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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敢爬上他男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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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舟回到端親王府之時天色已暗,舅媽硬是讓他吃完晚飯再回府,他也就順了她的意。端親王府之中,走廊上燈籠搖曳,映出斑駁的影子,偶爾還聽到小狗的叫聲,該是王叔養的小黃。

正想著,王叔從前面走來,臉上表情愉悅,看樣子遇到了什麽事情。

“公子。”

王叔看到他,連忙作揖。

“嗯。什麽事如此高興?”蘇輕舟想著,好像一下王叔也沒有什麽喜事。

王叔撫著胡子,笑呵呵的道。“公子有所不知,小黃有了身孕,快要有小狗狗了。”

“小黃是頭母狗?”蘇輕舟一直以為,小黃是公狗來著。

王叔搖頭,道。“它一直是條母狗,公子若沒有事,我先回去給它端點東西。”

“去吧。”

蘇輕舟揮揮手,隨後越過他往裏院走去。

霆沒有在家,蘇輕舟頓覺無聊,打算回屋看看,就在他經過司遠霆屋外之時,突然聽到裏面傳來一道微妙的聲音。

“你們聽到了嗎?”

側頭,細聲問旁邊的林問二人,他相信以他們的耳力,定然也聽到了。

果然他的話出,二人點頭,表示自己也聽見了。

蘇輕舟放輕步伐,斂起氣息來到屋外,輕輕推開門,走入幽暗的房中。霆有薰香的習慣,就算他不在,這屋內也淡香縈繞,清冽好聞。

側頭,如若他聽得不錯,那聲音是從床上傳來的。

手輕揮,示意林問點燈,他感受不到殺氣之類的氣息,該不是刺客。

屋內的燈光很快明亮起來,就著燈,他們看到了床上躺著一個人,看身形,曼妙婀娜,是個女人。

微瞇眼,蘇輕舟臉上揚起戾氣。好啊!爬床爬到他男人的床上了。

悠然渡步到屏風後面,借著燈光,他看到了一頭烏雲如墨的秀發披散在枕上,落在勝雪圓滑的肩上,若隱若現間滿是風情。

女子感受到他的到來,身子微微顫抖緊張,如扶風弱柳般媚然叢生,當真好風騷。

“林問,你說這床上怎麽有個女子?”

蘇輕舟的話一落下,女子身子一僵,仿佛沒有想到不是司遠霆進來。

霎地擡頭,露出一張妍麗動人的臉,竟然是陳玉倩。

陳玉倩望著的蘇輕舟,大驚失色,忙將被子扯過來遮住自己的身體,尖銳的叫出聲。“蘇輕舟,你怎麽在這裏?”

此時的她那張美麗的臉因為羞憤而漲紅,杏眸內滿是不信和驚訝。

蘇輕舟輕笑出聲,眼神不屑的望向她。“不是我,你以為是誰?霆嗎?”

說完,上前一步,猛然扯向被子的一角。

“你幹什麽?”陳玉倩望著他的動作,本能的抱緊自己身上的被子尖叫出聲,眼裏滿是恨意。她此時未著寸縷,被子扯開的話,她的身子將會被他們看到。

可是,她的那點力道又如何是蘇輕舟對手,蘇輕舟揪住被角,用力一扯,將被子緊緊攥在自己手中。陳玉倩被狠狠甩落在地,裸露的身體暴露在三人眼前。

“啊!”刺耳的尖叫聲終於劃過端親王府的寂靜,陳玉倩顫抖著手,瘋也似的撲向床尾將藏在小矮下的衣服,淚流滿面的遮住自己的身體。

她的身體,她冰清玉潔的身體被親王以外的人看見了!

“公子,怎麽了?”

讓陳玉倩更加絕望的是,此時管家帶著幾個下人沖進來,當看到屏風後的情景之時,震驚的睜大眸子。

“出去,出去!”陳玉倩差憤欲死,用衣服緊緊包著身子,臉上滿是無措。今天她竟然被這麽多的下人看我,如若傳出去,只怕這輩子她都嫁不出去了。

想到這裏,她充滿恨意的眸光瞪著蘇輕舟。都是他,都是這個混蛋的錯!她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管家好歹也是端親王府的管家,迅速將地上的被子撿起來,為她遮住身子。

蘇輕舟鋒利的眸子刺向王叔,語氣微冷的道。“王叔,這得問你了。這端親王府什麽時候什麽女人都能進了?”

這話一出,王叔後背寒毛豎起,心驚膽顫的跪下來。“公子莫怒,老奴等下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蘇輕舟,今天之辱我一定會找回來的。”陳玉倩穿好衣服之後,怒不可抑的瞪著他。如若眼神能化為劍刃,只怕此時蘇輕舟早就被切成碎片了。

聽到他的話,蘇輕舟輕笑出聲,道。“陳大小姐,今天是你自取其辱。來人,將她拖出去。”

他的話一落下,站在管家旁邊的下人迅速過來,將她按住。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蘇輕舟,你給我等著。”

陳玉倩掙紮著想上前打他,身後的下人如何會讓她得逞,拖著她往外面走去。來到大門外,將人往地上一甩,迅速關門。

屋內,蘇輕舟坐在椅子上,望著跪地的王叔,眸光微冷。“前門一定進不來,她定然是從後門入的,給我查。”

