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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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溶月給康熙寫過一封回信之後,又過了五六天的時間,她又收到了康熙的一封回信。

溶月這次看過回信之後,便沒再寫回信過去。

因為她算了算日子,康熙再過差不多十日左右就應該回鑾,她實在沒必要多此一舉。

如此又過了幾日,果然有關於康熙即將回鑾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後宮。

眾妃嬪接到消息後,也是大吃一驚。

眾人算了算日子,康熙這次出巡塞外,滿打滿算,竟然也只去了一個月而已。

倒是有些高位妃嬪想的明白,本來康熙今年出去的就比較晚,直到七月上旬才開始出發,便說明今年塞外的事務少。

康熙會在中秋前趕回來,更是說明了這一點。

就在眾妃嬪翹首以盼的等待中,康熙一行終於趕在八月十三,也就是中秋節的前兩日,回到了京中。

回宮後,康熙也是來不及休息,處理政務,宴請群臣,祭拜月神,那是忙的腳不沾地。

溶月呢,最近更是沒閑著,除了準備中秋節禮之外,還要跟著安嬪四處參加宮裏舉行的活動,光戲就聽了好幾場,宮廷月餅更是不知嘗了多少。

期間也不是沒見過康熙的面,只是這位最多露個臉,接著又急匆匆忙其他事情去了。

那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等到了八月十五的中秋家宴上,溶月這才有功夫,好好瞅了瞅許久不見的康熙。

嗯,人呢比走之前瘦了一點,也黑了一個色號,倒是精神上,看著還跟以前一樣,通身的帝王氣概,想遮掩都遮掩不住,而且那雙深邃莫測的眼眸,越發讓人不敢直視。

康熙不是沒有發現溶月在底下悄咪咪的打量他,就是因為知道,他在上面才更端得住。

其實心裏呢,早就忍不住想笑了。

特別是看著她那雙會說話的雙瞳剪水,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就算她現在沒有開口,他都能猜到她心裏想的是什麽。

當然,也迷人的勾住了他的心。

眾妃嬪自是猜不到康熙心裏的活動,有的在看升平署唱戲,有的則是眼巴巴的瞅著上面,就希望康熙看下來的時候,能看她們一眼。

……

溶月參加完宮宴,回到西配殿的時候已經是戌時四刻。

回來之後,她先卸掉頭上和身上的一堆累贅,然後沐浴洗漱一番,最後換上一身舒服的絲綢睡衣,這才上了榻。

因為一並洗了頭發,她便去書房拿來一本言情話本子,一邊等著晾幹長發,一邊看著話本打發時間。

只是看著看著,竟然越看越上癮。

特別是看到描寫男女主你儂我儂的精彩處之時,她更是看得津津有味、渾然忘我,連眉眸間都染上了幾分春意。

而帶著微微醉意的康熙,一踏進寢室,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慵懶醉人的美人圖。

只見美人斜躺在床榻上,一手執書,一手漫不經心的翻著書頁,因為綢緞睡衣太滑,露出半截雪白的藕臂。

而皓腕上戴的翡翠手鐲,越發襯得她肌膚白皙,冰肌瑩徹。

此情此景,頓時讓康熙身體一緊,眼神也一下子變得深邃幽暗起來。

停頓片刻之後,他向著床榻走來。

此時,溶月正看到最精彩之處,哪裏顧得上周遭的情況,反正在她心裏,這時辰能進寢室的,不是念雪,就是之桃她們這些貼身宮人。

緊接著,康熙就如同烏雲壓頂一般,直接覆在了她的身上。

隨之而來的,則是他噴薄欲出的濃烈想念。

瞪大雙眼,卻被堵住櫻唇的溶月,此時只想大喊一句臟話:臥槽!

她這是被偷襲了嗎!

而且偷襲之人,竟然還是康熙!

溶月:“……”她可以直接踹他下床嗎!

答案好像是不能。

不僅不能,在知道來人是康熙之後,她的一雙藕臂,還熱情主動的攀上了他的脖頸。

康熙察覺到她的變化,驚喜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要問他現在到底有多想她,從今夜迫不及待的來西配殿見她,便可見一斑。

過了許久,康熙稍稍停下動作,踹著粗氣,聲音低啞的問她:“有沒有很想朕?”

“想。”溶月嬌喘著回道。

聞言,康熙嘴角微彎,薄唇輕啟道:“朕也想溶兒。”

說罷,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又含住了她的櫻唇。

許久未見,自是幹柴烈火,一觸即燃,一番酣暢淋漓的雲雨之後,兩人越發如膠似漆,難舍難分。

靠在康熙肩頭,溶月想著他剛才的表現,便忍不住開口調笑道:“皇上這是有多久沒開葷了,怎麽這般的急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您為嬪妾守身如玉了呢。”

她可是記得,這次出巡他是帶著榮妃和小佟佳氏一起去的,怎麽一回來,就跟個許久沒開葷的毛頭小子一樣急色呢。

此話一出,康熙頓時被她口中的守身如玉這個詞,嗆了一個半死。

當然了,更讓他感到窘迫的,是她竟然無意中,一下子猜中了事情的真相。

好在康熙應變能力強大,一邊故作隨意的不動聲色,一邊也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對她道:“怎麽,溶兒就這般想讓朕為你守身如玉嗎?”

