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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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舟等人浩浩蕩蕩來到皇帝眼前之時,講真,他老人家真被嚇到了。特別是蘇輕舟身上畫的全是鬼畫符,看著十分的驚悚駭人。

“阿霆,怎麽回事?”

皇帝轉頭望向司遠霆,一大早來跟他借禦林軍,他知道定然是出了什麽事?可眼前的情景真的讓他的腦子轉不過彎來。

他的話一落下,張維霎地跪下來,氣憤的擡頭。“陛下,今天請一定要為輕舟做主啊。”

“請陛下為我表弟做主。”

張敬華倆兄弟見到父親跪下,立馬也跟著下跪,臉上滿是不平。

“快起來。這是怎麽回事?細細道來,如若真是你們委屈,朕自會做主。”

望著張維臉上的憤怒,皇帝突然想到什麽,臉色驀地嚴肅起來。

聽到他的話,張維起身,雙手作揖行了個大禮後,將事情緩緩道來。

“陛下,此事可以問端親王殿下,他可是親眼所見。是他將輕舟從棺材裏挖出來的,當時輕舟幾乎窒息,如若再去晚一點。。。”

後面的話,張維沒有說出來,因為根本沒有必要。看蘇輕舟臟兮兮的樣子,就知道是土裏冒出來的。

砰!皇帝聽完他的話,怒不可抑一巴掌拍在龍桌之上,臉上滿是怒氣。

“皇兄不必動怒。此事該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

司遠霆望著他難看的臉色,聲音清冽說道。皇兄的身體他十分清楚,根本不能動怒。

“咳。。”

果然,下一秒上方的皇帝咳了起來。

“陛下,快喝些養心茶。”

陳公公嚇得連忙將旁邊早就備好的溫茶倒了一杯給他,這是陳禦醫親制的養心茶,對陛下的病十分有好處。

養心茶?聽到這三個字,蘇輕舟眉頭微揚,這陛下,,難道是有心臟病。

可是他的面相並不像是得了心臟病,反而像是。。。。絕癥的樣子。

“皇兄的身子。。極不好!”

旁邊的司遠霆一眼就看出他眼底的疑惑,沒有隱瞞什麽。

“一看就知道。”

而且還知道,再不治,離死不遠了。不過他倒是可以幫他看看,能不能讓他死的晚些。

陛下喝過茶緩過後,臉色好了不少,可仍怒意難消。

“蘇誠的膽是誰給他的,竟然弄這樣的邪信?”

“陛下。”張維上前一步,道。“臣懷疑過當年家妹及妹夫蘇良的死因,現在證實了正是蘇誠所為。”

“畜生!”

聽到這裏,皇帝已不能用盛怒來形容,整個人散發出陣陣冷氣。

司遠霆上前一步,道。“皇兄,蘇誠很快就會過來。此次我們絕不能姑息於他,當初在船上,他派人暗殺輕舟,如若不是他命大,只怕早就死了。”

“輕舟,是怎麽回事?”

聽到皇弟的話,皇上眉頭緊皺,急忙問向他。

蘇輕舟擡頭迎上他的眸光,將當初在船上的事情再說一遍,自然著重寫管家如何將他按在水中,自己斷氣之後奇跡般的活下來的情景,瞬間勾起陛下對父親的舊情懷。

“陛下,昌定候過來了。”

他的話剛落下,外面傳來禦林軍統領的聲音。

“進來。”

皇帝靠在龍椅之上,眸底的殺氣斂起,聲音卻難掩冰寒。

蘇誠壓下心底的疑惑跟著張統領進來,可是當他看到禦書房中央全身畫滿符咒的蘇輕舟之時,腳一軟,臉上滿是震驚。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沒事?

政兒呢、政兒又為何沒有回來?

這一刻,蘇誠不知為何,心裏有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參見陛下!”

跪在地上,蘇誠心驚膽顫的行禮。

砰,,剛跪下,一本夾著怒意的奏折從天而降,直接砸在他的身上,接著皇帝的怒吼傳來。

“蘇誠,你這個畜生!你告訴朕,為何輕舟會被埋到你夫人的棺材底下?”

“陛下,臣沒有。這。。臣完全不知情啊!陛下饒命。”聽到他的話,蘇誠惶恐無比的伏在光滑的地板之上,波動如雨下,腦子疾速轉動著。

“不知情?蘇誠,你把朕當傻子吧?是啊。你有十皇子,朕確實在你的心裏沒了份量。”

這話一出,確實重了。瞬間讓蘇誠幾乎癱軟在地。

不要慌,不要慌!要冷靜!這一刻,他多麽慶幸,自己沒有跟著去,而是派兒子去了。

:“陛下,是誤會,真的是誤會。我怕輕舟生事,才把他綁起來,根本沒有要做什麽邪術。臣是您的臣子怎麽可能搞什麽邪術!定是政兒一時糊塗做的傻事,臣絕不饒他。”

擡頭,蘇誠強忍下驚慌,鎮定說道。反正當時只有蘇輕舟親眼見到,沒有證據根本不能把他怎麽樣?