竟然敢爬到他男人的床上來,讓他知道誰把這女人放進來的,他就讓他生不如死。

“是。”王叔迅速起身,帶著幾個下人走出去。

蘇輕舟站起身,往外面走去。“哈紮,搬上椅子到院外來。”

“是。”哈紮聽到他的話,恭敬點頭,隨後搬起椅子往外走去。來到院外之後,哈紮將椅子放在廊下,讓自己主子坐下來。

“公子。”林問端來熱茶,遞到他的中。

“去,把整個端親王府的下人全部叫來,連守門的都要過來。”

“是。”

林問點頭,立即下去吩咐下去。

端親王府的仆人十分有紊,林問的話一落下之後,所有下人面帶疑惑的來到院落中,有上百人,立於蘇輕舟眼前。

“放開我!管家,這不關我的事啊。管家,是她自己要進來的。”

王叔很快也回來,身後的下人押著一個四五十歲,穿著暗青衣服的老婦人,不斷的掙紮大叫,臉上滿是不服。

王叔一時來就看到滿院的下人,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情緒,來到蘇輕舟眼前,恭敬道。“公子,正是這個老虔婆收了陳小姐的玉佩,將她放進來的。”

“公子,我沒有啊。”婦人望著上方冷眼的蘇輕舟,連忙出聲道。“當時我說了不能進,是陳小姐硬塞了玉佩給我,自己闖進來的。真的不關奴婢的事情,不信的話您去問陳小姐。”

蘇輕舟擡眸看了她一眼,輕笑。“我記得,你夫姓李,李婆子。陳小姐與你,你說誰力氣大?”

他的話一出,下人們議論紛紛,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李婆子的力氣大。她原本是鄉下來,做慣粗活,嬌滴滴的陳小姐如何是她的對手。現在他們也明白公子將他們聚於此地是為何了?原來是李婆子將陳小姐暗中放了進來。這陳小姐對親王的心,他們可是一清二楚。可公子對於親王,及親王對公子的好,他們更是經常看見。

這公子和親王可是互相喜悅,親王有多寵著公子他們可是親眼目睹,如若陳小姐有機會,怎麽還會有公子的事情。

這一刻,明白過來的下人們望向李婆子的眼神滿是不屑。

身為一個下人,就該守下人的本份,竟然擅自將外人放進來,只怕今天這李婆子吃不了好了。

“公子,這。。陳小姐身嬌肉貴的,老婆子哪裏敢碰她一下。她擠了進來,只說要幾分鐘的時間就好,哪裏想到。。”李婆子沒有想到,她進來竟然是勾引親王來了,最後還被拖了出去。

李婆子自然不知道,親王根本不在府中。不過此刻,她知道,卻也晚了。

“主子,這李婆子收了陳小姐的錢財就私自將她放入,老奴願意接受任何懲罰。”王叔跪於地面之上,自責的道。雖然此時與他無關,可他是總管,難逃其責。

蘇輕舟看了他一眼,望向一臉不知悔改的李婆子,輕輕的笑了起來。那笑,溫和如玉,卻滲著股子的陰冷。“如若今天你放的不是陳小姐,而是刺客,李婆子你要如何收尾?”

“這。。這怎麽可能?陳小姐他喜歡親王,怎麽可能是刺客?”李婆子一聽這罪名可大了,立馬硬著脖子道。“再說了,陳小姐也出去了,東西我也還給她了,老婆子,大不了,大不了以後不放她進來就好。”

在她認為,自己這根本不是什麽錯,因為大家都沒有事情,她有什麽錯。

“什麽時候,我親王府成了你一個奴才可以作主的地方!”

眾下人身後,一道清冷駭人的聲音傳來,威壓襲向眾人,所有人本能的跪下來,齊聲喊道。“主子安好。”

蘇輕舟擡頭,望著緩緩而來的人,因為看不見,手搭在青竹手臂之上,那渾然天成的威儀讓萬物臣服。

青竹為他引路,來到蘇輕舟的眼前,將手親自到他的手中。

司遠霆摸到熟悉的觸感,眉間的陰冷才融化散開,“來人,李婆子私自將外人放入府中,杖斃!”

他的話一落下,兩侍衛上前,一左一右的押住李婆子。

李婆子臉色大變,瞬間癱軟下來,淚流滿面的的臉上滿是恐懼。“主子,主子奴婢知道了,主子饒命啊。”

“當著所有人的面打,讓他們都記住,何為奴才的本份?”司遠霆沒有回頭,拉著蘇輕舟往裏屋走去。

王叔站起身,望向所有下人,大聲道。“全部都站起來,誰都不許低頭,都給我看得真真的,這個,就是違背主子的下場。身為奴才,就要守奴才的本份,你們要做的就是侍候好主子,以主子的意念為自己生存所在。誰敢低頭不看,立馬發賣。”

所有下人嚇得身子瑟瑟發抖,卻不敢違抗王叔的命令,紛紛擡頭望向被壓在長凳上的李婆子。

“救命啊,主子,我知道錯了。”李婆子拼命用力的掙紮大喊著,最後被塞住了嘴,死死壓在了凳子之上,身後厚實的板子應聲而落。

這一夜過後,整個端親王府被守得嚴如鐵桶,無論誰進去都要登記,連只蠅子飛進來都要掰開看是公的還是母的,更別說是人進來。後門之內變成了兩個侍衛守候,大家輪班守門,送菜送東西的只能進後門五十步以內,放下東西就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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