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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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塗絳哭著抓住白瀾,卻被他溫柔而堅定的一根根掰開了手指,對方輕松而溫柔的說,“這對龍來說沒什麽大不了的,你別害怕,閉上眼、你閉上眼……”白瀾哽住,很快又強行平靜了顫抖,“你閉上眼不要看我好不好,”他輕聲地、帶著不自覺的懇求,“我不想你看見……”

“我就要他看著!”齊墨見他倆一副苦命鴛鴦互相憐惜的樣子,更是怒氣勃發,他抓住白瀾的手摁在塗絳臉側,隨手一抓,空中倒飛過來被打落的佩劍,朝著那白凈而骨節分明的手背捅了下去!

鮮血賤了塗絳半臉,他發出仿佛自己受傷般的慘叫,白瀾卻咬著牙一言不發。齊墨拽著白瀾的頭發,逼迫他擡起臉給塗絳看個分明,“塗絳,你好好看看你指望的這個廢物,哈哈哈哈哈還想讓他帶你走?死心吧!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帶走你,我告訴你,連你的喜歡,都是對別人的傷害!”

“沒有……別聽他……”白瀾幾乎是從牙後槽裏磨出的聲音。

齊墨毫不留情地撕開白瀾鮮血淋漓的腰帶,他才懶得給對方擴張,純粹是不想自己被夾著疼,直接倒轉了鐧柄,插入白瀾的後穴,聽對方發出仿佛被刀捅般的悶哼,對塗絳炫耀般地說,“你喜歡誰,我就傷害誰,你多看誰一眼,我都想毀了他,懂了麽塗絳?為了世人好,你可千萬老老實實地別出去害人!白瀾這麽慘,可都是你害的。”

“……不、不是!唔!”白瀾斷續地想要否認,齊墨已經抽出鐧柄,掐著他的腰,故意用非常緩慢的、近乎折磨的速度插了進去,白瀾低下頭,平坦的腹部上清晰地顯出對方巨大性器來回頂弄出的輪廓,肚腹內撐漲得幾乎要裂開,他不得已地盡力放松著敞開了身體,咬得嘴唇血跡斑斑,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塗絳臉和脖子上。

塗絳臉色煞白,嘴唇顫抖,一把摟住白瀾的脖頸,心痛地輕輕觸碰著他的嘴唇,把手指塞進對方的齒間,“不要咬自己,痛的話咬我吧……”

白瀾無力地搖搖頭,他在用力深呼吸放松,一口氣繃著連話都說不了,只能用舌尖輕輕舔了舔對方冰涼的手指,無法咬緊牙關只得隨著齊墨的頂弄發出了深深淺淺的痛哼,冷汗淋漓、渾身發抖,濕漉漉地像剛從水中撈出來。

塗絳捧住白瀾的臉,兩張同樣濺了鮮血的慘白失色面孔,同樣濕紅流淚的雙眼裏,是如出一轍地、為對方心痛難過的神情,同樣顫抖紅腫的破裂嘴唇越靠越近,塗絳第一次主動清醒著去親吻了白瀾,用盡所有自己知道的方式去安慰討好,希望他能感受到一點點的快樂。

他溫柔地、纏綿地吻著,感受到白瀾僵硬的身體逐漸無力地靠進懷裏,他完好地那只手慢慢向下,摸過白瀾汗濕平滑的腹肌,握住對方毫無反應的綿軟性器套弄,聽見他在自己嘴裏發出潮濕的輕哼,“值得嗎?”

白瀾深深地看盡塗絳眼裏,幹裂的嘴唇相貼著用氣聲回答,“只要為你……就值得……”

“千千萬萬遍……都值得……”

那微弱的回答在塗絳的耳裏不亞於響雷轟炸,震耳欲聾的嘭嘭聲卻是自己的心跳,他仔仔細細地描摹白瀾的樣子——這大概是白瀾一生最狼狽不堪的時候了:頭發散亂,臉頰染血,額頭青筋突起,滿頭大汗,臉上布滿了紅潮,皺著眉頭半閉著眼睛忍耐著痛苦,眼角還有淚痕;可這樣子的白瀾在他眼裏卻英俊性感得一塌糊塗讓人心動,甚至讓他在如今的境況下都突然覺得安心和踏實。

或許齊墨沒有說錯,從外在條件來說,白瀾是處處不如他,不論是權勢還是實力都無法與他抗衡,甚至自身難保,選擇了白瀾也許就是選擇了朝不保夕和亡命天涯——但是哪有什麽關系呢?對於塗絳,愛從不關乎於地位金錢,而只關於同等真情的兩個人,只要是兩人一起,就算是死,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不想你這麽痛,哪怕舒服一點點也好,”塗絳輕柔地邊吻邊問,“我想要你,你願意進來嗎?”

