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六十三章 今晚月色真勾人…

關燈
第四百六十三章今晚月色真勾人

一根煙抽完,我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欲念,平覆了些許。

從桌上拿起一本書,隨意翻了翻,見是職場類的專業書籍,頓時沒了興趣,隨手丟在一旁。

時間不早了,我也有點困,打算下去洗個澡,早點睡覺。

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小蘿莉估計去睡覺了,就剩下鄭花玲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另一邊走廊上,鄭白萍穿著拖鞋,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過來。

她剛洗完澡,換上了一件紫色的絲質吊帶睡裙,那一雙豐腴白嫩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

“陳總,你是下來洗澡的吧?”鄭白萍大大方方地走過來。

她吊帶睡裙的領口,開的有點低,走動的時候,那一對豐滿的白兔,也跟著輕輕顫動。

我貪婪掃了眼她胸前的溝,強壓下欲念,點了點頭說:“有點累了,打算了洗了睡覺。”

“洗手間在後面,我帶你去吧。”鄭白萍轉身向走廊另一邊走去。

我跟在她身後,一雙眼珠子,就沒有從她肥臀上挪開過,可惜有著睡裙遮擋,只能隱約看個輪廓。

鄭白萍走進洗手間,彎腰打開洗臉臺下面的櫃子,在裏面翻找著,說:“這裏還有幾條新毛巾,我給你拿一條。”

我語氣隨意地應了一聲,心思完全沒在意她說什麽,全副的心神,都放在她因為彎腰,而露出來的肥臀上。

晚上洗完澡,她換下了那條白色小內,現在穿的,是一條騷氣的小丁丁,那薄薄的小布條,完全遮不住好風光。

“草,要不要這麽茂盛,難怪她只敢在家裏穿下小丁丁。”我狂吞唾沫。

其實,她翻找毛巾,完全可以蹲下來,可她卻要彎著腰找,我下意識覺得,她就是在撩撥我。

心裏如有一個魔鬼的聲音,在不停催促我,把手伸過去,摸上一把。

還未等我做出決定,鄭白萍已經拿出一條新毛巾,站直了身子,轉過來遞給我。

“毛巾你先拿著,我來告訴你,哪是沐浴露,哪是洗發膏。”鄭白萍貼心地說。

我楞楞接過毛巾,看著被睡裙遮擋的臀兒,眼中閃過惋惜。

鄭白萍走到洗手間一角,指著下面幾個瓶瓶罐罐,說:“那個白色的,是沐浴露,那個紅瓶子裝的,是洗發膏。”

說完,她還怕我分不清似的,彎下腰來,用手指了指沐浴露和洗發膏。

她這麽一彎腰,那豐滿白嫩的臀兒,又重新露了出來,飽滿如熟桃兒,讓人十分想掐上一把。

我呼吸急促,可恥的有了生理反應,小帳篷高高翹起。

“沐浴的閥門在這邊,左邊冷,右邊熱。”鄭白萍轉過身,細心地向我介紹。

被她這麽周道的服務,我心裏暖洋洋的,不知不覺,對這個熟媚美婦,充滿了好感。

鄭白萍還準備說什麽,目光無意掃過我翹起的小帳篷,抿嘴一笑,說:“你先洗澡吧,我出去了。”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我長長舒了口氣,要是被她繼續撩撥下去,我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做些過份的動作。

我匆匆脫下衣褲,打開淋浴,冰涼的水澆在身上,才讓我心裏的那把邪火,熄滅了些許。

“妹的,有這麽個女下屬,真叫人吃不消。”我洗著頭發,在心裏想。

我洗澡一向迅速,也就五六分鐘,就洗完了。

擦幹身子後,我尷尬地發現,自己似乎沒帶睡衣過來。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輕輕敲了一聲,外面傳來鄭白萍的聲音。

“陳總,你把門開一下,剛才忘了給你拿浴巾。”鄭白萍在外面說。

我匆匆穿上短褲,打開洗手間的門,訕訕一笑:“剛才正發愁,不知道穿什麽出去呢。”

鄭白萍笑盈盈走進來,手中拿著一條白色浴巾,美目掃過我下面,閃過一絲驚訝。

我老臉紅了一下,小帳篷現在還是微微支著,短褲遮不住雄偉的尺寸。

“離婚後,他的東西我都丟了,這條浴巾是我的,你將就用吧。”鄭白萍把浴巾遞給我。

伸手接浴巾的手,我的手指,觸碰到她的手背,觸感溫潤,皮膚細滑。

鬼使神差,也許是心中積累的欲念太多,我沒有忍住,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鄭白萍手臂輕輕顫了一下,熟媚的臉蛋兒,升起一絲紅暈,低聲說了句:“別,我妹在外面。”

“你妹在外面,你還有意無意的撩撥我?”我在心裏腹誹。

當然,大家都是認識沒多久,我也不打算太過分,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小手,便放過她。

“陳總,你是個好人。”鄭白萍臉蛋兒羞紅,語氣感激地說。

“就因為只摸了摸你小手,我就成好人了?”我目光戲謔。

“嗯,你能尊重我的意願,在我心裏,就是好人。”鄭白萍低著頭說。

“妹哦,你這不是拿話架我麽,萬一下次我想摸摸屁股,那不就成壞人了?”我在心裏咕噥。

不過表面上,我還是要維持臉皮的,半真半假地說:“鄭姐,你很有魅力,別怪我沖動就好。”

“沒事兒,你已經很克制了,我知道你心腸不壞。”鄭白萍擡起俏臉,看著我說。

“被你這麽一誇,我下次想做點壞事,都不好意思了。”我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陳總,瞧你說的,搞得我好像很有魅力似的,不過,還是謝謝你哄我。”鄭白萍捂嘴輕笑。

“娘哦,這個女人嘴好甜,恭維起人來,簡直如春風化雨。”我被她這麽一說,心裏別提有多舒坦。

明明是我撩撥她,到了她嘴裏,反倒感激起我來,能把語言藝術玩的這麽溜的,也就眼前這位熟媚的公關經理了。

“我先去休息了,陳總,你也早點睡吧。”鄭白萍風情地看著我,媚聲說了句,轉身離開。

直到她走了,我才回過神,把浴巾裹在身上,在心裏不停嘀咕:“這個女人不得了,簡直把勾男人,玩成了藝術。”

騷氣的女人,我不是沒見過,可到了鄭白萍這種地步,那不能叫騷了,應該稱為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