大學裏散步,他也會不自覺地哼出這首歌。

想到這,我情不自禁地哼了這首旋律,吳琴突然問:“你也喜歡這首歌嗎?”

我點點頭說:“是啊……因為我突然特別想我男朋友。”

吳琴嘆了口氣:“真羨慕你,有個可以想念的人。”

“你也有喜歡的人啊,遲早他會知道你的心的。”

她自嘲似地笑了一下說:“今天看到他的時候,我就明白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別安慰我。”她阻止了正準備說話的我,繼續接道:“一直以來都是我主動發信息給他,他的回覆也是很簡單。今天我以為他看見我能主動跟我打個招呼,但是他完全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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