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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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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外面,哈紮及林問二人望著狼狽回來的公子,大驚失色,忙上前異口同聲的道。“公子,出什麽事情?您沒事吧?”

“沒事,關門,進去再說。”

蘇輕舟走入宅中,示意他們關門,隨後往裏面走去。

回到屋中,蘇輕舟脫掉外衣,隨後洗了個澡,才舒服的捧著熱茶坐在椅子上淡定的喝了起來。

林問與哈紮相視一眼,不由得上前,道。“公子,如何?”

剛才幫公子拿衣服之時沒看到身上有傷口,林問才放下心來,只要公子沒受傷,就沒事。

蘇輕舟睨了哈紮一眼,笑道。“昨天你還說人家入了蠻月山,卻不知自己早被發現,人家故意繞入山中的。”

還好哈紮沒跟著進去,不然的話當真有一場惡鬥。

哈紮聽到這裏,臉色微變,道。“公子是說,他仍在淮海城中?”

“正是如此!”喝了幾口熱茶,覺得身子暖和不少,才緩緩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他們二人聽。

林問及哈紮聽完,沈默了,他們沒有想到哈紮武術如此之高,對方還能察覺。

“所以我才說對方十分厲害,他們以忍術出名,在跟蹤之上只怕我們討不了什麽便宜。不過,他們也不敢跟蹤我們,畢竟他察覺別人容易,我們察覺他也不難。”

忍者的敏捷感本就比平常人高,所以他才會再三叫哈紮小心。

哈紮垂下眸,輕道。“公子對不起,是我大意了。”

如若他聽公子的話,將對方看得更重視一些,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害得公子像個傻子似的,繞了整個蠻月山回來還搞得一身的濕。

“無妨,你們沒有見識過他們的厲害不知道很正常。”

蘇輕舟放下手裏的茶杯,示意林問倒茶。倭寇之中忍術前世可是聞名的,哈紮跟不上沒有什麽奇怪的,不過今天一行也完全不是沒有收獲,至少他們知道了對方確實是藏於淮海城中。

林問拿起茶壺,為他倒滿茶杯,輕聲道。“公子,接下來我們只要徹查整個淮海就可,對方不可能不露一點痕跡的。”

蘇輕舟點頭,道。“林問你去一下溫家,找下溫良筠,告訴他暗中幫我們看一下城中的大夫。”

“是。”林問聽話之後,恭敬點頭,隨後往外面走去。

走繞了一天的蠻月山,蘇輕舟吃過飯之後覺得困住,躺床上蓋著被子呼呼大睡起來,這麽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天色大亮,當陽光照在他的眼簾之上時才將他喚醒過來。

手伸起擋住陽光,睜開眼環顧四周,才想起自己在何處?側頭望向外面。“林問,哈紮。”

林問連忙進來,哈紮走向廚房去端熱水,侍候公子起床。

用溫水洗了臉,蘇輕舟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望向外面陽光明媚,又是一個好天氣。這個時候,京城不知天氣如何?

“公子,昨夜溫公子來的話,說讓你放心,他會辦好的。”

“那就好。”

昨天睡得太早,蘇輕舟脖子有點酸,坐在椅子上讓林問給他捏捏,這個時候哈紮端著飯菜過來了。

蘇輕舟一個人吃飯,只幾小菜就好,就著飯菜,草草的吃過飯,剛放下碗之時,外面侍衛進來,手裏還拿著一個小盒子。

“公子,親王回信了。”

林問聽到這裏,上前將侍衛手中的盒子接過來送到公子眼前。

“倒是快。”蘇輕舟臉上揚起笑容,將盒子小心打開,露出裏面的一封信,連忙拿起拆開。

這信是霆親自寫的,意思是讓他放手大幹,過幾天他大表哥就會到來,助他一臂之力。淮海一事非同小可,他已讓蘇將軍帶兵暗中前來,以防萬一。看到最後一句話之時,蘇輕舟瞬間怦然心動:幾日不見,甚是想念,在外保重身體。

一股暖流浮上心頭,嘴角的笑容不自覺多了幾分的柔情,他的霆,他何嘗不想念於他。當習慣了一個人的溫暖之後,再暖的夜晚都是孤寂的。

“這幾天我們會有援軍到來,放手大膽的查,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查出他們到底有何行動。”

對方已察覺,那麽他要速戰速決,免得讓他們退回海外,那就麻煩了。

“公子有何良策?”

哈紮聽到他的話,點頭,輕聲說道。

蘇輕舟望著眼前的書信,緩緩道。“受了重傷,一定得買藥吧?讓溫良筠暗地調查這幾天哪家店鋪買傷藥最多。”

“不錯,他若在淮海城中,一定可以查得出來。那屬下前往溫府一次,讓溫公子幫忙。”:

“不用了,等下我一起去。”

睡了一個晚上他現在精神飽滿,出去也許會有所發現,而且,他想到一個法子,也許能最快查出武藏到底藏身何處?

