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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假裝白雅的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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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假裝白雅的男朋友

五星級酒店的服務不錯,上菜十分迅速。

菜全都是白母點的,她估計是拿不準,這一桌酒席,究竟是白雅出錢,還是我出錢。

所以,點的都是一些規規矩矩的家常菜,一整桌下來,撐破天也就三四千塊的樣子,沒有讓我大出血。

我又好氣又好笑,沒想到隨意一句玩笑話,還能有這樣的效果。

“那個,服務員,再加一盤澳洲大龍蝦。”我見菜式有些簡陋,向服務員招了招手。

“你什麽意思啊,感情不用你出錢是吧?”白母憤憤瞪了我一眼。

“媽,真的是陳言自己掏錢,您能不能安靜一會兒?”白雅又羞又氣。

“是啊,伯母您太客氣了,客氣的我都不好意思,還是加兩個菜比較好。”我笑得有些狡猾。

“笑得跟偷雞的黃鼠狼似的,沒安好心。”白母送我一對大白眼。

我悻悻摸了摸鼻子,哥就算不是特別帥,長得也跟黃鼠狼沾不上邊啊。

“伯父伯母,雖然你們瞧不上我,不過該有的禮節,我還是要做到位的。”我笑呵呵地把禮物遞過去。

白父本來一直端著架子,見到我遞過去的特供煙,楞了一下,遲疑說:“這是?”

“特供煙,市面上買不到,一位長輩送我的。”我笑得很含蓄。

白父凝重打量了我一眼,又把目光落在手中那條特供煙上,眼中驚疑不定。

“呵,摸不清我的底了吧,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心裏得意想著。

白母隨意地接過首飾盒,打開掃了一眼,不屑地瞥了瞥嘴,說:“十個翡翠九個假,仿的倒是不錯,花了幾百買的?”

“媽,您別亂說話,下面有單據呢。”白雅一臉尷尬,小意看了我一眼。

“呦,還挺能吹的,怎麽不再多加一個零?”白母掃視了單據一眼,明顯是不信。

“什麽翡翠,給我看看。”白父放下手中特供煙,深深看了我一眼,接過翡翠盒。

翡翠是好是壞,用肉眼是可以分辨的,這只鐲子的水色,明顯高於一般翡翠,價位在那擺著呢。

白父拿著翡翠手鐲,迎光瞇著眼睛,仔細打量著一下,臉色凝重,說:“這只翡翠鐲子,可不便宜。”

“是不便宜,價格都在這呢,可也得讓人信啊。”白母不屑地把單據丟過去。

“閉嘴,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麽,市長夫人手上的鐲子,都沒你這個水色好。”白父突然變臉,訓斥了白母一句。

我心裏清楚,他口中的市長夫人,自然不會是這邊的市長,估計是他們那個縣級市的市長。

白母一臉懵逼,心裏多半還沒鬧明白,白父為什麽訓斥她。

“小陳,你這太破費了,初次見面,就送這麽貴重的禮物。”白父的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一點小心意,不值什麽錢的。”我含蓄一笑。

“看著像玻璃,誰知道是真是假。”白母拿回手鐲,不服氣地嘀咕了一句。

“媽,你就不能少說兩句?”白雅一臉尷尬,扯了扯白母的衣袖。

“小陳,你別理會她,鄉下女人沒見識。”白父訕訕一笑,瞪了白母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我說。

“你說誰是鄉下女人?”白母側過臉,對白父怒目而視。

“爸,媽,你們能不能別吵了?”白雅臉上的神色,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正好這時,菜差不多上齊了,我拿起筷子,招呼說:“伯父,伯母,有什麽事情,吃了飯再說,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你瞧瞧人家小陳,多有涵養。”白父仿佛變了個人般。

白母狐疑地眨了眨眼,估計有些回過味來,認真打量了我幾眼,不再吭聲。

“小陳,你家裏是做什麽的?”白父丟掉之前端著的官架子,一臉和藹地問。

“都是普通農民,我家庭條件很普通的。”我眼中閃過玩味,故意裝出一副老實樣兒,實話實話。

白父微微楞了一下,又看了看手邊的特供香煙,試探著問:“那送你這條煙的長輩是?”

“伯父,不好意思啊,他的身份我不方便透露的。”我賣了個關子。

“還神神秘秘的,有什麽不好說的?”白母悻悻嘀咕了一句。

“伯父,伯母,你們別光聊天啊,吃菜吃菜。”我熱情招呼。

“小陳,你和我們家小雅,認識多久了?”白父剛才沒探到底,不死心的采取迂回策略。

“認識不到半個月吧,沒多久的。”我不顧白雅眼色,又說了句實話。

“才認識半個月?”白母一臉愕然,下意識把目光投向女兒。

“確切地說,還不到半個月。”我狡黠地看了白雅一眼,補充了一句。

“小雅,你們真的才認識不到半個月?”白母皺著眉頭,質問女兒。

白父聽說我們才認識不到半個月,也是一楞,下意識把目光投向女兒。

“媽,他是說,我們正式開始交往,已經有半個月了。”白雅咬牙瞪了我一眼,十分狡猾的偷換概念。

“那個時候,你和明學似乎還沒分手吧?”白母看女兒的眼神,變的怪異起來。

我正喝著茶,聽見白母的話,差點把嘴裏的茶水噴出來。

白雅沒想到隨口編的一句話,出了這麽大漏洞,瞬間傻眼了。”小雅,到底是怎麽回事?”白父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白雅,心裏有些期待,想看她怎麽把謊話編圓。

白雅又羞又急,臉都急紅了,結結巴巴的,明顯不知道,該怎麽把剛才的話,給圓回去。

“伯母,不怪白雅,她那個時候和李明學鬧矛盾,是我主動追的她。”我見白雅都快急哭了,心軟地跳出來解圍。

“是這樣啊,我就說我們家小雅,不可能做腳踏兩條船的事。”白母松了口氣。

白雅又窘又羞,剛才隨意的一句話,差點讓她陷入狼狽,現在解了圍,趁她父母不註意,憤憤瞪了我一眼。

“妹哦,幫你解了圍,你不感激,反而用眼睛瞪我,到底是幾個意思?”我悻悻摸了摸鼻子,在心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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