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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騎電動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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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騎電動車的女人

從小區出來,我走在路邊,低頭想著心事。

一個小紙團,咕嚕咕嚕正好滾到我腳下,我楞了一下,擡起頭張望,正好見到一個電動車的女人,擦肩而過。

鬼使神差,我彎腰撿起腳下的小紙團,用手展開,見到上面的字跡,悚然一驚。

我猛地回過頭,向後張望,那個騎電動車的女人,已經拐過一個彎,消失不見了。

“山羊是楊長明?”我盯著紙上的娟秀字跡,半信半疑。

阿燦留下的那個記事本我看過,其中“山羊”這個代號出現的頻率非常高。

“那個女人是誰,是故意誤導,還是好心提示?”我站在原地思索。

想了半天,沒有想出什麽頭緒,我把紙折好放進兜裏,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派出所。

站在毛子的辦公室前,我伸手敲了敲門。

“門沒關。”毛子的聲音,聽著有些沙啞。

我推門進去,裏面的煙味,嗆得我很不舒服,連續咳嗽了好幾下。

“煙味這麽大,怎麽不把窗戶打開?”我用手扇了扇,走過去把窗子推開。

毛子掐滅煙頭,盯著黑色記事本說:“想事情想得入神,忘了開窗。”

“你不會一直在研究這東西,連飯都沒吃吧?”我有些驚訝地問。

“哪有心情吃飯,從警這些年,還是第一次被人牽著鼻子走。”毛子甕聲甕氣地說。

“我過來的路上,遇見了一件怪事,你看看這個。”我從兜裏掏出那張紙,放在辦公桌上。

“這上面寫的什麽東西?”毛子好奇地拿起皺巴巴的紙。

“山羊是楊長明?消息確切麽?”毛子眼皮一跳,反應強烈。

“我出小區的時候,一個騎電動車的女人,丟我腳下的,確不確切,我也不知道。”我攤了攤手。

“那個女人,長得什麽樣子?”毛子語氣急促地問。

“沒有看清,就看了個背影。”我隨手拿起桌上的記事本,一頁一頁的翻著。

上面的數字,我完全看不懂,不過“山羊”這個名字,幾乎每一頁,都要出現好幾次。

“對了,你知道楊長明是誰嗎?”我放下記事本問。

“新民藥業的老總,在縣城也算是一號人物。”毛子回答。

“那個人你見過嗎,覺得他與閆家兄弟間,會有交集嗎?”我用手指敲著桌子。

“見過一次,不是很了解,要不你打電話,問問老楊?”毛子皺眉盯著手中的紙。

我拿出手機,撥通老楊的號碼,開門見山的問:“楊長明這個人,你熟悉嗎?”

“不太熟,你打聽他幹嘛?”老楊好奇地問。

“他和閆家兄弟之間,關系怎麽樣?”我沒有急著解釋。

“應該是沒什麽交情,一個做醫藥的,一個搞建材的,完全不相幹嘛。”老楊語氣有些不確定。

“你認識的朋友裏,有沒有誰,是與楊長明關系比較好的?”我想了一下後問。

“這還真沒有,他那個人有點傲氣,不是很好打交道。”老楊聲音沈悶地說。

“算了,就這樣,我先掛了。”我見老楊一問三不知,心裏有些失望。

“老楊怎麽說?”毛子見我打完電話,有些急切地問。

“那家夥什麽都不知道。”我有些郁悶地回答。

“你是在哪條路上,遇見那個騎電動車女人的,附近有監控嗎?”毛子思索了一下後問。

“在小區附近的路口,沒見路上有監控。”我仔細回想著說。

“呵,這事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毛子笑了。

“你覺得這是誤導,還是善意的提醒?”我盯著毛子問。

“說不準,兩者都有可能。”毛子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你研究了這半天,從這本子上,看出什麽名堂沒?”我心裏莫名有些煩躁。

明明知道閆家兄弟有問題,可拿不出證據,這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我很不喜歡。

“記事本上的數字,是有規律的,目前我只破解了一小部分,整理出一條時間線。”毛子在紙上寫著。

“什麽時間線?”我一臉莫名其妙。

“交易的時間,還有金額。”毛子把畫了一條時間軸的白紙遞給我,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交易對象就不知道了。”

“能整理出山羊的交易時間,還有金額嗎?”我微微有些興奮。

“你看到的,就是山羊的交易記錄。”毛子放下手中的筆。

“我的個乖乖,前前後後,加起來八千多萬的交易額,難道都是毒品?”我長大了嘴,內心震撼。

“但願不是,否則這案子還真要捅破天。”毛子苦笑著說。

“我們現在怎麽辦,是繼續盯閆家兄弟,還是調察一下楊長明?”我摸出一根煙點燃。

“兩邊都不能放棄,這樣,我繼續盯閆家兄弟,你想辦法調察一下楊長明。”毛子站起來說。

“話說,調察楊長明這事兒,你就不能派你手下的民警去幹?”我有些不情願。

“還記得上次酒吧麽,對方能那麽湊巧的發現埋伏,我懷疑派出所裏,又他們的耳目。”毛子壓低了聲音說。

“這樣啊,那這事兒還真得保密。”我眼睛瞇了一下。

“先就這樣吧,你註意安全。”毛子揉著肚子,向外面走去。

“你去哪兒?”我不解地問。

“肚子餓了,去弄點吃的。”毛子頭也不回地說。

我把毛子畫的那張時間軸,疊好放進兜裏,打算帶回去研究研究。

從派出所出來,我感到有些茫然,那個什麽楊長明,我都不認識,調查個屁啊,完全是瞎子摸象。

想了一下,我拿出手機,給老楊打了個電話。

“餵,你想個辦法,讓我與楊長明見一面,別太刻意,最好是裝作偶遇的樣子。”我拿著電話說。

“這個簡單,晚上有個牌局,你和我一起去,楊長明有時候也會過去。”老楊大大咧咧地說。

“什麽牌局,在哪裏?”我不放心地問。

“一個私人麻將館,過去打牌的,都是小縣城的老板。”老楊回答。

“那行,我現在過來找你。”我覺得這個安排靠譜,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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