休息片刻之後,蘇輕舟坐上馬車,帶著他們前往溫府。

溫府之中,溫良筠從外面回來之時,蘇輕舟都等了有小一會,正在花廳裏喝著甜茶,愜意的欣賞著花園的情景。

“蘇賢弟,不好意思回來晚了。”

溫良筠來到他眼前,笑容滿面的坐下來,臉上滿是歉意,他料想到今天蘇賢弟會過來,只是沒想到會如此之早。

“沒事,聽說你去岳父家了?”

剛才坐下來之時,他父親說他是去任府看岳父,據說生病了。

溫良筠聽到這裏,臉上笑容有些淡,道。“岳父之前受了點傷,不過已無大礙,休養就好。”

“今天我過來,是想跟你說下之前的事情,我想讓你幫查一下這些日子哪家藥鋪子賣治傷藥的最多。還有一事,在這麽多的倭寇之中誰的聲望最高?”

溫良筠聽到他的話,沈思半會,望向他道。“有一個叫做秋山君的四十歲男子聲望最高,他與許多倭寇都認識,而且在其中極有面子。你懷疑他和武藏是一夥的?”

“如若他們真的有什麽行動?定然會有帶頭人,倭寇之中誰有聲望誰就有可能與武藏他們有關系。”

聽到這裏,溫良筠沈默下來,輕聲道。“他家住在城東西巷口中,家中只有一女,據說長得倒是好看。”

“好,我知道了。先查別的人,這個秋山君我來查。”哈紮都能讓對方發現,只能他親自出馬。

回到宅子之後,蘇輕舟與哈紮二人商量了接下來的事情,隨後回到屋中休息。

半夜時分,一輛馬車緩緩從宅子內駛出,沒入安靜的街道之上,馬車不急不慢的往前走著,在淮海城街道之上行駛,半個小時之後終於到達城東街,一道黑影如魅鬼般擲出馬車,隨後隱沒於黑暗之中。

黑衣人正是蘇輕舟,他循著溫良筠給的路線一路向前,很快就找到了那秋山君的宅邸,不是很大,平常人家的宅子。

望著高高的圍墻,蘇輕舟一把躍上旁邊的樹,小心翼翼隱於樹葉之中望向內宅。

宅子不是很大,白墻青瓦,宅子內處處精致,假山流水處有竹筒滴水而下,放眼望去完全一派日系風格。還有穿著和服的丫環踩著木屐走來走去,東屋處不時傳來一陣陣樂聲笑意。

微瞇眼,他想他不用費心去找秋山君在何處了?“

貓在樹上等了一個多小時,宅子東屋的樂聲越來越響,夾著男女的歡暢調笑聲,顯得十分的突兀。確實宅子內巡邏的侍衛剛過,蘇輕舟如風一般飄下來,隱於夜色之中落於宅內,如鬼魅般朝著東屋而去。

越近,聲音越大,東屋外,蘇輕舟悄然無聲隱於夜色之中躍上東屋屋頂,如一只蝙蝠緊緊貼在上面,就著下方的調笑聲,輕巧的掀開一小片瓦片,望向下方。

當看清下面的情景之時,蘇輕舟眸光微睜,隨後暗喜一聲,當真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來在下方的正是武藏及幾個倭寇男子,其中一個衣著華貴坐在武藏的上首,裸著的上身包著紗布,看武藏那個態度,定然就是京城時受重傷的男子。

那男子身邊一個長相俏麗的女孩子穿著和服恭敬的為受傷男子倒著酒,臉上表情溫柔似水。

大廳中央,幾個和服女子拿著扇子優雅的跳著舞,臉上噙著似水般的笑容。

“王子,我女兒侍候得不好,不過一手按摩手藝十分了得,您重傷剛好,讓她給你松緩松緩。”坐在武藏下首的中年男子笑容滿面的望向上方的主子,嘴裏說的是倭寇語言。

男子聽到這裏,摟著那女子到眼前親了親臉頰,滿意的望向中年男子。“秋山君,等這次的行動成功,我在父親眼前會記你一大功的。”

“那就多謝山野王子了。”秋山君聽到這裏,立馬彎腰感激望向他。

武藏為自己倒著酒,道。“這次的事情能如此順利,完全是靠運氣。還好朝廷這邊沒有發現我們,不然的話我們的計劃只怕不會如此順利的施展。等到十天之後我們的大船隊一到,占領淮海只是幾日的事情。等到他們朝廷派人過來,我們這裏早已站穩腳根。”

秋山君端著酒杯朝著武藏揚揚杯,笑道。“還是武藏君深謀遠慮,那天跟蹤你的人查到了嗎?”

武藏搖搖頭,道。“沒有,該是那任知府派來的人,那個無用之徒倒是請了個厲害的幫手,要不是我不小心發現,說不定真被他跟蹤回來此處。”

哼!只是一頭豬而已,他們餵了這麽多年,想他什麽時候死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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