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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別是什麽絕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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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這裏有好多的魚!來這邊。”河邊之上,信雅一襲粉衣夏裝,嬌嫩可愛的立於河邊,望著淺水區內的十幾條肥大魚兒。上方河區,禦林軍用網將魚兒趕往他們所在的河段,蘇輕舟及司國浩已準備就緒,等著捉魚,司遠霆與太後坐在河邊涼亭上望著,河流之上田野之中滿是公主歡快的聲音,襯得遠處斜陽更落山邊。

蘇輕舟立於河邊,手裏拿著一個彈弓,拉開軟繩,聚精會神望向河裏面。旁邊的司國浩正認真望向蘇輕舟,心裏十分的緊張,他還是第一次見蘇哥哥用彈弓打魚,這行嗎?

很快,四五條魚出現在三人眼前,眾人屏氣,連信雅都安定下來,眸子睜大,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蘇輕舟找準機會,手中彈弓直接拉開放手,金彈疾飛沒入水中,激起小波水花,漣漪蕩去之時肥碩的魚兒翻白浮於水面,顯然暈了過去。

“我來。”一把搶過旁邊侍衛手中的網兜,直忙下河把魚網上來。

“小心些,小心些,別滑河裏面。”太後笑容滿面的望著女兒,眉眼之間滿是愜意。“輕舟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身手,剛才那彈弓彈得極好,卻不想這小東西還有這樣的大用處。”

“太後,您們在看什麽?”嚴晟從身後而來,臉上雖有疲意,面露歡快,看樣子心情不錯。

太後轉頭看到是他,笑得更深了。“阿晟忙完了。”

祭祀之事他被丞相拉過去幫忙,今天據說忙得飯都沒吃。

司遠霆側頭望向他,道。“如若沒忙完,丞相會讓他出來?”

“見色忘友。”鄙視的瞪了他一眼,嚴晟直接拋棄他,朝著蘇輕舟走去。“輕舟,給我也玩玩。”

“侍衛手上有。”蘇輕舟睨了他一眼,隨後又射中了一條更肥的,司國浩眼明手快的撈起來。

嚴晟眸光大亮,竄到河邊之下,拿著彈弓,準備大展身手。“我來也。”

猛然拉弓,彈子竄入水中,可惜,一條也沒打著,倒引得信雅等人哈哈大笑,他也不在意,反正第一次玩,不可能一發就中。

果然射了三發之後,他捉住一些要領,終襲得一尾肥魚出水來,信雅這回也顧不得公主風範,直接出手就撈,與司國浩玩得不亦樂乎。

蘇輕舟連打三發皆中,昂頭剛好迎上司遠霆寵溺的眸光,瞬間蕩起春情。

此時一群公子哥走過來,他們該是想走荷花池那邊的亭子,他們必須經過太後及端親王所在的草地之上。當那公子哥向太後及端親王行禮之時,蘇輕舟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自覺停下手裏的動作。

男子混與眾權貴公子之中,衣服皆是白裳,身形高大,五官俊俏白皙,二十多歲的樣子,那臉,可不就是那夜男扮女官的臉!輕哼一聲,腦海中眼前的臉與那宮女及太監的臉重合,匯合同一張臉。

嘴角扯起嘲諷的笑容,他敢保證,之前的宮女及那太監就是眼前男子所扮,可,到底是為何?

司遠霆註意到他的眸光緊隨著後面眾人而去,道。“怎麽了?”

“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太後,前面那倒數第三個男子是誰家的公子哥?”這些晚輩太後個個都見過,定然會認得的。

太後隨意瞄了眼,看清是誰時臉上的笑容淺了幾分。“是袁家大公子袁餘,怎麽了?”

果然是,蘇輕舟腦海裏浮現那天青竹查回來的結果,可不就是袁家大公子袁餘嗎?今天可沒化妝,那臉看得真真的。

司遠霆順著他的眸光望向那個男子,臉色微寒嚴肅。

信雅自然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望著被侍衛趕入淺灘的魚兒,啊啊大叫。“快!候爺,快彈它,彈它。”

“不要著急,魚兒跑不了。”挑眉,蘇輕舟一語雙關的笑說道,手中的彈子一出,魚兒立馬浮於水面。

中午時分,換過衣服的眾人坐在亭子外面,在蘇輕舟的帶領下,皇帝陛下及公主殿下嘗試著人生第一次烤魚。

“火旺的話翻得快些,火少些時可以不用急著翻,剛開始烤都會焦,很正常的,偶爾灑點水上去就會更好。”蘇輕舟在他們手中的魚上灑下香料,不忘灑幾滴水在魚身上。

信雅臉上揚著開心的笑容,玩得那叫一個歡快愉悅,就算魚焦了,也心情極好。旁邊的司國浩倒有模有樣,魚烤得比信雅公主的好。

太後望著兒女們都開心,與司遠霆道。“還是輕舟好,什麽都會。”

司遠霆聽到她的話,揚起嘴角,寵溺溫柔的望向正與司國浩說話的蘇輕舟。

天色漸行漸黑,繁星占滿整個星空,如無數雙閃耀光芒的眼睛望著世間一切塵埃,盡興的蘇輕舟等人隨著太後走回行宮之中,剛邁入宮就迎面遇上德太妃及柔太妃他們。

“參見太後姐姐。”

