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6章 拿錯劇本了

關燈
端親王府之中,望著意氣風發回來的蘇輕舟,再看看身後哈紮扛著的男人時,知道他們成功了。

“看樣子,很順利!”司遠霆牽上他的手,語氣裏多了幾分的驕傲。

蘇輕舟輕笑,道。“我們可是出了一大批的暗衛才捉住的他,此人武功極高,而且輕功十分了得,要不是我急中生智,以一歪招截之,只怕會讓他逃走。”

“公子,人放到暗牢中嗎?”青松扛著那人,輕聲問道。

司遠霆望向那男子,臉貼在青松的背上,只看到一張俊朗的側臉,可見此人面貌不錯而且年輕。“扔到暗牢之中,等醒過來再說。”

“是。”青松點頭,扛著人往暗牢走去。

蘇輕舟與司遠霆二人回到屋內,此時半夜已過,蘇輕舟只草草洗了個澡就與他相擁而睡。

第二天蘇輕舟剛下朝之後,青松來報,說暗牢裏面的人清醒過來了。

幽亮的暗牢之中,那男子手腳被鐵鏈束縛住被掛在鐵架之上,如鷹眸般的眸子望向進來的蘇輕舟及司遠霆二人,,眼神波瀾不驚。

蘇輕舟望著眼前的男人,五官俊朗,鼻子挺直,唇不薄也不厚,第一眼看過去給人一種豐神俊逸之感。昨夜天黑沒有看清楚,倒不想這小子長得人模狗樣的。

“昌定候蘇輕舟,端親王司遠霆,久仰大名!”

“喲,這不是認得我們嗎?”蘇輕舟沒有想到對方間竟然一眼就認出他們的身份,有些訝然,這個小子,看樣子對京城十分的熟悉。

司遠霆坐在椅子上,冰冷的眸向男子。“你是何人?你的主子是誰?”

男子聽完他的話,輕笑一聲,道。“西域殺手七剎聽說過吧?就是我,主子什麽的還真沒有,我告訴你,一個殺手能有什麽主子,我只是拿錢辦事而已。”

七剎?眾人一聽更加訝然,七剎他們只是略有耳聞,西域最為出名的殺手,十六歲出名,據說只要他接的人,從來沒有殺不死的。

微瞇眼,蘇輕舟道。“你不是死了嗎?”

據他所知,七剎三年前被人所殺,死狀極慘,西域的消息他們京城都知道。那一年,京城的說書靠著七剎子的故事可是賺了不少,搞得每個說書的都認識七剎似的。

七剎冷笑一聲,道。“那是個假冒我的小子,剛出殺手界,想借我的名闖出名堂來,人還是我親手解決的。”

那小子敢冒他的名作案,他當時剛好在附近,直接就過去了結了他。

哼!想著那小子死前那慫樣,七剎子不屑的輕勾嘴角。

蘇輕舟與司遠霆相視一眼,隨後道。“你倒坦白,你認為我們會信嗎?”

“會的。”男子揚起邪氣的笑,道。“整個西域,除了我七剎,誰還能連你們暗衛都差點擒不住。”

司遠霆擡眸望向他,道。“青竹,扯開他的大腿內側看有沒有一個紅色的胎記。”

“是。”青竹點頭,走上前來。

“幹嘛?端親王,我告訴你,老子也是有尊嚴的。”七剎子聽到他的話,臉色大變,忙吼道。

青竹怎麽可能聽他的話,用力一扯下他的褲子,果然看到大腿內側有個紅色的胎記,為了證明其真實性,青竹還認真的查看一番,最後朝著主子點頭。

“確實是七剎。”司遠霆手輕揚,示意青竹給他提上褲子。

七剎狠狠的瞪著眼前的青竹,道。“你小子,我記住你了。”

青竹冷笑,道。“能被七剎記住,是我的榮幸,歡迎來殺。”說完,狠狠的用力一提褲子,望著男子痛皺起的眉,輕笑站到一邊上去。

七剎子怒意沖沖的望向司遠霆,道。“你如何得知我身上有這個胎記的?”

這個胎記除了他的母親和師父,無人知道,身為殺手這是明顯的特征如若被外人知曉,定然會給他惹來麻煩。所以多年以來,就算招女人侍候他也不會讓她們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可是眼前的端親王他從未見過,他如何得知自己身上的胎記的?

“霆,你如何得知的?”他從未聽霆說過這個七剎子,竟然連胎記都知道。

司遠霆沒有說話,只淡淡的說了句。“青松,把人給放了。”

“霆。”蘇輕舟震驚的望向司遠霆,不明白他幹嘛要把人給放了?

“主子。”青松及哈紮四人可以說是錯愕了,這可是敵人,怎麽能放了?