聽到他不僅不反駁,不生氣,還同她一樣,也說出守身如玉這個詞,溶月頓時樂了。

特別是想到這個詞中的含義,讓她更是覺得新奇和好玩。

所以,在康熙說出這句話之後,她一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眼眸,頓時眼波流轉,顧盼生輝起來。

只見她故意挑逗一般的伸出纖纖手指,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

然後,纖纖手指又故意劃向他的下巴,沿著下顎一路下滑到他脖頸處的喉結。

最後,才在他耳邊輕啟朱唇地低聲道:“當然想啊,可惜皇上做不到,嬪妾也只能過過嘴癮,然後在夢裏想一想了。”

不僅辦不到,可能連讓她多得寵幾年時光,都是一種奢望。

康熙一把攥住那只四處點火的玉指,在她耳邊笑吟吟地低聲道:“原來溶兒竟是這般的貪心。”

應該說,何止是貪心,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嘛。

竟然讓他為她守身如玉,這真是他這輩子聽到最好笑的笑話,沒有之一。

不過說實話,這一點他確實做不到,後宮妃嬪眾多,確實太難為他了。

汗阿瑪那般鐘情於董鄂妃,可也照樣沒耽誤他寵幸後宮其他妃嬪,更遑論是多情的他呢。

不過,兩人雖然只是在開玩笑,但康熙覺得,她確實是夠大膽的,竟然敢這般光明正大對他表達出來。

真是個不知深淺的!

可是,誰讓自己如此喜歡她呢,就算她說了不該說的話,有了不該有的念想,但康熙發現,他竟然生不起氣來。

而溶月此時卻開口道:“嬪妾本來就一直貪心著呢,皇上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再說了,想必整個後宮妃嬪都跟嬪妾一樣的貪心,只是嬪妾敢當著您的面承認,敢當著您的面說出來,而她們不敢罷了。”

此言一出,康熙不僅沒覺得她哪裏說的不對,竟然還頗為讚同的微微點了點頭。

確實如他家溶兒所說,想必滿後宮妃嬪都有這種想法,只是不敢在他面前說出來而已。

應該說,更不敢表現出來,因為怕落下一個善妒不賢的名聲。

這樣一看,還是他家溶兒最誠實了!

所以,康熙便故意一語雙關道:“是啊,還是溶兒最誠實,連這種話都敢跟朕說。”

溶月自然聽出了康熙話裏的調侃。

什麽最誠實,還不是拐彎抹角,說她膽子大的沒邊嗎。

竟然妄想著讓堂堂一國皇帝守身如玉,可不是天大的笑話嘛。

不過,她卻故意裝作聽不出這層含義一般,一副笑嘻嘻道:“那是因為嬪妾知道皇上最疼我,最寵我,就算這話在您跟前說了,您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怪罪嬪妾的。”

說到此處,她頓了一下,繼續為自己辯解道:“而且嬪妾喜歡皇上,有這種貪心的想法,不是很正常嗎。難道說,嬪妾就應該跟其他妃嬪一樣,要在皇上跟前裝出一副賢惠大度的模樣,皇上才會喜歡嗎。”

這麽長時間相處下來,溶月多少摸到了康熙的一點脈搏,也知道了一些他的容忍度。

要不然,她才不會這樣作呢!

見她一臉理所當然的的模樣,康熙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指,捏著她翹挺的瓊鼻,笑罵道:“你就鬼精鬼精的強詞奪理吧,竟然還要給朕灌迷魂湯。”

可不是給他灌迷魂湯嗎,要不然,他為什麽每次聽到這種不著調的言語之後,不僅不生氣,反而還覺得這種理所當然的話,就應該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才對呢。

所以,他肯定是被她的迷魂湯,給灌糊塗了。

“哪有。”溶月嘟著櫻唇,嬌聲為自己辯解道:“皇上的迷魂湯,哪是那麽容易就能灌進去的。”

說罷,擡手拍掉他的手,故意在他懷裏使勁蹭了蹭剛剛被他捏過的小鼻子。

見此,康熙頓時又忍不住想笑了。

心道,她這嫌棄的動作是不是太明顯了一點,就怕自己看不出來一般,

簡直太喪心病狂,太明目張膽了。

但是呢,看著她這般不做作、又表現無比自然的動作,不知為什麽,他心裏卻又心情舒暢、開心不已。

他這算不算是被她潛移默化影響了呢!

看著對自己的舉動,有幾分目瞪口呆的康熙,溶月彎了彎唇,笑瞇瞇得開口:“皇上別誤會,嬪妾鼻子剛剛只是有一點小癢而已。”

康熙眼神微瞪:你這話說的,也得有人相信才行呀!

兩人許久未見,自然有著說不完的想念,說不完的親昵話。

耳鬢廝磨、親親熱熱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半夜,這才相擁著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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