眾人見禮,蘇輕舟等晚輩還禮。

德太妃擡頭剛好望到信雅公主嘴角有一點油漬,抿嘴輕笑。“公主殿上偷吃了什麽,嘴角都未抹幹凈,還好沒有被外人看見,不然的話多失禮啊。”

她的話一出,信雅抹向嘴角,果然看到手上有東西,是剛才吃魚的時候不小心沾上去的。

太後揚起淡淡的笑容,道。“信雅身份尊貴,何用偷吃?倒是太妃竟有閑情出來賞月,精神倒好!。”

司國浩微笑,側頭朝身後的侍衛招手,那侍衛端著盤子上前,盒子裏有個小食盒,掀開後看到半條魚。將盒子拿在手裏,遞到德太妃眼前。“這是朕吃剩下的,賞給太妃了。”

哼,敢說他皇姐,他就好好的羞她一頓。

一股子腥味襲來,德太妃胃猛然翻騰,一把將盤子推摔落地,扶著侍女的手嘔吐起來。

“太妃,您沒事吧?”

“定然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她身邊的侍女們手忙腳亂的為她順背,遞絲帕,臉上滿是驚嚇。

“我。。嘔。”德太妃正想說話,彎下身吐得更加厲害。

“來人,快傳陳禦醫過來。”太後望著她吐得臉色發青,立馬吩咐侍女前往太醫處請陳禦醫他們過來。

德太妃一聽,臉色大驚,顧不得身上的汙垢,大吼道。“不要叫!不要叫禦醫!”

可是她怎麽可能吩咐得動太後的宮女們,早就跑沒了影。

德太妃顫抖的捂著唇,臉色慘白又氣喘籲籲的望向太後。“姐姐,妹妹真的沒事。是最近胃不舒服,禦醫說聞不得腥味而已。”

“你平時身體極好,還是看看吧,別明天祭祀之時出問題,免得祖宗怪罪。”太後垂下眸,堅定的說道,根本不理會與她。

蘇輕舟望向德太妃強裝鎮定眼神卻驚慌萬分的樣子,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

“德太妃既然身體不適,就多休息吧,真是浪費了朕的半條魚。”司國浩掃了她一眼,表面恭敬語氣卻十分不以為然。這德太妃以前就喜歡裝病將父皇拉過去,這樣的手段使起來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德太妃搖頭,強裝鎮定的道。“太後,妹妹真的無事,之前禦醫開有藥,先用著吧?”

蘇輕舟環視她一圈,俯身在太後耳邊說了句,隨後太後震驚的睜大眸子,一臉不信的望向德太妃。

“林統領何在?”

遠處的林統領大步前來,恭敬立於太後眼前行禮。“娘娘有何吩咐。”

“給哀家送德太妃回房,剛好哀家無事,也過去瞧瞧。”

太後此時的臉色十分難看,語氣都刻薄了幾分,這是眾人所沒見過的太後,一時間所有人都楞了起來。

德太妃臉色大驚,眸光滿是驚慌,忙不疊的道。“姐姐,不知妹妹何處得罪了姐姐,您竟這樣對待於我?”

捂著胸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太後怎麽地了?幾個太妃不明二人為何情緒變化如此之大,立於邊上誰都沒有開口。

蘇輕舟揚起淡淡的笑容,道。“太妃說胃口不好,可我瞧你剛才仍臉色紅潤,只聞到腥味方如此,定然是怪病,可得小心,說不定會是絕癥。”:

“胡說八道!”聽到他的話,德太妃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吼道。“蘇輕舟,你個小人。”

“太妃,註意你說話的措辭。”司遠霆聽到她罵蘇輕舟,臉霎地拉沈下來,語氣多了幾分的寒意。

“妹妹,如若是疾癥的話就麻煩了,禦醫看一下又不會有什麽?。”太後想到剛才輕舟說的話,再聯想德太妃最近的常態,語氣多了幾分的陰冷。

她的話一落下,兩個強壯的宮女上前,一把攥住德太妃的肩臂,往她所住的行宮走去。

“放開我!你們放肆,太後,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可是太妃。”

德太妃想掙開宮女的手,可那些宮女都是做習慣粗活的,輕松就拎小雞似的將人拎回了宮。

太後領著眾人,沈著臉跟在後面前去。

陳禦醫很快過來,德太妃看到陳禦醫如臨大敵,不知何處來的力量猛然一把推開兩宮女,飛奔往外面走去。

“給哀家攔住她。”見她的神態動作,太後更加確定輕舟剛才所言,語氣多了幾分的戾氣。

禦林軍直接進來,一把擒住德太妃,將她押回床上,幾個宮女上前,死死的壓住了她。

太後暗暗壓下胸口的怒氣,望向陳禦醫,不急不慢的道。“太妃忌病諱醫,你給好好看看,別是什麽怪病。”

“是。”

“不!別過來,別過來!”

德太妃望著越走越近的陳禦醫,臉色劇變,驚恐的大叫出聲,更加用力的掙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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