七剎子也十分的訝然,笑道。“端親王,你不怕我殺了你。”

“親王,如若放了他後患無窮。”哈紮與林問相視一眼,決定上前說道。

司遠霆搖頭,冷聲道。“把他鐵鏈打開,他不敢殺我。”

青松與青竹對視一眼,最後上前拿出鑰匙把人松開了,哈紮及林問二人握劍,隨時準備應付突發情況。

咣,鐵鏈與地面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七剎揉了揉被勒痛的手腕,望向司遠霆,道。“小子,你不怕我殺了你。”

聽到他的話,司遠霆淺笑,道。“你的武功還是我教的,你認為,徒兒能打得過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轟!他這話一出,所有人下巴掉下來,包括七剎的。

蘇輕舟訝然的望向司遠霆,震驚得不能再震驚。“霆,你說,,你說他是你教出來的。”

“難道他是二楞子?”青松及青竹二人相視一眼,脫口而出道。

“哈,,我師父是個老不死,端親王,你這親認得,當真好笑。”七剎子聽完他的話,哈哈大笑,仿佛聽到世間最好笑的話一般。

“霆,怎麽回事?”蘇輕舟輕扯他的袖子,忙不疊的道。

青松看了眼二人,道。“公子有所不知,主子十五歲那年曾在外游歷,當時我們跟隨其左右去到西域安塔城。有一個月,大雨連綿,災民十分嚴重,還風行一種臉癥,臉上長斑及紅印,極難消下來,主子和我們意外染上,行程就耽擱下來,為了不讓人看出,我們就以黑紗遮面。當時西域有個名醫十分出名,我們上門求醫,但那醫者脾氣十分古怪,竟然讓主子上山采救自己的藥,就在回來的路上之時,我們救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滿臉麻子,還有和主子臉上一樣的紅印,放眼望去十分的慘不忍睹,主子就將那孩子救了下來,但那醫者很是小氣,見孩子長得難看就將他扔出門外,主子不忍就帶到了當時我們住的宅子中。那孩子十分命大,只服下了幾貼藥就活了下來,公子見那孩子目光清亮,行為端正,只看主子練過一次武就能記住,覺得是個練武奇才,就突發奇想收他為徒,教他武功給他治病。他一直以為公子是個老頭子,我們也沒有糾正,加上臉上的紅印極難消除,我們也就一直戴著面紗,五個月後我們幫他找到了娘親才離開了安塔城。那小子十分的聰明,幾乎過目不忘,才半年的時間已將武功記了好幾種,當時公子給他留了好幾本武功秘籍,剛開始那幾年他還常來信給主子,後來沒有再來過,只知是娘親去世已能獨立了。”

“卻不知,他臉上的麻子消掉之後竟長得這般俊雅。”青竹這會完全想起來了,看著這小子才發現當真眼熟。

“當年他最後一次來信,問我說行走江湖什麽名字最霸氣,我回:七剎。”司遠霆清冷的眸子望向眼前的七剎語氣平靜道。

七剎望向眼前的俊美豐神般的男子,內心的震驚難以言表,眼前的人漸漸與記憶中的老不死重疊一起!。那是他一生之中最為明亮的時光,他原是一個私生子,從小受盡世人唾罵,可是遇上他的師父之後他的人生完全改變了,師父雖然清冷如月,卻從不會嘲諷和看不起他。在師父的眼前,他才覺得自己是個人,而不是別人眼中的雜種。

只是他從來不知道他的師父竟然如此年輕,明明記得,他說話十分沙啞的。對!男子變聲期聲音可不就是沙啞的,因為師父常穿白衣,他本能的以為師父就是老頭子來著,還罵他老不死。

他說出了自己與師父相處的點滴,這七剎名正是師父所起,因為怨師父不肯見自己,他再沒找過師父,因為他知道,根本找不到。

“竟有這樣的際遇?”蘇輕舟覺得,今天他當真受到驚嚇了。

司遠霆望向七剎,道。“告訴為師,誰派你過來了?”

七剎緩緩來到他的眼前,慢慢跪下來。“徒兒七剎,拜見師父。”

隨後笑兮兮的一把搶過蘇輕舟手裏的茶,遞到司遠霆眼前。“當年師父說過,如若再能見面,定要喝了我的拜師茶。”

好吧,師父只比他大幾歲而已,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噗,,蘇輕舟噴笑出聲,他還沒見過師父比徒兒才大個七八歲的,今天長見識了。

他以為今天至少要來一出嚴刑拷問畫面,誰想竟然成了拜師情景,搞得跟個玄幻片似的,讓他忍不住笑出聲,老天爺確定不是拿錯劇本了?

司遠霆接過來,輕啜一口,把茶放好,清冷的道。“回答我的問題。”

“是遠真族二皇子以一萬兩讓我過來殺人,然後又給了我十萬兩,讓我殺端親王及昌定候二人。”

師父在眼前,七剎全盤托出,毫不保留,也讓眾人驚訝了,竟然當真是遠真族皇室中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