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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九章 狗仗人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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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九章狗仗人勢

“你想知道具體效果,回頭你和月瑤試試,不就知道了。”李婭狡猾地說。

“李婭姐,你別套我話,我和月瑤姐真是清白的。”我表示不上當。

“清白個鬼,男女之間,就沒有清白這個詞。”李婭握著方向盤,不屑地說。

“那這麽說起來,李婭姐,我們之間,是不是也不清白呀?”我嘿嘿笑著。

“不清白你個大頭鬼。”李婭沒好氣翻了個白眼。

一路說說笑笑,時不時的,用葷話挑惹一下李婭,等到了酒廠的時候,我意猶未盡,反而覺得路途短了些。

下了車後,我打量著眼前的酒廠,建築有些老舊,不過還是能看出來,這老酒廠,曾經也輝煌過。

“你別看這酒廠破,這家廠子釀的酒,在早些年,在省裏都挺有名氣的。”李婭對於酒行業,還是挺了解的。

“再有名氣,現在估計也快倒閉了,偌大一個廠子,都看不見幾個活人。”我砸吧著嘴,感覺想靠這酒廠賺錢,估計夠嗆。

“你不懂,釀酒不比別的行業,一個酒廠的底蘊,不在於建築的新舊,而在於酒窖和有經驗的師傅。”李婭精明幹練地說。

“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唄。”我對酒窖什麽的,也挺好奇的,想要去見識一下。

剛走到酒廠門口,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一只大狼狗,沖著我們狂吠。

我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想找石頭,還好註意到,那狗被鏈子拴著。

李婭是女人,膽子更小,那狗剛一竄出來,她就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抱住我。

她不知道穿的什麽款式文胸,挺薄挺軟的,就跟沒穿似的,那胸前的一對高聳,緊貼著我手臂,又大又軟彈,讓我享受極了。

“別怕,有鏈子栓著呢。”我雙手抱著她,把她護在身後,實際上是在借機占她便宜。

那大狼狗挺兇悍的,不停地狂吠,扯得鏈子嘩嘩作響。

李婭躲在我身後,小心翼翼地探頭看了眼,又嚇得躲了回去。

“誰這麽缺德啊,不知道勢利禁止餵大型犬嗎?”李婭又驚又怕地嘀咕。

“呃,這不是市裏,是縣裏來著,這地兒都靠近鄉下了。”我心裏也挺怕的,就怕那狗把鏈子掙斷,不過在女人面前,還是得表現的男人點兒。

“月瑤把姐坑慘了,她都沒說,這裏還有大狼狗看門。”李婭害怕地抱怨。

說實話,我現在心裏是既感到緊張,也同時感到有些刺激,畢竟這麽一個大美女摟在懷裏,她飽滿的胸,正擠壓著我胸膛,那滋味別提多酸爽。

當然,占便宜也得有分寸,被看出來,那就不好了。

“餵,有人嗎,麻煩把狗控制下。”我沖著破舊的保安室那邊,扯著嗓子喊。

“草,爺們兒午覺睡的正香,哪個不開眼的在那瞎比比。”一個剃著光頭,肚子滾圓的惡臉胖子,瞪著眼睛,從保安室走出來。

“你誰呀,現在酒廠是哪個在負責,麻煩把他喊出來說話。”李婭怕狗,可不怕人。

“呦,小娘們兒還挺美的,現在酒廠哥哥說了算,你找哥哥有什麽事兒?”惡臉胖子見到李婭,一雙眼睛,變得色兮兮的。

“好好說話,這麽大個酒廠,你能說了算?”我皺了皺眉,感覺這貨不像是酒廠的,倒像是混社會的。

“牛哥進去前,專門交代過我,讓我幫他看好家業,現在酒廠就是老子說了算。”惡臉胖子翹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神色囂張地說。

李婭皺著秀眉,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的同時,嘴裏還嘀咕:“月瑤怎麽辦事的,真不靠譜,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餵,小娘們兒,你給誰打電話,對了,你們是來幹嘛的?”惡臉胖子還挺機警的。

“你管我們是幹嘛的,過來逛逛不行啊?”我瞪了對方一眼。

“小白臉,老子看你獐頭鼠目,一定是過來打酒廠主意的,老子警告你們,別以為牛哥進去了,咱們就好欺負,想動咱們碗裏的肉,小心給你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惡臉胖子面相憨傻,心裏還挺敞亮的,提著狗鏈子威脅。

我見對方罵的難聽,皺了皺眉,心想那牛興旺之前在縣城一手遮天,還真不是傳言,現在他人都進去了,殘留的勢力,還依舊氣焰囂張。

“餵,月瑤,姐被你坑慘了,那酒廠你調查過嗎?”李婭打通電話後,第一句話就是訴苦。

“草,打你麻痹的電話,果然被老子猜中了,是沖著酒廠來的。”惡臉胖子眼睛一瞇,松開了手中的狗鏈子。

“靠你妹,你還真敢?”我嚇了一跳,沒想到對方說放狗,就放狗,也不怕把人咬出個好歹。

那只大狼狗拖著鐵鏈,尖利的牙齒,閃爍著寒光,咆哮著向這邊沖來。

“啊!”李婭尖叫一聲,嚇得手機都摔在地上。

“別嫩著,快跑!”我用力推了李婭一把。

李婭回過神,慌慌張張地往車子那邊跑,她穿著高跟鞋,跑的太急,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見她那痛苦的表情,估計是扭到腳了,我一拍額頭,有種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感覺。

當然,我這個時候,可以丟下她不管,撒丫子就跑,可作為一個老爺們兒,咱幹的出來這事兒?

“死就死,拼了!”我飛速掃視四周,想尋個稱手的武器。

可這破地兒,除了石頭,什麽都沒有。

那大狼狗越來越近,鐵鏈拖在地上的嘩嘩聲,如催命音符。

我蹲身撿了一塊碎石頭,沒頭沒臉地砸了過去。

那大狼狗挺兇悍的,被石頭砸在身上,嗚咽一聲,腳步一頓,發出嗚嗚的威脅聲,繼續靠近。

我作勢蹲在地上,裝作繼續撿石頭要砸它,狗嚇得後退兩步,不過還是呲牙威脅,不願意離開。

“草,狗仗人勢!”我罵了句,又尋了個石頭,用力砸過去。

畢竟就是條普通狼狗,看著兇悍個子大,可沒有受過專門訓練,被石頭砸了兩下,嗚咽了兩聲,夾著尾巴跑了。

“陳言,小心,他手裏有刀,沖你來了。”李婭在身後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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