蘇輕舟自始自終一個字都沒說,聽到蘇誠滿嘴胡說八道,不屑的揚起嘴角。

這一家子,果然夠無恥和沒良心的。蘇誠明知把蘇中政推出去,他兒子必死無疑,卻還是這麽做了,當真畜生。他以為,推給兒子就沒事了?不得不說,昌定侯爺,你太天真了。

今天,昌定候府他定然要全部幹掉的。

“閉嘴!蘇誠,張維已有證據證明當年正是你殺了自己的親大哥。如此喪盡天良,豬狗不如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麽事是你不敢做的?”

砰的一拍桌子,皇帝怒氣沖沖的望向他,表情冷寒如冰。

什麽?霎地軟倒地,蘇誠不敢相信的望向皇帝,感覺腦子一陣炸響。

“不!陛下,臣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畜生不如的事情來,當年之事是個意外啊。陛下,臣當真沒有做過啊。”

伏在地上,蘇誠真正的害怕起來。他在朝中多年,是知道這位皇帝有多麽的心狠手辣。而他更相信,自己當時已將所有的證據全部毀掉。

蘇誠暗讓自己隱忍下來,絕不能透出一絲讓陛下覺得自己就是罪犯的心虛。

“娘娘,良妃娘娘,您不能進去。”

“陛下,陛下。臣妾有事求見陛下。”

門外傳來陣陣吵雜聲,接著良妃急促的聲音傳入禦書房中。

蘇輕舟挑眉,道。“陛下,這良妃消息,當真靈通啊!”

他們才入宮沒多久,她就收到消息過來,顯然是想來救她家父親的。

陛下臉霎地沈下來,如吃了什麽惡心的東西一般,意味難明。

司遠霆自始自終安靜的與蘇輕舟站在一起,未說一語。

陛下望著進來的良妃,側頭與蘇輕舟道。“輕舟你一大早受了這麽多苦,與阿霆坐著說吧。”

陛下都開口了,蘇輕舟自然也不會客氣,與司遠霆坐下來,望著良妃。

良妃進來看到滿身符咒的蘇輕舟之時,差點暈倒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此時她清楚,定然是有什麽變故讓蘇輕舟活了下來,而且一狀告到了陛下眼前。難怪,難怪父親會被陛下強請入宮。

冷靜,冷靜下來。現在能救父親的,只有你一人而已。

袖子內的手緊握,良妃望向蘇輕舟的眸子仿佛滲了冷刀子,恨不得刺死他。

“陛下萬福金安。:”

緩緩行禮,儀態端莊大方,聲音更是溫柔到了極點,仿佛一下就能融入男人的心裏。

可惜,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會吃她這麽一套,就算是陛下也是如此。

皇帝居高臨下的望向良妃,道。“良妃不好奇,我叫你父親入宮有何事?”

聽到他的話,良妃溫婉一笑道。“剛才看到父親的隨從在宮殿外面,以為出了何事呢?只是我不知,三弟這是怎麽了?”

說完,眸光擔心的望向他,仿佛是個好大姐似的。

噗。。蘇輕舟直接笑出聲,絕對不會給她留面子的道。“姐姐,你不去當影後,真可惜了。”

再跳,你再跳也改變不了今天昌定候府要倒的事實。

望著他滿臉諷刺,良妃手狠狠捏向自己的大腿,杏眸立馬紅了起來,眼淚立馬湧出眼眶。

“三弟,我們是一家子,何必如此呢?”

“好一個一家子。”張維聽到她的話,狠狠的刮了她一個眼刀子,怒不可抑的道。“當年他為了候位殺了自己的親哥哥,接著你母親在回來的船上欲殺輕舟未成,回來之後,處處下殺手,這叫一家子?哼!毒蛇窩都比你們候府強。”

張敬華上前一步,道。“陛下,最可惡的就是他們竟然想出如此狠毒的毒計,如若不是有人告密。現在輕舟只怕早就被活埋,到時他將下人全部處理掉,誰還能知道真相。陛下,想想當年我妹夫妹妹之死,有多麽的讓人寒心。誰會想到,是自己的親弟弟所為。”

“張敬華,你別血口噴人。”

聽到他的話,蘇誠霎地擡起頭,充滿憤怒的望向他。

張維輕哼一聲,“蘇誠,別在這裏假仁假意,你兒子都招了。是你當年嫉恨我妹夫,將我妹妹夫妻二人殺害,為的正是昌定候之位。”

今天他一定要把蘇誠一家搞定,搞不死他就不姓張。

“定山候,凡事要講證據,而且我父親有多講義氣,這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情,請不要亂潑臟水。這樣畜生不如的事情,我父親如此孝順之人怎麽可能會做?別忘了,上面可還有我親祖母在?難道她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殺了另一個兒子嗎?”

良妃挺直纖腰,昂頭,眸光清明的對上張維的眼神,坦蕩光明,讓人一眼就相信,她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在場的都是什麽人?鬼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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