白瀾跪伏在地,他被齊墨的兇器幹得痛到發昏,內壁被完全的侵犯占有的感覺太過可怕,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被從下往上地貫穿插破,沈甸甸的兇器頭部甚至戳弄到了內臟。一片混亂昏沈的大腦完全不能理解塗絳的意思,只是聽見了痛字就下意識的搖頭,強撐著安慰對方,“我……不痛的……”

塗絳含淚一笑,慢慢打開了大腿,握住白瀾在自己不停愛撫下才微微勃起的性器,對準了自己的穴口。

一開始只是半勃的肉棒,進入的極為順利,濕熱的穴肉甚至有些不滿的收縮著,但是很快,那一根逐漸充血漲大,不斷撐開內壁,飽滿硬熱的肉棍和腸壁緊密貼合著,連莖身上突起的青筋都能分明清晰地感覺到;雙方不斷分泌的黏膩液體在穴內水乳交融,甚至逐漸從後穴溢出,連後腰都一片濕滑。

塗絳面上終於浮起一點潮紅,卻更加分開了大腿,白瀾合著齊墨野獸般沖撞的力道,狠狠頂進來,擦著穴內肥厚多汁的一點捅進深處時,塗絳克制不住地渾身哆嗦,他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一直被強行忽視的情絲繞的效用,後穴不知羞恥地濕透了,卻猶不滿足地收縮吞咽著,甚至渴望被更加粗暴的對待。他羞恥極了,偏過頭咬著指節不敢看白瀾的模樣,對方濕得淌水的長發垂落在他的頸窩裏,就像搔在他心頭一般,癢極了。

他羞於看白瀾,卻不知白瀾也躲躲閃閃地不敢看他,怕被他看見自己被欲望攫取而色欲橫生的模樣;齊墨的獸莖粗長,進入時雖然疼痛難忍,但是在血液和身體自發分泌的腸液潤滑下已經出入順暢;痛楚和微弱的快意激發了他最不想承認的獸欲:血液和疼痛,只會讓他更加的興奮。如果只有身後的刺激,他或許還可勉強保持住儀態,可他身前不由自主進入的,是心愛得只憑一個吻就能叫他射出來的人。被前後夾擊的感覺生生要弄瘋白瀾,身體宛如巨浪間的獨木舟,來回起伏間天旋地轉,眼前光怪陸離,世界仿佛都在來回搖動。

齊墨重重貫穿著身下白皙修長的身體,雙手合握住細窄勁瘦的腰肢,情絲繞同樣作用於他最敏感的部位,直燒得他理智全無,他惡狠狠地用著能把普通妖獸生生插死的力道捅過幾百下後才漸漸平覆下躁動,甩去滿頭滿臉的汗珠,低頭一看,眼前的景象卻幾乎讓他走火入魔!

塗絳和白瀾正抵死纏綿地親在一起,沒受傷的兩只手十指交纏,塗絳甚至用另一只胳膊纏著白瀾的脖子,全然不顧被折斷的手腕;他們親得無比投入忘我,根本沒發現齊墨在後面目眥欲裂地瞪著他們,雙眼幾欲噴火。

“賤人!”齊墨氣到極點,居然都想不出哪句痛罵才能表達自己的暴怒,他憤恨地站起來,從後一巴掌扇倒白瀾,拔起釘在地上的佩劍,就想把對方通個透心穿;但塗絳更快,他仿佛完全知道齊墨要做什麽,一個翻身上下顛倒,把白瀾護在身下,騎在對方的性器上,猶自扭動腰肢,完全不顧還在滴血的劍尖正抵在背心。

“塗絳你個婊子!騷貨!”齊墨用力得指骨咯吱作響,甚至有一瞬間幾乎想不管不顧地捅下去一了百了,但最終他還是甩開佩劍,面容扭曲地指著塗絳大罵,“你就這麽想被肏嗎騷貨!我剛剛居然還舍不得插你,我他媽、我他媽怎麽就沒日死你——”

塗絳猛地回頭,滿面的潮紅顯露出赤裸裸的情欲,齊墨在這一刻才切身的感受到對方狐貍精的血統,仿佛一個紙剪的美人吸了精氣突然有了血肉,活色生香、濃麗鮮艷,甚至美的有幾分妖異。塗絳眼波流轉,波光從眼尾如絲般飄到齊墨臉上,輕拂了一下,便又轉回去,冷笑道,“哼,我就算是婊子,也不接你的客,更不會沖你發騷——對,我就是個騷貨,那也只願意當白瀾的騷貨!”

白瀾聽聞此話,美得幾乎上天,幾乎簡直比喝十斤情絲繞還燒人,捉住塗絳的腰瘋了一樣律動,心道有此一刻,就算被齊墨劈死也無憾了。他卻不知塗絳心中也是如此作想,宛如最後一刻般盡情歡愛,互相用力擁抱彼此,橫不得融入對方血肉,直至高潮乍到。

白液噴濺,塗絳捧著白瀾的腦袋吻得深入,他心想這也許就是最後一個吻;齊墨的占有欲驚人,哪怕不愛也不會好聚好散,怕是以後會不死不休了……他這般想著,越覺得時間緊迫,只恨沒能早早愛上白瀾,錯過了多少好時光,濃烈的不舍幾乎要從心口湧出來,他凝視著白瀾的雙眼,白瀾裏面是如出一轍的癡戀。他們癡癡對望著,交纏眼神的瞬間就似乎說了千言萬語,直至被劇烈劈在大殿穹頂上的響雷驚醒。

透明的穹頂上空在不知不覺中已烏雲翻滾,濃重的黑雲幾乎從天頂壓落,其間紫光閃爍,緩緩凝聚成粗大的雷柱!

那是天劫!塗絳心中駭然又驚疑:那應該是他的天劫,可卻又不像是他的——不僅時間提前了月餘,而且如此聲勢浩大,根本不該是區區狐妖五百年一次劫難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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