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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 大姐衣服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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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大姐衣服濕透了

許莉被我扛在肩上,瘋狂地掙紮著。

我一聲不吭,向著小樓走去,不管她怎麽掙紮,就是不放她下來。

“混蛋,我男人都不管我,你憑什麽管我?”許莉不講理的喊著。

“因為他是人渣,而我不是。”我被氣得笑了。

許莉又抓又撓,似乎把老公偷.情的怒氣,都發洩在我身上、

“大姐,我錯了,你老實一點行不行?”我苦笑個不停。

樓梯上傳來噔噔腳步聲,趙雪雁披著睡衣,焦急地跑下來,問:“陳哥,我聽見有人吵架,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先別問那麽多,幫我把這瘋婆娘弄上去。”我抗著許莉說。

“許姐怎麽了,陳哥,是不是你欺負她了?”趙雪雁紅著臉問。

“丫頭,陳哥在你心裏,就那麽渣?”我哭笑不得。

“不是那樣,陳哥,你別誤會。”趙雪雁局促地解釋。

“行了,快點過來幫忙。”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兩人合力,總算是把許莉弄到她宿舍,我喘著粗氣,把她丟在床上。

許莉躺在床上,也不掙紮了,眼神有些空洞,連濕透的睡裙貼在身上,也不理會。

我目光落在許莉身上,暗自吞了口唾沫,她身上的白色睡裙本來就薄,在被雨水打濕後,緊貼在身上,跟沒穿衣服似的。

更過分的是,她晚上換了一套黑色內衣,幾乎透明的薄紗睡裙,緊貼著肌膚,映透出黑色文胸與小內,那勾人指數,還真是杠杠的。”許姐,你衣服全都濕了,我找一身幹衣服你換上吧。“趙雪雁好心地說。

許莉仿佛沒聽見一般,躺在那裏,一聲不吭,連眼珠子都沒有動一下。

“陳哥,許姐這樣會生病的,怎麽辦?”趙雪雁向我求助。

我正盯著許莉鼓脹的胸脯出神,趙雪雁的話,讓我如夢初醒般回過神,心虛地轉過身說:“我先出去,你幫她把衣服換了。”

我走出宿舍,站在走廊上,摸出一根煙點燃。

何裕民那混球,也不知跑哪兒去了,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

過了片刻,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回過頭,見趙雪雁一臉委屈地走出來,說:“陳哥,許姐不理我,也不換衣服,她這樣真的會生病的。”

“算了,你先回去休息,我勸勸她。”我丟掉手中煙頭,有些無奈地說。

“哦,那我回宿舍了,陳哥,你記得一定讓許姐換上幹衣服。”趙雪雁不放心地叮囑。

我皺眉走進宿舍,見許莉還是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蜷縮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隨手把門關上,搬了把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她不說話,我也不說話,就那麽一直盯著她看,一邊看,還一邊砸吧嘴。

“你是不是有病啊?”許莉沈默了片刻,終於忍不住了。

“我看你才有病,不會是故意弄成這樣子,來勾男人吧?”我揚了揚眉,有意挑釁。

“你放屁!”許莉憤怒地坐了起來,怒目而視。

“你知不知道,你胸.罩都露出來了,嘖,黑色的。”我故意刺激她。

“滾出去,你給我滾出去。”許莉伸手指著門,氣的身子直顫抖。

“我出去也行,你把衣服換了。”我收斂起臉上的挑釁,把搭在床邊的幹衣服丟給她。

許莉怒視了我片刻,神色覆雜地瞪了我一眼,拿起落在她身上的衣服。

“你想讓我換衣服,就不能好好說麽,非要說那些流氓話?”許莉咬著嘴唇。

“我也想好好說來著,可你剛才那死魚樣,我好好說,你會聽麽?”我嗤笑一聲。

“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許莉語氣覆雜。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說:“你就這樣換吧,誰知道我走了,你會不會繼續躺下裝死魚。”

“你這人,怎麽這樣無賴?”許莉有些氣結。

“你愛換不換,反正你要是不換衣服,我是不會走的,長夜漫漫,咱們就這樣耗著。”我用吊兒郎當的語氣說。

“混蛋,你比何裕民更無恥。”許莉羞憤地罵。

我吹著口哨,還真就裝出一副流氓樣兒。

過了片刻,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估計是許莉在換衣服。

我暗自吞了口唾沫,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內心沖動,沒有回過頭偷看。

“行了,我衣服換好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吧?”許莉在身後說。

我轉過身,見她果然把衣服換了,不過她剛才躺過的床單,還是濕的。

“你把床單也換了,我二話不說,轉身就走。”我抱著雙臂,斜靠在墻上。

“婆婆媽媽的,你煩不煩啊?”許莉氣的直咬牙。

“你要是不介意房間裏多個男人,那你就不換咯。”我一副無賴樣子。

“算你狠。”許莉瞪了我一眼,從櫃子裏找出幹凈床單,麻利地換上。

還完床單,許莉也不說話,只是瞪著一雙杏花眼,氣鼓鼓地看著我。

“話說,等我走了,你不會又想不開,跑出去淋雨吧?”我走到門邊,突然回過頭說。

“我腦子有病,才會跑出去淋雨。”許莉氣呼呼地說。

“你本來腦子就有病。”我嘀咕了一句,不等她發作,一溜煙跑回隔壁宿舍。

“砰”一聲悶響,旁邊宿舍的門,被重重關上。

“妹的,女人就是麻煩,嘶,腿好痛,不會是被那倒黴婆娘踢紫了吧?”我自言自語地抱怨。

剛倒了一杯水喝完,聽見隔壁傳來開門聲,我挑了挑眉,不知道那婆娘,又想鬧什麽幺蛾子。

腳步聲向這邊走來,她站在門外,敲了敲門。

我眼中閃過疑惑,走過去把門打開,許莉一聲不吭,走了進來。

“有什麽事嗎?”我一臉不解地問。

“給!”許莉把手中的紅花油,遞給我。

“幹嘛?”我一臉莫名其妙地接過紅花油。

“不是你自己說,腿被我踢紫了嗎?還罵我是倒黴婆娘。”許莉面無表情地說。

我懊惱地一拍額頭,這才回過味兒來,感情剛才嘀咕的時候,忘了這板房隔音效果差的驚人,不小心被這娘們兒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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